最近都没有看到冰,也没法去看翌…真是的,每次踏出校园,都会有一帮结实强健的的黑衣人围上来,堵住我…不用想,一定是冰干的好事…!!他干嘛不让我出去呀?这是限制我的正常的人生自由耶…?!没反应…?!还是没反应…!?看着面前十几只直愣愣的眼睛,我就知道刚才说的全是在浪费口水,ok…算了…我再次放弃,可以了吧…?!
无奈…只好继续在校园里晃荡,最近总感觉脑袋昏昏的,应该是失眠造成的吧…?不过…我也懒得多想…反正这样又不是第一次了…
“凌雨…?你还好吧…?”刚进教室没一会儿,贝灵就凑了过来。
“什么…?”
“你脸色好差哦!还有…嘴唇…恩…?怎么感觉怪怪的…?”
“有吗?还好吧…”我无奈的冲她咧了咧嘴,“只是有点失眠罢了…没事的…”
“真的…?可是我觉得你不太好的样子,还是去医务室看一下吧…万一有什么情况,我怎么跟哥交代呀?不知道校医在不在…?还是下课后就陪你去吧…要不,去医院也行呀,我想…”贝灵像个老妈子一样,唠叨个没完…
幸好铃声及时响起,幸好老师准时走进了教室,否则…我又要没完没了的被小妮子念到耳朵起泡了…唉…!
然而,还没等到下课,我就很不凑巧的发现了冰撑着胳膊,在教室门口晃荡的身影…呵呵…终于出现了,我还以为他人间蒸发了呢…
于是乎,我和冰在众人愤恨,嫉妒,羡慕和不爽的视线以及贝灵气嘟嘟的小脸中逃离了现场,拜托…下次麻烦他出现的隐蔽些…
我死死的盯着他,把这几天所有的不快都“送”给了他…
“怎么,这么讨厌看到我?”冰戏谑的扬起了嘴角。
“你说呢?干嘛派人监视我…?”
“保护你呀?”真是理所当然!!
“我不需要你的保护,我要的是人生自由!!”我有些愤然的扯高了嗓子。
“我从来没有限制过你的自由,只要你想要的,我都可以给你…”玩世不恭的语调萦绕着淡淡的凝重,“但是…你需要我的保护,也必须接受我的保护…”
“我…我不接受…”他的小小强硬让我觉得心里有股气流在向上翻涌…不太舒服…
“这我说了算,我不需要你的不接受!!”
我…我…突然,喉咙里敏感的品尝到了一种热热,粘粘的液体,不断的冲击着我的大脑…“呕扑…”心里的一阵火热的燥堵一下子顶出防线,完全的喷出体外…红色的液体顺着我的下颚,我的脖子,我的胸口弥漫开…接着,整个身子就无法名状的瘫软下去,好难受…好难受…快要不能呼吸了…我…我…
冰反射性的抱住了我,“凌雨?凌雨…你怎么了?你…”冰问不下去了,因为我全身的反应让他彻底意识到了严重性,他急切的抱起我,向医院冲了去…
“晨风,怎么样?凌雨到底是怎么了?”冰整张脸都揪在一起了,他几乎都快疯了,明明这几天自己防御的水泄不通,怎么还会…?
晨风紧紧的皱起了眉头,“如果没有错的话,是感染了病毒…”
“病毒?什么病毒…?怎么会感染上的呢…?有没有危险…?会不会有事…?”冰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身上还罩着高压器…
“冰~~”晨风站起身,重重的拍住了他的肩膀,“在我的实验室里,还没有碰到过这种病毒…除非只是一种小型的变异品种…否则…”虽然还没有经过化验…但是专业的直觉已经在隐约着提醒着他后者的强烈可能性…
“否则?否则什么…?”面对晨风难得的表情,冰敏感的意识到了种种可怕的预想…
“否则…这种病毒就只可能是全球三大正处在研究阶段的致命病种之一,可是…如果这是真的,那…凌雨又是怎么接触到这些病毒的呢?要知道,他们可是Q.U.Z.组织的最高机密,即使是我,也很难获得进一步的资料…”
“也就是说…这种病毒不是一般人能接触到的…?”冰彻底沉住了脸,他的直觉告诉他一定是有人在背后操控着这一切…那么…他的目的是什么…?是翌…?是凌雨…?还是…?“翌那方面的资料查清楚了吗?”
晨风的身体微微一僵,慢慢的低下了头,没有说话…他不知道该怎么说…也怕自己会一不小心说错些什么…
“风~~”晨风不经意的回避让冰觉得有些恼火。
晨风只能强迫着抬起了眼睛,因为…冰的一句“风~~”让他清楚的明白眼前的这个男人正处于爆发的边缘…他不愿去越过他的极限,更怕越过…“药那方面的资料,我已经传给你了…至于售货渠道…”
“不要对我说你没查到!!”先发制人,冰觉察到晨风对这个答案的刻意躲闪。
“……”
“不要考验我的耐心!!如果你不想说,我可以自己去查…”
“冰~~”晨风小心的看着他的波动,明白他的强势与坚持,“那种药…唯一的源地…就是你们乾月社的总部…”
瞬间~空气凝固在了呼吸的边缘~冰的心跳猛得一抽…什么…?总部…??怎…怎么可能…?绝对不可能…?!除非…可是…
“能知道病毒的名称吗?”
“我…要化验才能知道…”冰意外的转化话题,晨风不知该偷笑,还是该忧心…
“要多久?”
“…至少…五个小时…”
“我在门口等你…”冰渐渐进入了尘封的可怕境地…
每次碰到他这样,晨风就会不知所措,也完全猜不透他会想些什么…望着冰焦虑,困扰却又拼命压抑的背影,晨风感到了从未有过的感伤和…一种心疼…可是,很快的他就进入了研究工作中,因为,他更清楚,现在什么才是最重要的…
冰坐在实验室外的长椅上,心里一阵烦乱…组织里的一切事项都必须得到他的允许才能实行…晨风口里的那个“意外”…?!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可是…为什么呢?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呢…?到底他们之间有什么关系呢…?
化验单被晨风上上下下,仔仔细细的看了不下五遍,为了确认这个结果,晨风还特地再取样化验了一次…可是…结果依然还是没有变化…其实,晨风心里早就已经明白了,自己的化验怎么会出错,也根本没有再一次的必要…可是,行动却固执地给自己留下了一个不可能的希望的时间…
脚步异常沉重,打开门的瞬间,冰就冲上来抓住了他,“怎么样?结果怎么样?不是说五个小时的吗?怎么到现在?化验单呢…?你…说话呀!!”
“是Werrdeath…”晨风的声音很轻,很轻,好像失去了生气的植物,“对不起,对不起…”
“对不起…?对不起什么…?”冰几乎是懵了,他从来没见过晨风这个样子,“难道…很严重?不好治疗…?还是…?你把话说清楚,说清楚…”
“…Werrdeath…血液凝死病毒…是全球最致命的病种…”真的说不下去了,说不下去了,晨风感到喉咙被狠狠的卡在了唇边…
抓紧晨风衣领的手,慢慢的滑落,冰突然感到从未有过的窒息,“多久…?…凌雨…还能坚持多久…”
“发病后…最多两天…”
“有办法吗?有办法救她吗?”
“……”
“说话!!”崩溃般的低吼…
“除非有解药…可是…到上个礼拜为止, Q.U.Z.组织尚未研制出…”晨风的答案硬生生的宣判了我的死亡…
~~沉默~~短暂的死寂像度过了整个世纪的冰川般的刺穿了两个灰暗的心跳…
“把凌雨贴身所有的东西,都拿去化验…病源一定在她身上…”冰的冷静打破了惨白的空气,“两个小时后给我结果,我有事,先走了…”
冰沉重的迈开了脚步…晨风呆呆的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心里一阵不明的搅动…
“喂~~爸,你在哪?我有事找你,有时间吗?”踏出医院的前一刻,冰就拨通了他父亲的电话。
“我在家,你过来吧!!”意料之中的简短的声音,很快的结束了交谈。
好久没有走进这个房子了,冰闻着带着淡淡烟草味的的空气,熟悉的陌生感侵袭着全身的细胞,“爸~~”
坐在沙发上的男人背着光,脸上充斥着阴暗,“你好久没喊我了…过来坐…”
冰犹豫着还是走了过去,“我有件事想问你…”
“为了你的那个王凌雨…”男人的脸色好像更深了。
“为什么要那么做?你为什么要把那种药给翌吃?”冰直接进入了主题。
“不是我给他吃的,是他的母亲,他的亲身母亲!!”一抹似有似无的冷笑滑过男人的嘴角。
“那你是承认了,承认那种药是你提供的!!”冰的脸色很差,“你的目的是什么?”
“我要让那个人的女儿也品尝一下我三十年来的痛苦…很公平呀!不是吗?”
“那个人?你指谁?凌雨的父亲?”
“是你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