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个漆黑的深夜,天空下着瓢泼大雨,行人早已回家休息了,街道上空无一人,突然一个身影从一个小巷里跑了出来,他已经被雨水淋透,此时他呆呆的站在街道上,表情显得十分慌张,雨水顺着他的身体滑落到地面,随着雨水一同落下的还有血,他浑身是血,雨水已将他身上的血冲遍了全身,不多时,他跑开了。
此时冯猎户正拿着雨伞悠闲的在街上溜达,随后他来到一家24小时营业的便利店,在那里他买了包香烟。
那个浑身是血的家伙随后来到了最近的一个警察局,他踉踉跄跄的进了办公室,一个警察正在里面值班。
“有人要杀我,快救我兄弟。”那人说罢便晕倒在地。
值班的警察一楞,随后他迅速走到那人身旁,并迅速通知了刑事科。
此时冯猎户正走在路上,眼看就快要到家了,在这时他接到了电话。
随后,冯猎户便迅速来到了警察局,并见到了那个人。
那人已经苏醒,值班警察已经检查过了,这人只是有些轻微外伤并无大碍,而他身上的血也不是他本人的。
随后冯猎户向那人问道:
“你叫什么名字?在哪工作?”
那人表情有些呆滞,他答道:“我叫程卫国,是丰悦汽车修理厂的老板。”
“你说有人要杀你?”
那人表情立刻严肃了起来,他大叫道:“快去救我弟弟,我弟弟被他们打了,快呀!”
“你弟弟在哪儿?”冯猎户问。
“就在汽车修理厂门口,我带你们去。”
随后,程卫国带冯猎户来到了丰悦汽车修理厂门口,在大门口果然横躺着一个人,随后,法医也跟来了,躺着的人正是程卫国的弟弟,现已死亡,程卫国陷入了巨大的悲痛,他痛苦不已,嘴里直喊:“你等着,我一定会为你报仇,一定!”
随后,冯猎户带程卫国再次回到了警察局。
“说说具体情况,是谁要杀你们兄弟俩,你们跟什么人有过节。”冯猎户问道。
“肯定是罗严山干的,他一直跟我们抢生意,前几天我接到了一封匿名的恐吓信,说让我们的修理厂趁早关门,否则会有血光之灾,开始我还真没当回事,但是今天晚上我和我弟弟程卫民刚从修理厂出来就被一伙人打了,当时我顺手捡了一根铁棍想跟他们拼命,但是来不及了我弟弟被他们砍了好几刀,我身上的血就是我弟弟的,最后没办法,我只好自己跑了,我敢肯定那伙人一定是罗严山派的人。”程卫国显得很气愤。
“罗严山是干什么的?你凭什么怀疑他?”
“罗严山也是开汽车修理厂的,就在我们旁边,因为他的修理厂在里面,我们的靠近公路,所以我们的生意一直比他们好,他一直嫉妒我们想把我们挤走。”
第二天,警察局的人报告说罗严山不见了,他的修理厂也没有营业。
“大概是畏罪潜逃了。”一个警察说道。
“全力搜索罗严山!”警方下了命令,同时为了程卫国的安全,警方决定派专人保护程卫国。
“我来吧。”冯猎户说道,“我来保护程卫国的安全。”
“哦,不用麻烦了,我会保护自己的。”程卫国立刻推辞道。
“这是我们的责任,为了你的安全我们必须这样做。”旁边的警察说。
此时冯猎户正抽着烟,随后他看了看程卫国,并冲他笑了笑,“你不用有顾虑,该做什么做什么,我会在暗中保护你。”
程卫国听到这也没再多说什么,此时他低下头,似乎是在思考着什么。
晚上,程卫国独自在家,他坐在沙发上神色显得有些紧张,随后他向窗外望了望,然后他拨通了一个电话。
“喂,是我。”程卫国对着话筒说道,“我这边还有点事情要处理,咱们的事改天我再约你。”
“等我处理完了手头上的事情我再找你,你再等你一段时间,到时候我会联系你……放心吧,我不会失约……好那就这样,我先挂了。”随即程卫国挂断了电话。
然后,他坐在床上再一次陷入了思索。
“铃…铃…”门铃突然响了起来,程卫国立刻起身向门外走去。
“谁呀?”
“程先生,是我,冯猎户。”
程卫国犹豫了一下,但是仍然开了门。
“这么晚了,有事吗?”
“哦,我来是想向你了解一些事情,方便吗?”
“哦,方便,您进来吧。”随后程卫国将冯猎户请进了家。
“您想喝点什么?”
“哦,不麻烦了,我问几个问题就走。”
“哦?”程卫国迟疑了一下,然后他拿了把椅子给了冯猎户。
“什么问题?”他问道。
“是这样,请您不要见怪,这也是我们警察特别需要了解的事情。”
“没关系,您尽管问,我会全力配合您。”
“那就好。”冯猎户想了想说道:“你说昨天晚上有一伙人在你的修理厂门口埋伏,你们出来以后,他们就上前殴打你们,想把你们至于死地,那么我想问一下,他们再袭击你们之前,有没有对你们说什么?”
“没有,他们什么也没说,还没等我们反应过来,他们就冲我们过来了。”
“他们一共几个人?”
“大概6、7个的样子。”
“那也就是说,他们平均3个人打你们一个人,对吗?”
“是这样。”
冯猎户做出一副疑惑和思索的样子。
“怎么?有什么问题吗?”程卫国问道。
冯猎户突然抬起头,用一种特别的眼光盯住程卫国,这一下让程卫国有些不知所措。
“他们只打你弟弟一个人吗?”
听到这,程卫国一楞,然后说道:“因为我弟弟先还手打了他们其中一个人,所以他们就都一块儿打我弟弟去了,我就是在这个时候从旁边检起了一根铁棍,最后才得意脱身,可是,我弟弟却没那么幸运。”程卫国露出很伤心、很自责的样子。
“哦,原来是这样。”冯猎户说道,“至于罗严山,我们会尽快抓住他,如果这件事确实是他所为,我们一定不会放过他。”
“那就麻烦你们了。”
“不麻烦,这是我们应该做的,也是必须做的。”冯猎户说道,“哦,对了,如果最近有什么紧急事情或是遇到什么麻烦就打这个电话直接找我,这是我的私人电话。”说罢冯猎户递给了程卫国一张明信片类的卡片。
程卫国接过卡片,看了看,“哦,谢谢您。”
“OK,没什么事我先走了,把门窗都关好。”
“哦,我会的。”
随后冯猎户离开了程卫国的家,独自走在了回家的路上,在路上他回头向程卫国的房间望了望,然后便扬长而去。
而此时,程卫国在家中对着窗户正望着冯猎户,他见冯猎户消失于夜色中便不再望了,随后他回到里屋,从抽屉里拿出了一份合同书,他仔细的看了看合同书上的内容,脸上则显露出一种愤怒的表情。
几天后的一个晚上,程卫国只身来到了一片树林,他左顾右盼,观察着四周有没有人跟踪,在确定四周无人以后,他找了一个石椅子坐了下来,随后他点了一根烟。
不多时,另一个人也来到了这片树林,并走到了程卫国的身边。
“干吗在这见面?”那人问道。
“这安全。”程卫国答道。
“这不像你的办事原则呀。”那人说道,“行了,说正事,合同带来了吗?”
“带来了。”说罢程卫国从包里那出了一份合同递给了那人,正是那天晚上他从抽屉里看到的那份合同。
“好,那我们的事就算定下来了。”那人看过合同说,“怎么样,不想去喝一杯?”
程卫国站起身来,看着那个人,那人有些不知所措。
“怎么了?”
“喝酒去呀。”程卫国说道。
“哦。”那人笑了笑便将手搭在程卫国的肩膀上。
“走,去庆祝,以后我们的合作会很愉快。”
程卫国笑了笑。
“我有个想法,我想把咱们生意再搞大一点,我想咱们应该……”那人边走边说着突然他停住了口,眼睛睁得很大,随后他转头看向身旁的程卫国,程卫国也正注视着他,随后他向自己的身下看去,只见一把刀已经深深的插入他的肚子。
“你这是……”他喃喃的说着,此时程卫国用力将刀更狠的刺入了他的内脏,那人很快便瘫倒在地。
随后,程卫国将那人拖进了树林,并拿走了他包里所有值钱的东西,然后他便借着夜色消失于树林之中。
程卫国回到家将带血的衣服迅速放进了洗衣筒,并将刀放进了水池,随后他烧掉了那份合同书。
突然,他猛的一吓,然后瘫坐在了沙发上,脸上露出了极度惊讶和慌张的表情。
第二天,警方发现了在树林里的尸体,冯猎户也在现场,随后警方对此进行了调查。
“死者名叫马距,是做建筑材料批发生意的。”一个警察汇报道。
“最近在这片树林发生了不少抢劫事件,从这件案子来看,死者包里的财物被洗劫一空,应该是遭遇抢劫后被人谋杀。”一名警官猜测道。
冯猎户在一边仔细的观看着尸体,随后他发现了别在死者腰间的一部手机,然后他起身问道:“最近报案说在这里被抢劫的事主有几位?”
“有两位。”一个警察答道。
随后冯猎户在警局里调出了那两事主的笔录。
笔录上都写道,他们是遭遇抢包,其中一位事主还和那些劫匪做过抵抗,但是因为体力不济,最终还是被那些劫匪得了逞。
冯猎户看到这陷入了短暂的思索。
随后,程卫国突然来到了警局。
“冯警官。”程卫国在门口站着。
“哦,程卫国呀,进来吧。”
随后程卫国走进了屋子,“没打扰您工作吧?”
“哦,不碍事。”冯猎户说着便给程卫国倒了杯水。
程卫国趁冯猎户倒水的工夫,他看到了冯猎户桌子上的几张照片,正是昨晚他杀死的那个人。
“这个是……?”
“昨天晚上发生的杀人案。”冯猎户说着将水递给了程卫国。
程卫国坐在了旁边的椅子上。
“抓住凶手了吗?”程卫国问道。
“看上去是个抢劫杀人案,不过,我们已经派专人盯着那片树林了。”冯猎户说道。
“哦,那就好,免得再出事。”
“你找我有事吗?”冯猎户问道。
“哦,我是想打听一下,有没有罗严山的下落。”
“现在还在找,找到以后我们会通知你。”
“哦,是这样。”
“怎么了,有什么新线索吗?”冯猎户问道。
“哦,没有,我只是想快点找到凶手,尽快将杀我弟弟的人绳之以法。”
“你放心吧,我们会抓住凶手。”
“哦,我相信你们,那我就先走了,您忙吧。”说罢程卫国便离开了警局。
冯猎户则继续研究着手头上案子。
晚上,冯猎户回到家中,同时他把案件的一些资料了一同带回了家,回家后,他开始洗澡,就在这时,他听到了一个声音,像是电话铃声,但是这种声音他并没有听过,也决不是他的电话铃声。
随后他从浴室出来,突然他意识到,这声音似乎是从那死者的手机发出的,于是他从包里拿出了一个透明口袋,透过口袋他接通了电话。
“大哥,你在哪儿呢?兄弟们等你一句话呢。”电话里传来了一个男子的声音。
“哦,我在洗澡呢。”冯猎户说道。
“您声音怎么变了。”
“哦,洗澡的时候声音就会变,有事说事。”冯猎户对着电话说道。
“哦,这人怎么处理,等您一句话。”
冯猎户想了想,然后说道:“哦,呆会儿我回去再说,你们现在在哪儿?”
“在河边的木屋里呀,不是您让我们在这等的吗?”
“咳,我忘了,哦,对啦,你去给我买条烟。”冯猎户说道。
“啊?这儿这么偏僻,哪有卖烟的呀,水闸的灯都关了,四周黑了吧唧的。”
“哦,那算了,呆会儿我就回去,你们等会儿啊!” 说罢冯猎户挂断电话。
“水闸、河边、木屋。”冯猎户自言自语道。
随后,他查了查地图,然后便穿好外衣出了门。
大约1个小时以后,他来到了一个河边,远处有个水闸,水闸的大灯已经熄灭,随后他向那个水闸走去,他特别注意到河边的建筑物,突然一个小木屋进入了他的视线,原来是个废弃的码头的工作间,他发现木屋里面亮着微弱的灯光,于是他小心的绕到了木屋旁,木屋两侧都有窗户,但是此时已经被木板封闭,但是依稀有些透风处,冯猎户从透风处向里面望去,只见里面有5个大汉,在他们中间有一个男子被捂上了嘴,捆绑在地上,样子很狼狈。
冯猎户想了想,随后他绕到正门,就在这时,门开了,从里面走出了一个汉子,冯猎户立刻躲闪到屋旁,差一点就被那人发现,原来那人是到外面撒尿而且抽烟。
不多时那人回了房间,冯猎户在门口听着里面的说话。
“大哥怎么还不来呀。”一个人说道。
“着什么急呀,坐下待会。”另一个人说。
“你说大哥回来会怎么处置这人?”
“还能怎么着呀,做掉。”
“咳,你可真够倒霉的,不知道为什么就见阎王去了。”屋里的人对那被捆之人说道。
此时冯猎户已经大体知道怎么回事了,这大概是个绑架人的犯罪团伙,他必须想办法救出那个人。
与此同时,程卫国正在家中坐立不安,他来回的踱步,表情也显得有些慌张,突然,他定了一下神,他似乎想到了什么,随后,他拨通了一个电话号码。
在冯猎户家中,那个电话铃声又一次响起。
程卫国拿着听筒,表情依旧慌张,1分钟过去了,没有接听电话,随后,他挂断了电话,静静的楞了许久。
冯猎户此时正在木屋外面,他从木屋后面的树林里弄来了一堆散木头,然后把它们堆积在木屋周围,弄好后,他用打火机将木头点燃,烟雾很快进入了木屋,里面的人正躺着要睡觉,其中一个人似乎闻到了烧东西的味道。
“哎,你们闻到什么味儿没有。”他对大伙说道。
“好像是烧东西的味道。”另一个人说。
“不会是着火了吧。”一个人大声叫道,随后屋里的人都向屋外跑去,只留下那个被捆绑的人在屋里,那人挣扎着也要往外走,但是他的脚被绑起来了。
那些人出了木屋见旁边已被火包围便急忙到河边弄水准备灭火,而就在此时,冯猎户从屋后悄悄来到了屋前,随后他推门进了木屋,见那人正坐在角落里拼命的挣扎,他随即上前,用刀将捆绑那人的绳子割断,然后迅速带那人离开了木屋,他们上了屋后的小山坡。
那些人将火扑灭后便回到了木屋。
“TMD,怎么会起火了,真TM见鬼。”
“哎,那人呢!”一个人大叫道。
冯猎户带着那人翻过小山来到公路,随后,他把那人带到了一个安全的地方。
“你是谁?”那人问道。“干吗救我?”
“我是警察。”冯猎户对那人说。
“警察?”那人一惊。
“TMD,老大那边没人接电话!”木屋的那些人显得既惊慌又害怕。
“你叫什么名字,他们干吗要绑架你?”冯猎户问道。
那人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冯猎户看出了这其中一定有问题,于是他走到那人跟前。
“有什么事情说出来,你现在是受害者,如果你不说明情况,那些绑架你的人恐怕还会找你。”
那人立刻抬起头,支支吾吾的说:“他们答应给我毒品,我就跟他们去了,谁知我一去,他们就把我绑了,还要杀我。”
“他们是谁?他们干吗要绑你?”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马距说要帮我弄毒品,我就去了。”
“马距?”冯猎户疑惑了一下,“他是不是搞建材批发生意?”
“对呀。”那人答道。
冯猎户陷入了思索。
“那么,你是谁?跟他有什么关系?”
“我叫罗严山,他说要买我的修理厂,我们只是一般的商业关系。”
冯猎户听到这,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他看着眼前的这个人,又联想到了程卫国,于是他把罗严山带会了警局。
“这个人就是你说的马距吧。”回到警局,冯猎户把一张照片递给罗严山。
“对,就是他。”罗严山答道,“怎么,他死了?”
“昨天晚上被人谋杀了。”
“是谁杀的?”罗严山问道。
“现在还不知道,不过,我想跟你有点关系,他绑架了你,然后又被人谋杀,你想想看,有没有什么可疑的人或是线索。”
“可疑的人?”
“对,顺便问你一句,程卫国和程卫民你应该认识吧?”
“我认识呀。”罗严山答道,“这跟他们有什么关系?”
“程卫民死了。”
“啊?他怎么死的?”
“也是被人谋杀。”
“是谁杀的?”
“当天程卫国就来报案,他说他怀疑是你杀了程卫民。”
“什么?他怀疑我,他凭什么?”
“就凭你跟他的矛盾,你们是不是存在竞争抢生意的情况?”
“我们虽然是竞争对手,但是一直还比较和睦,没发生过什么大的矛盾呀。”
“那好,不说这个,我问你,你们跟马距是什么关系?”冯猎户突然问道。
与此同时,程卫国正在家中,他心神不定,在漆黑的房间里,他靠坐在沙发椅上思索着神情很忧郁。
“马距是通过程卫国认识的,他想买我们两家的修理厂,但是我不同意,其实主要是因为价格的问题,他找过我几次,都没谈拢,最后不欢而散。”
“那也就是说程卫国愿意出卖他的修理厂了?”
“他是想卖,但是他弟弟程卫民说什么也不愿意卖,其实他们兄弟并不和,有时还经常大打出手,我见过最厉害的一次,他们都拿着家伙,要致对方于死地的样子。”
“哦?是这样。”冯猎户陷入了思考之中。
第二天清晨,冯猎户把罗严山带到那个小木屋附近,他们在木屋后面的山坡,随后,他叫罗严山下去,罗严山战战兢兢的下了去,在靠近木屋的时候,木屋里面的那些绑匪看见了他,于是他们倾巢而出,就在他们要抓住罗严山的一刹那,从四周突然窜出了警察,他们将那些绑匪全部抓获。
晚上的时候,冯猎户让罗严山给程卫国打了电话。
“这行吗?”罗严山有些犹豫。
“没问题,你只管打电话吧。”
随后,罗严山拿起话筒。
“喂,程卫国,我是罗严山。”
程卫国一听是罗严山的声音突然感到十分惊讶,他万万没想到罗严山会给他打电话。
凌晨时分,程卫国小心的来到了那个小木屋,此刻四周阴森得可怕,黑暗的树林,黑暗的河流,树木的枝杈将月光依稀阻隔,这更加让周遭陷入一种恐怖的氛围,但是程卫国已经管不了这些了,他迅速来到小木屋的门前,他小心的望了望四周,没有任何动静,于是他敲了敲门。
“是谁?”里面传来了声音。
“我,程卫国。”
“你是来索我的命吧?”
程卫国一楞,他看了看下面,此时他手里正拿着一把尖刀。
“瞧你说的,我已经把马距杀了,现在没人跟你抢生意了。”
“那你进来吧。”
程卫国定了定神,然后便开门走了进去,进去以后,他一楞。
里面坐着一个人,头裹着一层黑布,正背对着程卫国。
“你这是什么打扮?”程卫国好奇的问。
“你别管,我先问你,干吗陷害我?”
“哼,你都知道了。”程卫国笑了笑,“那我就明说了吧,你以为你干的那些事我什么都不知道呀,上次不是你派人装作是来我这修车,结果我们修好了车,他反倒讹我们,跟我们闹事,说我们给他的车偷换零件,差点把我们修理厂砸了,你以为这我不知道,还有,偷偷告诉工商说我们偷税漏税诽谤我们的不也是你吗?你以为你是什么好鸟,你就是个大烟鬼。”程卫国骂道。“哼,陷害你?我看不用我陷害早晚你也落得这个下场。”
“那你想怎样?”
“我想怎样?哼,你还不知道吗?只要你死了,就是死无对证,警察不可能知道真相,你说我要怎样呢?”
此时,那个蒙黑布的人突然将黑布扯下,然后他回过头看着程卫国。
“是…是你,冯猎户?”程卫国被眼前的情景吓了一跳,手里的刀也掉在了地上。
冯猎户站起身来,“程卫国,哦,不,应该是程卫民先生,对吗?”
程卫国一楞,“你、你怎么知道?”
“哼,刚才我听罗严山说过,你和你哥哥不和,而且经常打架,你腿上的那块伤疤就是你哥哥程卫国打你弄伤的吧。”
程卫国又是一楞,“原来你都知道了。”
“哼,你得知你哥哥要跟马距联手,他们想杀你,然后陷害罗严山,所以你就先把你哥哥杀了,因为你们是双胞胎,一般人很难分辨你们兄弟二人,然后你又杀了马距,但是你忘了一点,在杀马距之前,你没有问他罗严山藏在何处,所以你惊慌失措,如果找不到罗严山,你的事情就有可能败露。”
“马距的手机你忘了拿了。”冯猎户继续说道,“其实这才是你最苯的一点,既然你要制造一个抢劫杀人的现场,除了把包里的财物拿走之外,身上的东西也应该一同拿走,这么重要的步骤你都不知道吗,事后,你想起来了,但是为时已晚,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个手机里的未接电话一栏里现在应该还存有你家里的电话号码才对。”
程卫民彻底的绝望了,随后警方将程卫民带回了警局,而罗严山则去接受强制戒毒。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