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猎户》4—为儿子报仇
在一个不大的房间里,一个中年男子(江敏德)正呆呆的站在一架钢琴前,四周的光线很暗淡,只有钢琴的正上方还亮着一盏吊灯,散发着幽暗的黄色微光,那男子的手此时正悬在钢琴的键盘上,他的手在不停的颤抖着,随即,一滴豆大的眼泪突然掉在了琴键上,那男子的表情很痛苦、很悲伤,他猛的将悬在空中的手狠狠的敲向了钢琴,随即发出一声巨大且刺耳的噪音。
“啊……!”他大叫一声,便坐在钢琴前的椅子上然后趴在琴键上大声痛哭了起来。
“姨妈,我不太会玩这个,真的。” 此时冯猎户正在家中,他姨妈正好来他家看他,并且非要他一起玩麻将牌。
“有什么不会的,你,我还不知道,小时侯就爱玩个牌,怎么,当了警察就不玩了?”
“那不是扑克吗?再说,麻将这东西我也好久不玩了,早就忘了。”
“甭跟我来这哩个儿楞,今儿个不玩也得玩,三缺一,你要扫你姨妈幸是怎么着?”
“我不是那个意思。”
“什么也甭说了,赶紧抹牌。”
冯猎户也没了脾气只好乖乖的坐了下来跟姨妈他们一起玩起了麻将牌。
片刻后……
“胡了!”冯猎户说着把牌全部推倒。
姨妈和其他三人立刻伸着脑袋看了过去。
“好小子,这就叫你好久不玩了,全忘了,你要没忘还不得全给我们赢光了呀。”姨妈说道。
“只是运气好,运气好。”冯猎户辩解道。
“好嘛,你这运气一好我们都甭赢了,自打你坐庄我们就没赢一回。”姨妈道。
“铃……”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我来接。”冯猎户说着便起身走到电话旁。
“喂,哦,是姨夫呀,在呢,您等会儿。”
“姨妈,姨夫找您。”
姨妈立刻上前接过电话。
“喂……,你这笨老头子,行了,我这就回去。”说罢姨妈挂断了电话。
“这笨老头子,我一会儿不在都不行,切个菜把手切着了,还找不着创可贴,这不,让我赶紧回去呢。”
“呵呵。”冯猎户笑了笑。
随即,姨妈一行人便准备收拾东西离开冯猎户家。
“哦,对啦,前些天我们楼一个小男孩跳楼自杀了。”姨妈突然说道。
“哦?”
“听说还是弹钢琴的,弹得特别好,才14岁,可惜了。”姨妈说着露出了极惋惜的表情。
“好了,不说了,你自己多注意点身体,少抽烟,那不是好东西,啊,听姨妈的话。”
“哎,您放心吧,路上慢点儿。”
“回吧。”说罢姨妈便离开了冯猎户的家。
冯猎户看姨妈走远了,便回了屋,他看着桌子上的牌,笑了笑。
傍晚,夕阳西下,天边的云朵被染成了红色,在一个高层居民楼的楼顶,一个男子站在那里,此人正是江敏德,他手里拿着一张照片,是个男孩,14岁,是他的儿子。
江敏德走到楼边向楼下望去,他有严重的恐高症,此刻他的腿在哆嗦、在发软,片刻后他瘫倒在了地上,手中的照片也掉在地上。
他赶忙将照片捡起,沫去上面的灰尘,他看着照片,看着儿子的笑脸,他又一次痛哭了起来,这次他哭的更厉害了。
“我的儿子呀,你快回来呀,爸爸想你呀,爸爸不能没有你呀,你快回来呀!回来呀!”江敏德失声大叫着,响声震破了天。
随后,江敏德来到一所音乐学校,他在学校的楼道里来回穿梭,似乎是在找寻着什么,突然他看到了一个牌子,上面写到——钢琴组评委办公室,于是他小心的的推开了门,他看到里面有两个人正在谈话,谈话的内容他听不太清楚,但是他却看到了里面的一场交易。
其中一个人拿出了一叠钞票塞给了另一个人,另一个人似乎很满意的样子,他收下了钱,似乎是向那人承诺了些什么,那人也非常满意的笑了,随后那人便要往出走,江敏德立刻躲了出去,装作没事人一样看着窗外。
随后那人走了出去,样子很满意,等那人走远以后,江敏德又一次小心的推开了门,只见屋里的人把钱放进了一个手包里,江敏德看到这儿露出了极端愤怒的表情。
随后,江敏德在校外的一个小胡同里躲着,不多时,那收钱之人从学校里走了出来,正好走向了江敏德所在的小胡同,江敏德从地上拿起了一块砖头,是他事先准备好的,随后,在那人走到江敏德身旁的时候,他狠狠的将石头向那人后脑砸去,那人随即应声倒地。
“哎呀,姨妈也是的,怎么把这么重要的东西忘了。”冯猎户边说边冲着一个门栋走去。
随后,他进了门栋,上了电梯,在12楼他下了电梯,然后他按响了1205栋房门的门铃。
“谁呀?”里面传出了声音。
“是我,姨妈。”冯猎户在门口应道。
随后,门开了,冯猎户进了屋。
“悠,这不小灰(冯猎户小名)吗?”姨夫在屋里说道。
“啊,姨夫。”冯猎户答道。
“怎么了,有事吗?”姨妈问。
“瞧您这记性,您没觉得丢了点什么东西?”冯猎户笑着问道。
姨妈犹豫了一下,答道:“没丢什么东西呀。”
冯猎户叹了口气,然后从口袋里拿出一串钥匙放在了姨妈眼前。
“哦,你看我这记性,放在电视机上了,没拿。”姨妈立刻笑着说道。
“什么没拿呀?”里屋的姨夫问道。
“还不是因为你,我把咱家钥匙落在小灰家了。”
“行了,没什么事我先走了。”冯猎户将钥匙给了姨妈,然后便要往门外走。
“哎,来了,就吃了饭再走呀。”姨妈立刻说道。
“哦,不了,我还有点事呢,先走了,姨妈!”说罢冯猎户便离开了姨妈家。
“咳,这孩子,还是个急脾气。”姨妈自言自语道。
“小灰走了?”姨夫问道。
“走了,人家还有事呢,吃你的饭吧。”
出了门,冯猎户便上了电梯,不一会儿,1层到了,电梯的门缓缓的打开。
冯猎户正要迈步走出电梯门,就在这个时候,他被眼前的人楞了一下,那人正是江敏德,此刻他正拖着一个大麻袋,他见电梯里有人出来便本能的侧了侧身,让里面的人先出来,等冯猎户出了电梯门,他便把那个麻袋拖进了电梯间,此时冯猎户正注视着那个麻袋,脸上露出了些许疑惑的表情。
江敏德显然看出了冯猎户的表情,他立刻解释道:“是烤全猪,还有下水,新鲜的。”说罢他立刻按下了电梯关门键,门缓缓的关闭了。
冯猎户在门外楞了一下,然后笑了笑便离开了。
江敏德在电梯里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然后他低头看了看麻袋,脸上露出了狰狞的样子。
随后他把麻袋拖上了房顶,在房顶边上他把麻袋解开,里面是一个人,正是那个在学校接受贿赂之人。
江敏德将矿泉水浇到那人头上,片刻后,那人睁开了眼睛。
“啊!你要干吗?”那人问道:“你是谁呀?我们无怨无仇,你干吗害我?”说着那人摸了摸后脑勺,手上便全是血。
江敏德手里拿着一根棍子,正站在那人面前,“我们无怨无仇?”江敏德说道:“要不是你们这些贪污受贿的腐败教员,我儿子就不会自杀,你跟我无仇?你知道你害了多少人吗?我TM真想亲手宰了你。”
“别,别,有事好商量,你要钱我可以给你,你别杀我好不好。”那人哀求道。
“你放心,我不杀你。”
“哦,那就好,你说你要什么,我一定满足你。”那人说着便踉踉跄跄的站了起来。
“告诉我给你钱的那人是谁。”
“哦,那人是个家长,他给我钱是想让他儿子能在考核中过关。”那人答道,“哦,这是他的名片。”说着那人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张名片递给了江敏德。
江敏德接过名片,然后揣在了兜里,“你从这跳下去。”江敏德说道。
“啊?别,别,有事好商量,我这要是跳下去就死定了。”说着那人看了看下面。
“你不跳是吧,那我帮你。”说着江敏德便上前一步狠狠的揣了那人胸口一脚,那人没站稳便顺势向后倒了过去,而就是这一下,送他去了西天。
江敏德向楼下望去,那人已经摔死了,于是江敏德捡起了麻袋,嘴里说道:“儿子,你所受的罪,爸已经让他们尝到了。”
随后,江敏德下了楼,他将麻袋仍进了1楼的垃圾箱里,然后他便离开了他所在的小区。
江敏德来到了另一个地方,他在一棵树后躲着,四周空无一人,他从口袋里拿出了那张名片,借着路灯他仔细的看了看,随后他的目光落在了不远处的一座居民楼里,随后,他向那座居民楼走去。
他进了一个楼门栋,在3层他敲响了一户人的房门。
片刻后,一个男子打开了门,正是那个送钱之人。
“您找谁?”那人问道。
“哦,您好,我是检修公司的,来上门看看你家里的管道有没有问题。”江敏德说道。
“哦,那您进来吧。”
随后,江敏德进了那人的家。
“就您一人在家?”江敏德问道。
“哦,他妈陪孩子去上钢琴课了。”那人答道,“您喝点水。”
“哦,不用。”
随后江敏德看到了摆在墙上的一张全家福照片,他走上前看着。
“这是我们家孩子和他妈。”那人说道。
“哦。”江敏德立刻回过头,然后说道:“检修管道吧。”
随后,他进了那人家的厕所,从那里开始检查。
“您家里有没有结实点的绳子?”江敏德问道。
“哦,有。”说着那人将一截粗绳子递给了江敏德。
江敏德接过绳子看了看,然后又看了看那人,他说道:“帮我把肥皂拿过来,好吗?”
“哦。”那人说着便准备去里屋拿肥皂,就在这时,江敏德迅速将手中的绳子套住了那人的脖子,使劲的勒住,那人随即开始挣扎,而江敏德也是非常用力,不多时,那人便瘫倒在地。
江敏德见那人已经断气这才松了手,他坐在地上擦拭着额头上的汗水,就在这时,他又一次看到了墙上的那幅全家福照片,他楞了一下。
随后,他把那人吊在了房顶的一根管道上,又在那人脚下放了把椅子,装作是上吊自杀的情景,处理完毕后,他迅速离开了那人的家。
回到自己的家后,江敏德呆呆的坐在床上,他手里拿着儿子的照片,又一次落下了眼泪。
与此同时,在那个被江敏德勒死的人家里,他的儿子和妻子此时已经回到了家,他们被眼前的情况吓坏了,妻子惊叫一声随即瘫倒在了地上,在一旁的儿子也被吓坏了,眼睛直直的看着被吊着的父亲,他母亲立刻将儿子抱住,不让他再看下去,自己则大声痛哭了起来。
在警局里,警方接到了报警电话,说有人跳楼自杀,随后警方出现在了江敏德家的楼下,冯猎户此时也赶了过来。
经过调查,死者的身份得到了确认,死者名叫李佑民,是音乐学院的教授兼考官,年龄45岁,在李佑民的包里,警方发现了一叠钞票,一共是3万元。
冯猎户听过了汇报又仔细的查看了死者的财物,随后警方将死者的尸体运走,并通知了家属。
正在冯猎户思索的时候,走过来一名警察,他对冯猎户说道:
“刚才接到了一个妇女的报警,说他丈夫上吊死了,她不相信自己的丈夫会寻死,她要求我们去调查一下。”
“哦?”冯猎户转过头,“是吗?你把那家的地址告诉我,我这就过去看看。”
随后,冯猎户又回头看了看死者坠楼的位置,然后他便离开了现场。
冯猎户来到了那妇女家中,此时那妇女和儿子正呆坐在椅子上,一直在哭泣。
冯猎户进屋后,看到了死者上吊的位置,于是他把死者抬了下来。
“死亡时间大概是在2个小时前。”冯猎户查看了尸体后起身说到。
“我丈夫一向是好好的,他不可能寻死呀,不可能呀!”那妇女边叫边大声的哭泣着,“我带我儿子上钢琴课的这会儿工夫他怎么可能上吊死了呢,我不信呀。”她说着便扑到丈夫的尸体边拍着丈夫的身体大声的哭喊着。
“您刚才说您带儿子去上钢琴课,是吗?”冯猎户问道。
“是呀,就这么会儿的工夫。”那妇女依旧不停的哭着。
冯猎户看了看靠在门边的孩子,他向那孩子走了过去,问道:“你刚才去哪儿学钢琴了?”
“去一个老师家里。”那孩子答道。
“是要准备参加比赛吗?”
“不是,音乐学院有考核。”
冯猎户听到这里,他的头脑中似乎冒出了一个想法,他觉得这两件看似不相干的案件似乎具有某种联系。
“哦,对啦,我再问一句,你丈夫今天取钱了吗?”冯猎户突然问道。
那妇女此时情绪稍有缓和,她答道:“取了3万块钱,给了一个音乐学院的考官,说是探探路子。”
“你丈夫很可能就是因为贿赂考官而被人谋杀了。”冯猎户表情很严肃的说道。
随后,冯猎户再次来到了江敏德家的楼下,此时有个老大爷正在门口站着,于是他走到老大爷面前。
“老大爷,这么晚了还没休息呀?”
“哦,听说刚有人跳楼了,这些天是怎么回事呀,怎么老有人跳楼呀。”那老大爷说道。
“老大爷,我想问你一下,前些天是不是有个孩子跳楼了。”
“是呀,挺好的孩子,可惜呀。”
“您知不知道他住在哪层。”冯猎户问道。
“10层第1号房间。”老大爷答道:“他父亲都急疯了,没办法呀。”老大爷哀叹道便回身向楼道走去了。
不多时,冯猎户出现在了1001号房间的门外,他按响了门铃,随后江敏德开了门。
“您找谁?”江敏德问道。
冯猎户一楞,他觉得眼前的这人似乎有点面熟,突然他想到这人他见过,就在电梯门口。
“哦,我是警察,想了解点事情。”随后,江敏德让冯猎户进了屋。
冯猎户进屋后顿时感觉到一种另人毛骨悚然的气息,大黑天的屋子里居然没有开灯。
“怎么不开灯?”冯猎户问道。
江敏德没有说话,而是走向了最里面的房间,冯猎户也跟了过去,在里屋有一丝亮光,不过不是灯光,而是烛光,在里屋的一架钢琴上放着一根蜡烛,光线很微弱,江敏德坐到了钢琴的前面。
冯猎户站在门口注视着江敏德,而江敏德却丝毫没有把冯猎户放在眼里,他只是呆呆的坐着,目光没有离开过琴键。
冯猎户向屋子的四周看去,在四周的墙壁上贴满了一个孩子的照片,冯猎户用手摸了摸其中的一张照片,突然江敏德开口叫道:“别碰!”
冯猎户一楞,转头看向江敏德。
“一碰就坏了。”江敏德说道,“我在这里等他,一会儿他会回来。”
冯猎户更是一惊,于是他走到江敏德面前,对他说道:“人死是不能复生的。”
“他没死,你胡说什么,你是谁呀,你懂什么!”江敏德起身大叫道。
冯猎户看着眼前的这个人顿时没了话说,而江敏德又继续坐了下来,就这样他们在屋子里沉默了许久。
江敏德坐累了就出屋子去倒水,就在他倒完水正要进屋的时候,突然,他楞住了,他听到了一种熟悉的声音,仿佛是他儿子回来了。
原来是美妙的钢琴声,一首美妙的乐曲,是他儿子经常弹奏的,他听到这熟悉的声音顿时手有些发颤,以至于水杯里的水都溢了出去,他站在门口听着,然后他小心翼翼的走进了屋子。
而此时坐在钢琴前的不是江敏德的儿子而是冯猎户,冯猎户面前摆着一本钢琴谱,他低头弹着样子很陶醉,就这样他一直弹着弹着,就是不肯抬头看江敏德,而江敏德却密切注视着冯猎户,片刻后曲子结束了,冯猎户停了下来,他站起身看着江敏德。
“你,你也会弹这首曲子?”江敏德问道。
“哦,小时候学过。”冯猎户答道。
“这是我儿子最喜欢的一首曲子。”江敏德说道。
“是吗,我也很喜欢这首曲子。”
江敏德立刻走到钢琴前,然后又抬头看了看冯猎户,表情显得很悲伤。
“现在有什么事情可以说出来了吧,憋在心里不好受。”冯猎户说道。
江敏德随即坐了下来,然后对冯猎户说道:“我儿子本来是个钢琴天才,他10岁才开始学钢琴,才4年的工夫就能演奏很多人演奏不了的乐曲,他的梦想是作一名音乐家,所以他要考音乐学院。”江敏德说着落下了眼泪,“但是,就是那帮混蛋考官,是他们害了我儿子!”江敏德大叫道,“这帮混蛋就认钱,谁给他们送钱就让谁的孩子通过考核,那些没送钱的孩子就算琴弹得再好也不会通过,这帮王八蛋,还有那些送钱的人,他们更是王八蛋,自己的孩子弹得不好就想歪门邪道,他们都该杀,该杀!”江敏德说着攥紧了拳头狠狠得砸向了琴键,随即发出了一声巨大而刺耳的琴声。
“你所说的人他们已经死了。”冯猎户说道。
江敏德抬头看了看冯猎户。
“一个音乐学院的考官今晚从这栋楼的楼顶跳了下去,还有一个送钱给那名考官的人今晚上吊身亡了。”
“他们这是咎由自取,你跟我说这些干什么?”
“我只是在想,那个人的家并不在这里,学校也离这儿很远,而他为什么要选择在这里跳楼呢?”
“哼,这是我儿子的亡灵在呼唤他,让他也尝一尝跳楼是什么滋味。”
“那个送钱的人下午才取了钱并且成功的贿赂了考官,而当晚就离奇的上吊了,这怎么解释呢?”
“哼,还用说,他心理有愧,我儿子怎么会放过这种人呢。”
“听你的口气,你好像对这两件案子并不陌生呀?”
江敏德看了看冯猎户,说道:“你想套我什么?”
“自己做了什么自己应该很清楚,就算你儿子是被逼而死,也应该有办法通过正道解决。”
“你这是什么意思?”江敏德问道。
“我们见过面,对吧。”
江敏德想了想说道:“是在电梯门口?”
“那时你拖着一个大麻袋,还跟我说里面全是猪肉,对吧。”冯猎户说道。
江敏德犹豫了一下。
“那么猪肉在哪儿呢?可以让我看看吗?”
“这……。”江敏德一时有些失语。
“还有,能不能让我看看你的口袋里面都有什么。”冯猎户说道。
江敏德立刻将口袋里的东西掏了出来,说道:“这有什么好看的,你们警察这么大惊小怪吗?”就在他说着的时候,突然,从他口袋里掉出了一张名片,正是他勒死的那人的名片,他突然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于是他马上弯腰要去捡起这张名片,但是一只手比他伸的更快,冯猎户先拿到了这张名片。
江敏德顿时有些惊慌失措了,冯猎户拿着这张名片看了看,然后又看了看眼前的江敏德,然后他指着名片说道:“这个人就在今晚上吊死了,那么我想问你,你怎么有他的名片?”
“这个是……”江敏德无话可说了。
“在我来之前,在1楼的垃圾箱里我发现了一个麻袋,里面有血迹,我已经把他交给了检验科,我想明天应该会有结果。”
“别说了,反正我也没必要逃避什么,我儿子都死了,我活着也没什么意义,那两个人确实是我杀的。”江敏德低着头说道。
冯猎户叹了口气,然后走上前拍了拍江敏德的肩膀,“你放心,警方已经开始调查学校的受贿问题,我们不会放过他们,他们也必将受到惩罚。”
江敏德看着冯猎户顿时失声痛哭了起来。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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