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霞跟着我受了不少的苦,依然无怨无悔的一直跟在我身边,照顾我,安排我的生活,她让我有了新的希望,我曾经想,就这样了吧,让我们两个平平静静的变老。
直到后来我重新找到了组织,并且当了‘伊甸园’的管理者。她一定要在我身边找一个力所能及的工作,说愿意跟我近点。其实,小女孩的心思我是知道的。无非就是怕我跟那些婊子鬼混。她一直是个只做不说的人,但是我认为,我了解她。于是,就在吧台给他找了个收银的工作,客人多的时候,也让她帮忙做做吧台服务员。
我品着龙舌兰,看着身旁疯狂忘我的人群。对着小霞高声喊:“一会下班,让胖子派人送你回去吧。我今天有事。”
看看手表,时间差不多了。喝干手中的酒,向包房走去。那里,老苏正陪几个老板呢。其中之一是我们组织的大鳄。老苏交待让我一会儿去敬个酒。
来到(雅一)房间门前,服务生帮推开了房门。七八个骚蹄子正给几个老板灌迷魂汤呢,老苏领着几个老板也没闲着,上下其手的搞得几个小妞鬼哭狼嚎。只有一个人静静的坐在旁边,看着他们表演。他令人惊异莫名,一个古怪的人,在昏暗的灯光下,一个黑夜里还带着巨大墨镜的男人。
老苏看见我进来了,腾出手和他打了个招呼。我默默的作了半晌,老苏头掏出一沓钱打发那几个妹儿出去了。我在老苏的授意下关了音乐,老苏一一给我介绍,那几个倒无所谓,无非是生意上的朋友。最后介绍那个就是组织中的大佬,那个默默无闻隐藏在昏暗的灯光中的怪人。
我一一问好,最后由老苏宣布了一项组织决定,让我在两个月内把‘伊甸园’的业务交给胖子,而我,将会另行安排。有一个特殊的使命。具体的没说,只要我做好准备。那个组织高层人物,口音模糊的和我说:“这是个考验,明白么。”
我没说什么,只是说了一个字:“行。”
坐了一会儿,看老苏他们没什么要说的了,我就起身告退了。
临走的时候老苏头给了我一个纸文件袋,什么也没说。
我出了门,交待服务生,“一会在五楼按人头开包房,在给弄几个妞。”
服务生点头哈腰的把我送上了电梯。想着刚才几个家伙的话语,揣测着组织的意图,我来到了三楼的办公室。胖子已经在等着我了。
胖子一边往嘴里塞着巧克力一边对我说:“山哥,那几个新货洗巴干净了在隔壁套间呢,现在验货么?”
我已经没心情搞这些幼稚游戏了,对胖子说:“今天,我就不去了,交给你了。告诉你的人,别太过分,弄得太过了,有想不开的造成损失,你来赔。”我盯着一脸兴奋的胖子说:“你先去吧,我累了,想休息一会儿。”
胖子面带着狞笑颤巍巍的关门走了。
我独自一个人坐在宽大的沙发上,看着桌上的文件袋,点燃一支烟,让云雾在这个静谧的空间内缓缓飘荡,青蓝色的烟气慢慢的上升,变化万千。是这静态的屋里唯一动态的物体。静得只能听到我自己的心跳。
……
门响了,姗姗笑吟吟的探头进来。
“出去,我跟你说多少回了,进屋敲门!听到没”我对着那张笑脸喊。
姗姗扁着嘴,就要回去敲门。她刚要关门,我叫她:“回来。”
姗姗马上露出了笑容三两下窜到我的面前,爬到了我的身上。我的身上马上就挂满了姗姗的四肢。我躲开她的纠缠,一把将她推到在地,命令她:“用嘴。”姗姗像猫一样的四肢着地爬过来,甩开遮住视线的长发,伸出手来飞快的解开我的裤带,一边做着头部上下拉伸运动,一边抬眼看我的表情。……终于到了最后,随着我的一声怒吼,一池春水,流去不返。
姗姗关门离去的时候,脸上仍然在笑,可是我看到了,她眼里有泪。
……
姗姗走了,我沉溺在寂静之中,整个屋子处于停滞状态。包括桌子上的文件袋。
我重新点燃一支烟,拿起静静的躺在桌子上的文件袋,我不用打开也知道里边装的是什么。那里边装的是死亡,一个决活不过今晚的死人。
我打开这个袋子,从里边倒出了张照片和一页纸片。照片上是一个中年男性,头上有微微的秃顶,气态端详,码定的样子。不过,那已经是过去了。自从他的照片被装进这个袋子里,他就注定了死亡。
我没想过会干这一行,当老苏头第一次给我这种纸袋并告诉我要做什么的时候,同时给了两个。我犹豫过,质疑过,反对过。老苏头没有回答我的疑惑和抗议,只是让我打开这两个袋子,选一个,就这么简单。
一个里面装着一个陌生人的照片和资料。而另一个装着小玉的照片和我自己在辽宁老家的地址。照片中的小玉青春灿烂,站在阳光明媚的校园里,身后是他们学校的牌子,她是多么单纯、美丽啊!
我干净利落的完成了那次的任务。然后,我成了这家夜总会的管理者。老苏告诉我,这是一个身份,明白么,你并不是一个不存在的人。而是一个有身份的人,这有利于你的工作。但是,你应该知道你是谁,你应该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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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出‘伊甸园’的时候,夜总会里的节目也已经到了高潮。不过,那和我没有关系,和我有关系的是已经烧掉的纸袋。
我根据所给的资料轻而易举的找到了地方,这是个海边别墅区的一套房子。夜已经进入深沉的时候,隐隐的能听得见远处阵阵的涛声,房子外面的路灯孤零零的闪烁着清冷的光芒。
我像一个幽灵一样摸进了房子,屋子里一片黑暗,隐隐传出一个女性的呻吟声。等眼睛慢慢熟悉了黑暗,我首先打开的是二楼的一个房间,一个身材娇小的女孩穿着一个白色的睡裙,手臂缠绕着一个硕大的布偶正发出均匀的呼吸声。我小心翼翼的关上了房门。顺着那个呻吟声寻去,来到了房门前。侧耳听了一会儿,房间里传来了粗粗的喘气声,和低沉的说话声:“快点啊,一会儿,把孩子吵醒了。”……
我默默的靠在墙上休息了好长时间,直到身旁的房间里慢慢的恢复了寂静,我打开房门,认准目标,扣动了扳机。看着血溢出来沁满了雪白的枕头。我原路返回。身后有一个女人的声音发出撕心裂肺的嚎叫。
院内婆娑的树影伴着远处的涛声,随风舞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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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是中午时间,大厅里放着轻音乐显得冷冷清清的,零星有几个住店的客人从楼上下来。我坐在吧台前,接过我的龙舌兰,跟小霞说着不疼不养的闲话。胖子坐在一旁一直在消灭手上的食物。
这回来的几个妞里有几个货色不错,还有俩金丝猫。几天时间,名传全市, ‘伊甸园’夜总会的生意在这一片大好的形势下火爆起来。
“山哥,咱们组织一下这些妞整点钢管舞吧,保证能火。”胖子含糊不清的说。
不过,这主意确实不错。我冷冷的对胖子说:“现在什么时候,还顶风上,这马上十一月了。过一阵子,元旦,春节。肯定会有专项斗争。找死呢”
胖子咀嚼着嘴里的东西,没敢吱声。
“大厅里肯定不行了,你组织一下在包房吧,设备什么的做个预算给我。”胖子噎得脸通红,好半天,打了个嗝才说出话来,“行,山哥,您等消息吧。”抬起屁股就要走。我叫住他,“让姗姗帮你搞一下这个项目,让她负责训练那帮妞跳舞。”胖子哼哼着答应着,到后台去找姗姗了。
我在后面骂:“死胖子,早晚撑死你。”
小霞捂着嘴偷笑,我问她:“有什么好笑的啊?”小霞指指后面,我转过头看见胖子的大裤裆裂开了,露出了白花花的屁股,正用手遮掩着往前小跑呢。我转过头训斥小霞:“小孩子家家,瞎看什么。”看着不知所措的小霞,又补充了一句:“咱家也不是没有,要看回家给你看。”
小霞噗的一声笑开了,云开雾散。
我心里又想起了小玉,不知道怎么样了,该放假了。明天得找人给送点钱去。
站起来对小霞说:“小霞,明天陪你去玩,想去哪?”
小霞跳起来兴奋得说:“真的!太好了,去哪都行,只要你陪着我。”
看着她高兴,我心里也很欣慰。用手摸摸她的头,说:“小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