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猎户—为自己设置的陷阱
铃……铃……,闹铃响个不停,片刻后,一只手懒洋洋得伸向了闹铃将闹铃的开关关闭,然后他顺便将闹铃拿到了眼前。
“糟了,球赛开始了。”说罢从被窝中立刻蹿起了一个人,他下了床,然后迅速跑到外屋,将电视机打开,然后拿起遥控器将电视频道锁定在了体育节目,是NBA总决赛。
然后他迅速跑到厨房,用最快的速度刷牙、洗脸,然后拿了些面包和火腿又迅速跑到外屋,将食物放在餐桌上便坐在沙发上边吃边看起球来。
“好球,动作太漂亮了。”他边看边大声的对着电视画面自言自语着。
“哎呀,投3分了,这么好的机会不投篮还要传球吗?”……
“漂亮!”……
就在他看球正起劲儿的时候,电话突然响了起来,于是他接起了电话。
“喂。”
“啊,我是冯猎户,请问您是?”他对着电话问道。
“哦,是曹经理的朋友,我听曹经理说起您了,有什么事吗?”
片刻后……
“哦,你是说你儿子的心理有问题,是吗?”
“那好,我们见面谈。”说罢冯猎户挂断了电话。
“看来球赛又看不成了,该死的业务,该来的时候不来,不该来的时候一堆。”他自言自语道。
随后,他穿好外衣,戴上了帽子,准备出门。
“哎呀,怎那么苯呀,这么一会儿居然落后10分了!”他对着电视大叫道。
随后,他便无奈的关掉了电视离开了家。
在一间公司的办公室里,冯猎户和那位打电话的人(陈国泰)见了面。
“请坐。” 陈国泰显得很客气,“喝点茶水吧。”
“哦,不用麻烦。”冯猎户坐了下来,“说说您儿子的情况吧。”
陈国泰便坐在冯猎户的对面,说道:“我儿子今年17岁,不瞒您说,我儿子一直有自闭的倾向,去年在学校里因为跟同学打架被学校劝退,今年我想把他转到别的学校,但是他一直不愿意,而且从来不说原因,我们的交流很少,但是,在上个星期,我从他枕边发现了这个。”说着他从怀中拿出一张信纸,并递给了冯猎户。
冯猎户接过信纸,仔细的看着。
“你儿子有暴力的倾向?”看完了信纸上的字冯猎户问道。
“这我们不清楚,但是他很少和人打架,他总是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有时候一天都不出来。”
冯猎户想了想,然后对那人说道:“你打算要我作什么?”
“我听曹经理说,您是学心理学的,所以我想请您帮我看看我儿子的情况,看一看他是不是患有什么心理疾病,其实我一看到这封信就立刻吓了一跳,所以才想麻烦您。”
“我知道了,我会尽快和你儿子见面。”
“那太感谢您了。” 陈国泰站起身来向冯猎户感谢道。
随后,冯猎户离开了那间公司。
晚上,冯猎户如约来到了陈国泰的家中。
“请进!” 陈国泰将冯猎户领进了家中。
“客厅很大嘛!”冯猎户赞叹道。
“哦,请坐吧,我给您拿饮料。” 陈国泰说着便向厨房走去。
随后,陈国泰拿了饮料给冯猎户。
“这里就你和你儿子住吗?”冯猎户问道。
“哦,对,现在就我们两个人,我爱人出差去了。” 陈国泰说道。
“你儿子在哪?”
“他在里屋。”说着陈国泰向里面指了指。
随后,冯猎户一个人来到了里屋的门外,然后他敲了敲门。
里面没有动静,于是冯猎户推了推门,打开了一道缝,随后冯猎户小心的进入了屋子。
他看到一个孩子的背影,此时正对着窗外坐着,于是他小心的走了过去。
那个孩子回过头,看了看冯猎户,然后问道:“你是谁?谁让你进来的?”
“哦,我是你父亲的朋友。”冯猎户说着便慢慢的向那个孩子走来。
“你喜欢看夜景,是吗?”冯猎户凑到孩子的旁边说道。
那孩子瞥眼看了一下冯猎户,没有作声。
冯猎户看到孩子的表情只是微微泯了泯嘴,装作不在意的样子。
而此时,那孩子的父亲陈国泰正站在门外密切的倾听着里面的动静。
“人们总是喜欢看月亮和星星,而不喜欢看太阳,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冯猎户问道。
“因为阳光很刺眼,所以没人看太阳。”那孩子生硬的答道。
冯猎户看着那孩子的侧脸,然后笑了笑,“可以戴墨镜,那样就不会晃眼了。”冯猎户说着便在孩子的身后溜达了起来,“其实人们喜欢月亮而不太喜欢太阳并不是因为太阳刺眼,也不是因为月亮比太阳更美丽,而是人们喜欢黑暗的感觉,其实人的内心有种黑暗的东西,它会趋势人去作一些白天不敢做的事情,比如:偷盗,或是谋杀。”冯猎户说到这的时候特意注意了一下那孩子的表情,那孩子无动于衷,仍旧只是望着窗外,然后他便接着说道:“月亮在黑暗的夜空里能给人以安全感,它会缓解人们的恐惧感,而它本身也因为独有的魅力吸引着人们驻足观望,比如像你现在这样。”
那孩子回过头看了看冯猎户,冯猎户冲他笑了笑,然后那孩子回过头说道:
“你喜欢研究这个?”
“哦,不,只是由感而发,我看你喜欢看夜景就联想到了这些。”
“我父亲给你看了我写的信了吧?”那孩子问道。
冯猎户听后露出一丝疑惑的表情,然后他向那孩子走了过去,从怀中拿出了一封信,放在了那孩子面前。
“你是说这封信?”
那孩子看了一眼说道:“对。”
冯猎户随即将信收了起来,然后走到孩子面前,将窗户挡了上。
“你别站在这儿,我看不到外面了。”那孩子立刻说道。
“哦,对不起。”冯猎户说着便走到一边。
“你父亲说你经常一个人在家,你不觉的孤独吗?”冯猎户问道。
“说不上孤独,我在家也是在保全自己。”
“保全自己,为什么?”
“我出去就会闹事,对我看不惯的人,我不会放过他。”
“但是你一定要出去才行,你不出去怎么去了解这个世界呢?”
那孩子站起身来,然后转身向冯猎户走了过来,在冯猎户面前,他说道:“这个世界很丑恶。”说罢他便走出了屋子。
随后,冯猎户和陈国泰在外屋坐了下来。
“麻烦你多费心在我儿子身上。” 陈国泰说道。
“放心吧。”
“那么,这么晚了,您就住在我这儿吧。” 陈国泰说道。
“住在这儿吗?”冯猎户反问道。
“对,如果方便我想这两天您都住在我这里,我儿子他最近很不正常,我怕他晚上出事,所以请您多费点儿心,不过您放心,我一定不会亏待您的。”
“那好吧,恭敬不如从命,我就住在你这里。”
“那太感谢了。”
晚上,冯猎户和那孩子在里屋睡觉,他躺在床上看着窗外的月亮和星星。
在深夜,陈国泰从他的房间悄悄的走了出来,他凑进到儿子的房门侧耳向里面倾听,片刻后,他回到了里屋,关上门,他从床底下拿出一个小册子,他打开册子,从里面拿出一张照片,照片上有4个人,其中的一个正是他自己。
随后,他穿好衣服,戴上了帽子,然后他走到儿子的房间外又再一次向里面倾听,在确定里面没有声音后,他拿出一个手电筒向门口走去,在那里,他用手电筒照着衣服架,随后他从冯猎户的外衣兜里掏出了一串钥匙,并小心的将钥匙放进了自己的口袋,然后他回头看了看,确定没有任何动静便悄悄的离开了家,而此时的冯猎户已经睡着了。
陈国泰出了家门便上了汽车,然后飞驰而去。
片刻后,他来到一个公寓楼,他将车停放在楼旁边,便走进了一个楼道,此时楼道里空无一人,他拿出手电筒照着,随后,他在一个门前停住了脚步,他四下望了望,然后他掏出那串钥匙,打开了门,进入了房间。
而此时的冯猎户依然在熟睡着。
陈国泰进入房间以后,打开灯,他四下巡视了一番,然后开始翻看着书柜里的各种文案资料,他似乎是在寻找着什么,找了一阵子,似乎没有找到他想要的东西,随后,他打开了书桌上的电脑,在电脑上他又疯狂的搜索了起来,此时已经是凌晨1点半了,他对着电脑仍然在不停的搜寻,但似乎他要找的东西并不那么容易找到。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就在他找得尽兴的时候,电话突然响了起来,这一声把陈国泰吓了一跳,他的心顿时都快要蹦出来了,电话铃一声一声的响着,陈国泰仰坐在椅子上呆呆的看着电话,片刻后电话声不再响了,这时的陈国泰已经有些害怕了,他看了看表,已经凌晨2点多了,随后他关上了电脑,并将书柜整理了一番便离开了冯猎户的家。
第二天一大早,冯猎户很早便醒来了,他下了床,看到另一张床上那孩子还在睡着,于是他走出了房门。
“您起来了。” 陈国泰正摆弄的早餐,“昨晚睡的好吗?”
“哦,还行。”
“来吃早饭吧,我也不会弄什么,所以就随便买了点,您是爱吃煎饼还是糖饼。”
“还是来个糖饼吧。”说着冯猎户便坐了下来。
“我在盘子里放了点酱,蘸着更好吃。” 陈国泰说罢便走进了他儿子的房间。
冯猎户回头看了他一眼,然后便大口的吃了起来。
吃完了饭,冯猎户起身坐在了正对陈国泰房间的沙发椅上,陈国泰房间的门微微开着,冯猎户看到里面的床单还没有整理,突然,他看到床下面有一样东西,于是他走到房门前,将门打开,他看到地板上有一张照片,于是他走进房间捡起了照片,那照片正是陈国泰昨晚从小册子里拿出的那张照片,冯猎户看着这照片上的4个人,陷入了短暂的思索,随后,他便把照片原封不动的又放在了地上,然后便迅速离开了陈国泰的房间又坐在饭桌前。
不一会儿,陈国泰从儿子的房间出来,他见冯猎户还坐在餐桌前,便走了过来。
“我儿子的事情还需要您费心,这些天恐怕您要住在我这里了。”
冯猎户看着陈国泰,说道:“好,我晚上会过来。”
随后,冯猎户便回了家,他并没发现有人来过,而是迅速从书柜后面取出了一个大的档案册,从里面他翻出了一份资料,他仔细的看了看这份资料,然后便将这份资料带在了身上。
晚上,他再次来到陈国泰的家,陈国泰的儿子依然只是对窗坐着。
冯猎户在他身后点了一根烟。
“你说你要杀掉这世界一切你看不惯的人。”冯猎户说道,“如果是那样的话,你应该先杀掉我。”
“我为什么要杀你?”那孩子反问道。
“我每天都来烦你,难道你不讨厌吗?”
“你不是心理医生吗?你应该给我治病呀。”
冯猎户笑了笑,然后走到那孩子跟前,“你应该学会自治,过几天你应该就没事了。”
那孩子盯着冯猎户的眼睛,冯猎户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那孩子立刻将目光移开。
“你又挡住我了。”那孩子说道。
“哦,对不起。”冯猎户随即闪开,但是他的目光一直注视着这个孩子。
晚上,冯猎户依旧睡在那孩子的房间,大约0点时分,陈国泰又从他的房间里悄悄的走了出来,他穿戴整齐,他在他儿子的房间外侧耳向里面倾听,随后,他便走到门口,从冯猎户的外衣里又取出了那串钥匙,然后他悄悄的离开了家,开车飞驰而去。
此时冯猎户听到了外面的动静,片刻后他下了床,然后向门外走去。
“你去哪儿?”那孩子突然问道。
“你还没睡呀,我上趟厕所。”冯猎户若无其事的说。
他随即出了房门,向四周看了看,然后他走进厕所,在那里他点了根烟,随后,他走出厕所,辗转来到陈国泰的房间,他用烟火的亮光从床下发现了那个小册子,打开后他发现了那张照片,他拿起照片看了看便把照片放进了怀里,然后,他走出房间穿好外衣,便迅速离开了陈国泰的家。
此时的陈国泰已经到了冯猎户的家,他再一次翻弄着柜子里的各种资料,然后在电脑上迅速的查找着什么。
冯猎户不久后也回到了家,他从楼下看着自己家的灯亮着,然后他从怀中拿出那张照片,他看了看,然后便向楼道走去。
陈国泰还在焦急万分的寻找着,他满头大汗,表情显得很紧张。
而冯猎户此时就站在他家门外,他又点了根烟,然后侧耳听了听里面的动静,他发现里面有翻东西的声音,随后他小声的笑了笑,然后他摸了摸外衣兜,他的钥匙不见了,不过冯猎户很清楚这些,随后他不慌不忙的向旁边的一个花盆里摸了摸,然后他从花盆里取出了一个东西,是一把钥匙,随后他悄悄的用那把钥匙打开了房门。
就在此时,陈国泰的儿子从自己的房间出来了,他打开灯,叫道:“冯先生,冯先生。”
没有人答应他,这让他感到很惧怕,随后他把每个房间找了个遍,他父亲和冯猎户都已不见了。
此时冯猎户已经打开了自己家的房门,他小心的进入了房间,他从门口能看到里屋的电脑屏幕,于是他轻轻的关上了门,然后他从旁边的纸娄里取出了一个小望远镜,这是他事先放在那里的,他透过望远镜看着电脑屏幕的内容,而这一切动作在屋里的陈国泰丝毫没有察觉。
片刻后冯猎户放下望远镜,拿出了手机,他开始拨打电话,随后,他家的电话响了起来,这一声立刻吓住了在屋内的陈国泰,他被这声声铃响惊得不敢作声也不敢动弹,响声持续了一段时间,冯猎户则在门口诡异的笑了笑,随后他关上了手机。
陈国泰过了许久在镇定了下来,但是此时他已经惧怕至极了,随后他关上了里屋的灯,关上了电脑,就从里屋忐忑的走了出来,而他万万没想到此时冯猎户就在门口等他。
陈国泰小心的向门口走去,就在这时,他被门口的亮光吓了一跳,一个小红光就在门口,他被眼前的情景吓呆了,随后,冯猎户将身旁的电灯开关打开了,整个屋子亮了起来。
这时的陈国泰清楚的看到了冯猎户,冯猎户还叼着半根烟,并冲他微微笑了笑。
“冯、冯、冯猎户,你、你怎么在这儿?” 陈国泰结结巴巴的问道。
冯猎户将烟头熄灭仍近了纸娄,说道:“这是我的家,我为什么不能在这儿?”
陈国泰顿时没有了言语,他显然是被吓住了。
“现在我要问问你,你为什么会在我家里?”冯猎户问道。
“我、我……”陈国泰有些失态了,他呆坐在了旁边的一把椅子上。
冯猎户缓慢的走到了他面前,然后从怀中掏出了一份资料放在了陈国泰面前。
“你要找的是这个吧?”
陈国泰立刻拿起那份资料,仔细的看了一下,突然他恍然大悟,他抬起头看着冯猎户,而冯猎户也正注视着他,眼神中带有一种穿透力。
这种眼神立刻使陈国泰陷入了恐慌,他立刻将拿在手中的资料放了回去,并慌张的说道:
“没有,我没有找东西,这是什么东西我不知道。”
“哼。”冯猎户笑了笑,然后从怀中拿出了那张照片,递给了陈国泰。
“现在你应该老实交代了吧。”
陈国泰接过照片,立刻傻了眼,他后悔至极,他抱着头痛哭了起来。
“照片上的人就是3年前盗窃银行巨款的犯罪团伙头目,其中3个人已经在去年相继罗网,只有一个人还下落不明,这个人就是你,对吧。”
陈国泰仍然只是抱头痛哭。
“你知道一旦你的朋友把你揭发出来,逃跑是没有用的,所以你迫切想知道你的同伙是不是把你出卖了,你知道这3个人当中有2个是通过我抓捕的,所以你大概想我这里一定存有相关的档案资料,你想找到这些资料,来证实在口供中你的朋友是否出卖你,我说的没错吧。”
陈国泰呆坐在椅子上,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冯猎户凑到他面前,继续说道:“所以你和儿子表演了这么一场戏,为的是搞到我的家门钥匙还让我夜不能归宿,这样你就可以趁机来我这里查看那些资料,其实我昨天就已经发现了这其中的破绽。”
陈国泰看着冯猎户,说道:“你昨天就发现了?”
“因为我发现你给我的那封信根本不是你儿子写的,我想应该是你写的才对。”
“你怎么知道?”
“很简单,昨天我把那封信拿给你儿子看,我问他这封信是你写的吗,他看了看就不假思索的答应了,但是昨天我拿给他看的信是我写给我妻子的信,信纸都不一样,你儿子应该不会把他自己写的信看错吧。”
陈国泰听后低下了头,露出了极端沮丧的神情。
“现在你自投罗网了,这省了警察不少的事情呀,其实你的朋友并没有出卖你,他们把所有罪都扛下了,没有供出你,我也只是看到照片才联想到你和他们的关系。”冯猎户略带讥笑的说道。
陈国泰听到这又忍不住痛哭了起来,这次他是追悔莫及。
随后,窗外传来的警笛声,陈国泰彻底绝望了,冯猎户则看着他,依旧露出了那不变的诡异微笑。
(全文完)





举报电话:010-62113350 客服电话:010-621106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