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你奸我

求你奸我

　　一

　　十八的姑娘是一朵渴望被人欣赏，被人采摘的鲜花，婷婷就是这样一朵受人关注的鲜花。她就象一个不断充气急速膨胀的汽球，好像薄薄的透亮的单衣也束缚阻碍了她那不断溢出的热情和激动。她始终是全校师生注目的焦点，走在前面的人，始终无法忘怀那对不断凸出微微抖动的乳房，跟在后面的人，她那微微翘起左右扭动的丰臀又成了吸引目光的靓点。婷婷热衷于成为焦点后那种飘飘欲仙的感觉，也能勇敢迎接各样别有用心的眼光，她还特别喜欢和男孩在一起嘻戏打闹偶然碰撞的新奇刺激。每年的夏天是她最放肆最快乐的回忆。每年的那个时候，她都力排众议，穿着短得不能再短，透得浑身发亮的衣服，抬头挺胸还要收腹提臀地在众人面前晃来晃去。别人说她用三只眼看世界，她还笑嘻嘻地回敬对方：我喜欢，我愿意，这样看得更清楚。

　　“骚娘们，又到那里发情去了。”同班同学王晓看到迎面走来的婷婷，笑嘻嘻地看着她那风情万钟的眼神，双眼扫来扫去，好像婷婷身上有他丢了的宝贝一样。

　　“装神弄鬼的帅哥哥，你又到哪里祸害百姓了。”婷婷一手插在兜里，一手理理头上的黄发，“别看你穿名牌，耍流气，玩深沉，装帅扮酷，你心里想的什么，我全知道。”

　　“ 你知道我想的什么？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我都不知道你还知道，活见鬼。”

　　“你傻了吧。当局者迷旁观着清啊，你没有听说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你不知道自己想什么，要什么，我知道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嘿，我还不信，你说，我想的什么？”王晓从兜里摸出一只烟，悠闲地盯着从嘴里吐出的烟圈。

　　“和我一样成为焦点，受人关注。”

　　“你真是我肚里的蛔虫，或许我还真是这样。”

　　“对不起，对不起，我帮你擦擦。”不知无意还是有心，王晓一口浓痰刚好落在婷婷那翘得刺眼的左乳上。

　　“没关系，无意者没罪嘛。”婷婷看着手忙脚乱的王晓，笑得前仰后俯。但是不久，她就感到王晓那双不安份的手轻轻地揉搓自己那渐渐发烫的左乳，还不断捏着那微微翘起的乳头。她感到自己挺起的腰慢慢弯曲，全身也慢慢发软，尽管这是她渴望已久的感觉，但她怕控制不了自己，怕自己陷入万劫不复的深渊，“你混蛋，臭流氓。”婷婷极力控制住自己慢慢飘浮的身体，抽了王晓一个响亮的耳光，扭头摆臀转身离开。

　　“我真是他妈的流氓，我真混蛋。”王晓也狠狠地抽了自己一个嘴巴，愣愣地站在那里，嘴角露出不易察角的笑意，不知他在得意自己的杰作，还是在回味刚才全身颤抖的感觉。

　　课间十分钟是婷婷王晓这类不爱学习人的天堂，压抑的心情，憋闷的感觉都可以在这宝贵的十分钟消失得干干净净。尽管老师天天都喊知识改变命运，学习是他们现在唯一的选择，但是说的人，听的人都感到这只不过是美丽的谎言，大学毕业还不是一样找不到工作。各种媒体也大肆宣传中国缺少技术工人，每年要从外国高薪聘请，他们就感到奇了怪了，中国这么多技校干什么吃的。

　　“王晓，吃的什么？”婷婷看到王晓手中花花绿绿的糖果，笑得象春天中的一朵花。

　　“你又不是他老婆，他为什么要向你汇报啊。是不是啊王哥。”身旁的瘦猴横插一杠。

　　“去，滚一边去，管你什么事。”婷婷笑着推开瘦猴，径直走到王晓身旁。

　　“走啊走啊，别影响人家小两口亲热。”瘦猴又在那里推澜助波。

　　“就是亲热也不和你亲热啊，你着的什么急。”婷婷回头瞅瞅瘦猴，更加灿烂地看着王晓，“给我吃点，好东西要分而食之。”

　　“自己拿，在裤兜里。”王晓抬起左臂，让婷婷抓兜里的糖果。

　　“你不怕我一人独吞啊。”婷婷的手慢慢伸到王晓的裤兜，“啊，你你你……”婷婷红着脸扭身就跑。

　　“王哥，你搞什么鬼啊，吓走了我们大家的开心果。”瘦猴愣在那里，众人也愣在那里。

　　原来，王晓的裤兜什么也没装，兜还烂了一个大大的裂口，婷婷的手没有抓到糖果，反而抓到了一个硬硬的，烫得烫手的东西。

　　二

　　一天下午，上学的路上，王晓追上走在前面的婷婷，笑嘻嘻地晃着手中的百元大钞，喜笑颜开地对婷婷说：“开心果，今晚不上自习好不好？”

　　“我可不敢逃课。”婷婷看着王晓俊俏的脸庞，慢慢地说。尽管王晓喜欢恶作剧，几次还让自己无地自容，她也告诉自己离开王晓，说不定他还是一个危险人物，但自己就是控制不了自己。夜深人静的时候，王晓的身影还会慢慢飘到自己眼前。有时想到和他在一起的欢乐开心，默默沉思的她还会忍不住笑出声。

　　“上课难受，上自习更难受，比坐牢上刑场还让人难受。”王晓慢慢地凑近婷婷，“你说，我们的水平能考上好大学吗？不能，何必受那份洋罪。”

　　“是啊，我也多次跟妈妈说，上学没有前途，他们还硬逼我到学校上课啊，有什么办法。”活泼快乐的婷婷一说到上课学习，就黯然伤神，心情沉重得抬不起头。

　　“不说这些烦心事了，越说越烦，走，我们彻底轻松轻松。”

　　“到那里玩呢。”婷婷还是一付忧心忡忡的样子。

　　“走，跳舞去。”王晓拉着婷婷的胳膊，“别愁眉苦脸的，笑是最好的美容师，学习不好，可也别把我们美丽的青春赔进去。”

　　这是一座小得可怜的县城，一条穿城而过的公路就是它的主街道。按老人的说法，就是撒一泡尿可以在县城转上一圈。冬天的晚上，你可以毫无顾忌地在街上撒尿，从不担心被她人碰见。现在，夜暮刚刚拉开帏幕，在街上转了一圈的婷婷和王晓也只碰见几个行人与几只无家可归的野猫野狗。

　　他们随意走进红绿蓝歌舞厅，简单的舞厅和简单的县城一样简单，几只机械转动的彩灯无精打采地看着好无表情的顾客，没有乐队，没有伴唱的从DVD发出的好无感情的声音也象没有激情的看客一样。他们找了一个偏僻的位置作小，睁开好奇的眼睛看着搂搂抱抱的男男女女。男的搂着女人的腰，女的靠在男人的肩上，这分温暖，这分柔情让他们激动，更让他们心跳。在音乐的刺激下，在众人搂抱的诱惑下，婷婷和王晓手拉着手走到舞池边缘。虽然他们平时嬉笑怒骂，但真真正正搂抱在一起，他们还是非常紧张，似乎能听到对方砰砰的心跳。

　　王晓搂着婷婷柔软发热的细腰，第一次闻到常听别人说的女人味，婷婷的手抚着王晓略嫌稚嫩的肩，也好像第一次找到了自己常常困惑的安全感。他们也象别人那样随着音乐的节奏前进后退，向左向右，但他们毕竟是第一次走进舞厅，第一次和自己喜欢的人跳舞，紧张得心好像要跳出胸膛，不是我碰你的腿，就是你踩我的脚，完全没有心心相印的感觉。尤其看到男人的手不但在女人的腰间游动，还慢慢滑到女人的臀部，揉来捏去，婷婷和王晓索然无味地坐到原来的位置。没有想到，他们俩人同时看到一幅更加恶心的画面。只见坐在更加偏僻的一对男女紧紧贴在一起，男人的手在女人的大腿上游来滑去，那只肮脏的手慢慢游到女人大腿的根部，还慢慢伸进女人的裙里。

　　“走，出去透透气。”婷婷拉着王晓的手走出舞厅大门，长长的出了口气。“现在我们到那里去啊。”

　　“我也不知道。”王晓看看天空的星星，低头静静地看着婷婷的脸。

　　“看什么看，又不是没看过。”婷婷用发烫的手指点点王晓的额头，又慢慢地把头靠在那稚嫩的肩上。

　　“你说我们现在干什么啊。”王晓轻轻摸着婷婷那柔柔的细发，更加紧紧地靠在女友那温暖的胸膛。

　　“要不我们回家吧。”婷婷慢慢地抬起头。

　　“我不回家，一想到妈妈的唠叨，爸爸的训斥，再想到那冷冰冰的课本，我头都大了。”

　　“我也是，可是有什么办法啊。”

　　“婷婷，我们喝酒去吧，一醉解千愁啊。”

　　“好啊，喝酒去。”

　　婷婷搂着王晓的腰，很快来到一家不惹人注意的餐馆。这个县城的什么东西都没特点，颇有点东施效颦的味道，大地方流行过的东西才刚刚被人移植到这里，饭馆也是这样。他们点了几个简单的菜，要了几瓶啤酒，非常老道地推杯换盏。

　　“中国的父母好伟大，中国的儿女多可怜。”婷婷心有感触地挑起了话题。

　　“是啊，美国多好，儿女十八岁就可以独立。”

　　“听说比尔盖次捐了800多亿，只给子女留千分之一的遗产，好，我也不图他们的遗产。”婷婷举起酒杯摇头晃脑地说“你说上大学要花几万块钱，还找不到工作，不如用那些钱投资，我不信自己养活不了自己。我给他们说过好多次，我学美容理发，自己开店，他们硬要我上那鸟大学。”

　　“我想学开车，他们也不同意啊。谁让他们是父母，我们的想法在他们眼中根本不算什么。”

　　“不说了，喝酒，喝酒。”婷婷边说边爬在桌上，还打起了微微的鼾声。

　　“婷婷，别睡别睡，我送你回家。”王晓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又很快坐下去。最后，在服务员的建议下，脚根不稳的王晓把晕晕糊糊的婷婷送到客房。

　　酒能壮胆，色能迷人，干柴遇到烈火，岂有不燃之理。俩个晕晕糊糊的人在晕晕糊糊的过程中偷食禁果，共渡爱河。

　　“我这是在哪里啊？”婷婷揉揉疼痛欲裂的太阳穴，慢慢坐了起来， “你是谁，你怎么也在这里。”听到身边的鼾声，伸手一摸，身边还有另外一人，她摸了好久，才找到电灯开关，拉亮灯，一副惨不忍睹的画面出现在自己面前。赤身裸体的她，还有一丝不挂的王晓，再看看凌乱的床单和自己身前的斑斑血迹，渐渐清醒的她什么都明白了。“猪头猪头，你还睡，我叫你睡。”她狠狠抽了王晓一个大嘴吧。

　　“我怎么睡在这里。”睁开眼睛的王晓看到眼前的场面，着实下了一跳，“婷婷，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的。”

　　“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婷婷捂着不断抽搐的嘴吧，泪水慢慢流到她的嘴角。

　　“你说怎么办，你说，你说啊。”王晓边说边拉着婷婷裸露的双臂。

　　“滚，你滚，我再也不想看到你。”婷婷快速穿好衣服，发疯一样跑出房间。

　　三

　　婷婷跑到街道，慢慢地放慢了脚步，微微的凉风也是她胀疼的太阳穴舒坦许多。她机械地交换踉跄不稳的脚步，不断地喃喃自语：我该怎么办，我到底该怎么办。我是一个渴望快乐，喜欢自由的人，是一个喜欢被人吹着捧着的女孩，但我不随意，更不放荡。不错，我暗暗爱恋着王晓，但我想让他成为自己的依靠，成为自己的大山港湾。我想在爱情成熟的季节丰献自己，今天这稀里糊涂的事怎么向家里交待，向我的同学好友交待。今后，王晓会怎么看自己，会认为自己是一个花心放荡的人吗？她看看昏黄的路灯，再抬头看看自己最爱陶醉的星星，用力拍自己的头，揪自己平时自我欣赏的美发，不停地捶头顿足，不断地说：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婷婷，婷婷，你等一等。”王晓从后面追了上来，“婷婷，我是真心喜欢你的，我是认真的。”

　　“你混蛋，你流氓。”婷婷不停地捶打王晓的前胸，打着打着，她一头扑到王晓的胸前，紧紧地抱着对方，“你说我们怎么办，你说怎么办？”

　　“婷婷，别急别急，我们慢慢想办法，办法总会有的。”王晓紧紧搂着婷婷的腰，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后背。

　　她们随意地坐在街道旁边的凉椅上，紧紧地抱着对方，静静地倾听对方的喘息和心跳。她们想了许多办法，又很快推翻了自己那荒唐愚蠢不可实现的想法。

　　“走，回家，晚了不好交待。”婷婷站起来，习惯地拍拍屁股上的灰尘。“你跟着我干什么？，你也回家吧。”婷婷看道跟在自己身后的王晓，爱恋地拍拍对方的肩膀。

　　“婷婷，我会对你负责的，我会爱你一辈子的。”王晓还是跟在婷婷身后，没有离开的意思。

　　“你怎么负责，现在娶我会家？”婷婷含情脉脉地看着王晓的眼睛，“我知道你的心，你的情，好了吧，快回家吧。”

　　“ 我送你回家吧。”

　　“我不会跳河，不会撞车，我还要好好地享受你的情，你的爱呢。”

　　刚跨进家门的婷婷一眼就看到爸爸妈妈那严历的目光。

　　“干什么去了？”妈妈坐在沙发上，狠狠地盯着自己。

　　“ 到同学家看书。”婷婷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

　　“身上的酒味怎么回事？”爸爸阴沉地问。

　　“同学过生日。”

　　我给你说过多少遍了，马上就要高考了……“妈妈又重复了N遍的唠叨。

　　“知道了，我亲爱的妈妈。”婷婷搂着妈妈的脖子，“你们睡吧，我还要洗个澡。”

　　打开喷头，恰到好处的热水流到婷婷全身的每一个角落，她慢慢地搓洗，细细地回味。尽管当时她什么也不知道，什么感觉也没留下，但是想想电视网落中那些类似的镜头，她还是幸福地闭上双眼，在想象中完成那幅更加完美的画卷。在朦胧的水蒸气中，她睁开幸福的双眼，慢慢的欣赏自己那完美的裸体，凹凸起伏的丰满，沟壑纵横的诱惑，让她感到非常吃惊，吃惊自己以前从来没有如此仔细地欣赏过自己，真是该凸的凸，该凹的凹，尤其那能拧出水来的皮肤更是白得耀眼，她还特意捧起自己的双乳，静静地看，轻轻地揉。此时的她还有一个更加奇怪的想法：噙着自己的乳头，让王晓噙着自己那鲜红翘动的乳头。

　　四

　　婷婷有一种在众人面前表现自我的强烈欲望，第二天的课间十分钟，她又和同学争论自己崇拜的偶象是最棒的，还有意无意地贬低他人崇拜的英雄。

　　“ 王晓，婷婷，你们这对小情人怎么不说话了，是不是又闹别扭了。”痩猴有意无意地在众人面前起哄。

　　“是啊是啊，你们这对小鸳鸯怎么不亲热了。”众人也大声吆喝。

　　“痩猴，小心我扁你。”王晓抓住痩猴的双手，反手拧到后背。

　　“王哥放手，疼死我了。”痩猴呲牙咧嘴地告饶。

　　“王哥，你和婷婷到底怎么回事，要不要我们帮你撮合撮合。”几个哥们也凑到王晓身旁。

　　“瞎起哄什么啊，我们没什么事。”王晓拍拍哥们的肩膀，悄悄地走向教室。

　　“下午老地方见。”经过婷婷的身旁，听到了让他温馨的话。他也含情脉脉地看了婷婷一眼，转身走进教室。

　　真是心有灵犀一点通，王晓和婷婷几乎同时到达他们经常约会的地方，看到河堤上那生机盎然的一排柳树，他们几乎同时抚摸树身。

　　“我对你的爱就象这茂盛的柳树，万年长青。”王晓看着婷婷，坚定地说。

　　“我对你的情就象这飘逸的柳枝，柔软而坚韧。”婷婷拉着王晓的手臂，慢慢走到小河中央，坐在光滑平整的大石上。河中的水慢慢地流，水中的鱼悠闲地游，岸边倒垂的柳枝也轻轻地抚摸着柔柔的水面，此时的河，此时的水，此时的静，让两颗幸福的心慢慢靠近熔华，此时此刻，一切的语言都显得多余，他们紧紧地搂着对方，肆无忌惮地享受爱情的滋味。

　　“晓，抱抱我。”婷婷首先打破这温柔的气氛，撅着小嘴笑嘻嘻地看着王晓。

　　“这不好吧，被人看见怎么办啊。”王晓还有一丝犹豫。

　　“ 不会的，这是一个鬼拉人的地方，怎么会有人啊。”婷婷幸福撒娇地说，“是不是你不愿意啊。”

　　“不会不会，我表现还来不及，怎么会拒绝美人入怀的艳遇啊。”王晓伸开双臂，露出期盼的神情，“你幸福我快乐，我的双腿也会成为你美好的回忆。”

　　婷婷坐在王晓的腿上，闭上幸福的双眼，沉浸在快乐的想象中，现在，她才感到不但男人的肩膀胸膛那样有力，男人的双腿同样温暖。王晓把头深深埋在婷婷那凹凸不平的胸前，感受女人，仔细品味女人，他还不断用头在婷婷的丰满的双乳间游荡。慢慢地，慢慢地，他的手慢慢撩开婷婷的外衣，不断用那有力的手轻轻地揉搓那柔软温热的乳房。突然，他看到一副让他眼花缭乱的画面。只见露出衣服的双乳微微颤抖，那鲜红的乳头象四月的樱桃，又象皑皑白雪中的傲雪红梅，他禁不住凑上去，轻轻地噙着那不断颤抖的乳头，尽情吸食爱情的果浆。

　　时间在这一刻停止了转动，河水游鱼也默默地欣赏这幅迷人的图画。渐渐清醒的王晓和婷婷还在甜言蜜语中完成了一个更加完美的计划。

　　“爸爸，妈妈，我不想高考。”吃饭的时候，婷婷端着饭碗，吞吞吐吐地说。

　　“你说什么，你不想高考。”妈妈一听就放下饭碗，站了起来，“你想干什么，想捡黄金地上没有啊，你说，你想干什么。”

　　“我想学美容理发，我想自己开店。”婷婷也放下饭碗，勇敢地看着妈妈挑战的眼光。

　　“不行不行，我们又不是没钱供你上大学。”

　　“有钱我也不上，我的生活我作主。”婷婷转身走进自己的卧室，留下大眼瞪小眼的爸爸妈妈。

　　此时王晓的家里，也上演着同样的一幕。

　　第二天，老师打电话告诉王晓和婷婷的父母，说两个孩子都没到校上课。他们几乎同时发现了王晓和婷婷留给他们的几乎一摸一样的信：亲爱的爸爸妈妈，当你们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和王晓﹙婷婷﹚已蹬上南下的火车，请不要寻找我们，也不必为我们担心，我们要用自己的智慧和汗水经营自己的幸福和爱情，我们也会在不久的将来，伺奉孝敬抚养我们的爸爸妈妈……

　　2007-1-25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