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季不可言说的伤
2006年12月6日
冬季,总归有很多不可言说的伤。这时的我们太脆弱,不经意间身体上便留下了一道一道不被发觉的痕。我们都在这静的季节里挣扎。
有人说悲的永远是美的,然而谁又知道,那些悲的典型是在承受着多少的痛才展现给世人以潸然泪下的美。有人亦说只有悲的才是永恒的,一如莎士比亚的《哈姆雷特》,从17世纪一直到今天仍旧是不朽的经典。然而我说的不是剧作品,与我们最近的永远是生活,这样的套路,我就有点不认可了。生活还是归于平淡、真实的好。
2006年12月7日
又是这样一个暖冬的早晨,云没有完全散开,中间留出一丝的缝隙,好让阳光出来透透气。远处的山比以往的颜色要深的多了,半个多月的雨却还没有洗尽了芳华。
是不是在这样的天气,这样境地,人都会变的脆弱,变的多愁善感?……酒是什么样的滋味,过年的时候经常陪舅舅舅妈表哥表嫂们畅开了怀的喝个痛快。基本上是几杯稻花香下肚丝毫没有感觉,那样的气氛,喝下去的是暖,回味的是甘。现在却不敢,因为怕,怕喝下的是愁,回味的苦。
今天说特别也不特别,只不过是二十四分之一。可以忘记。
2006年12月12日
中午出了点小太阳,阳光飘在自己的额角,一片一片,软软的,暖暖的。好久没有感受这样的生活了。仿佛是在梦境了。有点晕旋。
茉莉竟开始奇迹般的复苏了,但谁也不会承认这是春天到了。只是在这样的日子她醒了。
没有了繁复的课程,一个人静静地做在河边数着纷扬的银杏叶,那本该是属于秋天的符号,在冬天竟也绽放的如此美丽。一片,两片……一个金黄的世界,一个浪漫的季节,一个属于我的童话。对面是音乐学院,里面经常飘出悠扬的钢琴声,听的有些迷醉,看那微微泛起的波浪,也仿佛是跳动的音符了。
冬季,在南方,在这样的小城并不意味着冻结。我们衣着并不多,一件毛衣,加件外套。人来人往,各种色彩在世界这个大的调色盘中交汇,只是融合的并不多。一个微笑,或更多的是冷漠,俯仰之间擦肩而过。
2006年12月14日
冬季的雨来的缓,去的也慢,一阵潇潇的冷雨,浸透了云朵、泥土、还有你和我的世界……
走后,很快又回寝室了。电话被甩到了角落里,估计坏了。就像《手机》当中严守一最后对手机的恐惧一样,我真的不想再看到那部手机了。轻轻的走出寝室,现在估计连走路也要小心翼翼了。整个学校已经沉浸在了大功率电器搜查的恐怖当中了。走到初阳湖,第一次发现那是个不适合我的地方了。……走过那大的在冬天越发苍劲的柳树,还有那昏黄的灯光。那宽的草坪上俨然已经覆盖上了一层霜。走出那片昏黄,我也覆上了一层冰冷的霜,睫毛上湿湿的,简直是要窒息了。蹲下来,觉得整个世界都在摇晃了。……涛涛的快乐还能持续多久?……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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