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文你下班啦!”只顾低头走路,险些撞到人身上。
粉色的衬衣,高隆的胸脯,不用再看便知道是谁——慕阳,这已经是第十天了,每天她都在同一时间、同一地点堵在你面前,你走左门,她便出现在左边,你走右门,她就会跑到右面。我今天走了学校最不引人注意的后门。竟然都能被她抓到,只能认倒霉。
“你怎么又来了?不用干活吗?”我不解的问。
“用呀,不过现在有人干,我的任务就是和你在一起。”她把左手放在我的右臂上,头偎依在我的肩上:“陪我去江边,我要看江。”
“那有什么好看的?”
“不,我就去。”
“先吃饭吧,我饿了。”我指着肚子说。
“我都准备了。”她把右手中的方便袋在我眼前晃了晃。
“你倒是细心。”我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
“走吧!”她拉着手,不容分说的向江提走去。
傍晚,江堤上三一伙,两一串的人,的确不少。花丛中,垂柳间,总会传出切切私语,江边的沙滩上也有不少孩子在玩耍嬉戏。
“那边安静,我们去那边吧。”慕阳指了指江堤边的一片树林。
“好吧。我是客随主便。”我没有反对,反对也没有用,既来之,则安之吧。
走过一段不长的江堤,便来到了小树林。那是一块新生的柳树,每一株都有在碗口粗细,都是葱葱郁郁,蓬松的树冠犹如少女的长发,飘然而下,在夜风中微微摆动,分外妖娆,我们在树丛深处坐下,从这里既能看到江上的点点渔火,又能欣赏城市的美丽的夜色,别人却看不见我们。
“饿死我了,先吃东西,你都买了什么?”我大叫,坐在树下。
“哼,饿死你。”她撒娇的坐在我腿上。
“能坐在这边吗?”我扶着她的肩膀。
“不行,那凉。”
“那你就坐着吧。”
“这还差不多,面包、火腿、牛奶、果脯、桔子,你吃什么?”她一样样的摆在地上。
“随便吧!反正我吃什么都香。”
“我喂你好不好?”
“咬了手我可不管。”来先吃一口面包,我便大大的咬了一口。
“再来一口香肠。我又咬下一块。
“别咬着。”
“喝口牛奶吧!”我便不客气的猛吸了一口牛奶
……
这是我人生吃得最特别的一顿饭,吃了足足半个钟头。她就这么一口一口喂,我就这么一口一口的吃。
“饱啦,实在吃不下了。”我拍着肚皮,夸张的说。
“ 饱了?再吃个桔子吧。”她在剥一个大桔子。
“我喂你好吗?”
“不好。咱俩一块吃吧!”
说着塞自己嘴里一块,但她并没有吃。却把嘴对到我的唇上,我只觉得一股甜丝丝的暖流从她的唇间滑出,流入我的嘴中,那么清香,那么甘甜。我真是纳闷这丫头怎么净鬼点子。
“你喂我好不好?”她说。
“我不会。”我叹了口气。
“笨。还是我喂你吧!”
慕阳又把一块桔子放进唇间,轻轻的甘甜的汁液再次浸入我的身体,我的血液在飞速流动风的身体在颤抖。我翻身把她按在草丛中。
她没有反抗,脸上有一丝惊讶,我在她的红唇上猛烈的吮吸着。她在附和,她同样在吮吸,她的身体在蛇一般的乳动,那么软弱,那么煽情。
“我们回去吧。”我把她从地上抱起,她似乎还沉浸在这种欢乐中。
“难道你是个木头人吗?”慕阳有些失望,呆呆的看着我。
“我不是木头人,我不能这样做。”
“算啦!你个胆小鬼,我都不怕,你怕什么?”
“我什么都不怕,可是我不能对不起你。”走在软软的沙滩上,她指着天上的月亮。
“天上的月亮美不美?”我被她的话弄得不之如何回答。
“美。”
“可是得晚上才能看到。”她无力的说。
她又指着远处的灯光说:“城市的夜晚美不美?”
“美。”我还是不加犹豫的答道。
“可是那也得晚上才能看到。”
她又指着江上的点点渔火说:“那远处的渔火也很美吧!”
“美呀!”
“可是也得晚上才能看到。”
她猛得站在我眼前,双手按住我的肩,“我美不美?”
“美、绝对的美。”我简直是脱口而出。
“那你也要等到我们风烛残年,叶老根黄才去欣赏吗?”我一时无语。
“肖文你是爱我的对吗?可是你为什么又不敢面对呢?”
“……”
“你倒底在想什么?”
“你又在怕什么?”
“……”
“我一个大姑娘,这样去追求你,你却无动于衷,你真是块木头也该睁眼了,你就是块冰也该化了。”她很激动。
“我不值得你这样做。”我们还是小心翼翼的,我生怕那一个字说的不合适,弄得她又要大哭大闹。
“我从见到你那一刻起就已经喜欢上你,就爱上了你。”慕阳一双水灵灵的眼睛就那么看着我。“可是我们不仅是很好的朋友、很好的兄妹吗?这不更好。”我心平气和的告诉她。
“可是我有一天见不到你,我的心里就不踏实,我生怕你有一天会离开,我怕永远见不到你了。”她依偎在我的怀中,真的像一个小妹妹。
“我又不会死,我的工作又在这,我们离得又这么近,我能跑哪去呢?”我心中透着一股苦水,脸上却依然溢满笑容。
“你有一天会结婚呀!当你有了她的时候,你还会想起我吗?她会让你来看我吗?”
“那怎么不让?你是我妹妹,妹妹见哥哥有什么不可以?”
“我就不会让你见,如果是我,我不会让你去见任何一个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