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醒来,只觉得床软绵绵的,竟不是自己的硬木床,透过月光,依然可以朦胧的看见,那是一间很的大卧室,乳白的墙,乳白的柜,乳白的地板……我的心头一紧,这不是齐枫的别墅吗?我怎么到这里来了?齐枫呢?齐小白呢?
我欲翻身起床,却惊的满头大汗,自己竟是全身一丝不挂。我的头嗡的一下,怎么会这样?
就在这时一双细嫩的手放在了我的胸膛上,我顺手看去,一双灵动的大眼睛正忽闪忽闪的看着我。
“你醒啦?”她的头向这边作了靠,我嗅到了齐枫身上那特有的味——淡雅中透着玫瑰馨香。
她的身子压到了我的身上,那小峰软软的,皮肤滑滑的,如水的细腰在蛇一般的乳动,红唇轻轻的压在我的唇上,我无法拒绝,也无法反抗,我的全身在膨胀,我心律在加速,我的血液如骏马一样在奔腾。
不再是“天街小雨润如酥”,也不是“随风潜入夜,润物细无声。”那真是大雨倾盆,继而又是冰雪消融,转念便是和风细雨,刹那是雨过天晴。
她就像一株久旱的禾苗,在风雨中痛饮着甘甜的雨露,而我就像一匹饥饿的雄狮在广阔的原野上狂奔,捕杀着那鲜嫩的糕羊。一次次激荡的虎啸,一声声婉转的风鸣,在若大的别墅中回荡。
一切来得那么自然,去得又那么平常,室内又是死一般的寂静,只能听到轻轻的喘息声,她依旧把头埋在我的怀里,香汗却完全散去。她的手轻轻的握着我的手,我不知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做,可是我却无力去抵抗。
“你一定认为我不是个好人吧!”齐枫的声音还是那么细,那么甜。
“没有呀!我一直很尊敬你,你的容貌,你的身份,都是举一无二的。”我拢了拢她散落的秀发。
“从第一次见到你,我就爱上了你,可是我怕我的狂热吓坏你。”
“是吗?我可只把你当成姐姐了。”
“我有那么老吗?”
“不是的!我觉得你该是姐姐,而且是个好姐姐。”
“其实,我并不好,我不是个好女人,我想做个好女人,我做得了吗?”
“为什么?不明白。”
“我只是一个坏女人,我要在商场上与各种各样的人周旋,什么人没有呀!”
“你丈夫呢?”
“我没有丈夫,我其实根本就没有结过婚。”
“可是小白呢?她不是你的女儿吗?”
“小白,忘了告诉你,她并不是我亲生的。”那又怎么回事呢?我有些好奇。
“说来话长。”她叹了口气。
“一九九0年,我刚戏校毕业便来到了惠阳市,因为我是学戏的,便分配到文化局下属的剧团。其实,那时的剧团已经不是十分景气,没什么演出。”齐枫停了一下。
“你是演员?”我倒是忘了齐小白提过。
“就算是吧!在剧团时我便认识了小白的亲生母亲——白琳。她也是个演员,文文静静的,眼睛大大的,下巴尖尖的。”
“你俩长得好像是吗?”
“是的,人家都说我俩是双胞胎姐妹。”说得她有些激动。
“白琳其实比我漂亮。”
“你就已经是美伦美幻了。”我在她耳边说。
“我,差远啦!”后来团里的一个大干部就看上了她,每天早上她的桌上都会有一大束玫瑰花,无论晴阴雨雪都没间断过。
“那时很风光吧!”我说。
“可是男人已经三十几岁了,我们那时才二十岁。”
“为了权,为了钱,也值。”我插了一句。我有些讥讽之意。
“更可恨的是那男人已经有了儿子。”
“那后来呢?”
“当然是今天上饭店,明天玩山水,白琳在金钱面前交枪了。”
“女人也难过男人关呀!”我有几分感叹。
“开始还是蛮好的。”
“后来就东窗事发了吧?”
“白琳刚怀上孩子不久,男人也是十分高兴的,也常来。不久,男人又看上了别的女人。”
“那可不好办了。”
“无奈她搬到乡下去住了。”
“你也去啦!”
“没办法,谁让我们是好姐妹呢?我一在她身边陪着她。”我在细细的听着。
“生产那天,事情来的比较突然,白琳忽然喊肚子痛,我根本不懂,其实她也不懂,我说该怎么办呢?我说我们去医院吧!她说没事,这样耽搁了。那是早上的事。”她停了一下,“到了晚上,她已经疼得嗷嗷叫,我说是不是要生了。她说可能吧!这时我才慌了手脚,乡下没有医院,只有卫生所,我便连夜把睡眼惺惺的老丈夫找了来。”
“她会接生?”
“农村的卫生所都兼接生什么的。”
“那也太危险啦!”
“可不是,老大夫折腾了半晚上,孩子生出来了,可是白琳却脸色惨白,她就这样……”
“死啦?”
“是呀!她因为流血过多,因救治不及时便走了。”
“你就收养了小白。”
“临走,白琳要我帮她把孩子带大。”
“你就答应了。”
“可是我是个大姑娘呀!没办法我便把她送到了娘家,让妈妈给代养。”
“你呢?”
“开服装厂呀!”
“你一直干这?”
“当然我从小就是喜欢设计服装,后来又考上了表演专业,总是梦想有一天能走上T型台。”
“你的条件完全够。”
“你倒是会哄人。”
“是真的,你有气质,又漂亮。”
“后来我就想开一家服装厂吧!就开啦!”
“一定也不顺吧!”
“世上哪有那么些顺事呀!何况我还是个弱女子。难呀!”
“这不已经是风雨过后现彩虹了吗?”
“十五年啦,你是第一个知我秘密的人。人们都认为小白是我亲生的。”
“小白也不知道?”
“现在还不能告诉她。以后她长大了,再说吧!”
“你从来没有和别人上过床?”
“我本准备守玉一身的。可是你的出现,让我无法平静下来。你的形象在我梦中出现过无数次,那么高大,那么英俊。”她的玉手在我的身体上一寸一雨的抚摸着。
我再一次把厚唇压在她的樱桃小嘴上,我也不能自拔。
……她在叫,那是一个女人幸福的欢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