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我们不能够在一起?”陆叶不甘心的问道。
“别这样执着,我们之间是不可能的,首先年龄上的差异已决定了……”
“年龄并不能说明什么,它只不过是岁月流逝后痕迹的体现,根本就不能当作任何理由,作为老师的你应该更明白这个道理。”
“不,我们没有在同一片天空下经历过相同的事和相同的人。”
“风与气不同,但照样能够结合。火与水不同,但依旧存在。”
“你说的这根本就不是什么道理。”
“因为你说的也不是什么理由。”
沉默了片刻,萧雪柔和的说:“陆叶,听话,就让我们做好朋友吧。”
“好朋友?可,我不想。”
“你这样固执是没有好处的,你想想,如果你选择了并真的跟我在一起了,以后你会后悔的,到那个时候……”
“我要的是你,”陆叶转身向门口走去,推开门,当一只脚已迈出门槛时又转过头来对着发愣的萧雪用不屑的语气说了一句“好处?”后离去。
四月,“非典”在全球爆发,一时间全国上下发动众志成城、万众一心的精神。
七月,“非典“已基本控制。
七月,在这个城市里正是一年内最热的时间,饱受火烤的学生们每天晚上十点都会准时拿个脸盆到水房冲洗。
经过一连几天的冷水裕,三毛终于被冲趴下了。
“好家伙,37.5度,非典吧?”张涛戏笑道。
赵峰说:“小声点,别让谁听到后告诉老师了。”
张涛说:“怕什么。”
赵峰说:“这只是发点烧,等会吃些药后睡一觉就好了,可若让老师知道的话说不定会把他隔离起来的。”
陆叶说:“那倒不太可能,现在都抗非典胜利了,全国上下已好多天没有发现疑似病例了。”
赵涛说:“隔离起来还免费治疗呢!”
正好这时查寝室的老师进来了,问道:“这是怎么了?”
张涛说:“他发高烧了。”
老师说:“早说过不要一直用冷水洗澡,你们偏不听,这不?洗出病了吧。”
这时三毛说:“老师,我是非典疑似病例吧。”
老师疑惑道:“什么?”
三毛忙解释说:“那样的话学校就免费开药了吧。”
老师笑道:“好吧,那我现在就告诉学校去。但现在已是非典末期了,一切费用需要自己支出。”
三毛“嗖”的一下站了起来,说了句“我没病”随即倒下。
众人爆笑。
在学校每天机械式的重复中,陆叶像是掉入了一片苦海,时刻都被苦水侵蚀着。他越来越弄不懂学校是一个学做人的地方还是一个可以“进化”为畜生的转化场所。
那些误人子弟的“圆钉”们令陆叶感到异常的愤慨,简直就是把一个毫无杂念的人弄到一个圆圈里,然后用恶毒的“传教”方式再把他们给活活的钉死在里面。
历史老师居然不知道拿破仑是谁,据可靠消息透露,这个半涂不老的八婆的最高学历是一张小学毕业证,真不亏为教学生自学成材的好老师啊。
化学老师不折不扣就是个三姑六婆,骂人的功力常常令她手下的弟子们望尘莫及、自愧不如。听说她曾还有个大儿子,因为崇拜田伯光的快刀因而误伤自己最终升入仙界,而现在仅剩的一个小儿子又极其窝囊不堪,致使她一再精神失调。按说同学们本应该体会到老师的心情,体谅这个伤痕累累的老年妇女,可陆叶听说后只说了四个子:“报应,该死。”
令陆叶最反感的就是班主任了,刚来的时候第一次见到班主任时,让所有人都大饱眼福,还以为误闯入了哪个新开张的“中国人妖”动物园,只叹这比一般动物园里那些自以为怪物的野兽们更加千奇百怪。陆叶当是就想,有这天造地设的先天优势还教什么学,更本就不用工作了,看那个动物园不顺眼,就站到它的门口,顿时里面那些被观赏的动物就显的黯然失色。而他呢,以自成一家的独特风格只管坐享其成就行了。陆叶翻便所有关于立体图形的书也不能找出个贴切的图形来形容一下他那饱经风霜的阴脸,那张稀有的脸型可为称得上凤毛麟角,右颊有颗鼓鼓的黑色球状物,无论怎样倾箱倒箧的查阅所有关于医科类的书,就是不得其名。不过班主任到是挺敝帚自珍头上的那几根炮击后留的野草,也不只是为什么,反正同学们都觉得他长得和“龟头”简直是同出一炉,古以此作为他的美名。
一系列的事实铁证如山的证明了“龟头”有着极其昌盛的变态心理,可能是由于小时侯经常受到同盟的鄙视和侮辱以及女生见到后极大的尖叫声,以至于对于别人的苦难经常感到幸灾乐祸,在家里还一直针对妻子进行暴力活动性虐待。
其余老师也都是大同小异,比如说数学老师在上课方面的杀伤力可谓一绝。有一次为了当场显露一下自己的才能,在讲台做了一道证明题,整整花了三节课的时间,真可谓毅力如山,不过最令人拍案叫绝的是花了这么长时间证明到最后本应柳暗花明的时候却没想到又证明到了原题上,全班当场为之晕倒。
“哎,兄弟们,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们。”三毛刚进门就大喊道。
“三毛,什么啊?”赵峰问。
“是不是……”张涛一脸坏笑道。
“说什么呢!嘿嘿,我现在问你们一句话啊。”
“说啊,”其余三人立即站起并做出将要逼供的姿势来。
三毛故作神秘的笑了笑说道:“我想问在坐的各位,你们觉得咱伟大而有值得尊敬得班主任老师怎么……”
“样”字还未说出,三人异口同声道:“我操你妈!”
张涛继而又说道:“毛儿啊,你今天怎……“
三毛忙接道:“我就知道各位对那‘龟头’是深恶痛绝的,嘿嘿。刚才故意啰嗦只不过是想激起一下你们的情绪。
“什么事啊?三毛,快说啊。”陆叶插道。
“放学后,我刚走到教室门口就见一人影直撞过来,还别说,差点撞着。我正准备破口大骂,那人叫了一下我的名字,这才发现原来是我同村的一哥们儿,说他们寝室除一人外所有弟兄们非要找我大显伸手一番不可,就是说要我教训一下除外的那个人。
“为什么啊?“赵峰问。
三毛白了他一眼答:“我不是正要说吗?大家安静一下,听我说啊。其实是这样的,和我同村的那个人及其他弟兄们的一些日常行为被那人认为是与学生身份极不协调的,便处处示意鄙视态度。当然,这并不是主要的原因,重要的是那个人似乎感觉到他的这些格格不入的行为似乎并不能引起其余人的重视,而他本人呢!又是对他们的那些行为极其愤慨的,因此总有意无意的说‘某些人喝酒的时候想过他父母在干嘛吗、有些人经常上网对得起父母得血汗钱吗’诸如此类得话。这下可引起了其余人得愤慨,当他们刚说好要去哪个网吧通宵时却被这厮一语破坏了兴致,且还让他们觉得像犯罪似的很内疚,经过他们一番商议后达成了势必打他一顿得建议。”
赵峰问:“那你把他打了?”
“还没有,我想晚上咱们一块去。”
“一块去?”陆叶问。
“对,这真是我要说得。当时我问他们为什么不自己动手,他们告诉我后,我才觉得确实非我们动手不可。”
“怎么说?”陆叶又问。
“原来那个逼是‘龟头’的亲侄子。
“他应该叫‘龟头’叔叔?”张涛说。
“嗯,听说‘龟头’挺疼爱这个逼的,想必他们动手后会惊动老师,这也真是那几个人不动手的原因。但他们又的确对这个逼恨之入骨,便决定找个他不认识的人揍他。
其余三人手托腮思考着。
三毛又说:“当然打那个逼的人总不能对他有什么好感吧,咱们对‘龟头’是恨之入骨的,恨乌及屋嘛!所以……”
陆叶打断道:“怎么动手啊?”
张涛抢道:“那还不容易,晚自习放学后,我们就去他们寝室蹲坑去。当然灯是不能开的,等那逼来后,我们就拿被子先盖住他的头,然后……,哈哈,痛打呗。”
“你们的意思是打了?”陆叶问。
这时三人六眼同时转向了赵峰。
看到群众的目光都注视着自己,赵峰慌乱的说:“你们,你们计策都……都设计好了,那就打吧。”
三人异口同声道:“废话,当然要打了,我们是问你去不去?”
只见赵峰皱眉思考了十秒钟,突然笑道:“哈哈,看来这次我也只好舍命陪君子了。”
哈哈哈哈……
晚上十点十分,铃声响起,只见四条人影敏健的跑出来了教室。
十点二十五分,“啊。你……”,“我操你妈的,还敢还手,哥们儿们把他当作‘龟头’打啊”,“谁——你——打——你——啊……”
十点五十分,“我操,感觉好爽啊。”三毛狂笑道。
赵峰说:“嘿嘿,我在想明天‘龟头’的表情肯定很郁闷吧。”
张涛说:“其实是这小弟命苦啊,不过谁让他和‘龟头’是亲戚呢!
陆叶低声说了句,又像是在自语:“其实我不想这样做的。”
三毛说:我还听到一个关于‘龟头’的趣事,很有意思的。
张涛嘻笑,“说来听听啊!”
于是三毛开始讲解。
前几年,国民生产总值还不高,生活水平也还在温饱阶段徘徊,人们普遍感到手头上很拮据。
在一年的暑假里,‘龟头’突发其想,心想暑假在家里坐着也是闲着,何不去外面找点事做,赚点外快。因他老丈人当时在山西省太原市打工,而他几次找工作又都是以失败告终的,便投奔老丈人去了。经老丈人费破嘴皮的介绍,包工头勉强答应让他在那儿搬几天砖。
一天下雨,没法盖楼。这也正是那些苦力们梦寐以求的,终于可以休息一下,出去转转了。
由于在外工作已几日,‘龟头’性欲早起,趁此机会便想放松一下,他寻觅了半天终于选定了一个叫“甜蜜夜”的旅社,便纵身进去。却未料他老丈人正和一妖骚女子在搭讪,而又恰巧这时他老丈人把脸转向了门口,顿时这两人的脸色以光的速度变化着。大约过了一分钟,他老丈人红着脸说:“你,你来这儿干嘛来了?”
“龟头”答:“我……我走错门儿了。”
两人又沉默了五秒钟,“龟头”突然醒悟,抬头问:“老……你呢?你是怎么在这儿的?”
他老丈人道:“我……我,想找口水喝,不知怎么的就找到这儿来了。”
哈哈哈哈,四人大笑。
张涛这时又说:“等他们走后,那鸡来了句:“我操,走错门儿了,找口水喝!你妈个鸡巴的的怎么都找到这儿来了。”
陆叶右手捂着肚子,“哈哈,找口水喝,走错门儿了,这哥俩有意思。”
哈哈哈哈,四人又一阵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