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在我们交往期间,除非特殊情况,从没超过二天没见面的。
从那时起,我们的关系就隐隐有些变化,最显易见的就是他本来能一天给打好几个电话,而且一说就好久,每次去付话费的时候,就痛下决心下回一定少聊点。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渐渐变为几天一个电话,到后来索性就不主动给我电话换我打给他,当时,迟钝的我根本不知道这些细微的变化是他对我感情转淡的前奏。一直到我们经常莫名其妙地为一些小得我怎么也记不住的小事吵得不可开交。
有一次,我俩在大街上就扛上了,完全不顾路人的指指点点。
正在气头上,谁都不让步,我还把手上喝剩的半杯牛奶扔在他那条新买的牛仔裤上了。
我有一特别不好的习惯,谁惹我生气,就想往他身上砸东西,即使我手中拿是的原子弹,我也是那种完全不顾人间疾苦照砸不误。
为此,邬刚曾笑称他是我的物品回收站,因为我砸他次数最多。
邬刚当时没动也没说话,只冷冷了哼了一声,斜视着我,发出一声令我毛骨悚然的冷笑后,特酷特帅头也不回就这么扬长而去。
我差点没晕过去,一个人傻愣愣地还以为大白天梦游呢。现在想想,这可能是报应,一真只有被我扔的份,如今我这么一个大活人活生生地就被他扔在了大马路上,什么血海深仇都报了。
经过这么一扔,我已然开始生锈的脑子突然一夜之间变灵光,六年以来我第一次强烈地感觉到,我和邬刚可能会完蛋。
果然,半个月之后,邬刚向我提出分手。
我什么也没说,只说了句分就分呗,虽然一百个不愿意,一千个伤心,一万条舍不得,但死皮赖脸死缠烂打的事我楼学枝可不会做。
我把我和邬刚分手的消息在最短的时间内通知到蒋贝棋,她完全没当回事,哪对小情侣吵架生气的时间不提分手的这词的。
和我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聊了几句,就赴她自个的约会了,完全不尽作为好朋友安慰的义务。
刚分手那几天,我特别不习惯,做什么事都会想起邬刚。
提起电话自然就会拨他的号,一到下班时间就巴眨着眼睛等他来接,打开QQ总先看看他在不在线,吃饭总去我们以前常吃的小餐馆,惹得老板娘直问,怎么今天就你一个人,你男朋友呢。吓得我都不敢在那方圆百里内活动。
这六年当中,邬刚完全入侵我的领地,洗劫一空后却不种下果实,只留我一个人在那惆怅再惆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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