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山鸡,我知道了她叫晴雨,一个孤傲野蛮的女孩。其他的山鸡说他也不是很清楚,如果我要上她,他可以帮忙。我说不必了,对他的那种方法我是深恶痛绝的。我要掠取她的心,如我掠夺我的文字一样。
在她出去健身房的时候,已经换了一身衣服。华丽的带有欧洲贵族的气息,白绿相间的吊带裙如翩舞的蝴蝶,放下来的黑黑的长发被微风拂起,一双耐克鞋没有换,更显出了她的野性。我没有锻炼身体,悄悄的跟在她后面。我不敢靠的太近生怕她发现我,但是我的样子太过张扬,我准备了随时被发现后应该回答的各种问题的答案。就在我想答案的时候,她拐进了一个十字的窄窄的街道。我跑过去,她突然闪现了她的身体恶狠狠的看着我。这时我已经收不住脚眼看就要撞向她,而她恶狠狠的眼神也被突如其来的我吓的变作一阵尖叫。我撞倒了她,把她压在我的身体下面,她张大的嘴和我的张大的嘴吻合在一起。惊恐的两双眼睛,我不知道下面改发生些什么。只有静静的等待,等待什么——
我巨大的身体,被娇小的她推倒一边。我瘫倒在地上,她尖叫着,残忍的叫骂着。我只是还在享受那一刻我的初吻被她掠夺出去的感觉,那种感觉让我体验到什么叫做时间的停留和凝固。忽然,我被她狠狠的踢了一脚。疼痛让我清醒的回到现实,她又踢了我第二脚,我捂住肚子忍受疼痛,她那么大的劲我怎么也不会相信那1200千牛顿的力是从这么一个娇小的女孩腿上作用到我身上的,但是我确确实实感觉到疼痛,我被她狂风暴雨般的脚和拳打的呼喊出声来。不一会儿,山鸡来了救了我。径直把我送到了附近的医院,因为当时我已经昏迷几近丢失姓名。经过一番抢救,我苏醒过来。山鸡说我怎么那么笨,他已经告诉过我那女孩十分的野蛮,你怎么自己就去了呢?我张不开嘴,阵阵的疼痛从身体各个部位传向我的大脑。只能听山鸡在那里喋喋不休的责备,我说我的初吻没了,他狂笑的不见了身影在地上打滚,我听见的,满头的纱布如同一个蝶变的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