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ith great efforts one may not certainly succeed,but he will never regret trying hard.
------题记
一群即将读完中学的高中生们聚在一个昏暗的小酒吧里谈着各种在生活和学校发生的趣事。
正说在兴头上,一个高个子男生环视了一下四周,问道:“咦?我们的第一名怎么没来?”
“吴龙,你别管了。”说话的是一个比较娇小的女生“这几天他不知着了什么魔,整天不知想些什么。”
“八成是吸血鬼附身了吧!”一个小个子男生笑着说。
“王林!”一个胖胖的男孩子把他白了一眼。
“唉”那叫王林的男生摆了摆手“闹着玩的,你生什么气呀?”
话音刚落,一杯水就洒在了他头上“说什么不好,说吸血鬼,想吓死人呀。”说话的正是那个比较娇小的女生。
“就是嘛。”其他的女生纷纷指责。
王林擦了擦头上的水,心中有气,说道:“据说真的有吸血鬼喔,他们白天藏在山洞里,到了夜里变成蝙蝠飞入人类的家中,吸尽人类的血,人类就会变成一具干尸。”他怪异的动作和表情,吓得几个女生微微发抖。他见时机成熟,猛得从桌下拿出一只死蝙蝠身女生们扔去,吓得几个女生从椅上摔了下去,尖叫声传遍了酒吧的每个角落。
“哈哈”小个子男生笑了起来。
“王林,你这蝙蝠哪儿来的?”说话的还是那个叫吴龙的男生。
“什么?早上在马路上捡的,不行吗?”
他刚说完,一本书“啪”的扣到他头上,他一抬头,那个娇小的女生愤怒地对他说:“爱看吸血鬼你们自己看吧,我走了。”
说着,她向门口走去,“哎,刘静!”小个子男生还想留住她,但她头也不回地向门口走去,哪知她刚走到门口,就和迎面来的一个人撞了个满怀。
“你干什么?会不会走路呀?”她向那个吼道“咦?张文?”
“刘静!”
那个胖胖的男生一看,乐了:“我们的第一名来了。”
“张文,你怎么才来?”
“对不起,有点儿事。”张文不好意思地摸着头说。
“话说回来,张文,毕业后你想干什么?”
“嗯”张文想了想说“我想去北大上学。”
“志向挺大嘛”王林打趣地说“刘静,你怎么不走了?”
“怎么?我不想走了,不行呀?”刘静质问道。
“行,行。”王林自讨没趣,心里很不愉快,一口喝下一杯酒。
这时,酒吧老板打开电视,一则新闻出现在了屏幕上“罗马尼亚的一个小村陆续有人不明原因地死亡,埋葬的第二天死人就不见了。不久后,陆续又有人死亡,专家认为是一种小圣病,据说已经流传到了泰国,十字架开始大受欢迎。”
“哇,已经到泰国了,那么马上会到达中国了。”王林若有所思地说。
“别神经了”吴龙拍了拍胸“在北京这种大城市不会有怪病的。”
“那有不一定”胖胖的男生说“‘非典’不就是个例子吗?”
“好了,别说了”刘静叫道“真恶心!”
傍晚,张文回家了,见平时很晚才回家的爸爸已经回家了,感到有些意外,爸爸告诉他,由于经理去世了公司放假。
“他那么年轻,什么病呀?”一旁的妈妈问。
“不清楚,似乎是体温突然下降,脉搏、呼吸混乱之类的。”
“……北京也发病了呀。”妈妈担心地说。
“不可能!”爸爸打断了妈妈的话。
“但我担心呀!”妈妈关心地说。
“不心担心”爸爸拍了拍妈妈的肩膀“卫生部的防疫工作做得很好。”
“张文,明天还要和吴龙去钓鱼呢,早点睡吧。”
“好的。”张文心不在焉地回答。
第二天一大早,张文就起来了,拿上了钓钩,去了和吴龙约好的小河边,表面上他是在钓鱼,但心思却用在和吴龙谈话。
“说出来,你也许会笑我”他对吴龙说“前几天我参加了大伯的葬礼……”
“遗体,消失?”吴龙听了张文的话惊讶地说。
“嗯”张文肯定地说“抬棺材时,发现它意外地轻,打开盖子后,里面是空的。你认为是什么?犯罪?幻觉?还是什么的?”
“说实话”,吴龙一本正经也说“我参加邻居葬礼时也发生了这样的事,到现在我还弄不明白。”
“喂,你们钓了几条?”吴龙的哥哥来了。
“怎么?一条也没有,你们干什么来了?”吴龙的哥哥笑着说。
“好了,时间不早了,回去吧!”
河边静静地,透出一种悲凉的气息,为悲凉的未来作着预告。
“有点奇怪”在车上,吴龙看着窗外的景色自言自语道。
“怎么了?”张文探出头问道。
“你不觉得奇怪吗?街上一个灯也没有。”
“大概人们都睡了吧!现在几点?”
“九点半!”
“咦,那可真有点儿奇怪。”(到底怎么了?)
“好了,别说了,回家不是什么都知道了吗?”吴龙的哥哥说。
几分钟后,汽车停在了一幢居民楼门口。
“张文,再见!”
“吴龙,明天见。”
汽车走远后,张文拿出了自己的钥匙,走到自家门前,打开了门。
“奇怪,爸妈怎么不开灯?”看着漆黑的一片,张文自言自语地说,边说边拉开了门边的电灯,顿时灯光把屋里照得雪亮。(咦?那是什么?)
他仔细一看,吃了一惊,见爸妈都倒在地上一动不动,忙飞奔了过去,刚碰到母亲的手,心中出现一个感觉“好凉。”(怎么了?到底怎么了?爸、妈,你回答我)他哭着,大叫着爸妈的名字,但两人都没有回应,几分钟后,他绝望了,从地上站了起来。
这时,他突然产生了一个感觉(背后有人)。他马上肯定了这个想法,“背后的确有人”,因为那人呼出的凉气吹在脖子上使他感到微微发抖。(谁?)
突然,一只手搭在他的肩上,他猛得转头一看那是一只发绿的血淋淋的手,被抓住的肩刺骨地疼,他听见他的骨头“吱吱”作响,他拼命地挣脱了那冰凉的手。
他看见一个青绿色的脸,一头蓬乱的头发的“人”,那“人”的嘴角还滴着血。(这……这是什么怪物?)
他慌忙向门口奔去,风在耳边呼呼吹过,他似乎也听见了那“人”急促的脚走声。
他冲下了楼,想逃离这里,但从四周又窜出几个“人”来,绿皮肤、红眼睛,还有两个巨大的獠牙,慢慢地向他靠拢,他的心一下子收紧了,吓得心跳加快。(怎么办?)
这时,他感到右边有一点儿光亮,一转头,见是两个光点向这边移,渐渐得,光点大了,一辆汽车飞速而来,一下子撞飞了张文面前的那个人,那“人”飞出几丈,其他“人”一见,四散而逃,车门“吱”地一声开了,吴龙在里叫“张文,上来。”
张文一跳,窜上了车,吴龙的哥哥一踩油门,车子飞似地向远方驶去。
驶出一段路后,张文呼出了口气,对吴龙说:“我看到前几天死去的大伯。”
吴龙并没有像张文预感地那样吃惊,只是沉默许久,挤出一句话:“我也看到了,前几个星期死去的小卖部叔叔向我袭击。”
车子又发出“啪”地一声巨响,张文一回头,见又有几个“人”被车撞向两边。
半个小时后,处处是伤的车在香山脚下停住了。
“现在去哪儿呢?”吴龙问。
“对了,我们的……”
“秘密基地。”张文高兴说。(还好有那个地方)
“什么呀?”吴龙的哥哥问道。
“是这样的。”吴龙解释道“我们小时候在香山背后发现了一个小山洞。”
“好了,你们就去那儿吧。”吴龙的哥哥打断了吴龙的话。
“你呢?”
“我?”吴龙的哥哥苦笑了一下,指着脖子后的两处大伤口说“我刚才不小心被咬了一口,会变异的,你们走吧,我不想伤害你们。”说着,他从车里面拿出了一个大袋子,递到了吴龙手上,“这是一些食品和日用品,你们拿上吧。小心哪,接着,他又钻进了小汽车,小汽车又吼叫着向城市飞奔而去,留下的只是两条深深的车印。”
“怎么办?”张文摆摆手问吴龙,整个山林都传荡着他的回声。
“嘘!”吴龙示意他小声点。
张文警惕地看了看四周,点了点头。
呼~,山林里吹来一阵寒风,张文全身打了个激灵,拍了拍吴龙:“这儿太危险了,还是先去山洞吧。”说着,不由分说,将吴龙向山上拉去。
山洞里一切还是照旧,一张小木桌和小木凳映入眼帘,桌子后面是“床”,是小时候张文、吴龙和王立拾来稻草铺的,张文看到这一切,仿佛看到了童年时的自己一般。
“好怀念啊!”他不禁自言自语道。
“啪!”一声把张文从回忆中揪了回来,吴龙将一袋子东西倒在小木桌上,小木桌受力太重,发出了“吱吱”的响声。
借着洞外射入的一丝微弱的月光,张文看到眼前有方便面、矿泉水、手电、十字架、蜡烛、打火机、创可贴、面包、粥、钓杆、酒精……
“哇,真丰富。”他不禁赞叹道。
吴龙点燃了一根蜡烛,洞穴一下子亮了起来。
“这——”张文有点担心。
“怎么?”吴龙不放心地问。
“从外面看的见吗?”
“也对!”吴龙跟着张文走出洞穴,庆幸的是,这个洞穴是弯曲的,所以即便有更大的光外面也还是一样黑。“呼!”张文舒了一口气(还好没事)“走,回。”吴龙拍了拍张文的肩膀。
“今天我们就睡这儿吧。”吴龙拿出一张洁白的床单,铺在了稻草床上“我哥真棒,连这也准备了。”他赞美道。
“知不知道还有没有别人生还。”吴龙叹了口气,忧愁地说。
“大概……”张文顿了顿“也许有吧。”
“好了,吃了饭,早点睡,明天再去城里看看。”
“对了,今晚点着蜡烛睡觉吧。”
蜡烛微弱的光一闪一闪地,在张文眼前晃动着,他毫无睡意,眼中不断闪现出今天的画面,想为今天的事找一个答案,他甚至在想,今天是一场梦,一觉醒来后,所有的一切都是原样。
(有些错别字请别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