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回 收获季节

　　汉灵帝光和四年（181年）八月，王琦和第1兵团迎来了收获季节。

　　屯田大获成功，庄稼丰收在望，田野里一片金黄。王琦下令，收割后，马上继续种植冬小麦。屯民大惑不解，小麦过冬还不冻死？但王琦许诺，如果冻死秧苗，来年按官六私四分成。屯民见怎么也不会白干，热情大涨，积极地准备种植冬小麦。

　　井陉煤矿一期工程已经开始大量产煤，二期工程也开始建设。这批煤暂时没有交给商团出售，而是优先运到焦炭厂炼焦，余下的陆续运到三郡的兵营，储存起来，用于今冬取暖。

　　曲梁焦炭厂垒砌了12道焦池，开始大量炼焦，焦炭源源不断地供应给了曲梁钢铁厂。这种煤不是煤，碳不是碳的新生事物，让大家都很疑惑，但知道了其神奇用途以后，都赞叹不已。

　　襄国、易阳、邯郸的铁矿都开始大量开采铁矿石，铁矿石在矿山就进行选料、研磨，然后直接运到戒备森严的曲梁钢铁厂。

　　曲梁钢铁厂的大型渗碳窑已经炼出了高质量的渗碳钢，质量令人十分满意，数量也完全能够满足兵工厂的需要。同时。2号渗碳窑也开工建设。

　　毗邻曲梁钢铁厂的曲梁兵工厂同样由重兵把守，高质量的渗碳钢在这里被千锤百炼后，制成各种兵器。正所谓好钢用在刀刃上，质量最优异的钢材，在这里变成了最锋利的武器。

　　领先时代的多孔道拉丝机已经试制成功，而且装备了20台。连环铠的生产速度成倍提高，成本大幅下降，大批列装成为了可能。看着大批连环铠运出工厂，王琦乐地都合不拢嘴了。

　　冀窑的白瓷经过了三个月的失败，终于烧出了第一炉细密坚实的薄胎瓷器，胎釉结合牢固，釉色洁白，柔和悦目，有一种象牙的质感，端庄典雅，雍容华贵，纹饰布局严谨，层次分明。此前出炉的相对来说品相比较差的瓷器，也都卖了个好价钱，所得都用来补充冀窑的开支。紧接着，刻花、划花、印花、浮雕、描金、金银贴口等技法也开始了研究和试烧。通过追求釉色之美和釉质之美，冀窑在制瓷工艺上达到了一个新的美学境界。

　　王琦先从第一炉的优质白瓷中挑了个小碗送给赵雨，让她每天用来吃饭。然后，又选出了30件精品，由陈群率领一个团押运，运到邺城。公开展示了十天后，陈群先请韩馥在其中选了1件，其它29件进行拍卖。不过两天时间，这批瓷器全部卖出，共计拍得钱12万贯。作为回报，素来不吃亏的陈群向韩馥要了3000张弓和一大批箭，拨给程普。

　　商团满载而归，又采购回来900匹马。这样一来，除了第1骑兵师达到整编，高级军官也分得了专用的马匹。此外，商团还招聘了大量能工巧匠，其中，马均也随商团来到了曲梁。

　　马均，字克思，是三国时期的天才发明家。他心灵手巧，善于动脑，曾改进织绫机，使丝织效率提高了五倍。他发明了龙骨水车，可以连续提水灌溉。他复原了黄帝时代的指南车，并利用水力推动齿轮制造了多种玩具，奇妙无比，被誉为天下名巧。

　　王琦见马均来到，欣喜若狂，心想：“这下终于可以有人贯彻我的意图，替我打理这些工厂了！”王琦马上单独接见马均，给马均提供了一些足以让马均流芳千载的发明灵感，为马均打开了一扇通往马均做梦也想不到的世界的大门。

　　随后，王琦任命马均为第1兵团后勤部次长，少将军衔，组织新产品的研发和现有技术的改良。王琦为了早日让马均接替自己繁重的工作，还亲自领着马均到各工厂调研。

　　按照汉末的习惯，马均也不过是一个工匠而已，王琦如此重用，让一些军官很难接受。为此，王琦先召集高级军官，讲明科技革新的重要性，同时强调了纪律，绝对禁止对马均少将缺乏尊敬的事情发生。

　　三个城市的娱乐城正式营业了近三个月，达到了原定的赢利计划，一共赢利7万贯。这笔钱，王琦又全部用于滚动投资，让后勤部在邺城和巨鹿郡廮陶各建一个娱乐城。

　　经过了几个月的磨合，程普展现出了过人的才华，深受官兵的拥戴。于是，第1兵团颁布命令，成立第4军，驻防在房子，军旗为黄底黑字，图案是苍狼。任命程普为第4军军长，晋升为中将。第4军共20000人，包括3个整编步兵师和1个整编弓兵师，主要由原广平郡驻军和春节后招募的新兵组成。为强化第4军管理层人员，由其它三个军交流了一批基层军官。

　　鉴于陈群在后勤管理方面表现出来的出众才华，陈群升任第1兵团后勤部部长，正军级，中将军衔。同时，后勤部接受了商团带回来的近500名工匠，扩编到3000人。

　　沮授被任命为第1兵团高级参谋，副军级，少将军衔。

　　杨修被任命为真定军官学校副校长、常务校长，正军级，中将军衔，真定军官学校也扩编到1000人。

　　军官学校继续招收第2期童子军，这次限制在12岁以上，15岁以下的男孩。军官学校准备在十月之前招收童子军3000人。

　　第1骑兵师扩编为整编骑兵师，正式骑兵3000人，从各军抽调后备骑兵800人，后备骑兵减少到了1000人，后勤兵增加到1000人，全师共5000人。

　　三郡各县的留守部队见第1兵团待遇良好，纷纷要求列入第1兵团的编制。第1兵团把这些人一律接收，发给军衔、军饷，这部分人员有3000多人。

　　鉴于三郡的留守部队各有其编制，刚成立不久的赵国和常山郡的警备区被撤消了，三郡的日常防务由各郡的老班底继续负责。

　　原来王琦、赵云的卫队都是步兵，数量也很少。现在，两人以及其他高级将领的卫队都改为隶属于第1骑兵师，该师也随即掉到曲梁驻扎。王琦卫队为300骑兵，赵云卫队为100骑兵，沮授等将领的卫队在需要时由第1骑兵师临时指派。

　　程普给自己的好友，幽州辽西郡令支县人韩当去信，请他出山相助。韩当字义公，膂力过人，精熟弓马。他接信后赶到了房子，被任命为第4军军长助理，正师级，大校军衔。

　　同时，还任命和令狐翀、萧锋一起，最早投入王琦军中的郭静为第1军军长助理，正师级，大校军衔。郭静字啸天，祖籍扬州吴郡钱塘县，为人沉默寡言，重言诺，轻生死，在太行剿匪一战中表现出色，在高顺手下担任训练新兵任务时兢兢业业，不知疲累，深得高顺信任。

　　到了下旬，王琦亲自派往成都的秘密小分队返回了。王琦一言成谶，蒲元真是被绑架回来的。一路上，众人好吃好喝伺候着蒲元这位大爷，软硬兼施，把他弄回了曲梁。

　　王琦见到了蒲元，高兴极了，紧紧握着蒲元的手，道：“我日盼夜盼，终于把你盼来了！”

　　蒲元却不领王琦的情，抽回手，冷冷地道：“好在蒲某没有家室之累，否则蒲某宁死不从！”

　　王琦也不以为意，继续热情地发表演说，给蒲元介绍自己的远大理想。虽然一路上士兵们也说得不少了，哪能赶得上王琦热情洋溢的演讲。再说，儒家历来歧视工人和商人，由于儒生占据了统治地位，国家的各项政策也多多少少歧视工人和商人。以王琦的地位，不但对身为工匠的蒲元毫不歧视，而且非常亲切而又寄与厚望。听着听着，蒲元已经不自禁地被王琦吸引住了。当王琦让蒲元担纲为他铸剑时，蒲元痛痛快快地答应了。

　　王琦马上任命蒲元为第1兵团后勤部次长，少将军衔，负责兵工厂和钢铁厂。王琦视马均和蒲元为自己进行新技术革命的左膀右臂，今后，很多工作只需王琦提出设想，具体的操作就可交给两人。这样一来，王琦是一身轻松，马均和蒲元却从此套上了夹板，忙得不亦乐乎。

　　在八月，第1兵团硕果累累，完成了4个军和1个独立师的整编，扩编了军官学校和后勤部，工业、农业都获得了丰收，文官武将也越来越多了。

　　马均和蒲元虽然开始不为大家接受，但随着两人展现出来的与众不同的才华，再加上王琦的有力引导，军官们谁都不再对两人有所隔阂了。

　　现在，第1兵团司令部和后勤部设在曲梁，第2军和第1骑兵师驻防曲梁，第1军和第4军驻防房子，第3军驻防真定。

　　在来自异时空的与众不同的卓越领导人的领导下，第1兵团厉兵秣马，一天一天地茁壮成长，逐渐成长为一支与众不同的军队。

　　作者按：马均为三国时期著名科学家，他的事迹，《博物志》等文献都有记载。但是，小说中马均的表字为作者杜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