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座小镇,小到不管你在看地图的时候眼神达到啥程度都不会发现到它的存在,因为在中国地图上面根本没有它的标注。
我只是师范毕业的,我也填报了服从分配的表格,但是我还是很愿意为了祖国的建设放弃教学走上其它岗位的,哪怕做个副市长我也不在乎,这样我就可以以我得不多的学问创造出更多的价值了。当然这是不可能的事情,我这么说也就是为了表明心迹而已,我愿意为祖国的强大贡献出更多的力量。可是现实却没有给我选择的机会,不管我愿不愿意就把我扔到这个偏僻的小镇来了。按照我的一位长辈的话来说:在别人四处讨饭的时候,你有一个固定地点乞讨是很不容易的,你要抓住这个机遇!所以我没有其他的选择机会,只能服从党的召唤(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非得用这句,只是这句很熟悉,我可不是党员),来到了这所小学的门前。抬头望着将要成为我奋斗的这个地方,看着简体的“启明小学”四个衰老发灰的字,心情不禁很是沉重。我不是很在意自己是什么身份,可是教师这个神圣的称呼对于我来说好像是很那个的,因为很多人都是打死我他们也不相信我会当上教师的,或者说我根本就不可能当教师。我在中学时期的表现致使有个人一听到我考上了师范学校,就曾扬言要把自己的家搬到外地去,以防止将来自己的孩子受到不良教育和影响,而这个祸害的根源就是指的我,你说说多气人。当然他为了这句话付出了惨重的代价,我在他的卧室里住了两天,吃了他很多心爱的食品,穿了他心爱的体恤衫,查抄了他所有的私房钱,霸占了他唯一的爱床,我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不过话说回来,我也对自己不是很有信心,因为我对自己的评价因为外界影响的,都有些惨不忍睹了。不过我可不会像其他人那样,把自己做教师这件事当作不可调和的阶级矛盾来看待。
哎,说归说,现在都到了这里了,也管不了这么多了,既来之,则安之吧。做什么不是为了赚点人民币亚,能把自己的温饱先解决了才是重要的。天就是降给我这么个小任,我也就索性做回这样的斯人。再说了,要是空想就管用了,谁还上学呀,坐在家里拖着腮帮子不就全解决了?
随着一步一步地往里面走,我的心头竟然产生出一种期望,也可以叫做渴望的东西。因为一般故事的开头在这种时候,这种场合都会有一些偶遇的镜头出现(不是泛指,特指异性相遇)。我可能是期待的比较强烈吧?所以头都左右的晃荡着,不过,只寥寥的几下晃动就很索然的停止了。原因是我看到了学校的大概轮廓,在这种地方要是能有什么偶遇的话,真是天理不容了!这句话也就是说明了这所学校不是一般人理想中的学校,更别说我这种二般的天之矫子了(矫情地矫,没有错,),哎,世事总是这样的难料而且叫人无奈。
我看到两扇可以称作门的物件在大门口斜倚着,虽然不是一触即倒的样子,也叫人会不自觉地产生尽量躲着走的想法。顺着大门看进去是一条砖衬的甬路,说它是衬托一点也不过分,砖面快消失三分之一了,零零散散的还能看出是甬路来而已。两边有几棵树,应该是柳树吧,不是挺茂盛,垂头丧气的站在那里,对我这个新来的人根本就不表示欢迎的样子,仔细看看还有些幸灾乐祸的姿势,不看也罢。甬路尽头是一个不大的影壁墙,遮住了学校的一小点风景,上面用油漆画了一幅山水画,现在斑斑驳驳的只留下了大概的形象。影壁墙后面和附近是几排教室,新旧交错,参差不齐。看样子这里像是个完全小学,间数不是很少。这时候里面传出来朗朗的读书声和一些讲解的声音。
别说我诋毁社会主义新农村建设和教育投入的成果,谁在心情不好的时候看东西都难免会有挑剔的成分,现在就算是杨贵妃出现在我面前,我也会因为她的体形猜测到她是猪二哥的近亲的。
我看看太阳,大概是9点左右了吧,在门口的左侧是一排办公室模样的平房,好像是建的最晚的,比那些教室要整齐。这里的老大和一些重要人物应该在这排房子里面,我心里捉摸着。
我走向中间的一个门口,因为在我的潜意识里面,中间往往是最大的,反正我打扑克的时候总爱把大小鬼放在中间的。门上的油漆还是完整的,但是锁具已经锈迹斑斑了,几片废纸在门前随风游荡,从我身边乱舞过去,也带来里面有人的说话声音。
我站在门前一阵迷糊,虽然不是很如意的学校却也叫我很激动,对于初次踏入社会的我来说,这次来报到可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呀!心里一激动,本来打算好的敲门就变成了一声“报告”。里面很快传来相应的“进来”声,我这才意识到自己失误了,没办法,红着脸推门进去了。
屋子里面有两个人,分别坐在桌子的前面和后面,桌子前面的比桌子后面的年纪要大一些,但是直觉告诉我,桌子后面那个才是主角。果不其然,桌子后面的那人嘴动了动却没有发出声音,诧异的看着我。按照逻辑思维看来是想问我是哪个班的,但是又意识到这句话会显出自己的低智商,就一阵子愣在那里。我赶紧走上前去说:“您好,我是今年新分配的师范毕业生,这是我的分配状。”
那个人尴尬的笑了笑,接过去看着。我偷眼看到旁边那个人更是憋得脸红脖子粗,不过因为年纪较大装得很稳中,硬生生的忍住了笑。我利用这个简短的时间打量了一下这两个人,桌子前面这个人大概在45岁左右,长方形的脸略带着红色,带着一副塑料边的眼镜,穿着一般,很有学者气质。桌子里面那位大概有40不到的岁数,偏分的短发显出有些僵硬,浓眉大眼,有点李向阳的味道,就是个子没有那么高,一脸的敦厚相。
这时候里面那个人已经看完了我的资料,面带笑容的站起来边伸手边说:“原来是郑老师亚,欢迎,欢迎。”然后对着那个年龄较大的人说:“来,我给大家互相介绍一下,我姓周,现在是学校负责人,这位是我校的教导主任王爱国主任,这位是XX师范毕业的高材生郑进郑老师”。我也握住他的手,脑子里想着两国首脑会晤时候的情景,木纳的摇着。
可能是他看到了我的优生优分证明,才毫不吝啬地说我是高材生。王主任也赶紧站起来,握着我的手:“欢迎,欢迎,哎呀,太好了,太好了。”我看到他说太好了的意思越来越强烈,不像单纯表示我的到来很好似的,好像有些过了头的意味,不知道为啥。尽管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越来越这样高兴,但他这样说我也是很欣慰的。
寒暄了一阵之后,周校长告诉我这所学校是一所完全小学,是全镇属第一的学校,就是距离县城偏远了一些,不过在县里面也是比较有名气的。(想着我来的时候汽车的颠簸,又看到这个镇的规模,我不禁赞同校长的说辞。全镇第一!嘿嘿,一个这样的镇能有几所小学?说唯一还差不多。)全校有200多名学生,13名教职工(算上校长)。既然我是优生优分的,那就要担起比较重要的任务。因为六年级的一名语文老师正好休产假,所以我代她的语文课,还得兼做这个班的班主任。周校长还强调了一下,因为是六年的学生可能会难管教一些,再者,原来的老师和学生们的关系很不错,教学成绩也很好,同学们难免有些因为怀念自己的老师,对其他人有排斥现象,希望我有个心理准备。说完他就让王主任带着我去熟悉一下学校环境,顺便安排一下办公地点和宿舍。最后周校长开玩笑的告诉我,以后再进门就不用打报告了,听得我脸上又一阵的温暖。
我和王主任先来到了属于自己的办公室,那是在所教班级旁边的一个单间,面积不算大,但里面摆设却很别致,看得出来曾经是一位勤劳的贤惠的女老师布置得。里面办公用品一应俱全,我问了问教学进度,幸亏是才开学,现在正好开课,要不然可就不好赶进度了。王主任跟我简单的介绍了一下这个班级的情况,就出了办公室带着我来到了一排宿舍前面。这里大概有6、7间宿舍,进入靠边的一间一看,空间比办公室稍为大一点,是那种合作住宿的宿舍。也就是说每间宿舍里面有三个或者四个人合住的。(当然是男老师和男老师,女老师和女老师一起住,虽然这里是穷乡僻壤,但社会主义精神文明抓得还是很好的。)我被安排在靠门的一张床上,上面有一张草甸子和一个不算很破旧的床单。因为被褥要在中午才能用乡间汽车运来,所以也没什么可以安置的。
现在是上班时间,大家都不在,我也只好对王主任说:“我还是赶紧熟悉一下教材去,也好尽快地投入工作。”王主任一听非常高兴,大力夸奖我像是个干工作的好苗子,说上午没有我的课,正好我安排一下其他的事情。他还告诉我,现在学校里的后勤主任已经调离了,因为学校规模不大,所以也没着急再任命这个职位,以后需要什么就尽管跟他说就行。我心里面老是有要上贼船的感觉,可就是说不清楚,因为这个王主任对我表现得越来越热情了。不管怎么说,来到这里没有想象中的凄凉,领导还很是热情,总算是给我的不满心理带来了一些安慰。
辞别王主任,回到自己的办公室。看着里面的布置,心中好是纳闷,既然个人有一间办公室,那为什么还要有宿舍呢,在这里面搭一张床不就行了,还能节约空间。算了不想了,还是看看书吧。我拿起自己的教材,看到现在的课本真的是进步了许多,封面都印的花花绿绿的,纸张质量也很是可观。这比我们小时候的课本强多了,我们那时候纸张薄的这页能看到下页的字,还印刷得相当粗糙。想着禁不住反过来看了一下定价,乖乖得不得了,这么贵!怪不得质量这么好,我现在翻书都有些翻钞票的感觉了。
当时我还不知道,乡间的教师们工作生活都很单调,如果在办公室里添置床铺,一方面容易事的老师产生倦怠的心情,工作的时候会偷闲。而另一方面,却是怕给一些意志薄弱的老师们创造讨论问题讨论到床上去的机会。都在一个宿舍集中居住,互相有个照应,还可以做到互相监督。下面的学校地方都宽敞,多几间房子少几间房子都不是什么大问题。
快放学的时候,我在下车的地方接到了自己的行李。回到了宿舍把行李打开,开始布置自己的小床铺,蚊帐,床单,被褥等等不一一叙述,幸亏有师范生活垫底,不然还真不会收拾。正当我忙活的时候,门外进来了一个人,因为没有敲门我就知道他也是这里的主人之一。
我赶紧直齐腰来,客气的说:“您好,我是新来的语文老师,我叫郑进。”随后很礼貌的伸出了自己的手。
那人稍微一愣之后,马上回过神来,抓住我的手晃了几下也很客气的说:“你好,我叫范志贤,是教数学的,欢迎你。”神情不卑不亢,显得很自然。
我看到范老师比我大不了几岁,但是显得成熟大方,而且很是热心。因为他马上主动帮助我收拾床铺,安置东西。等安排完了,我们俩就坐下聊了起来。虽然他不是个很健谈的人,但是也很快的使我了解了这里面另外的老师是张强和吴国顺。因为他们俩都结了婚,所以只有有事情、中午或者天气不好的时候才在这里休息,其他时候都回家,基本不来这里。
我们正说着,另外两位就回来了,一阵寒暄是免不了的,彼此都有一种相见恨晚的感慨。听着他们云山雾罩的寒暄,我觉得除了范志贤,其他两个人的热情都是装出来的。他们年纪都比范志贤大得多,一看就是那种老油条了。
因为学校有食堂,大家都在里面打饭,不过因为没有餐厅,也只能把饭菜拿回宿舍来。我因为不知道情况,所以没有准备什么餐具。范志贤看到了就主动拉我去外面买,说外面就有一个小卖部,买东西很方便的。
我们走出校门后,果然看到一间小门市在学校的对过,就是那种在住房的偏房开一个门的那种小卖部,在农村很常见的。
走进了小卖部,一位20多岁的女子在柜台里面站着,长得很漂亮,虽然没有施以粉黛,却仍是楚楚动人的。身材大约有1米65左右,比较丰满,却也不是上下一统而是凹凸有致,浑身上下满布着青春气息。她比一般的农村姑娘白净些,可是还是有着那种农村姑娘的外貌特征,那种感觉叫人一看就能明显的感觉到。
她看到我和范志贤走进来,并没有表现出服务人员和售货员特有的热情,只是看着范志贤问道:“这位是谁呀?我怎么没有见过呢?”我承认她已经和范志贤早就认识,可是这样总是有些说不过去吧,说不定是亲戚。
范志贤看到她好像很兴奋的样子,马上把我介绍给女子。随后还说:“郑老师,这位是程淼,也是这里的老板,以后少什么就过来拿,很方便的。”
我越发感觉到他们两个肯定有关系,要不然范志贤不会一再的推荐我来这里,而且看他们之间的神情也能猜出一二,保不准就是亲戚。这个老老实实的范老师竟然还很有头脑亚,还知道为亲戚拉拢顾客。
范志贤帮着我买了生活用具之后,我们就回到了食堂。因为我还没有上交粮食或者饭票钱,食堂大师傅说什么也不给我打饭。
范志贤很有意见的跟大师傅说:“人家是新来的,不知道这里的情况,以后都在一起了,别这么不讲究。这样好了,先在我的账上划出去好了,总得叫人家吃饭呀。”
大师傅这时候也觉得很不好意思,红着脸把我的食品给我装好,还一个劲的跟我客气着。
我看到范志贤这样做,就把对他的认识又提高了一个层次,对他产生了好感。我觉得他这个人内心和外表是不一致的,他的外表表现的老实木纳,像是一个拒人千里之外的人。可是他的表现却使人感到和外表不一样,虽然言语不多,但是都说到了点子上,根本没有什么废话。另外,还显示出了少有的古道热肠,年轻的人就是这么富有亲和力,比那两位老油条容易接触多了。
回到宿舍,那两位已经吃得差不多了,看到我们进来都急忙招呼着。范志贤看到大家都在,就放下饭盆说:“郑老师,你刚来这里,人生地不熟的。我们现在在一个宿舍里住了,也算是缘分呀。晚上我请客给你接接风,两位老大哥也别回去了。”果然,外表很敦厚的他,豪爽之气还是挺高的,能够做出这样的举动,也算是表明自己愿意接纳我,还生怕那两个人会有什么不情愿才提出在一起吃一顿,我的心里不由得产生了感激。十年修的同船渡,百年修的共枕眠,我们的情况怎么也得修了几十年了吧?
我不好意思地说:“我初来乍到,我应该请三位才是,怎么能叫范老师破费呢。”
范志贤摆了摆手,不叫我说下去,不过也没再说什么,只是看着那两位等他们回复。那两位当然高兴得不得了,兴奋之余还带着很是有些懊悔的样子,大有早知道晚上有饭局中午就少打点午饭了的意思!
因为范志贤对我很好,又有那两个人作对比,叫我对他产生了极大的好感,好像我们今生就是应该见面的,他早就在这里等着我一样。等吃完了,我主动去刷洗,把他们的东西也一并拿了过来,范志贤客气了两句就没再说什么,那两位却是死活不肯。
现在有午睡,回来之后大家又聊了几句就都休息了。因为下午第一节课就是我的,所以我怎么也睡不着,第一次真正的上讲台,心里很是没底呀。翻腾了一会儿就悄悄的起来,去了办公室。边走边想:工作啊,我现在进入了你的怀抱,希望你不要叫我失望亚。
到了办公室,坐在自己的椅子上,看着课本怎么也平静不下来自己的心情,虽然我们实习的时候也上过课,可是那个时候自己根本就没有把上课当作什么,觉得上课就是自己在客串演出罢了。当时认为自己毕业了还不一定会教书呢,上课跟自己不是很有关系的一件事情。现在真地要把这种客串性质的行为纳入自己生活的一部分,而且是相当重要的一部分的时候,我还是很难马上适应。孩子们是什么样的,自己是不是可以胜任,还有其他的模模糊糊的问题塞满了我的脑海。
我突然间很想吸烟,但是摸了摸兜里发现自己没有烟了。因为在学校毕业后,我怕老爸看到我吸烟会对我进行人身攻击,所以就一直不敢很猖獗的在家里吸烟,想吸烟了总是跑出来找地方解决一下。加上我烟瘾也不是很大,所以会经常忘记带烟带火的。今天因为紧张,也没有准备盒烟给校长,现在想起来真的是很后悔,不管校长是否吸烟,这创造第一印象的好机会就这样被自己放弃了。
我越是紧张越是忍受不住烟瘾的冲击,想到范志贤亲戚家得小卖部,去买吧,别跟自己过不去。我出来到了学校门口,看到小卖部好像是等待我一样的开着门户。
我进去看了看,没有见到那个叫做程淼的在柜台里,就高声喊着:“今天大酬宾吗?我算是赶上了,那我就不客气了,自己动手拿了。”
随着我的声音院子里响起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马上就看见她走了进来,手里还拿着半个馒头和一双筷子。当她看到我,就是一阵犹豫,因为我那些话是很熟悉的人才会开的玩笑,虽然我们在范志贤得带领下见过一次了,可是也不能算是熟人呀。我也是觉得自己说得有些不着调了,人家一个姑娘家我怎么可以随便开玩笑呢,于是我很窘迫的扫了一眼货柜,不敢直视着她。
我这爱调侃的毛病都是在学校里养成的,师范门口的张大爷,性格很随和,我们经常在那里胡吃海喝,不过不会白吃白喝的,所以一看到这种门市部就有一种亲切感。
程淼毕竟是生意人,马上反应过来,笑着问:“是郑老师呀,要点什么?”
“啊,我买盒烟。”我慌忙回答。
她又问:“什么牌子的?”
“小红河吧。”我在学校里的时候就爱抽这个牌子,所以随便的回答着。
“不好意思,我们这里没有,不过有跟它差不多价位的你看行不行?”说着,她从柜台上递过来一盒烟,我看了一下也差不多,就揣在了口袋里转头往外走。
程淼轻轻的咳嗽了一声,声音不大,但是正好能提示点什么。我立刻恨不得找个比较小的空间钻进去——忘了给钱了。幸亏我没有盯住她贪婪的看过,不然会被别人怎么说?故意的和人家产生纠葛?希冀出现点什么?哎,怎么今天这么狼狈,想想从进入学校到现在,除了发现校领导很热情和范志贤不错之外,其他得很是不顺。问明了价钱,赶紧扔下钱逃之夭夭了。
一路跑回办公室,心还在扑通、扑通的跳,太不好意思了,在校门口丢了人了,又是才来学校,真是懊悔。现在马上理解了一句话,吸烟真是有害亚!我抽出一颗烟来放在鼻子下面深深地吸了一下,感受着烟草的气息,两只手在身上搜了个遍也没找到打火机,这才想起来今天换衣服的时候没带出来。我现在真不敢去喝凉水亚,一准会塞牙的。翻了翻所有抽屉,也没有。想想也是,一个女老师怎么会在办公室里放打火机呢。怎么办?还是硬着头皮回去吧,又不是什么大事,再说自己也不是故意的忘了给钱。
满怀心思的又走到了小卖部里,看到这时候程淼正坐在柜台里,秀发衬托着娇颜显得格外精神,两只大眼睛很好看,我要再强调双眼皮就有点过于那个了,那么大的眼睛肯定是双眼皮。看到我回来她很快的站起来,笑着说:“怎么了?钱给的不对吗?”
我赶紧讪笑说着:“不是不是。”
她深深的笑意写满了脸上,给人一种轻松感,我觉得自己真是太敏感了,赶紧平静着心情。一旦放松,嘴里也比较顺畅了。“没有,我只是回来买一盒火柴。”
“火柴倒是有,可是你买一包吗?”
“不,我只要一盒”
“一盒怎么算钱,根本没办法倒开,这样吧,我送你一盒好了。”
“那怎么行。”我感激的谢绝,同时也明白了一盒火柴是没办法买,现在谁还用几分几分的钱呀。“那您这里有打火机吗?”
“有的,5毛钱。”说着顺手拿了过来,途中试了试是否能用。我接过来,递过去钱去,顺嘴说了一句:“我是新来的,还请程姐以后多关照。”
“启明小学可是我的母校,你不要这么客气,缺少什么就尽管过来拿就是了。”
“哦,真的?那我作为你母校的老师真是感到很荣幸,以后可以过来白拿吗?”
“可以啊,给了钱就随便拿。”
“嘿嘿”
“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