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孤剑叫阿超,阿超就是孤剑。嗯,有意思。周五晚上,楠楠和妮子出去通宵,留下我和二姐在寝室。我和静都不怎么愿意去通宵的,太累了。与其在网吧里坐一晚上,还不如在寝室呼呼睡大觉。那多爽。
不过像我这样想的人似乎不多。一到周末通宵的人就特别多,学校附近的网吧几乎都爆满。有的人甚至在网吧都不出来,把它当成自己的家,甚至比家都亲。我班一个男生在网吧坐了将近七七四十九天,出来时,“哇,整个人都变。”真的快赶上炼丹了。
当然了,我和静也不想早睡,毕竟明天没有课嘛。二姐拿着电话晃人玩。所谓的晃人就是用电话拔通一个号码,然后听见里面“嘟……”的一声后,马上挂机。如果手慢了就会被人家接到,那样就不好玩了。她晃了几个同学,我也没事做。随便翻了翻电话本,忽然心一颤:哇,孤剑,阿超!可是这么晚了,他肯定关机了。“您好,您所拔打的电话已关机,sorry,the……”
当然了,这是我心里想的。我并不敢真晃过去,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总是有些不安。我拿着电话本来回翻着。对静说:“知道不?这就是孤剑的手机号。”二姐惊讶地看着我说:“他把手机号都给你啦?”我说:“嗯,是呀,可是我不敢晃啊。”我随口说。二姐说:“拿来,我帮你晃。”我小心翼翼地说:“那,那可别让他接到啊!”,“没事,你放心,响一声就挂”……
我从英语加强班上课回来,刚一开门。老大就从床上坐起来迷迷糊糊地说:“小妹,刚才有人给你打电话,”我:“嗯???谁呀?怎么说的?”老大:“是一个男生,就说找小玉,我说去上课了,一会回来。他说那晚上再打。我问他是谁,他也没说……噢,对了!~声音很好听的,而且不是一般的好听,真的,富有磁性,第一次听见这么好听的声音,就像广播员似的~~”
刚说完这些话,楠楠又倒头睡去了。毕竟是通宵,一宿没睡觉哇。可是,能坐起来说这么多已经不错了。虽然是迷迷糊糊的。那她不是在做梦吧?不像是梦游啊。~~
“是谁?会是谁?不会是阿超吧?声音很好听?嘻嘻!”我在偷偷想着,眼前浮现出他的样子:白色合身的半截袖;乌黑柔顺的旁分头;洁白整齐的牙齿;略带羞涩的笑容……还有样子很阳光,牙齿很好看。嘻嘻~~~~
刚吃完晚饭回到寝室,电话就响了,大姐一个箭步冲上去,“喂?请问你找谁?”……过了一会,只见她失望地看着我说:“小妹,是找你的。”我走过去,她冲着我的耳朵小声说:“是个男生,不过,不是上午的那个。”我仍以最美,最甜,最温柔的声音说:“喂,你好!哪位?”
“是我,我就是那个,网上和你聊天,今天上午还给你打电话的那个……”
嗯???这个人是谁,他的声音好陌生。网上和我聊天?(阿超?)今天上午打电话?那不是像广播员的声音吗?(楠楠什么耳朵呀)
“啊,我知道了,你是阿超吧?”我推测着说。
“嗯,其实,我全名不叫阿超。但是,我认为阿超比较好听……”
我看了楠楠一眼,我想用眼神来告诉她,这个人就是上午的她接电话的那个人,就是她说声音富有磁性,像广播员的那个人。不愧是姐妹,就是心有灵犀。她懂了,而且表现出相当的惊讶,从她的眼神中我也读懂了,她一定在想:上午的耳朵有没有塞鸡毛???!!!大约过了两秒钟,又表现出相当的失望。女人嘛,就是善变。^_^
“才不是呢,阿超这个名字多俗呀。”。我窃笑!~~
“啊?不会吧?真让我上火……”嘻嘻,真有意思,他还上火了,这就上火呀?……“”小玉,你说话的声音很好听呀!“,有人夸我呀,好高兴。”呵呵,是吗?你倒很会说话嘛,“啊,我都飘了!”,嘻嘻,真有意思,人还能飘。
……
“小玉,你知道不?我上次的辩论赛赢了,下周就要参加决赛了。”
“嗯?是吗?那你准备得怎么样了?能赢不?”
“我也不知道啊,呵呵,差不多吧,这次的题目是‘奋斗和机遇哪个更重要?’”
“那你选的哪个呢?”
“我选的是机遇啊……”
阿超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我打断了,“你怎么能选机遇呢?是奋斗啊,奋斗更重要的……”
我的话又被他打断了,“如果没有机遇,你无论怎么奋斗都是没有用的……”
我接着说:“你想啊,如果你有机遇,有很好的机遇,可是要是没有奋斗过,就没有实力,那还有用吗?成功永远都是属于那些有准备的人的!……”
……
正式的辩论赛还没有开始,我就和他来了个小小的临时辩论。我们在电话里边一点也不影响辩论效果,估计整个走廊都会听到我的说话声。等我发现的时候已经晚了,寝室姐妹早已目瞪口呆,完,我知道,以前的(装出来的)淑女形象一下子全毁了。
“好了,我不和你在这辩论了,我的形象都被你毁了”。
“呵呵,还怨我了?哎,说真的,要是这次决赛能赢还能得30块钱呢。”
“哇,真好,那你可要加油咯!~ ”
“我会的,我要是得到那30块钱到时候我再给你打电话噢!”
“嗯,好的,那祝你成功!~ ”
时间过的好快,转眼间,一个小时快过去了。我们居然聊了一张电话卡呀,真是不敢想像。想想也没聊什么,可是,也确实聊了不少。第一次聊天居然打爆了一张电话卡,而且我发现一个规律,那就是:我夸他,他就说:“我飘了”;我气他,他说说:“真让我上火!”。我还是第一次听见这样的口头语,有些新鲜,也很好玩。
我在日记本中写道:“原以为你很内向,没想到你还这样能说;原以为你很呆板,没想到你还这样幽默;网络给人的是虚幻还是亲切?当然是亲切。因为我感受到了你的亲切!”
噢,在这里,我要强调一点,我是一个写日记的高手,从小学就开始写日记,一直到现在。不过我小学的日记都没有保留,真正保留的还得从初中算起,小学的日记也没什么保留价值,几乎都是流水账。
我的日记还有个特点,高中的日记都比较“朦胧”,比较“含蓄”因为我不能把东西写得那么明白,让人一眼就看出来什么。不过,我自己肯定能看明白,而且每当看一篇我都会想起很多往事。我弟弟最喜欢“破解”我的日记密码了。有句俗语不是“魔高一尺,道高一丈”嘛,虽然这么比喻有点不贴切,呵呵,不过,我想大家应该明白我的用心良苦了吧!嘻嘻!~~~不过呢,现在我就不用这样用心良苦了,我的日记本就放在寝室的小抽屉里,放假我也不拿回去,我就不拿回去。嘿嘿~~~
晚上十点钟左右,我们都在床上准备睡觉, 忽然,电话铃声响起,夜很静,很静,在这么静的夜里,突然响起一阵声音还真有些不适应。“会是谁呢?楠楠说。
“不知道啊,这么晚。不能是家里打来的吧?”静接着说
妮子说:“我下去接吧!”因为电话就在她的床铺下面。我们经常采取就近原则。~
“小玉,找你的。”
我从床上爬下来,妮子凑过来,在我耳边小声说:“是个男的。”
我拿起电话:“喂?”
“喂,知道我是谁吧?”
“噢,是你呀?”我怎么会不知道,和上次那个声音一样。
“嗯,是啊,你们这么早就睡了啊。”
“这还早呀?看看都几点了?十点了呀!”我打了个哈欠。
“才十点嘛,我们都12点才睡呢!”
……
“小玉,知道不。我这次的辩论赛又赢了,而且我还被评为最佳辩手呢!”
“哇,是嘛,你好厉害呀。可是你怎么能赢呢?机遇怎么能比奋斗更重要呢?我还是不明白。”
“你还小,不明白的事多了,哎呀,慢慢学吧……”
我打断他的话:“哎,小样,你多大呀,你比我大多少啊?我就不乐意了,切!!!”
“我多大?我肯定比你大,你还未成年呢!……”
“我都满18周岁啦,我成年了。”我不服气地说。
“那也是刚成年。和我比不是差远了~~。
“可是并不是年龄大就知道的多呀?谁说年龄和学问是成正比的了?我承认比你小,可是我知道的也许并不比你少!”我坚决而又充满自信的说。
“真让我上火!”
哎,又来了,就知道上火。不知不觉又快一个小时了,他很无奈地说:“我可告诉你呀,快没有时间了。”
“啊?不会吧,这么快?……”
“是啊,又一个小时啊!也不知道咱俩都聊啥了,又聊了这么久。那过几天我再给你打吧。”
“嗯,好的。”这是刚想说的话,可是就在我刚要说的时候,耳朵里就传来了“嘟……嘟……
又打暴了一张卡,挂了电话,也很晚了。发现姐妹们早已经睡熟了。可是我呢?也许会失眠,也许会做个美梦!!!
早晨起来,大家一边“洗刷刷”,(洗脸,刷牙),一边聊天。妮子说:“昨天给你打电话的那个是不是传说中的阿超啊?”
我一边擦脸一边说:“是啊,你怎么知道?”
楠楠接过话说:“地球人都知道是他,除了他还谁能给咱们小玉打那么长时间电话啊!”
正在刷牙的我抬起头看了看,笑了,心想:“我还是保持沉默吧。”
刚梳完头的静从镜子前面走过来慢慢的说:“是啊,人家打电话按分钟计算,他按小时。”忽然,她像发现新大陆一样,万分神秘地说:“哎?,你们说他是不是喜欢上小玉了?”
“扑哧……”正在刷牙的我一下子喷了出来,差点没被呛到,再也不能保持沉默了,我想。于是我很无奈地说:“拜托,二姐,我们才认识多久?再说他才给我打几次电话。只是时间长那么一点点嘛!怎么可能呢?”
“是啊,不可能的,静是多想了。”楠楠说。
“我认为也是啊,才聊过几次,而且也没打几次电话,不会的。”妮子说。
“哎,看看几点了,要迟到了。”我看了看表,故意岔开话题。原以为会缓口气,没想到却迎来了另一种乱~ ~
“啊,是啊,快走吧,来不及了呀!”,“哎,我书是不在你那呢?我怎么找不到呢?”,“没有哇,我记得昨天还你了。”……
学校要举行12。9长跑,一个班级出三男三女。男生倒好找了,女生嘛?呵呵,没那么容易。在大学里让女生参加类似的活动很难的,在我们这个男女比例严重失调的班级就是难上加难了。
体育委员挨个问,她们不是说“不行啊,我有病,不能快跑。”就是说:“我跑不了。”,后边还加上一句强烈肯定:“我真跑不了。”体委无奈地说:“没事,你不用跑太快。能跟下来就行,咱班这不是没人上吗?”
我心想“还跑不了,要是后边给你放个老虎,看你跑不跑?到时候比谁跑地都快。”
体委都磨破了嘴,身板差点没累毁,才说服了两个人。还差一个。他看起来很着急,来回踱步,最后停在我面前,用快哭了的语调说:“小玉,你看看你能跑不?就800米。不用跑太快,能坚持下来就行,如果跑不动,走下来也行……”
一时间我头都大了,感觉他说了一火车,我只是一个劲地点头,点头,再点头……
……
啊,累死我了,还好坚持下来了。大脑都缺氧了。我被人扶着,上了六楼,跌跌撞撞回到寝室。
“不行,我可要休息了。”一边说着,我一边脱鞋,准备上床睡觉。
“铃……铃……”电话铃声响起,“谁啊,这个时间打电话,真不是时候。”我心里想。
“喂?你好,请问你找谁?”这是我们寝室接电话的最常用语,不过,今天这句话短短的八个字在我看来也是相当有难度的。
“喂,请问小玉在吗?”,
一听声音我就知道电话那头的是阿超。
“嗯,我就是。”我很勉强地说。
“你怎么了?是不是病了?……”
“没有了,我刚跑完800米,我参加12。9长跑了,累死我了。”我一口气说完,
“才800米就把你累成这样!……”
“那可是800米呀,你没听错吧?”太气愤了,我不得不打断他的话。
“800米还多呀,我曾经跑过10000米呢!”
“啊?不会吧,不敢想象啊,你太厉害了。”我上气不接下气的说。
“那是啊,你也不看看,体育是我的强项,我是体育委员呢。”
“噢,怪不得你这么厉害呢。”原来他是体育委员。
……
“哎,我可告诉你噢,快没时间了,还有几分钟。”
“啊?不会吧,怎么这么快!”虽然感觉很累,很想休息,可是听到快没时间了,似乎有种一犹未尽的感觉。
“你还什么时候上网啊?咱们约定个时间吧。”阿超说。
“嗯,好啊,这个主意不错。”
“周六下午你有时间不?下午三点怎么样?”我接着说。
“嗯,好啊,那就周六下午三点吧。”阿超附合着。
这下好了,不用留言了,约定时间一起上网。嗯,周六下午三点。我在心里又念了一遍,不会忘的。
可是,我好像不太累了,也没有刚才那样难受了,身上像是好了许多。为什么说了那么多话倒感觉舒畅了呢?我有点搞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