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年后。
这已经是第五天了,雨还是淅淅沥沥下个不停,同事每天的怨天尤人,个个心情乱糟糟的,提不起一点精神来工作,好像这场雨把大家的兴致都打消了,睡觉的睡觉,玩游戏的玩游戏,聊天的聊天,唉。
慕容鱼儿望了他们一眼,径直走到楼道里停留在阳台前注视着窗外的别番雨景,她爱这样的天气,尤其听到雨水调皮地打在玻璃的声音,滴滴答答,好悦耳,聆听着雨水的倾诉,脑海里一片遐想,梦在闪烁地飞着。
回到台北已经六年了,用六年的时间去忘记曾经的痛值得了,慕容鱼儿总是这样想,幸而爸爸妈妈原谅了她,否则当初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好。17岁总是喜欢做梦,想象的爱情也是那么的单纯,她浅浅地笑着,精致的五官随着她的嘴唇的上扬显得更加的美,乌黑的长发简单的用一根发绳系着,她想过要剪短,但是妈妈一再的阻止,因为妈妈喜欢长发。
“有一种爱叫做放手,放弃天长地久,我们相守若让你付出所有,真爱带我走”手机响了,慕容鱼儿接起电话,“喂?”
“鱼儿,晚上陪我参加朋友的PATTY。”方蔷命令似地说。
“姐,我不想去。”慕容鱼儿一口回绝道。
“听姐姐的话,姑妈已经答应了。”
“可是……”
“7点我在敦化南路XX酒店等你,要准时哦。”
“表姐……”传来‘嘟,嘟’声,她无奈地挂断电话。
这么多年了,她几乎封闭了整个心,极少出现在热闹的场合,但是妈妈和方蔷总是制造机会让她和各个男孩见面,每次总是匆匆的来,匆匆的去,即使被男孩看上了,她也会编出各种理由拒绝,爸爸倒没说什么,顺其自然的好,但妈妈总是说:“女儿都这么大了,应该找个男朋友照顾着,免得在外面上班被人欺负。”
唉,她沉重地叹了口气,雨天的心情总是惆怅的。
下班时间离和方蔷约定的时间只不过是两个小时,慕容鱼儿比平时整装快了几十分钟,匆匆忙的回家,匆匆忙忙地坐车,唉,她忍不住轻叹了口气,看来要迟到了,方蔷最怕她迟到,见到她就会唠叨几句,她从精致的小提包里取出镜子,用面纸拭了拭额角的细小的汗珠。紧急的刹车,慕容鱼儿下意识地向前倒去,幸亏她反应快,双手抓住了车后背,传来了司机愤怒的咒骂:“你不长眼睛啊。”
慕容鱼儿看向车外,好俊的男人,眉宇之间透着一股霸气,冷俊的双眼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战,她吞了口口水收回目光,今天是怎么了,慕容鱼儿有些茫然。
他敲了敲车窗,司机不情愿地打开。
“敦化南路,现在。”
好霸道的声音,不过他的声音很好听哦,慕容鱼儿这样想。
司机为难地说:“先生,很不好意思,我……”
“我出双倍的车费。”
诱人的交易,司机凑着略显疲惫的脸庞看向慕容鱼儿,用询问的眼神看着她,慕容鱼儿当然明白他的意思,她点了点头,司机难掩脸上的喜悦,高高兴兴地打开车门。
“XX酒店。”
慕容鱼儿惊般地抬眼看向前坐的男人,司机兴高采烈地说:“你们真巧,居然去同样一个酒店。”
欧阳煜从反光镜中瞟向后座的她,一身白色晚礼服,长发略作修饰,简洁大方的装扮更衬托出一种用语言无法表达的美,他的心莫明地震动了一下,慕容鱼儿注意到他的眼神,透过反光镜朝他礼貌性地笑了笑。
“有一种爱叫做放手,放弃天长地久,我们相守若让你付出所有,真爱带我走”手机打破了宁静。
那边传来了方蔷的催促声。
“快到了。”
好柔和的声音,给人的感觉好舒服,看来她属于那种乖乖女……
今天是怎么了,该死,欧阳煜收回刚才的出格的想法,冷俊的双眼望向前方。
慕容鱼儿陷入了沉思,他的双眼太像那个人了,唉,该忘的就忘了吧,她不经意的叹了口气,目光望向穿梭在时间路上的车人。
她轻微的叹气声再次引来了欧阳煜的注意,那双清澈的眼睛难掩的忧郁,她真的与众不同……
“鱼儿。”方蔷步伐稳重地走向慕容鱼儿,她身穿淡绿色晚礼服,诱人的乳沟若隐若现,与其说方蔷高雅,不如说慕容鱼儿优雅,方蔷姐妹俩引来了众人的目光。
“表妹慕容鱼儿。鱼儿,这是林先生。”
慕容鱼儿礼貌地与对方握了握了手。
“晓蔷,你应该早点把鱼儿介绍给我们认识。”林若儒爽朗地笑道。
慕容鱼儿很想尽快摆脱不属于她的世界,但是方蔷的温柔眼神足已给她苦头吃,心在叹气,她心不在焉望着来回穿梭在繁华大厅的人们,曾经熟悉的感觉袭上心头,黑色的悲观袭击着她残缺不堪的心,尽管遗忘,但是……她忘不了心痛的感觉。
她找寻着方蔷,看到她和林若儒谈笑风生,从方蔷的眼神里,她看到她从未有过的柔情,又是情,难道世人就逃不开这个字吗?她走到落地窗前,望着外面黑色的雨雾,忘记了所有人的存在,脑海里一片空白,只是呆呆地望着。
她真的很多愁,欧阳煜的目光一直追随着慕容鱼儿走动,他真的失态了,遇到众多女人中,她是唯一特殊的,该死,他极力想甩掉这些念头,从这个女人出现,他就开始失态。
“她很不错。”林若儒走到他的身边,顺着欧阳煜的目光凝望着神游的慕容鱼儿。
“多愁的女人。”欧阳煜露出惯有的懒散。
“她吸引了你。”林若儒举杯与他轻碰了一下杯。
欧阳煜笑笑,“这种女人只能欣赏,不适合交往。”
望着死党邪邪的笑,林若儒最清楚不过了。
“鱼儿,你觉得林若儒怎么样?”方蔷走过来打断慕容鱼儿的呆望。
“啊,呃,还好了。”慕容鱼儿听得不是很专心,至少她明白方蔷喜欢林若儒。
“我们现在在交往。”方蔷甜甜的笑道,妩媚的脸难掩幸福。
“祝贺你。”慕容鱼儿莞尔一笑。
方蔷若有所思地看着她,“欧阳煜今天和你一起坐车来的吧?他的车子在半路上抛锚了。”
慕容鱼儿被方蔷看得浑身不自在,欧阳煜?他是谁?她惶惑地看着她。
方蔷漠视着她的询问,仍说道:“他个人资产上百亿,他的集团旗下的公司涉及房地产,运输,通信等等众多领域,是个年轻的亿万富翁。”
慕容鱼儿无暇听着这些不关于她的事,她感激方蔷的一番苦心,但是……
“鱼儿,今天晚上是很好的机会,平时很少能见到他,就连若儒……”
她打断方蔷的话头,语气冰冰地拒绝:“姐,有钱是他的事,跟我没关系。”
方蔷柳眉一瞪,些许生气:“这还不是为了你好,难道你还忘不了那个负心汉?”
一句忘不了深深伤了慕容鱼儿,眼泪迅速涌出来,那段不想回首的恋情在她的心里留下了很深的伤疤,她不愿提起,她无语,重新望向窗外,雨天和她心情的一样,淅淅沥沥,不愿为自己狡辩,或许她真的忘不了。
方蔷看到她这样很心疼,以为这样做可以让她尽快忘了那个人,但是……也许她真的做错了,从来不顾及表妹的心情,从不去探她心到底是怎么想的,张口要说什么,想了想还是别说了,顺其自然吧。
“方小姐,林先生有事找您。”二十岁左右的男伺者走过来,礼貌地说。
“哦。”方蔷返回思绪,“鱼儿,要是不想在这呆了,就回家吧。”说完,便走开了。
沉重的慕容鱼儿漠视着周围,为什么?为什么这六年来她始终忘不了?也许方蔷说得很对,她真的忘不了,心痛的感觉袭上心头,她下意识伸手捂着心口。
“这种场合不适合流泪。”欧阳煜递给她一张面纸,柔和地说道。
慕容鱼儿接过他的面纸,“谢谢。”她躲避着他探究灼人的双眼。
“慕容鱼儿,好听的名字。”黑色眸子始终不脱离多愁的慕容鱼儿,“水做的女孩。”
慕容鱼儿有些呆呆的,这种语气似曾听过,她讨厌这种熟悉的感觉。欧阳煜忍不住伸手抚摸她光滑的右颊,慕容鱼儿受惊般地抬眼看他,躲开他的猪手,“请自重。”
自重?这两个字在欧阳煜的生命里可没有,惯有的微笑挂在嘴角,诡秘闪过双眼,慕容鱼儿你会是我的人。
慕容鱼儿生气地转身要走,谁知欧阳煜一把把她拉入怀。好踏实的怀抱,慕容鱼儿的心莫明地跳动,六年来,这是她第一次接近男人,她害怕这种感觉,用力要推开他,哪知他抱得紧紧的。
“这种场合不适合你发泄情绪,我带你到个好地方。”
“放手。”慕容鱼儿气得脸色发白。
“你再挣扎,我可要抱着你走。”欧阳煜邪邪地笑道。
慕容鱼儿全身僵硬地停止了挣扎,怒视着他迷人的双眼,就是这样的眼睛让她一再想起不该想起的事,她的怒变得迷乱起来,“我跟你走。”慕容鱼儿催眠地蠕动着嘴唇。
欧阳煜很满意她这样的答复,拉起顺从的她离开不属于她的天堂。
方蔷长舒了口气。
“你呀。”林若儒疼惜地刮了一下她的鼻梁。
方蔷甜甜地笑了,她做得只有这么多了,鱼儿,她疼爱的表妹。
酒吧昏暗的灯光下透着浓浓的暧昧,欧阳煜注视着满脸思绪的慕容鱼儿。
“这就是你让我发泄的地方?”慕容鱼儿接受着他的注视,不屑的说。
“听说你唱的歌很好听。”
慕容鱼儿愣了愣,“酒真的能忘愁吗?”她故意叉开话头,说着很白痴的问题,酒对于她来说,不是很陌生。
“那要看你怎么喝了,唱一首自己喜欢的歌,心情会好些。”欧阳煜极力的说服她,他倒要瞧瞧她的歌喉。
“好。”反正已经出来了,就要开开心心的。随即站起身径直走到台前,熟练的选择歌,她抬头朝欧阳煜笑了笑。
动听的旋律响起,“漫天飞舞 一片荒芜,满眼风雪和眼泪都化做尘埃,再多的苦于事无补,忘记所有才能够重来,镜中的人渐渐模糊,心中的你慢慢清楚,无情的雪打湿双唇,泛出冷冷一丝苍白,曾经和你去看的海,早已冰冻不再澎湃,那段时光已悄然离开……”
欧阳煜定定地凝望着她,她把所有的感情融入到这首歌,慕容鱼儿,他诡秘地笑着,
“……而我的心不复存在,如果我不曾被你伤害,我就不会如此的明白,最深地痛让爱醒过来,对我来说是最好的坏,漫天飞舞一片荒芜……”
热烈的掌声响起,慕容鱼儿微笑地致谢,她放下话筒,缓步走下台回到座位上。
“好多年不唱了,都觉得喉咙生疏了。”慕容鱼儿笑笑,用灯光掩饰着朦胧的泪眼。
“比我想象中的好。”欧阳煜喝了口啤酒。
“干杯。”
清脆的杯子相互击撞着,时间一点一滴地滑逝……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举报电话:010-62110656 客服电话:010-621106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