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你的谁

我是你的谁

　　2月，我在电话里说要去找他，他说随便我。其实说真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非要在这个时候预谋着一些将要见到他后会发生的事。我带了300多去的，除了车费就所剩无几了，本不想去旅社开房的，无奈来接我的他根本就没打算接我到他的家，好象习惯做他的情人一样，不过也是最后一次了吧？我跟着他到了房间，我累得倒在床上睡，他却说这里太吵了，要换房。后来加了钱换了房，我跟他说我很累。

　　他只是草草的吻了吻我的脸和耳旁，然后问我用什么化妆品，怎么耳边那里那么苦？我没用什么化妆品，而且已经2天没用了。想起刚吃了点中药类的胃药，大概是那个的苦吧？我跟他说了我吃过药，但他还是认为我用了什么化妆品，我只好说，不信你自己去看我的包包！然后就上厕所，回床上睡觉。

　　我枕着他的胸膛，头靠在他的脖子那里，他像哄小孩一样的说。累了就睡吧，等你清醒了跟我说你要见到我才说的话。——我不过是找了个借口见他嘛，他怎么……不过我是真的很累了，不想再做毫无意义的“情人”，我不过想做个完整的女人，我想跟他要一个孩子，有了孩子就和他断了，但是我感觉得到他此刻不会给的，因为这次的温存比起以前的很多次都冷了。我摸索着他的手，他的胸口离心最近的地方，他又说，睡觉啦！我在想自己到底有没有勇气跟他说自己要的，虽然明知他不可能给。不过想起在车站里他接我时穿的那套西装真的很帅，当时怎么有胆量说了呢？

　　他的朋友给他打了N个电话，他说家乡话跟他说他在开房，虽然有很多他的家乡话我听不懂，但有些还是能听懂的，后来他说饿了，我问他哪里饿了？他说哪里都饿，上面有饿下面也饿，可惜对着我，他没感觉了。他说穿好衣服吧，他的朋友要来了。我被他弄得没法睡觉，还要接受他的精神虐待还有我的钱……他看我不说话就说，不贵的，就吃几十块的东西嘛。

　　我们坐车去一个美食城，在旅社的时候他知道我吃的是胃药，我也跟他说过我要吃些容易消化的东西，比如面。坐下来后，他跟他朋友去点菜了，我一个人坐在靠窗的位子看下面穿梭的车辆和附近的建筑物。想着很多事，时而快乐，时而伤心，眼泪想掉了，又抑制着。他的朋友问我是不是累了，我只好说是，趁他朋友走开那会，他问我怎么了，我摇头说没事，转过头去看窗外，我难受，是因为刚吃饭的时候，他的朋友打电话跟他聊天，他跟她说他昨天跟他女朋友吵架了，打电话来的人问他为什么吵架了？他说她发短信来跟他说她根本就不在乎他……他说话的语气像个小孩在告状，分明就把我当透明的。我为自己的位置觉得可笑又可恨，他的朋友投来同情的眼光，我知道我不需要的。

　　我的眼泪在眼里打转，只好转过头去看窗外的车，因为那个电话，我没了吃东西的心情，看过一本书写过，心情不好的时候吃东西会产生一种毒素，这种毒素等于慢性毒药，在我答应别人或答应自己的事还没有办完的时候，我还不能死。我只能一个人这样子想着，他也问我怎么了，但我摇头，我还不想说，在他朋友面前除了保持沉默我找不到可以说出来然后要他收拾的理由，虽然他的朋友也有可能知道我的身份，但不重要了。后来他的朋友先走了，他问我要去哪？我也问他去哪？他说要不到下面的广场走走就回旅社吧？我说好。

　　和他走在街上，我习惯了要搂住一个人的胳膊，但他似乎不那么习惯，但没有把我甩开，也许是我刚才吃饭的时候对我有点内疚吧？走到广场石凳那里，他吹了吹凳子就坐了下来，我说好脏啊，他说，没关系，反正衣服要换洗的。我绕过去坐在石凳靠背那边——在他的后背坐下，我用手环抱着他的脖子，他看着对面的两女一男，跟我说那个女的可能在和那个男的相亲，然后我说另一个女的呢？他说是那个相亲的女的朋友或是同学。我说会不会人家都认识啊？现在不是认识了嘛？他反问。我笑笑，他说你怎么不去相亲？我说我没有人要啊。他无奈的说，都跟你说了我们不可能……刚在旅社时不是跟你说了嘛，我们没感觉……我还是抱着他，说，不知道，不想去。我对别的男人也没感觉。他说你再去找一个吧。我不再说话，他抬头看看说，那三个人走啦？我说，是啊，不知道什么时候走的。我郁闷，我们自己的事还没烦完怎么有空管别人的啊？我想起了邻居的小孩，这次出来坐车的时候他追了我好久，我想给他带点礼物。于是我问他，哪里有买玩具的店？他知道我是第一次到那个城市，但他说他不知道，我跟他说了邻居的小孩的事，他依旧沉默，我低头抱着他，他打了几个呵欠，我问他是不是很累？要不要按摩？我用手揉搽着他的背，可惜没吃过什么东西，加上坐了半天的车我的手使不上劲，我问他是不是我的手没有力气啊？他说是啊，跟摸人一样。我说我怎么会有力气呢，我都……

　　我看着刚才吃饭的地方和那里楼下的肯得基和对面的麦当劳，本来吃饭的时候他说要去那里吃的，但我说了英语老师说了那是垃圾食品，不去了。他看了看小灵通，他说要打个电话，我说那就打嘛。他拿起来按了几下，后来又挂了，说，我们走吧。

　　过了红绿灯，他拦了辆的士，我们坐车回旅社。在楼下他问我要钱买了包烟，我笑笑要是他不抽烟可能不习惯的就会是我了。他也买了口香糖，说你不会吃这种东西吧？我说怎么会？拜年的时候绮绮连她哥哥都没给就给我了呢！走回房间，他叫我去洗澡。可是还没有热水，打电话去问总台，说要到19：30才有热水，于是我跟他说，反正我累了等我睡一觉再说。他说，那好，我看电视。我们躺在床上，我依旧躺在他的胸膛，头顶着他的下巴，偶尔头发滑到脸，我用手弄回去，他也会伸手帮我弄，那样的动作出乎我的意料，我笑了笑继续睡觉。但我的手还是在他身上乱摸，或是拉着他的手，我在他耳边说，这样子睡好舒服。他哦了一声。

　　他的脚不安分的乱动，我说，怎么还乱动啊，不让我睡了啊？他没说话，我的手碰到了他下面，我知道我没办法好好睡了……

　　半夜2点多，我想等他睡着了就离开——如果可以，真的很想在他不经意的迅间消失在他的眼前。他在打鼻酣，他以前从不打的……我把手放在他的鼻子，轻轻的摸索着，他就不打了，我知道他还没睡着，我拉着他的右手，我的头靠在他的胸膛，顶着他的脖子，我左手拿着他的右手，用自己的右手在他的掌心慢慢写：对不起我爱你。他大概感觉到了那个“不”字，于是他轻轻的问，是不是睡不着？我摇摇头，过了几分钟，我说，吻吻我再睡好吗？他好像没有听到，叫我重复一遍，我羞涩的重复了一遍，他笑笑，抱起我的头，在我的脸颊吻了吻，好了，睡了吧。虽然明知自己睡不着，还是温驯的闭上眼装睡，真不知道他要是知道我在想的事情后会不会吃惊，此刻的我仍不死心，想在他睡着后离开，或许是太久没有被他重视了吧，我明白自己所做的就像一个孩子渴望在失意时得到爱，自己爱的人给的宠爱，不需要很多，可以撒撒娇，可以很害羞，可以不管除他以外的任何人的关心和言语，而我此刻似是得到了，可是我却失眠了。

　　平时睡觉都不会穿好衣服，现在穿得那么“完整”，是伺机“逃离”？或许用“逃离”不太合适呢，但我顾不了那么多了。我睡在里面，所以我在心里策划着“逃离”的路线，看他那么久没什么动静，我用手拨开被子，脚也踢开被子，坐了起来却发现他咪着眼叹了口气，急得我马上又睡回去，午夜真的很冷，我的眼泪本来不在策划内，却被逼急得冒了出来，于是我开始有点抽泣，但仍是固执的不盖被子，我就不信我“逃”不了了……他终于不耐烦的责怪：不盖被子会冷到的啊！他一个翻身顺势帮我盖了被子，他身上的暖意让我一下感动得不知所措，心里美美的想，他还是在乎我的，他也怕我会不舒服，他也担心我……我的手又拉上他的，他不再说什么。我又开始了倒计时，天亮以后的几个小时后，我跟他就要分开了吧？

　　我把他的手拉到我的小腹那里，他想放回去，但我用两个手拽着，他就不管随我了。我告诉过他我想做妈妈，可是我也知道现在的他不会给我的。过了一会，又是一个翻身他抽走了他的手，我感觉今晚像在温柔的和他“打架”。我去了一下洗手间，仍没放弃“逃离”，回床的时候我睡外面。我留恋着他的身体，手在他的脸，脖子，胸膛，手，小腹一直摸索着，他似难以抵挡那样又被我激起了情欲，我又可惜了自己的“策划”，我“逃”不了……

　　没有热水了，这个旅馆真的够烂，明晚一定要换地方住！但现在还不知道会怎样，怎去预计明晚？我随便冲洗一遍就爬回床上去了，真的冷~~~~~~我跟他说，没有热水。他哦了一声就去了洗漱。也许是思想疲惫，也许真的被他“折磨”得“体无完肤”，我倒头就睡，趁他不在可以狠狠地睡几分钟！——是我的宿命吗？不知道，懒得去想。

　　天渐渐亮了，我在想着我跟他的下一次见面会不会很久以后呢？为什么他总将每一次的见面都弄得那样短？为了让我更依恋他吗？他的电话响了，7点多了，他很累，但还是接了，他家人催他回去。他答应着。我问他还要睡吗？他闭着眼睛说是。我问他睡到几点？他说10点吧。我继续想着我的，还是不舍得他，边想边抚摸着他的身体，这个不知曾被多少女人触摸的身体还有……呵，我在想什么呀，不是自己拆自己的台吗？

　　虽然他还没有结婚，但我知道的他有他的女友，有时候和他平静的聊天他会说起她，但我早已麻木了，或许是说我根本没在乎，因为她有给我发过信息，很不自信的女人，我根本没把他身边的女人放在眼里，哪怕真有那么一天，他老婆跑来我也不会怎样，毕竟这样的事也不是我一个人可以左右的，一个巴掌拍不响这个道理我不想跟不同的女人不同的时间段重复地说，那样好烦的，我不知道那样可以证明些什么，那些我曾经在乎过的所谓“名分”他不知道跟多少个女人承诺过，像他的QQ签名里写的：「没有誓言因为誓言可以改变」，认识他以后我变了很多，我们之间没有明天，没有未来，我想顺其自然，哪怕这种自然来得多不自然，我委屈了爱情委屈不了身心，委屈了这样而那样却可以解脱，我的感觉似已不在，却愿意忠于一个不忠于自己的身体，我的灵魂里有他……

　　你不爱我，所以我在你身边，当你爱上了我，我就会离开。不是我不爱你，是太爱你，我有我难以言语的苦衷……这句话我用心去说，不管他能不能听到，我也会那样去做，虽然我跟他要孩子，但远不及这句话的意义来得残酷，像这样的不计一切去爱一个人，其实早预料了灰飞烟灭的结局，只欠一个烈火焚身的火引。离10点还有一个小时，不知道他是不是受不了我的抚摸，他说起床了，我像早准备好了似的收拾东西、洗漱一番，他奇怪的看着我，他说你再睡会啊，11点我再给你打电话啊。我说：干吗11点给我打电话？他说：叫你起床退房买车票回去啊。我很生气，但压抑着，我说不用了，反正都醒了，我才不要一个人在这里。他无奈的帮我收拾东西，也感觉到了我的神伤。我们都沉默着退了房。到楼下，他说你去哪？我说也许逛会街也许上会网。他说右边直走有网吧，你还是拿东西去存了再去。我说为什么要存？他说你拿着个包逛街不好吧？我心想才多大个包你就那样了，想我在桂林还不是照样逛嘛！我嘴里应承着，我直走，他转左，在阳光下，9点多的汽车站对面马路，我们分开了。过了，马路，我转身看他走过的地方，早已没有他的踪迹，我并没有存包，我不甘心就这样走，我仍背着包，想到前几天才新申请的QQ，可以写上这里的地址，聊会QQ，也许会有转机呢？

　　我本来就有想过留在这个地方，这样就可以方便的见到他了，如果我在这里找工作，再悄悄的留下来过一种新的生活，会不会开心些呢？我走了一段路，看见个网吧，就刚才的想法加上之前所想，我开始在当地的聊天室内开始“冒险”。

　　加了好几个Q友，都不紧不慢的聊着找工作的事，聊了将近2个小时，没有什么好的，后来加了个叫宋的人，他约莫有30-40岁，我本就不知道该怎么度过接下来的日子，宋说下班后请我吃饭，我也没拒绝，想也没什么事，他说还有他的朋友一起的，一群人去吃饭也不会有什么事吧？于是在他的建议下，我下了线后就去逛了下街，他有帮我查工作的事，还给了我电话，是一份幼师的工作，我想找的类型，但他却说那工作太垃圾，工资才200多，我乱晃了几圈，心很累了。想给他打个电话——那个昨晚还在我床上，今晚却有可能在别的女人床上的“他”，不想提起他的名字，却又不能“他”这样叫着，简称晟吧，我给他打电话，他说他在家，他说你在哪，你怎么还不回家？你今晚怎么过？我说不知道，不想回就不回，你担心什么，该怎么过还怎么过。过了2个小时，我给晟的女友打电话，我来这里不可能不见她，何况开始的时候还是她先找的我，她没有理由拒绝见我吧？

　　她叫梨，她说她正陪同事逛街，我说我刚到的，还在汽车站，你可以过来吗？她说她现在不方便，到底是不方便还是另外有约？可笑，她怎么跟晟一样爱找借口。我说你别告诉晟说我来了，也别告诉他我找过你（她刚开始给我发信息时用的招，我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身，就算她真的跟他说了又怎样，我还没怕过，还怕她不说，那就真的没什么好玩的了）。她推了很久，我想见她的欲望反倒更强了——这又是跟晟学来的吧？我苦笑，时间差不多了，我给宋打电话。他说叫我等会，他朋友开车接他，他要过20几分钟才到。我无所谓。

　　他朋友的车还不错，可是6点多天黑了我没看清车牌号和车的型号，不过还蛮豪华的，估计是要几十万的那种吧，他朋友还要去接女友下班，路上我们聊些杂乱杂乱的东西，心想要是晟知道了我还这里还有这号朋友他会怎么想？吃过饭，宋要去打桌球，看见我和他朋友的女友聊得那么起劲，还无端吃醋，我冷笑，我跟晟都那样了还没资格吃醋，你凭什么吃醋？我也不想晚上怎么过了，就那样吧，随遇而安了。打完桌球，他朋友把我送到他家门口，他朋友的女友跟我说过2天周末再一起玩，我看她的眼神有点暧昧，心一惊，然后又很快恢复过来，下了车上了楼，我真的太累了，摸出牙具刷了牙就睡去，宋在上网。他房间后还有个小房，他该不会跟我睡一张吧，于是就不敢睡太沉，睡前还给晟打电话，可是他没接，估计和哪个女人在……12点多了，我睡着。

　　又是2点多，宋脱了外衣爬上我睡的床，所幸他没有乱动。但10多分钟过去后他变得不安分了，手在我身上不停的摸索，我一次次的甩开一次次的甩，可还是没能止住他，我只好用力打开，用脚踢开，实在不行我憋得眼泪都流了他才收敛点，他用手搽掉我的眼泪说一些我自己都觉得虚的话，什么不会再乱动之类，既然醒着就陪他聊天，我靠，把我当“三陪”的了？我没理他，保持沉默，在想着我怎么进了贼窝，我得想办法了，再来的话只能收拾东西走了。过了几分钟，果不其然，我愤怒了，直接跳起来收拾东西走人，我不是那么贱的女人，虽然做了晟2年的情人，但还不至于“大小通吃”不至于跟一个认识不到24小时的“老伯”上床！大不了一死，妈的，我茗儿不是那种没品位的人！

　　他在后面一直追，开了辆破女装摩托车，不停的道歉不停的解释，还说想去哪他可以送我。我不管他自己走着，但真的太晚了我还可以找谁？手上还有钱，够住一晚的旅馆，但我还是赌气的想给梨打电话，我后来坐上他那破车，拿了他的手机就给梨打电话，她大概睡了，电话接了一半又挂了，我一遍遍的打，快要忘了自己到底是为了什么，有那么几分钟我不打了，后来宋说打电话给他的女性朋友叫她收留我，我不再说话。过了一会，有个电话打进来，他接了，几秒后递给我，我听到晟在骂我神经，我哭着说，是不是我死了你才开心，我叫你救命你都不想理了？他却在怪我怎么这个时候给她打电话，还骂了一通什么该在什么时候做什么不该在什么时候做什么之类的废话，最后气愤的挂了电话。宋带我在这个城市转了很多圈，他跟我说的话我没听进去，全是晟的无情，半夜真的太冷了，我打了几个喷嚏，我不在乎了，他却说回他家，我急了，就说，你放我下来，随便一个旅馆就可以了，你自己回去！他没辙，只好随我，不知出于什么心境，他给我付了房钱就走了，接待的服务生用奇怪我眼神看着我，我不管了。回房冲洗一遍，想还是明天给梨解释一下就坐车回去。

　　醒来已是9点将近10点，我到附近买了点早餐，顺便给梨打了个电话，她说我太冲动了，呵，我不觉得。她还是不愿意见我，虽然我解释了昨晚是怎么回事，她说她不认识我，呵，不认识？她还说了你有什么要跟晟说的我可以帮你约他。我说了我的住址，说我等你就挂了电话。如果为了见他我不用这么打电话给她，不认识？愚昧的女人，她真的知道她在干吗吗？我回去续了一天的房钱，等她或他的出现，我知道，他不会一个人来见我，又或者是他跟他的朋友来。茗儿，你真的疯了吗？醒来已是9点将近10点，我到附近买了点早餐，顺便给梨打了个电话，她说我太冲动了，呵，我不觉得。她还是不愿意见我，虽然我解释了昨晚是怎么回事，她说她不认识我，呵，不认识？她还说了你有什么要跟晟说的我可以帮你约他。我说了我的住址，说我等你就挂了电话。如果为了见他我不用这么打电话给她，不认识？愚昧的女人，她真的知道她在干吗吗？我回去续了一天的房钱，等她或他的出现，我知道，他不会一个人来见我，又或者是他跟他的朋友来。茗儿，你真的疯了吗？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