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破灭的爱情
“莹希,莹希,你在干什么啊,我问你的意见呢?”裴亚倩不高兴的噘起嘴瞪着发愣的女孩,那女孩听到好友嗔怒的责怪,惊慌失措的忙问:“小倩,怎么了,你干嘛气鼓鼓的好象青蛙公主啊。喔,对了,你刚才说什么。”
女孩连忙装傻的赔笑,亚倩白了她一眼,送给她一个受不了你的表情,悻悻开口:“莹希,你这些天怎么了,老是魂不守舍的,你老提前衰老健忘啊,要不是刚才上课我替你顶住你可就糗大了,唉,看来你经常不动脑,脑袋长虫透逗了,要不就是背着我看到什么稀世品种了(实指帅男)。”
旁边的女孩受不了色女探伸的脑袋,身子向后冽了冽,懒懒的说:“哪有,我也不知道这几个月怎么了,老没精神,身上没有劲,整天懒洋洋的,眼皮还老跳,心里莫名其妙的恐慌心痛。”亚倩嘻嘻的调笑:“有那么严重么。”见旁边的女孩张了张嘴不说话露出凄凉的神情不觉疑惑了半天,“小倩……我总有种不好的感觉……嗯”。莹希终于吞吞吐吐的先找破沉静。“怎么了,什么不好的感觉。”莹希理了理思絮严肃的看着她:“这些天我老是做一些稀奇古怪的梦,而且更为奇怪的是一个跨越时空的恶梦,虽然每次都断断续续的几个片段,但我肯定它是一个连续梦,很恐怖的。”说完她忍不住颤了颤,表情异常惊恐,小倩像被吓着一番握了握好友的小手,却发觉它在轻抖着。“什么样的梦,与你有关么”。莹希点了点头,接着又摇了摇头,最后终于重重的点了几下,开始道出那个梦。
“叔叔,怎么样啊。”对面的男子笑了笑故作深沉状:“你前世是条狗,而你的宠物小白是你前世喜欢的人,现在你们是人鸟恋啊。”被取笑的小孩不服气的争辩了几句跑到旁边的女人身边撒娇:“娘,娘,他欺负我,以后娘不准理他了。”曲心尘看了看怀中的孩子无奈的望向他,对面的男子露出一抹温柔的笑意:“尘儿,你不会那么做吧,好了,小晟,叔叔错了,时间不早了,小颖还在下面等着呢,走吧。”曲心尘点了点头,接住男子伸出的手拉着小晟,走了出来。
“娘,你们怎么那么慢啊,你看天都快黑了,好饿。”曲心尘抱歉的揉了揉小丫头的头发上了马车,一家人嘻嘻闹闹不消一会儿功夫就到了家。男子推开门,屋内散发出一种诡异的气息,他顿了足拦住身后的人,凌利的扫了扫黑暗中不祥的东西,倏地心口一紧,拉住身后的人向前纵去,屋内几个青影闪动了一下紧追着他们,空中不时发出几声惊慌的问话:“怎么了,他们是谁。”“娘,怎么回事,小晟好怕啊。”身后的影子,越来越近,男子突然松开手中的人硬生生的接住一击,攸地,黑暗中的白影飘忽的坠了下来,他听到她着急的呼唤艰难的来到她们身边,喘着粗气柔声问道:“你们没事吧,有没有摔到。”
“没有摔到,你受伤了,他们是……”曲心尘打住了,她不敢往下想,但愿不是他们,不要,她恐惧的颤抖着,男子痛心的抓住女子的手按抚着:“尘儿,没事的,有我在不会让她伤害你们的。”空气中的血腥味越来越重了,黑暗中的几个影子也越来越近了,云层中的月亮终于睡够慵懒的伸了个懒腰爬了出来,借着突然泻下的月光,曲心尘盯着黑暗中的影子看了看,心寒了一阵受不了打击的瘫下身子“血人!”
身边的孩子发出毛骨悚然的尖叫,妈啊,那哪是人啊,惨淡的月光覆上的是一种血色的身躯,尖利的獠牙,扭曲的面部上垄起无数个青色的小泡,惨红惨红的爪子张牙舞爪的在空中乱挥着,手的颜色也是发霉似的霉绿,更可怕的是它们不是一只,而是四、五只呲着牙张开血红大嘴……男子抱紧怀中的曲心尘和两个孩子,朝空中恼怒的长啸:“舞血衣,你给我滚出来,我知道你在这儿,你恨的只是我,要杀就杀我一个人,与她们无关,放了她们”。嘶怒刺耳的笛声嘎然而止,向前移动的血人也停止了疯狂的举动,静如死灰的夜空一声凄厉的嘶叫划过:“哈哈哈,背叛我的人我会让他死的痛不欲生,这我早就警告你了。不过你说错了,我是恨你,但我更恨那个贱女人,哈哈……我这就让你看看背叛我的下场”。刺耳的笛声再次响起,怪物们跳到他身边,他旋身挥起长剑刺去,两只怪物左右夹击,他背俯受敌却始终不放开怀中的人。不消会儿,曲心尘推开他的怀抱迎住伸向他左手的利爪,磁的一声,她的身体被利爪穿透,男子悲鸣了一声欲扑过去,旁边的四只怪物趁他分神之际扯住怀中的孩子,同时听到孩子和心爱女子的叫声,他愣了不知如何是好,当他的身子倾向心爱的人时,她的声音气若游丝的飘来:“……我爱你……,救……我的孩子……”。
接着她的身躯无情的被怪物扯裂,男子心痛的嚎叫:“尘儿……”。发疯般的舞动长剑,身后传来孩子们的呼唤,他扭头,小颖的下躯已教一个怪物啃吃的所剩无几,暴怒的长剑凌空一掷,准确的插在它的心脏,空中传来邪恶的狂笑。他飞身到小颖身边,轻柔摸了已死去女孩的脸,拔出剑迎向另一只嘴里还叼着一只胳膊的怪物,白衣男子抱起奄奄一息的孩子唤着:“小晟,小晟……”。身后突然一击,他踉跄的向前窜了几步,口中喷出几口血,天旋地转,眼一黑……
莹希看着呆如木鸡的好友时,心疼的晃晃她的身体,她似被吓坏了跳起来拍拍胸口:“干吗,没事做这么恐怖的梦,吓死人了”。
“我也不想啊,可是做梦这种事又不是我说的算,你就被吓了一次反应就这么大,我可是每天都遭受这样的荼害啊,谁来救救我啊”。莹希大发了一通感慨后,愁绪又飘上心头,刚说这个梦时,仿似又经历一次人间地狱般的折磨,这会心还是飘忽不定的游游荡荡了,正荡着了突然被好友打断:“你说这种事与你有关,到底有什么关系啊,还有不是穿越时空么,最后那男的是死是活啊”。
看着好友又恢复三八个性,莹希不由为她舒了一口气,本来还很担心小倩会被吓出病来看来白担心了。“其实我也不确定是不是和我有关,每次梦的都是一个片段,有的细节我也记不清了,那男的名字相貌我想了半天也记不得了,总是感到自己就是梦中的女主角”。
“不会吧,那么衰”。小倩向旁边咧了咧,怕自己沾上霉气:“还有呢”。莹希失望的摇了摇头,真是交友不慎啊,接着讲述:“反正我也不是记的很清,不知那男的是怎样变成怪物的,他找到转世后的曲心尘,最后兽性大发竟杀死了自己最爱的女人。”小倩听了浑身直起鸡皮疙瘩,怪叫道:“什么,不是喜欢那女孩,竟然转世后还逃不过为他死的命运。”莹希惆怅的任她嘟囔陷入沉思中,不知不觉便到了家中,疲倦的倒在床上回想着刚才的叙述。是的,他怎么可以杀了自己心爱的人,他是那么爱她,他怎么会变成怪物,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她挤破脑袋硬是想不出,气恼的狠敲了敲榆木脑瓜咒骂着:“该死,最重要的情节竟忘了,我为什么会做这么恐怖的梦。”自咒了半天终忧愁的叹了口长气,小脑瓜枕在手上发呆,其实变成怪物的他很是痛苦,但毕竟还残留着生前的记忆,善心,爱,他一年又一年在痛苦中等待着女孩的转世,在无际的地狱中还残存着一丝微弱的意念,那就是找到她,当她毫不知情的站在他面前时,他竟控不住自己邪恶的兽性将她杀死。那女孩临死时流下血泪唤了他一声,这一声呼唤使他停止了疯狂的举动,多么遥远的名字,是谁,内心仅存的一个意念刹然间复苏了,是的,那是他的名字。
啊,一声痛苦的嘶叫,身体强烈的扭曲着,身上的器官一瞬间不受控制般撕裂开来,拌着柔柔冷冷的月光,血色的怪物在月神的见证下变成一个英俊痛苦的男人,他扑过去抱起满身是血的女孩喃喃自语:“尘儿,为什么不快点唤醒我,又为何唤醒我后又独自沉睡,你可知我多爱你么,你不在的日子里我有多么痛苦,乖,尘儿,不要闹了,快点醒来,不然我要吻你了……”。男人静静的等待了一会儿,见女孩始终不展开眼帘,无奈宠溺的柔笑了一下,伴着一朵好看的笑花俯下身子在她娇红的唇上深深的吻了下去……
砰,一声重重的撞门声,床上的莹希吓的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喂,小莹在干什么,叫你出去吃好吃的东西,你都没反应,平时只要说一声,你的耳朵比老鼠还尖跑的比兔子还快的去抢了,今天乍没反应,喂,你干么,脸那么红!”姐姐走到她面前疑惑的捏了捏她的小脸研究了半天,莹希嗔怒的打开她的手慌忙的跑了出去,该死,脸怎么那么烫,不过,那吻……该死,我究竟在期待什么,我又不是色女,莹希使劲的拍了拍脸暗自辱骂自己。
第二天早上,裴亚倩看了看身旁哈欠连连的少女不满的皱眉:“小莹,你昨天不会又做了那个梦了吧。唉,你看你落泊的样子,身为这么靓的美女的我和你走在一起都觉的丢人,拜托,你本来就是金鱼眼睛,这下更是死鱼胀眼的翻版了。”旁边的少女狠狠的斜了她一眼,慵懒的张了张嘴巴最终还是被一个长长的哈欠折服,索性就免开尊口了。都是那梦害的,那么恐怖的情节只要她一闭眼,便烦人般的一幕幕在脑中播放演奏,唉,如果在这样下去就真的衰到家了,莹希苦瓜脸的揉了揉发涩的眼睛,干脆整个人挂在了亚倩的身上,裴亚倩一下子承受不了这重量,快被压挎的身子拖到地上了,可身上的少女仿似没事人似的,继续变本加厉,好不容易把像死猪的莹希拖到了学校,她气喘吁吁的趴在桌上喘着粗气:“喂,郝莹希你…是…猪投胎的…那么重该减肥了,不对啊,平时看你身材也没…那么差啊。喂……”。
亚倩见趴在旁边桌子上的不雅少女没反应,使劲的扯了扯她的耳朵。“啊,痛死了。放手,你干么。”莹希好不容易从好友手中拯救出自己的柔柔玉耳,便抱怨连连:“啊,小倩,我真的好困,你就发发慈悲放过小的吧,一会小的睡好了,你姑奶奶要揪要拧息从尊便。ARE YOU OK!”说完一头又栽到桌子上,好友露出没救的表情和旁边的同学说着小话,熟睡中的莹希感到很压抑,心中的恐惧日益加深终于暴发成一句话:“不要啊,不要杀我。”一声歇斯底的尖叫响彻教室上空,蓦地所有的目光刷刷的射向她,她不知所措的扫视了一番,火辣辣的燥热令女孩羞愧的拿起一本书挡在脸前,旁边的好友也照样的用书挡住脸向她靠了靠:“喂,小莹,怎么了,你这样做我不想出名也难了,完了,本美女上了光荣榜!”“嗯,好可怕啊,又是那个梦,放学再和你说。”好友理解似的点了点头,两人好不容易熬到了放学。
“到底怎么了,谁要杀你,还是那个人吗?”
莹希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终于缓缓开口描述梦中的见闻:
拥吵的街上一下子慌乱了起来,人群像无头苍蝇般向四方涌动。街角的中心,三个浑身耀着血色的怪物疯狂般的见人就杀,干净的地上顿时血水直流,拐角处一个粉衣少女颤抖的盯着怪物向这边靠近的方向,目光四处搜射着可以逃跑,躲藏的地方,虽然自己跟着师父学过法术,可不知怎么了面对这么恶心恐怖的怪物,她竟然忘了该如何运用咒语,若被师父知道她所教的弟子是个胆小如鼠的窝囊费,不知师父会吐血而亡还是自毁双目从此隐逸深山。
她啐了口暗骂自己何种时候竟还有心思想这么多。啊,一声轻呼,引起怪物向这边更近的移动,少女连忙捂住了自己的嘴,擦了擦地上的血抹到脸上躺在地上装死,旁边的地上传来一个颤抖的耳语:“喂,你想死别害我,把那怪物引来我们几个都活不成!”少女瞄了一眼不远处同样装死的人赶紧闭上眼。“啊”一声惨叫响起,少女颤了颤强闭住双眼,哧……旁边的人受不了恐惧似的,从地上没命的跑起,又一声惨绝人寰的嚎叫在她身旁暴起,越来越近的吼叫声,腥臭味刺激着她恐惧的心。突然少女一跃而起运用百步舞一阵风似的逃离这屠宰场,穿过曲延小道,飞过丛林小河,身后的追击似乎没有停下的意思,她头向后扭心悸的哭叫:“为什么你们只追杀我,哪有那么多人你们不追,干么老缠着我!”身后的怪物回应她的只是越快越近的腥风,一溜烟,她跃过一扇红门飞入一间香房,心急的喘着气:“师父……师父,有怪物…有怪物!”一个半百仙姑睁开眼看了她一眼长叹一声:“缘孽续四百,半世红尘血恋起,你和他有四百年的血缘,今世便是延续,若要化解,权在你念。”
“不,师父,那么恶心的怪物我怎么和她相恋,师父我不要,求你救我,救救徒儿!”少女跪在地上极力摇头否认,伴随着一声衰叹:“好吧,如果你已决定了为师会帮你,他已不是纯粹的血人,要杀他只有一个办法,也只有你能……” 她失神的跌坐在地上,为何决定杀他时,心中竟有不舍与心痛,难道……他的名字是,只有知道了他的名字才能杀死他。打斗声伴随着惨叫声使恍惚的少女回过神了,她随师父冲了出去,映入眼帘的是师姐们残剩的遗骨与满院的狼籍,“尘儿!”一声幽柔又掺杂着奇特情愫的声音响起,一个白衣男子出现在她面前,少女怔了怔,看了看他身后的怪物,眼中射出恐惧仇恨的目光,那男子轻柔的微波中立即撒下冷冷的味道:“尘儿,你竟然想杀我,你竟然恨我!”
少女失神了一下,旁边的怪物立刻跃起,师徒俩奋力抵抗,一场正与邪,人与魔之间的战斗拉开了序幕,白衣男子则冷冷的站在旁边观战,嗖的一声,一把匕首刺穿了仙姑的身体,少女惊叫了一声飞身扶住她“记住,只有你能杀死他,只须一个名字……”师父颤弱的声音消失了,看着她们的残躯和被恐惧压抑的理念,终于化成了泪雨落在她玲珑的脸上,一双手抚上了少女的脸,那手却是淡青色的轻柔的抚去脸上的泪珠,她抬起头迎向一双复杂的眼睛,只见那眼神越来越柔,越来越澄,正当眼中的邪气退去时,少女出手了, 一把短刀直直地插入他心脏,男子发怒了淡青色的手不知何时被利爪代替穿入她的身体中:“尘儿,你终究还是要杀我,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样对我。”嗞,另一只利爪插入少女抽搐的身体,腥红的血从洞中直涌出来流在他身上,她带着落泪的脸和痛苦怒恨的眼缓缓地垂下了头……
“莹希,莹希,你怎么了,怎么哭了!”亚倩摇了摇失魂的少女,惊慌的从包中掏出纸巾,莹希摸了摸眼角,手上沾着几颗透明的液体。为什么要杀他,如果她不杀他也许会是另外一种结局——幸福的结局,她暗自想着突然发疯般摇着好友的身体发问:“为什么要杀他,为什么要杀他,她难道没看到他眼中温柔的爱意么,为何还要把他推进无尽的地狱中?”亚倩惊慌的看着她强烈的反应不知如何是好,只好像哄小孩般把莹希抱到怀里拍着她的头,看着路上的行人越来越多的向她们投下注目礼,只好傻咯咯的僵笑:“啊,没什么,这丫头天生感情丰富,泪腺特别多,才会连看到一只死狗都会大发一通惊天动地的哭功,不好意思啊!”她连连接受路人疑惑的目光,终受不了的拖着痛哭的女孩落荒而逃。
叮呤呤,叮呤呤……
“啊,吵死了,让不让人活。”床上的少女动了动身子发出叽哩咕噜的不满,翻了下身子用枕头捂住头继续大睡,电话铃声像催命鬼似的响个不停,对面床上的人烦嗓的动了动身子使得床嘎吱直响:“烦死了,小莹接电话去!”
“为什么我去,你怎么不去呢?”闷闷的声音夹着铃声响起,对面床上的人大叫了一声:“你到底去不去,还想吃好吃的不!”这一句话准确刺中了蒙头大睡的少女,只见她慌慌张张的翻被跃起:“想,当然,想,老姐中午别忘了买好吃的东西!”说完鞋也不穿的咚咚跑了出去,正当莹希伸手去接时,电话猛然不响了,她咒骂了几句悻悻地窝回被窝。
好不容易从被窝中爬起的莹希,背着书包懒懒地走在上学的路上,心不在焉的想着早上的几通烦人的电话,难道是有急事么,为何接二连三的打来,却为何听到铃声时她会有不安惊慌的情绪,又为何故意放慢速度不接电话,我究竟在逃避什么。她懊恼的敲了敲头,不经意的抬头视线撞上了一辆黑色的加长豪车,半开的车窗后是一张模糊的脸,那一双眼睛仿似能将人穿透冻裂,一瞬间车子便驶了过去,她打了个寒颤加快脚步,可那双犀利幽恨,冷漠的眼神为何让她感到死神来临,用力的甩了甩头发跑到教室里,看到倩已经和周围的人打成一片了。莹希连忙加进去,终于打发掉了无聊的上课时间,两人解脱似的舒了口气,忧哉忧哉的在大街上开始评价身边人的穿着怎么样,长相怎么怎么的,简直比八婆还八婆。
突然莹希的目光定格在对面豪华餐厅的二楼窗口上,为何距离这么远却还能切身的感到那人的冰冷、恨意仿似把人冻僵了,顺着好友的视线亚倩也望见了那人,只2秒,她就受不了的拖着一副呆鹅状的莹希快步移开。
“啊,吓死了,那人的目光太恐怖了,简直能把人杀死。明天我要到学校宣传宣传,人类精典自杀100条中再加上一条,喂,小莹,你还没死真是奇迹啊,不过那人好像看的是你,你不会是对他做了什么缺德的事吧,才令他想到用目光杀死你!”亚倩自顾自的发表裴氏缪言完全没看到好友奇怪的表情。莹希目光渺茫,脸上的表情阴晴难定,为何那目光是如此的冰咧寒沁又那么熟悉迷恋,又为何她竟感到那里面的一丝渺茫的痛苦,不舍,爱恋,自责,温柔,她知道那目光就是早上和前几天看到过的,为何无论她距他多远,她竟能准确的接到他的目光,莹希带着种种的疑虑和一路上的缪论高歌回到了家。
一到家门口就听到母亲的喋喋不休。是啊,这几天家中老有电话响起,而是一响就响起好半天,等到妈和姐姐她们去接时又无聊的挂掉了,奇怪!而且还有更稀奇的是,她竟感到这几天的电话都是同一个人打来的,不知为何有这种奇怪的念头,正想着电话铃声又响了,弟弟跑过去接时,电话又被无情的挂断。什么啊,这么衰的人都有,她暗骂了几句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不一会儿电话又响起了,莹希看到他们都不动的窝在沙发中,不满的语气又响起了:“干么,怎么都不接电话,小弟你最近你去接!”
“你不会去啊,每次都是我,你老是不动难怪这么胖。”小弟取笑的回嘴望着她,再加上姐姐的连番轰炸,想耳根清净只好照作罢了。她嘿嘿傻笑了几下,有弟弟真好,每次干什么事都可以使唤他,连心情不好发个小脾气当个免费出气筒也有人代替,暗笑的拿起电话“喂”了一声,那边沉默了半天,话筒中嗖嗖地冒出阵阵渗人的寒气,正当她要放下话筒时,那边传来一个温柔又寒冷的嗓音:“尘儿!”莹希惊呆了,连忙甩下话筒缩到一旁,为何当那个声音响起,她的心竟颤动了一下,他究竟是谁,莫非……“不会的!”她大叫的一声拿起电话,耳边只传来嘟嘟嘟的声音,莹希怅然若失的走回房间,不顾身后传来的询问,一头倒到床上,为什么要伤心,为什么会心痛,我究竟和他是什么关系,我又与梦中的女子是什么关系,泪不知不觉的侵上她苍白抖动的脸,心里是浓郁的化不开的忧伤与疑问……
第二天下午,电话又没命的响起,莹希惊慌的跑回屋中,她知道是谁,只要躲开便没心痛的感觉了,可宿命是早注定的,谁也躲不开。家人轮溜去接那响个不停的电话,终于姐姐暴怒的推门而入:“小莹,这次无论如何该你去接了,也许是找你的,如果它在响我会受不了的把它砸了!”莹希犹豫了半响,终于起身走到电话机旁,铃声似乎知道等待的主人终于来了,便不再那么吵了,她吸了一口气,颤抖的拿起电话,那边沉默了一会发出苍凉和嘲笑:“尘儿,你害怕了么,哈……你以为你能逃避的了么,这次我要让你生不如死,尝尝上一世你对我所做的一切以及这八百年来我所遭受的痛苦,哈……”
“不要啊……”莹希听到那边的恐吓以及狂笑竟没来由的阵阵心痛,她竟不感到害怕出声阻止:“对不起,我想你认错人了,我不叫尘儿,我叫郝莹希。你很痛苦对吧,有什么可以帮忙的你尽管开口我会帮你的!”她真诚的说出内心的想法只求那边的男人能减少一丝痛苦。“是么,你愿意帮我,你不在害怕我了么,尘儿,我的确很痛苦,我的痛苦是你加给我的……”电话那边传来微微的碎碎声,莹希害怕他会挂断电话连忙出口承认:“是我该死,是我一直让你那么痛苦,那么我要怎么做你才不那么痛苦!让我怎么做!”。“是么,你真的会乖乖的按照我说的做,那么你今天晚上十点去夜来街……”
“什么,那么晚了去哪干什么!” 她正要拒绝,电话主人好似早有仿备的回应:“不准拒绝,你怕了么,哈…我就是要你每天活在恐惧当中,我要你生生世世陪着我,你若敢不来,那梦中的凄惨情节将再次在你家人身上上演,哈…”不容她拒绝,电话无情的被挂断,不要,不要,她不要那种事再发生一次,更不要发生在她家人身上,她爱他们,无力的挂上电话游魂般的晃回房中,泪又一次剧烈的冲击着眼眶,像断线的珠子般重重地砸在她心上,无边的靠在床上不知何去何从。
叮铃铃,一支轻快的乐曲响了起来,莹希呆呆地盯着枕边上的手机,那上面的时间不快不慢的正好指示着十点钟。吵闹的铃声终于停了下来,可死亡的乐章却刚刚才奏起,她拉开门望了望坐在沙发上的家人,决然转身悄悄的离开了家去赴一场死亡的约会。
外面的凉风吹动着她有些散乱的长发,静谧的月光柔柔的洒在宽敞的街道上同时也洒在少女清瘦落寞的身上,对不起,小倩,姐姐,爸爸…小莹要离开你们了,永远的离开,虽然不知等待我的会是什么,但我仍然要去哪,我的心也许早就不属于这儿了,不然为何在这儿生活了十八年却从来都不会开心,整天戴着面具扮演着你们所期望扮演的角色,她痴痴地自言自语。一声刺耳的嗽叭声响起,莹希转身看了看停靠在身旁的黑色轿车疑惑不解,这时车门打开了,一个戴着黑色墨镜穿着黑色西服的男子走到她面前用毫无感情的声音说:“小姐,请上车!”她愣了愣呆呆地看着来人,那人又重复了一遍:“小姐,请上车吧!我会带你去你要去的地方!”这次她有些明白了,瑟瑟着身子钻进了车里,一路上她都不说话,只是很落寞的抱着自己的身体,不知过了多久车子终于停了,那男人打开车门请她下来,莹希无心观看自己身处何境机械性的跟着来人。
她被带到一个大房间里,里面的人走过来拉住了她,“你们干什么!”莹希抽回手看了看眼前穿着奇怪衣服的女人,之所以说奇怪是因为她们不是现代人的穿着打扮,只有在演古装戏时才派得上用场的华丽而轻柔的绣袍。她们微低双睑齐声回答:“公子叫小姐换上的,请小姐不要让奴婢们为难。”看着眼前几位女子瑟瑟发抖的样子,余心不忍的任她们摆布。从温暖舒适的浴池中出来后便被扶到一张梳妆台前,莹希这才注意到这间房子全都按古代雅房装饰的,古朴典雅的布局令她恐惧烦郁的心情大减了许多,为何这的一切竟让她如此的适应,如此的熟悉,正暗自思量时侍女们领着她穿过一个幽雅清新的花园,一个背影霍然映入她眼帘,正欲向旁边的侍女问话却发觉她们不知何时离开了,少女偏着脑袋又望向身影。
“啊”的一声令她狼狈的向后蹿去,一双冰冷有力的手挽住了她的软腰将她拉了回来,莹希毫无预料的跌进他的怀抱,他的身上也是冒着寒气,还有一股诡异的味道,期间还闻到一丝若有似无的熟悉气息。她突然意识到第一次见到人家就毫不知羞的抱着陌生人,那他会怎么想,肯定认为她是个色女,突然想到这些她猛得离开那人的怀抱向后退了几步,低下头用细若蚊蝇的声音说:“对不起,我不是有意要占你便宜的,我……”正当她不知该如何说下去时,一双纤细修长的手托起了莹希的下巴,那因羞涩面染上红靥的粉颊衬上一双宛如秋水的眼睛,那里面散发着惊慌、疑惑、羞涩还有一种他看不透的复杂神情,男子凝眸静静地看她,深邃邪气略带冷冷恨意的眼波渐渐转柔,缓缓露出一抹无害的笑容,声音仿若轻喃:“尘儿,尘——儿…”莹希茫然收回迷恋深陷的目光挣脱了他的手:“对不起,我想你认错人了,我不叫尘儿,我叫郝莹希!”男子失了失神瞬间恢复冰冷恨意的冷脸不合时益的狂笑起来:“对,你不是尘儿,我的尘儿早在前三世已经死了,不然她不会忘了我,不会那么对我了!”
看到他痛苦的狂笑,莹希的心恍然空了,为何他会那么痛苦,只因她不是他的尘儿,他的尘儿离她而去了,她心痛的看着眼前的男子懦懦开口:“对不起,让你失望了,虽然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你的确认错人了,抱歉天这么晚了我该回家了,不然他们会担心的。”“回家,哈…你真的不认得了,这就是我们的家。纵然你不是我心目中的尘儿,但你确是她的转世,我不要你再离开我了,不要,我要把你生生世世都留在我身边,偿还你上一世对我所做的一切以及这八百年来痛苦的等待!”说完男子像变了一个人似的粗鲁地拖着她离开了花园。
“不要!”莹希敲打着木门大叫着、嘶泣了半天她疲倦的顺着门滑到冰凉的地上落泪。回想着刚才他对她所做的一切心都寒了,他竟对她的哀求不动于哀,仍然粗暴地扯着她把她带到这间不见光的黑屋子里,他竟然不看她一眼就头也不回地把她关在这,为何他念着尘儿的名字时,眼神却那么温柔,为何她不行,她也是尘儿啊,身处黑暗中莹希感到惊慌恐惧,用力的抱紧身子蜷缩在墙角边瑟瑟发抖,无边的黑暗中一双闪着蓝光地眼睛始终牢牢地将犀利的光线锁在柔弱的少女身上。
一道刺眼的光线仿佛打搅了古雅床上的少女,她微微张了张慵懒的眼皮,用胳膊遮住眼不雅地动了动身子换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睡,突然她猛睁开眼看了看四周却撞上一道冰冷含着邪气嘲笑的眼睛,少女连忙从床上坐起往床边缩缩低头看见身上的衣服,惊叫的一声连忙把被子往身上拉:“我的衣服谁帮我换的,我记得我昨天不是穿着这身衣服的!”离床不远处的男子看她惊慌失措的样子又露出邪恶的腥笑:“是我帮你换的,你昨晚已经是我的人呢,哈…”莹希脸色发白的惊叫了一声缀泣:“为何要这样对我,我根本就不认识你!”说完猛得从床上冲下来,那男子停止了笑,眼中冰冷的恨意滕滕升起,她想杀他,她还是要杀他,痛心地叹了一声缓缓伸起左手,不,不是手,不知何时那手变成了恐怖地利爪。“啊”的一声惨叫,他呆似的顿住伸向她的利爪,看着眼前缓缓欲坠的少女,终忍不住地上前抱住她:“为何,为何你要这么做,你不是恨我,你不是想杀我么,为何不是我想的那个样子!”男子温柔地看着怀中虚弱的少女轻声地询问,莹希喘了喘气虚弱的开口:“我从来都没恨过你,更没想过要杀你,对不起,我不是你的尘儿!”突然,他用力地摇头喃喃自语:“不,你不是我的尘儿,我的尘儿已经死了,我只喜欢我的尘儿,只碰我的尘儿,其他的女人没这个资格,你根本不是我的女人,我根本就没碰过你!”
怀中的少女听到这句话,嘴角微微地上扬了一下便歪头倒进了他的胸口,他呆呆地把莹希放到床上,动作温柔地拨下她胸间的发簪,从房中取出一个药瓶倒入三颗药丸喂入少女口中,淡青色的大手覆上她的小手源源不断地把体内的真气输入床上的女孩身体中,他就这样静静地守候在莹希身边看着她。七天过去了,床上的女孩终于醒来了,莹希刚睁开倦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张邪魅俊雅的脸,那脸的主人仍老练地将脸上泛起的欣喜柔情给隐藏了起来:“你现在的一切都是我的,包括你的命,只有我有权来友配它,我要你生便生,要你死便死,如果你再敢违背我的命令,我会让你生不如死!”冰冷惨烈的话令少女欣喜的表情僵在脸上,她把目光从他身上移开倔强地翻了个身:“我的命只属于我一个人,你没权那样做,如果你再那么对我不敬,我随时都会逃走的!”
“哈…哈逃走,你认为你有资格从我手中逃走么,你最好实相点,不然我不担保下次你还能不能活着见到我!”床上的少女剧烈的咳了起来,看到她孤傲瘦弱的身影,男子心里透着股心痛,他收回伸出的手旋身退了出去。莹希听到远去的脚步声转过身子盯着门口半天,潺弱的泪又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为何他要那么冷漠地对她,难道他非要看到她痛苦他才会开心,那她就如他所愿吧,无力地闭上眼又重新躺回床上。莹希在床上躺了好些天,身上的伤也好了许多,趁着今天阳光温暖便来到院子中,她不适地眯了眯眼睛,好久没看到阳光,温暖的光线柔柔地撒在她身上好惬意,整个人也变得懒懒地,莹希向前走了走停靠在一棵樱花树下,蟋蟋簌簌, 微弱的娇叫声引起了她的注意,她从树后探出身子蓦然呆在那里。他,他竟然抱着一个女子“公子,你真的喜欢我么,我以为你喜欢那位小姐呢?”怀中的女子受宠若惊地伸手勾住他的脖子,他的目光忽然望向这边,嘴角挂着似是而非地邪笑,他望着莹希挑起眉:“我从来都没喜欢过她,从—来—没—有!”这几句话毫无阻挡地撞上她的心房,他是故意的,他故意让她痛苦,心为何听到这句话时会感到痛苦,哀绝地转身跑了出去,她要离开这,她不要再看到他了,男子看到少女痛苦的跑开了,心里却没有报复的快感,这一直是他这两百年里最想看到的事情,让她爱上他最后再无情地抛弃她折磨她,这是对她上一世所做事的惩罚,可心为何会那么痛,那么在乎她。怀中的女人丝毫没感到他的异样,反而更加不知死活地媚惑他,男子毫无感情地推开她,左手一挥,倒在地上错愕的女人嘴角流出了血竟离奇地死了,男子继续望着少女离开的地方,愣了一下便飞身跃起。
莹希跌跌撞撞地在院子里打转,为何这里会这么大,她今天才知道这里的典雅美丽,不过现在她没心情想这些,她只想快点离开这。“尘儿!”一声空洞地呼唤使她停住了脚步,莹希望向声源处,他那么孤傲地看着她,不,我不要再相信他了,我也不是他的尘儿,该醒醒了,郝莹希,她绝然的又一次从他身边跑开了,一双冰冷有力的手牢牢地抓住了她,寒冷的气息从她头上散来:“尘儿,你吃醋了吗,你看到我把别的女子搂在怀里你生气了是么?你爱我是么?”莹希躲闪着那含着一丝温柔期待的目光连连摇头:“没有,我没有吃醋,我要离开这里,让我离开。”那已流着泪的病容和那几欲躲避的眼神明显背弃了少女的诺言,他紧紧抓住她的身体用命令的口吻说:“是么,那么你为何不敢看我,不要躲避了,尘儿,乖,看着我的眼睛。”少女倔强的摇了摇头抬起满是眼泪的脸,不到3秒她又连忙躲开了。
“唉”一声低叹从头上传来。莹希剧烈地咳了几声,身上的伤仿似更疼了便挣扎地想脱开他的手,男子猛然把她按到怀中抱起,少女一阵惊讶后,羞涩屈辱地在他怀中挣扎,不消一会儿便没有力气地在他怀中喘着粗气。
躺在床上的莹希好不容易安静下来。冷着脸望着地上的绣鞋,不远处的白衣男子直直地盯着她,脸上的表情复杂的令人难以猜透。屋内的气氛,冒着冷冷的寒气,男子先打破了冷战一手端着药碗向床边靠近:“喝了它!”散发着苦味清香的碗伸到莹希面前,看也不看任性地拒绝着:“不要!”旁边的人语气愠怒的重复了一遍,那少女还是倔强的拒绝,男子霍然把药一饮而尽强抱住床上的少女,用嘴封住她的,少女惊慌地捶打着压在身上的男人,就在莹希以为自己快要窒息而死时,那嘴离开了。她喘着气猛吸着新鲜的空气恼羞成怒地瞪着还压在她身上的白衣男子,他看了看她那红扑扑的小脸,邪邪地笑了笑:“是你逼我的,你如果下次再这么任性,我难保不会……”戏谑地坏笑加上诱惑地嗓音令她不能再看了,否则鼻子会喷血的,喂,快点,从我身上下来,虽然本姑娘不是色女,自制力很好,也难免会…莹希很是吃力地管好自己的欲望大叫道:“快点放开我!”因激动的举止又咳了起来,男子不舍地放开了怀中的女孩,若有所思地低语:“你是尘儿,只有我的尘儿才会有如此地举动,如此娇羞的神情,每当我要吻她时,她就会像你一样地躲闪,那时她的样子更加地迷人。”莹希看了看他迷恋陶醉地样子心中升起了一股酸气,哀郁地理了理心絮问了这几个月心中终解不开的疑虑:“我和你的尘儿有什么关系,还有我和你是什么关系,你为何要抓我?”
那男子苦笑了一下坐在了床边:“对了,我怎么忘了,每个要转世的人都会喝孟婆汤的,那样他们都会忘了前尘往事,不然你怎么会恨我,想杀我呢?”他伸出泛着淡青的细手抚上少女的脸庞又缓缓地开口:“对,你是尘儿,曲心尘,想起了么,你是血衣宫木长使的女儿,十六岁时你爹把你嫁给了那个混蛋,那混蛋处处冷落你欺负你,索幸最后他被人杀了。还记得小颖,小晟么,他们是你的孩子,很可爱的。二十二岁我因四处游玩看上了血衣宫宫主的女儿舞血衣,便乖机为她潜入魔宫,我很厉害的她看过我三次便爱上我,我便在血衣宫一住三年。”莹希皱了皱眉,心痛的强压住眼里水汪汪的液体,男子看了连忙抚上她的脸柔声地哄着:“尘儿,相信我,我一直爱的是你,你不要误会,虽然我一开始是为了舞血衣,但她虽美却和其他女人一样都是庸脂俗粉,和她呆了3个月后我发觉她为人狠辣阴险,本想一走了之,哪想后来竟碰上你,为了你,我留了下来。”
“真的么,真的是为了我,你怎可那样对她,若有一天你不喜欢我了。”莹希突然感到自己说错话了,窘得连忙矫辩:“噢,不是,是你不喜欢尘儿了,你会像对舞血衣那样对她么。”
“不会,我不会那样对尘儿的,因为我爱她。”男了一把把莹希搂在怀中对天盟誓后接着说:“第一次遇见你是在你二十一岁时,那天我想逃出血衣宫,被那女人发现后,便遭到她派出的毒人、长老们的追杀,那晚我受伤了闯进你的香房,看见你忧郁落寞的站在屋中发呆,听到破门的声音,你吓坏了,看到我受伤了便拿出药膏帮我包扎,还把我藏了起来悉心照顾,与你相处的那短短几天,我便发现你的特别,竟对那儿邪恶的地方产生了眷恋,最后你好不容易爱上我竟被那邪恶的女人迫害,在你爹的帮助下我把你们救了出去,带着你们四处逃亡,没想到那女人竟发疯般的用自己的青春换取血衣宫三禁之一——血人的力量来暗杀我们,我们竟逃不过,你和孩子被他们残忍的杀害,我却没办法救你们,我被他们带回血衣宫,舞血衣竟想把我制成没心没思想的血人,她成功了,我变成怪物后杀死了她,灭了血衣宫为你们报仇了,但我却不能再成为人了,后面的事你都知道了。尘儿,你爱我么,你不会杀我吧,不要离开我!”他用力地抱紧怀中的少女,莹希被他弄痛的从叙述中回过神,刚才确实有许多模糊的片断不断的从脑中闪过,她想抓住,头却越来越疼,脑中越来越乱,像感受到了他的痛苦,她紧紧地回抱着他:“我爱你,我不会杀你的,更不会离开你的。”男人松开了她,含情脉脉的凝视着她,慢慢俯下头一个吻落在她的嘴唇上,莹希煞时脸涨的通红欲推开他,他却用力地将她按到床上,嘴里还吐出柔柔细语:“乖,尘儿,我爱你!”
半开的纸窗,圆如玉盘的月亮已慢慢的向这边靠近,明亮清柔的月光满满的撒在床上,他忽然放开了她的唇,眼中的柔情腿去变成一种恐惧忧伤的神情,他失声的大叫:“不,圆月,不要!”他拉起怀中的少女急急地说:“尘儿,快走,快离开这儿。”莹希不解的频频摇头:“不,我不要离开你。”他慌了朝她大吼着,少女受伤害似的流着泪直嚷:“不要,我不要离开你。”男子无奈的伸出手,“啊”他抱着头大叫了一声飞身跑了出去,少女疯狂的在他后面呼唤,她跑了好久,终累的俯靠在柱子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几声凄厉的惨叫声响破夜空。她颤了颤向声源处跑去,不要,她不要再上演一次那样的轮回,跑到大厅莹希彻底震憾了,清冷的地上流着滩滩红血,随处可见的残躯,断手撞击着她的视线,猛然向后倒去,头却狠狠地撞上墙壁,一阵目眩,忘了痛疼、声音、光线、感觉、听觉一下子全都没有了,脑中闪过一些片断:
“尘儿,跟我走吧,我爱你。”
“尘儿,你要相信我,我不爱舞血衣,我只爱你一个人,不要跟我说配不配的,我不介意你嫁过人,我爱你,只爱你…”
“曲心尘,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你这个残花败柳,你有什么资格勾引他,也不看看你什么身分…”
啊,莹希大叫了一声,她记起来了,她叫曲心尘。跌跌撞撞的在各个房中奔跑,蓦然一个身影停在她面前,她欣喜的跑过来,那人,不对,不是人,是个血色的怪物,口中还流着红色的血液,少女吓了一跳转身欲跑,那怪物忽然扯住她的身子,哧,一声衣服破裂声,莹希胳膊上的衣服被撕掉了,柔雪润滑的玉臂渗着红红的血痕,那怪物突然停止了攻击,迎向她的爪子在空中伸伸缩缩,“快走!”声音竟从那怪物口中迸出,莹希停止了向后退缩的身子,迎了上去,那怪物吓得连连后退,“不要,不要过来,快走。”少女还是向她靠近,“啊”他抱着头凄叫了几声,莹希不忍得跑过去,他抬起幽蓝的眼睛,唯着牙吐着腥气,利爪渗进少女的肉里,怦,高空一个粉影直直的划过一个弧度重重的落到地上,一声令人心碎的呻吟声在上空回荡,莹希口中吐出鲜红的血液趴在地上呻吟,记忆最深处最微弱的东西正慢慢地复苏慢慢的清晰,最后聚汇成三个字,怪物拖起奄奄一息的少女雌牙恐吓,莹希坚难的蠕动嘴唇吐出一个名字:“逸然,逸然…”
他停下了张大的口,全身放松了下来,泛着幽蓝灵光的眼睛渐渐收缩变小了,手中的少女看到一丝欣喜继续唤着:“逸然,逸然,我是尘儿,你的尘儿啊!”莹希的纤纤白手伸到怪物扭曲的红脸,莹希朦眼闪着晶莹的水花,他惨叫了一声用手托住脑袋猛捶,猛然,他记起了,逸然,他的名字叫水逸然,他终于想起八百年前遗忘的名字。是的,他叫水逸然,瞬间他的面容发生了改变,血红的噌皮褪变成黄白色的肌肤,霉青的利爪变成白玉的细手,幽蓝的灵光暗淡成漆黑的柔光,他捧起莹希的脸柔柔的开口:“尘儿,尘儿…”她欣喜的看着他的变化回应着他的柔光:“逸然,对不起现在我才记起你,前三世我都不曾属于你,这一世我要属于你,属于你一个人的。”
水逸然轻轻地摇了摇头忧郁的开口:“不要。”
怀中的女子愣了,他不要她了么,他不爱她了么,水逸然看了看莹希瞬间的失望露出坏坏的柔笑:“我不要这一世,我要你生生世世都属于我一个人的!”
她荡开一个笑花羞赫的别过头:“好!”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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