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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苦煞人也!

作品名:青色的记忆 作者:胡晓明

  我送小路子她们三个到女生大院门口,一路上我埋怨着小路子做事一点也没有章法,害得我们好苦,她却厥着嘴对我说:“就你话多,谁要你操心的,我只要小蓉子她们还记挂着我就行了,你这是自找苦吃,知道吗?”说完还神气地看了小蓉子一眼,小蓉子对此微笑不语。我正想反驳一下小路子的谬论,我却被一个沧桑的声音叫住了:“喂…,那个男的,‘男生止步’这么大的字你也没看见吗?”小路子看到我被阿姨缠住,却一个劲地傻笑,我恨恨地想道:真不知道你这丫头片子怎么想的,你大哥现在有麻烦了,你却在一边幸灾乐祸坐山看虎斗,我这是造了社么孽啊,竟有你这么个妹妹!

  我站在门口向小路子她们微笑着告别,小路子头也不回地就走了,小蓉子跟小猪头临走前向我苦笑一下,然后转身离开。我目送着她们消失在我的视野,长吁了口气,低头看了一下手表,恰好十一点,我迈着大步原路返回,心里苦笑道:我这许久以来从来没有象今天这样紧张过,脑瓜子也灵唤了些了。随即又想道:小路子这个小丫头,尽给我惹麻烦,但是这样也蛮好的,至少可以给我平淡的生活添了一丝生机。

  一身疲惫的我躺在床上,还来不及回味今天的一切的一切时,我就呼呼地睡死了过去。

  大概9点多样子,我才从沉沉的睡梦中醒来,看着窗外的刺眼的光线,心怕眼睛受到伤害似的又把它们死死地关了起来,反正今天上午没课,我也就懒得起来了。躺在被窝里迷迷糊糊地想着乱七八糟的事儿,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有没有再次睡着。

  “昆哥,昆哥……”,我撑开眼皮瞧了一下,思维一下机灵了,是张朋!只见他一脸坏笑地望着我,说道:“你妈的,到现在还没起来,是不是昨晚干地太猛了?”我张开干涩的嘴吧吧唧吧唧地回笑道:“你也不想一下,要干的话,总应该有个对象吧,我一个怎么也干不起来吧。我又不是你,想干了就可以随便找一个,我可没有你那个能耐,还是自己睡自己的大觉比较实在。”张朋忽然收敛笑容道:“你啊,就是太假正经了,在这个社会,你这样可是没得混的哦。我劝你还是弃暗投明,跟着兄弟混,保管你将来有个奔头,也不枉了我们兄弟一场,今天陪兄弟去做件事,先学着点!”说了一大通又让我去做那勾当,我懒洋洋地对张朋道:“你妈的又对哪个妹子有好感了啊?你这样做你对得起小珊吗?”“她啊,你没提起她,我还真忘了她了。你啊,你啊,别他妈的这么纯情!我跟你说啊,跟女人在一起,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别他妈的跟女人谈真感情,你一谈感情,你他妈的就被女的牵着鼻子走了,到头来有你苦吃。还有,你别以为那一对一对痴男怨女将来就可以天长地久了,那全是狗屁!还是象我们这样比较好,趁着大学这两年多玩几个妹子,以后到社会什么都难了,因为到了社会之后,他妈的漂亮妞一个比一个现实,想跟我好,行,拿钱来!所以说现在正是我们出击最好时机,你说是不是?”

  张朋看着我低头沉思,还以为我听了他这篇高谈阔论之后大受启发,正等着我回答“我这几年真他妈的白活了,好,走,咱们现在就去泡个妞来玩玩。”,然后和我大阔步奔赴我们共同的伟大的理想。谁知我漫不经心地道:“我没兴趣,你还是找别人吧。”一边说一边把被子盖到头上,然后耳边传来张朋的包含着怒火的话语“你以为你是谁啊,妈的,老子找你是看得起你,现在却在老子面前摆谱。”随后寝室恢复了平静。

  躺了一会儿,实在睡不着,干脆起床算了。想起小珊还在傻傻地等着张朋回到她身边,我真替她担心,作为好朋友我真的应该要帮她做些事了,于是我拨通了小珊的电话。

  我约了小珊在新世纪广场碰面,我收拾了一下就走下楼去,跑到那,小珊还没有过来,看了下时间,离约定的时间还差十分钟。我想了一下,筑在这里也是无所师事,我不如趁这个时间想一下怎么跟小珊讲她跟张朋的事,可是一想,我却心乱如麻,一点头绪也没有了,于是我就什么也不想了,等她来了再说,我站在原地干干地望着她来。

  小珊在约定的时间准时地赶了过来,远远地就送了个甜甜的微笑给我,我却在想着张朋那厮在玩弄小珊的感情,而她却一丁点也不知情,我就忍不住一阵心酸。小珊迎面对我说:“最近还好吧?我正纳闷你们一个个的跟我玩失踪的时候,你就给我打来了电话,算你还有良心。”我笑道:“我是谁啊?我可是胡昆,最仗义的人,况且咱俩关系又不是一般的关系,你说是么?”小珊乐道:“真有你的,甜的就你那张嘴了,说吧,找我有什么事?”

  我正不知道怎么开口,此时刚好可以把这事跟她说说,我强颜欢笑道:“也没什么事,只是想跟你谈一下你跟张朋的事。”说到此我顺势瞟了一眼小珊,她的脸色立刻就沉闷了下来,我想她也感觉到事情的不寻常了,因为张朋有那么久没来找她了。我继续探询地说道:“你最近有没有跟张朋在一起啊?你真的很喜欢他吗?”我真想小珊对我说:“我跟他,没那事,我不是没有他就不能活下去的那种没有理性的女孩。”然后我就哈哈的笑道:“对了嘛,这样想就对了嘛。那你就跟他断了算了。”然后我们就去撮一顿好吃的庆祝一下。

  美好的憧憬总是离现实差了那么一点,小珊有点六神无主的喃喃的说道:“昆,我该怎么办啊?我真的很爱他,我不能没有他啊,我该怎么办啊?”我没想到的是小珊反应会如此激烈,更没想到的是她爱张朋那个痞子那么深。当时我也被她问得个措手不及,但是我决不能让她陷得太深,不然的话,我还真不是人了。

  我语重心长地说道:“小珊,给你说实话吧,张朋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好,你要是再信我一次的话,你就跟他断了这段没有将来的关系?”我看着她的眼睛,期待着……但是她什么也没有说。

  我又说道:“张朋他人可不简单,他不会为了你而付出真感情的。可以说他不会为任何一个女人付出他的一丁点感情,他只是想玩你!”小珊鄙夷地看着我,摇着头怀疑我说的一切,道:“你疯了吗?我不相信这是真的。我不信张朋是在玩弄我,我的感觉告诉我他是爱我的。”我明显感到小珊的感情有点失控了,于是我迅速地抓着小珊的肩膀对她大声道:“你要相信我,张朋不只是跟音乐系的那个女的有一腿,在你以前他就有过几任女朋友,你只不过是他众多玩偶中的一个而已,说到底,你在他心目中什么也不是,你不要再傻下去了!”小珊从我手里挣扎了出来,道:“你不用说了,我对你今天所讲的一切就当作没听见,希望你以后不要来管我的事。要不然,我们朋友也没得做!我走了,再见!”看着远去的小珊,我傻笑着对天长叹:“我这是干嘛,自找没趣,妈的,要不是老子把你当朋友,我还真不想管你,好好好,我现在还真不想趟这浑水了。”

  我病怏怏地回到宿舍,肚子里闷了一肚子气,我反复对自己说,我就真的不管小珊的事了吗?她叫我不管,我就真的不管了吗?我能跟她一般见识么,况且我还是她大哥加好朋友,我还是回去跟她谈明白吧。……不行,到时候我又是被拒绝那不是很糗,我这要是何苦来着?……不行,我怎么能这样想呢,那我还不是跟张朋之流一样了吗?我不能让张朋这厮得逞他的诡计。既然小珊不想听我的,那我就找张朋谈一下,让他放了小珊一马。好,就这样决定了。

  下午四节课,我没心思上课,而且课堂纪律也让我根本听不去。老师在上面念经,学生在下面谈女人,真是一绝!熬到下课,去食堂草草地吃了饭,因为我约了张朋出来聊聊。

  我们是约在一家叫“在水一方”的酒吧,当我赶到的时候,天已经暗了下来,整个城市的霓虹灯没精打采地亮着,没有人会注意它们的存在,我踏进“在水一方”,里面很暗,橘红色灯光把里面的一景一物染着淡红色,桌子上的啤酒红彤彤的象流动的血液。我一眼就瞄到了坐在角落里的张朋,正坐在那里喝着啤酒,色眯眯的眼睛正打量着女店员,我心里骂道:狗改不了吃屎。我向前拍了一下张朋的胳膊,说道:“来了多久啦?”张朋有点得意地说道:“刚来不久。你这次找我,是不是想通了。我告诉你跟我混没错。我就说你人还不错嘛,怎么会这么没脑子呢,看来,还是我想错了。呵呵……”我大声说道:“张朋,你妈的先别得意,我跟你没有谈的余地,现在是一码归一码,我这次来找你主要是为了小珊,知道不?”张朋的笑声嘎然而止,怒道:“你大爷的,那你约老子干什么?我可没时间跟你耗,我现在的女朋友还等着我呢。”说完准备拂身而去,我立马走过去抓住张朋的衣领,怒道:“你妈的,我告诉你你今天还真走不了,事情没搞清楚,老子废了你。”张朋被这忽如其来的一切吓傻了,怯生生地道:“有事好说嘛,何必动粗呢?这样不就伤兄弟感情了吗?”我的手松了开来,张朋重新坐了回去,我又叫了一打啤酒。

  我目不斜视地看着坐在我对面的张朋,他却畏畏琐琐地看着别处。我对他低声说道:“有烟吗?”“哦,有有!”张朋马上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包芙蓉王来,给我递了一根,张朋给我点上了火,我深深地吸了一口,然后对张朋说道:“其实这事对于你来说没什么大不了,我也知道你不是真心喜欢小珊,又何必害了她呢?你就给兄弟一个面子,卖我个人情,以后还是兄弟,要是你不给兄弟面子,你也不要怪兄弟翻脸不认人,你说行不?”张朋挤了个笑容说道:“行,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不了的事,需要兄弟你如此大动肝火,不就是一个女人,女人没了还可以换,兄弟没了可是什么也没拉,不说这个了,来,我们来喝酒。”我紧逼道:“你答不答应?”“我答应了你就是了,我以后再也不会缠着小珊了,这样你该满意了吧。喝酒……。”

  那一晚,我喝了很多,不知为什么,就觉得自己心里特难受,特委屈。我记得当时我醉意朦胧地跟张朋说:“说实在的,我还真羡慕你。可以有一个女朋友在身边,照顾自己,可以说说话儿。我真他妈的不舒服,都大三了,还没有碰过一个女的,我郁闷啊!”张朋那时也呵呵笑道:“不是我咒你 ,你这人就一文物似的,古董啊,顽固啊,要不你他妈的玩过的女人不会比我少,你条件哪样不比我好啊,这只能怪你自己了。”我苦笑道:“是呀,这是我自找的,这能怨谁呢。路是自己选的,那只好自己走下去了。我是真的很喜欢一个女孩子,可是她却不能体谅我的心意,这就痛苦了啊。”张朋的脑袋昏昏欲坠的直往下掉,还不住地冷笑道:“这就不是了吗?说你是木脑壳,你还真是,你喜欢她,想办法让她喜欢你啊,花点心思不就OK了吗?”我再也撑不住了,甩开张朋搭过来的胳膊,说道:“我走拉。”

  走在回去的路上,冷风肆意地吹着,看着周围熟悉的一切事物,我的眼睛慢慢地花了,最后什么也看不清了,一行清泪流了下来,不知道为什么,只觉得心里难受,一种难以言辞的苦楚,憋在心里,好想找个人一诉衷肠,可是发现身边孑然一人,我不知道我是怎么回到宿舍的,我醒来的时候,已经到了第二天的中午了。

  这些天过得风平浪静的,还真有点不习惯,但是它却真的给我千疮百孔的心一次很好的平复的机会,觉得这样的生活真的很难得,我有时就在想:为什么人老是喜欢往自己相反的方向想呢,站在此岸,老觉得彼岸的风景独好呢,当自己真正达到彼岸的时候才觉得其实这边跟那边是一样的。太平静的生活太多了也就索然无味了。

  快到期末了,我也得赶紧抓紧时间去温习一下功课了,寝室我也越来越呆不住了。因为它给我太多的恐怖了,我记得昨天晚上,小帅的精神分裂症又发作了,还好,他针对的对象不是我,小伟这次算是撞上扫把星了。平常小伟很少回寝室的,因为他有个老婆要伺候,不是整天不见人影,而是整个星期不见人影,这次好不容易回到寝室来住一下,就这样给撞上了,也该算他倒霉。

  事情是这样的,大概十二点的时候,大家准备上床休息了,又象平常一样,我们在安睡之前,总会聊上一下,算是一个例行的简单的卧谈会。本来我们聊地还算投机,谁知小伟对小帅的“朋友”这个概念的界定抱有异议,小帅是个正宗的北方人,性格比较直爽,毫不掩饰地跟小伟抬起扛来,只见小伟委屈地说道:“你这人怎么这样啊?你怎么老是针对我啊,好象只有我招惹你似的?”小帅冷冷道:“就你不知道做人,我说什么,你就反对我什么,你不是跟我对着干吗?你还说我。”“我有针对你吗?我是对事不对人。不就以为你是北方的,好象我就歧视你。”“哼,我还不知道你们湖南人,一个比一个偏激,总以为自己好拽似的,也不知道考虑一下别人的感受。”我一听这话,把我牵涉到里面,但是我还是缄口不言,我知道我插进去,我想他们更加说不清楚了。我忍受着睡意的摧残,听着他们精彩的唇舌之战。小伟声音一直很低沉,而小帅的话语却一浪高过一浪,我跟淘哥使劲地动来动去,以表示我们真的想睡觉了,可是他们听而不见。涛哥终于忍不住了,道:“算了,什么大不了的事,明天再聊也不迟。”这句话好象放了一个响屁,可是谁也不当回事,继续他们的争吵,小伟终于良心发现,道:“算了,懒得跟你吵这没完没了架,你不睡,别人还要谁呢?”“你还有脸睡!”“我什么时候说我想睡了,我主要怕你的大嗓门吵着昆哥,涛哥。你也太不顾及别人了吧”小率冷笑:“呵呵,你还真行啊,你。好象搞得只有你考虑到别人的感受了,显得老子不是人了哦。不要你管他们,他们有权利听,这是关于寝室所有人的事。”我心里笑道:这种权利我不要也罢。我这时也发话了:“算了,都是几个兄弟。睡吧,明天还要课呢?”我这一说还真有点作用,寝室终于恢复平静。

  当我正要进入梦乡的时候,忽然啪的一声,小帅从被卧里一弹而起,捶着床板怒道:“李伟,你妈的,把我搞地睡不着,老子也不让你安睡。”“你妈的睡不着也来怪老子,你也别欺人太甚了。谁不知道你有病?哼……没有这件事,我估计你也难睡得着。”“妈的,你再说,老子打死你。格老子的”小帅猛猛地捶着床板说。然后又是一阵河南话,不知道说什么,估计不是什么夸人的,因为我觉得小帅认为用河南话骂人比较得心应手。小伟一下没声音了,我估计他从来也没有见过这样的阵仗,但是还是从哆嗦地强硬道:“谁怕你,别以为老子会怕你。”这是时的小帅已经越过床来,狠狠地扒着小伟的被子,叫嚣道:“你还说,你还说……”小伟终于败下阵来,再也没有动静了,剩下的只有大家翻来覆去睡不着的声音。

  经过这些个不愉快,谁也不想呆在宿舍,我这几天每天往图书馆跑,我一下子借了好多小说,从不借专业书,坐在一个角落里看得不亦乐乎,常常一个人在傻笑,然后看一下周围人的怪异目光,然后低头继续革命。

  小路子也消失似的好久没找我了,我却时常想起她,不知道她此时在干什么?

  一连几天都是阴冷的天气,没生气的学校,郁闷的人,这就是我的学校生活,我不敢强求什么,只希望做一个自由自在的人,还好,这点学校还是满足了我,我还是喜欢看看小说,上上网。这一天,天气终于放晴了,难得一见的太阳高悬在天空,慈爱的把温暖的阳光给这些久不见天日的人。天气这么好,我的心情一点也不差,我背着我的挎包,就去学校的新世纪广场的大草坪上去晒太阳。

  草坪上已经坐满了人,放眼望去,男男女女一大片,象冬日里明媚的阳光下色彩光艳的花儿,我拣了一个人比较少的地方坐下来,拿出一本书出来看,很好的环境,很好的心境,我倍觉心爽,看得眼疲劳了,就躺一下,彻底享受阳光沐浴,要不就看一下在草地上玩得开心的小孩,那么的骄气,我知道我羡慕他们,我也知道我老了,老了我的一颗未老先衰的心。我微笑着……

  僵死的微笑一定很惨吧,我算是尝到了。在我浏览着让我赏心悦目的美景的时候,就在那一刻,忽然我的目光呆滞了,死鱼般的眼睛翻着白眼,用天花乱坠来形容也不过分。我看到了小路子,严重的是她旁边还有一个很帅的男生,两张笑脸,让我讨厌的笑脸,我只觉得周围什么都消失了,剩下的只有我的愤怒以及那两个让我愤怒的人。

  我的脑袋嗡嗡的响着,我却极力对自己说:他们没什么事,不就是在一起玩吗?这很正常啊,这有什么大不了,她只是我妹妹,她能找一个男朋友这不是很好吗?我应该高兴才对嘛。然后另一个我对我说道:越是说自己不在乎就是越在乎,你这个傻冒,还坐在这里干嘛,还不去把情敌赶跑,快啊!在心理作用鼓动下,我不由自主地站了起来,向着目标走去,沉着地。我步步紧逼,涨红着脸,那个男生似乎发觉了我的一点异常。怔怔地望着我,还不知道怎么回事,我上去就给了他一拳,他的脸马上就乌了一块,我继续着我的攻击,一边的小路子怔了一下才喊道:“胡昆,你疯了吗?你在干嘛,快点住手!”我对此视若罔闻,我一拳又落在那个不知所措的男生的身上,此时的小路子还想把我拉开,我一看小路子还想护着他,我就更加怒不可遏,一把把小路子推开,然后继续冲上前,一把抓住那个男生的衣领,我举起拳头威胁道:“妈的,敢泡我喜欢的女人,这次让你付出点代价。”可是那个男生根本不在乎我的恐吓,总是望着小路子,然后骂道:“快点滚开,你这个傻帽,我是他亲哥啊。”我一下傻眼了,手无力地张开着,自称小路子大哥的人冲过去扶起摔在地上的小路子。

  我在一旁看着受伤的小路子,我真的无地自容。看着手忙脚乱的小路子的大哥,我真想去帮他,但又怕自己现在哪有资格去帮人家,刚才还打了人家,现在还想假猩猩地做好人,不被人骂死就是万幸了。我踌躇着……“你还站在那干嘛,还不过来帮我。”小路子大哥对我喊道。“哦!我来。我来!”我好想被赦免了死罪一样高兴地跑了过去。看着小路子摔伤的脚,我象做错了事的小孩子一样小声地问道:“小路子,对不起哦,怎么样?没摔到筋骨吧?”“谁要你来管我,滚开!”“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担心你而已……我……”小路子冷笑道:“你担心我?你担心我还会这么狠心地把我推倒在地吗?这就是你所谓的担心我吗?”“因为我喜欢你啊!!这还不足够吗?”小路子把头扭了过去,再也没理我,我们把小路子送了回去。

  之后,小路子的大哥拉了一把我,低声道:“我们谈一下,好吗?”我点了一下头。

  我们找一个僻静的地方坐了下来,小路子大哥看着一脸拘束的我,笑着对我道:“今天的事一场误会,你也不用放到心上去,我叫刘震,小路子的哥哥,我这次是特意从长沙来看她的。没想到碰到你这个冒失鬼,挺有意思的!”我苦笑道:“不好意思,给你添麻烦了。我现在真的不知道说什么好,我真怕小路子以后不理我了。”刘震呵呵笑道:“没想到你真的很喜欢我妹妹,其实你也不用担心,我很了解我妹妹,她只是一时气愤,你以后对她好点,她肯定会原谅你的。说实在的,我妹妹其实对你也蛮有好感的,她以前在我面前还经常提起你,说你人很好呢。所以你以后要好好地对我妹妹,知道么?”我听了他一席话,我真的有点受宠若惊。我使劲地点头回答,他微笑着看着我,然后对我说:“对了,我现在得走了,因为我明天还要赶回公司,我现在还要赶到宾馆收拾一下,那我就先走了,以后再见!”“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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