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年四十

第一章 求学篇 第一节 人穷志不穷 逆境见英雄

　　我出身于一个贫困家庭，我是一个穷人家的孩子，上学都没有钱。父亲早年被“发配”到东海医院做厨师，他自己挣的钱刚好糊口。母亲起早贪黑在队里干活，一年下来做的工分还不够称粮，小队里还要倒扣我家的钱。

　　为了维持我们姐弟俩生活，母亲跟在人家后面跑上海，贩卖蛋什么的，换点零花钱和白米回来，以便救济全家人，或者说亲戚朋友吧。因为哪个时候，不说吃米了，就是能吃饱的人家也是看的见，数的清的。吃不饱的人家很多，许多亲戚知道我妈跑上海，能周转点，就常有人借口理由，来我家凑一顿，或者借点米回去；或者用高梁什么的，换点米回去改改口。

　　妈妈常常是夜里骑车到南通港，上了船到上海，一卖完蛋，深夜又骑车回来了。有时候误了船班，夜里到了上海，不好卖蛋了，没有地方睡觉，就在人家那边的楼梯上磕睡一下。常常是睡一会，醒一会。一是睡不着，太凉了；二是怕小偷，把辛辛苦苦借来的钱币换成的货，如果被盗了，本钱没有了，还要亏，哪就惨了。因为哪个时候，只能从差价里边赚的，挤出一点赢头，换点米回来。哪个米呀，是上海人家不吃的，后来我们农村里也不愿长的稻米；但是，在哪个时候，就是山珍海味呀。

　　虽然，哪个时候，我早就知道了父母的苦，但是我还没有真正体验到生活里的苦不堪言。小学时，有一次学校老师让我们预交下学期费用时，父母跑了一个中午也没凑足钱，我边哭边闹，无法排谴苦恼，竟把积累几年才买成的一条竹席划了几个口子。

　　父亲气得手都颤抖了，老泪纵横地说：“孩子，你不要折磨我了，我明天就想办法。”说着，就让我妈去打听，请人联系去江南挑泥挖堤挣工钱，并预付点工钱让我去交学费。那年，父亲做得最苦，落下了风湿病，这在我的幼小心灵里留下了不可磨灭的记忆。我发誓：一定要多学知识，做个能人，不再让父母吃苦，轻松地领取高工资来孝敬父母的养育之恩。

　　更难忘的是我姐姐。懂事的姐姐为了减少父母亲负担，初中没念完，就回家下田挣工分，夜里还要熬夜，扎针钩毛线衣。不管春夏秋冬，都是拼命地为家庭效劳，为我的学习尽力。让我有的吃，有的穿，一直供我念书，我算生活在幸福的源泉之中。

　　然而，起初，我的学习就是不那么理想，在上初三的时候，因为基础太差，加上身体不太好，我停学了半年。虽然，后来再去上学，感到很累，就没有再认真用心，也不应付考试了。干脆，准备留级一年啦。

　　哪知道，新学期开学后，原来的学校却不再要我了，原因是很简单。一直以来，我的学习成绩都很差，根本没有飞跃的可能发生。哪个时候要的是升学历。所以，能推出去的学生，尽量往外推，这也就决定了我以后的一段故事。

　　哪就是，通过舅母的外甥，我到邻乡初中去上课一学期，被通知回原籍地考试。不得不再找人，在一个村里办的初中班插入算一个名额。

　　哪时候与我一起报到的，还有一个是附近重点中学的学生。老师们对待他很重视，希望奇迹在哪个人身上出现。也就是打破该村的常规，能有几个学生考取，最好成绩是能考入重点中学。

　　看着整天被吹捧的感觉，我心理上受到了刺激，加上看着父母亲期待的目光，以及姐姐辛苦的身影。一股不服输，成功非我末属的争夺战，在我的心中悄然拉开啦。

　　因为我距离家里比较远，我利用一个老师不住宿的房间，给了自己一个学习的环境。带了点煤气灶在那边烧稀饭，中午随老师在厨房里买点菜吃吃，根本不计较营养的合理性什么的，只是感到肚子饱了就行。直到星期日或者放假了，回到家，父母亲买点荤菜补偿一下自己的身体。

　　起初，我还真没有找到学习技巧，就在我急的很无头绪的蜜蜂，瞎忙乎的时候。正逢，隔壁住来一个年轻的英语老师，他为了迎接考试，夜里来自学英语了。

　　我就以他为起点，跟踪他的学习时间，请教他的学习技巧，强化自己的学习课程。保持每天，轮流补救各科目，做到了课本不离手，灯不熄灭。看、读、背，义无反顾的坚持熬夜，直到捧着书本睡觉。一旦醒了，挪挪眼睛继续学习。不懂的，不耻下问，每一个题名，每一个句子都从理解中熔化到自己的脑海里。

　　工夫不负有心人，在期中考试中，我一鸣惊人。我的许多科目都是满分，最让所有人惊讶的是，平时最差的英语，我也考了九十六分，全年级第二，自己班上第一。超过自己班上的英语课代表三分，把她都气哭了。

　　老师们惊愕了，学校领导班子也惊动了。在大家的疑惑眼神中，我接受了他们面对面的测试。在规定的时间里，我提前完成，基本上是没有任何误差。

　　这时候，学校里像过了年的热闹。很隆重举行仪式，庆祝我取得的杰出成绩。

　　记得，当我从学校领导手中接过一把圆珠笔和一大叠笔记本时，校长很激动。他握紧拳头，语重心长地对我说：“你是本校第一次荣获这么多奖品的唯一学生，希望你把它们好好利用起来，让它们在你的学习旅程中发挥优势，助你考入重点中学，也好为本校争光呀！”

　　说实在的，第一次上台领奖，第一次能握上校长的大手，感触人生中的喜悦，我真的是热泪盈眶，激动万分。好在教导主任随手拉了我，我在大家猛烈的鼓掌声下了台，要不然我还真不知道再干什么了。

　　事后，我得到了所有同学的追捧，也赢得了老师们的青睐。但是我没有去体验骄傲的滋味，而是很珍惜自己的学习时光，不断地努力提高。

　　但是，总有人利用各种形式，要诱惑我分神。记得有一次，后边同学硬是与我争论图书中的具体细节，害得我上课不定神，看起图画书来。

　　正当我看的津津乐道的时候，一只大手伸了过来。我吓了一跳，抬起头来一看，惨了，数学老师正愤怒地瞪着：“把图书拿出来，要不然被我搜出来，就要撕毁掉！”我没有听他的，努力地想把图书藏起来。

　　于是，老师跟我来了一个“拔河比赛”。他逮住书要拿走，我拉扯着不放，搞的我是一头的汗。老师也急于求成要拿走，我吊着手就是不放。据说样子滑稽极了，惹得同学们哄堂大笑， 班上秩序一片混乱。

　　数学老师没有办法了，就先松了手，对我说：“你自以为有了点成绩就了不起了，是吗？！”我低着头说：“不是的，我在听课，刚翻出来，没看。”

　　“是吗？！”老师很气，他颤抖了一下后，拍了拍我的肩膀，有所提高地说：“好，我们这样一来，你先把图书送到前面去。我出一道数学题，你能做到的话，就把图书拿下来；要不然，你就等到下课以后到校长办公室去要！好不好？！”

　　我低头不语，同学们起哄道：“好好，让我们看看眼界！”

　　我知道这里边有许多同学是不服气我，顺心让我下不了台。既然如此了，我就像老师投去了乞求的眼神，希望他能给个面子，不要让我太难堪。

　　哪知道，老师根本没有看我一眼，就去办公室拿来了一本书，嘴巴里唠叨着，看样子是讲给校长听的。因为不一会校长就来了，看着我做题目的。

　　我学会静观题目，逻辑思维推理，是费了好大的劲，我用反推法，倒着推动了整个题目的迷，直截了当地完成任务。

　　数学老师出身的校长，看了后连连鼓掌，说好！可我的老师，翻着答案说不对。

　　校长看了后，哈哈大笑，对着全班同学说：“不简单呀，奥林匹克竞赛题目，居然做到了，而且，让人一目了然，比答案还要清晰。不简单，不简单呀。”

　　事后，校长找我谈话，要我好好利用聪明才智，把握好上课的每一分钟，努力提高再提高！不折不扣地完成好学习任务，为自己充实知识，为人生描写辉煌。

　　我听的很感到，对自己也充满信心，连忙去数学老师那边认了错，发誓一定不浪费上课的时间，好好用心掌握各门各科，让老师们的成果有所体现。老师用相信的眼光看着，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了，也算是确定了我的方向。

　　然而，就在中考前两个月，我们这个村班初中，被乡办初中合并。我们几个转来转去的学生，又变成了弃置品，让我们回家去，在家等消息。后来，好在原来老师们的争取，我们才获得了参加考试的资格，不过要自己在家复习迎考。

　　也许，自己找到了学习方法，也许有了一股不愿落伍的犟劲。在家自学中，我没有自卑自气，而是保持了原来激励好学的精神，牢记校长的话，刻苦学习。终于考取了当地有名的中学，为自己的以后人生，展开了精彩的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