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梦断

　　“我彻底讨厌男人了，歌你能把我带走吗？除了你我决不找别的男人！现在的男人怎么都疯了？”令狐找到歌说。

　　歌透过窗子朝大街上看去，街上车水马龙人们来来往往，好一片繁荣之景象。他一时间难回答她的问题。

　　“你回答我，歌——”令狐敢于在男人面前撒娇只有歌。

　　“好好，让我仔细想想，我的大学同窗在Q市是副市长，必要时我可求他帮忙，我先调去然后你也就可以跟我到Q市……”

　　“真的？歌！”令狐拉住歌的手不停地摇晃起来，那样子比小鸟都可爱依依。

　　“我会千方百计去努力。”歌十分沉稳地告诉令狐，然后又补充道：调转工作十分困难，这件事决不一帆风顺。“

　　“看来没希望了？我该怎么办呢？”

　　“令狐，不要忘了我还没有离婚啊，你我的前景真是暗淡……嗨——我该如何是好呢？如果你有一天同别人结婚了，我呢？我也活不了几年了……”

　　“歌，你千万别那么想，天下的女子不少，何愁找不到知己。”

　　“令狐，今生今世我只要离了婚则非你不娶，只有你才使我感到至爱亲朋，只有你才让我呼吸顺畅，只有你我才知道女人是什么味道，只有你我才知道什么是女人的水灵……”歌又一次拉过令狐的双手并垂下脸，让她的双手抚摸他发烫的脸和湿漉漉的眼睛周围。

　　“真的嘛，歌？我真的有那么可爱？我怎么就感受不到，其实我并不怎么好，如你娶我将来要后悔的，比如有人算我交的桃花运你不担心吗？”令狐细心地摸着歌的耳朵，抚摸他的头发。

　　“我不担心，你是正经女人只要你幸福你开心，我都能承受得住，我会采用欲擒故纵的策略让你乖乖地别的男人那回来，我相信我会战胜任何挑斗你的男人！。歌很自信又顺势地把令狐搂到自己怀里：”你信不信，我的宝宝，我的大美人儿……“

　　“我信，因为你是绳索我是风筝，只要你想收回，我则返到你的怀抱……”令狐此时真如一只让人撇不下的小鸟了。

　　歌自打上次与令狐谈过话后，就私自东借西借凑了两万元，他借到Q市公出的机会去见了同学——金峰副市长。金峰答应给歌勾通，但此事非同小可，调入Q市首先得市委进行研究，待同意后由市委书记签字接收才可，这调转工作短则一年半载，长则三年五年，现在的事就是复杂又难办，花点钱也不一定办成。

　　歌告诉金峰：“只要两万元能办成，你就为老同学费费心！”歌咬着牙说这番话。

　　“难那！”金峰苦苦地摇着头。

　　令狐眼下准确算是三十七岁半了，如果再不结婚，别说追她的男人等得不耐烦，就是她的老妈妈、姐姐、姐夫、妹妹们都不放心！一个风姿绰约单身女人，一个足有六七个男人不牺任何代价要同她结婚的女人，最终还是要结婚的，而且她也早都这样安排的。可能是她挑花眼了，可能男人们往往对她动手动脚让她反感了，可能她择偶的标准太高了，她至今没看中其中哪个男人更优秀！歌的总体条件令她欢心满意，但他毕竟有孩子老婆，他的工作还没调到外地，她时常说：“歌你明明调不走，明明离不了婚，但我仍然在欺骗自己……”歌听到这些心里更是酸楚，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很不好受！

　　怎么办？怎么办？歌足有半年多没来，他也不打来电话，令狐是决不轻意打电话给他的，她不想充当第三者……

　　“对了，我何不来个试婚！这样可以认清对方的真正优点、缺点、经过一程共同生活，如果合得来就办手续，如果合不来说声拜拜就两清了，这不是两全齐美的事吗，这样还可以等等歌的情况进展……”想到这里，令狐心头的愁云顿时消散了！她习惯性地透过玻璃窗朝大街上扫去，她今天的心情特别好，窗外新绿的树叶在慢镜头般地向她逼近，行驶的各种车辆都很谐调，时常鸣响的喇叭听起来也十分悦耳……

　　“……试婚，太妙了！这样可以把怀有其他打算的男人都甩开了，因为我可以大胆地告诉他们：”我有男人有丈夫了‘！他们用不了多长时间再也不撩拔我了……“令狐从心里决定试婚了，在心情振奋的时刻提笔不知给谁写下一首诗：我与你之间/仿佛事先有一个约定/让今生今世的姻缘/珠连壁合又天衣无缝/让时空的隧道穿透/彼此早都牵挂的心/谁在窃窃私语/谁在呢喃有声/只有你能拔动那根心弦说/你该成家了/有家的日子真实/温馨/甜蜜/平安/有家的生活美妙/相依/相伴/我想有个家……

　　那位个体老板太酸，虽然有点钱但总对女人放心不下；前面提到的福比自己小三岁，尤其是那张女人气的娃娃脸……总是感到差点什么；还有一个法院的刑侦科长，人也到不错，但就是给人一种邪心八道的感受，他看女人总是发出野狼般的蓝光……

　　她彻底不指望歌了。一个偶然的机会她结识了爽，经比较最后她还是看中了爽，爽的年龄比自己大两岁，高高的个子，脸面总是那么青春年少，长得就象歌星张信哲，确实很酷，几个优秀的男人当中他是很突出的，而且他的家庭经济状况也很好，是离过婚又没孩子清手利脚的男人，他的工作表现很好，重要的是他从不对令狐摸摸搜搜搂搂抱抱的，每次令狐与爽见面，爽总是给她青春的笑脸，他的模样很自信又使人喜欢，他追求令狐总是很有分寸，很能把住自我，他更能善解象令狐这样女人的心意……

　　令狐对爽也有几分担心和不解，那么些男人只要有机可乘都会做出同样的粗鲁动作，有时男人的疯狂着实使她急促不安和身体某个部位骚动，甚至有时在反搏男人时的激烈时刻真的想顺从男人，最让令狐放心的恰恰是爽，但是爽为什么表现男人不那么强烈，女人当然不希望男人性爱无能……看来试婚是最好的试金石！

　　爽早都知道令狐有好几个男友，发展到什么程度只能是猜测，他十分希望战胜他们得到令狐……

　　“……爽，咱俩结婚吧。”令狐这样对爽说。

　　“真的，狐……你不知为了得到你，我不知苦苦等了有多久！”说着，爽破天荒地扑向令狐把她紧紧地拥抱住。令狐的呼吸也在加剧，她发现他的力量很大，根本不比别的男人差，她由他搂由他抱。

　　“爽，我和你采取先试婚半年，如果能行咱们半年后就正式结婚，如果彼此合不来再分手也容易。”令狐郑重其事地看着爽的眼睛说。

　　“试婚？那咱们成什么人啦？不明不暗地成什么体统？”爽不解。

　　“咱们搬到一块共同生活啊，而且咱们还可以举行一个简单的仪式，约几个要好的朋友参加，只是不到那个地方办理结婚登记手续……”

　　“真的？试婚也行，这无非是同干部的聘任半年试用期差不多，你放心我会按时转正的！”爽猛地亲了一口令狐说：“我完全同意！我会用真实和全优交上满意的答卷！”

　　“那好，咱们分别仔细想七天，料理一些杂事，如果可行隔七天正好是十月十日，咱们就到一起生活，我这里条件好就住我这，你看行吗？”令狐痴痴地望着他，心里充满激动和欢愉，一种有男人陪伴撑腰的优越感在心中升腾！令狐这天特别兴奋，因为她要有真正意义上的男人了，她也马上要成为真正的女人……

　　令狐没有想到的事终于发生了，爽是十月八日到邻近的一个中等城市为令狐购新衣的，早上八点多钟乘一辆客货两用车去的，车行的速度比较快，爽是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他没有系安全带，在只差六七公里到达那城市时，这客货两用车的左侧轮胎突然爆炸，车体正速向左前冲去，结果爽在右侧被突然的转向变速来个措手不及，当即从前玻璃射出去十几米，爽当时就牺牲了……

　　令狐很快就知道了恶耗，她痛苦不迭深深为自己没福感到难过，令狐早都泪莲莲地成了泪人。她的精神完全崩溃了，此时她暗暗下决心不再同任何男人来往，宁愿独身一辈子不再嫁男人，她觉得一个女人更好，没那么多烦恼没那么多牵肠挂肚，多一些清淡与安静也是人间的一大美事！她下定了决心：今生不再结婚，拒绝任何男人，做个努力工作学习的女人。

　　令狐活得很坦然，索性将固定电话和手机都废止了，她悄悄躲到一个很难让人知道的偏僻的北街，她住上了只有一个人居住又黑又小的平房，她开始拣煤和按时上下班，她曾躲过了好几个男人的跟踪，那个令她最相信和依赖的歌也几乎忘了，她有意将自己混成极其普通的女人，太阳照就升起落下，该亮则亮该暗则暗。令狐确信：明天的太阳更好。因为令狐仍然住在宽敞明亮足有一百平米的楼房里，清新、雅智依然，美丽、妩媚动人依然。

　　歌终于在长长的睡梦中醒来，他觉得梦境很累很酸痛，心中布满凉楚，又觉得很“罗曼”，他不希望醒过来，但是很无奈，只好急急忙忙又跌跌撞撞去上班……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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