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绿儿,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Mr Smith,我在电话中提到的重要客户!”
绿儿的身子被苍耳的大手提溜的脚不点地,她摇晃着身子伸出手去,彬彬有礼的道:“Welcome! Mr Smith!”
看到绿儿后老外显得异常兴奋,起身的动作异常迅速,弄得桌子摇晃不停,然后从牙缝里挤出两个严重变形的汉字:“幸会幸会!Mrs Cang!”
苍儿立刻在一旁夸张的笑起来,边笑边赞道:“Mr Smith汉语说得不错嘛!”
“什么不错呀?他就会那两个字!”这时旁边那位“还算赏心悦目”的女士不甘寂寞的大笑起来,笑完之后又补充道:“并且这两个字他也是只说给漂亮美眉听的!”说完又是一阵夸张的大笑,老外被她笑得一脸茫然。
苍儿脸上的笑容僵硬起来,傻了似的“嘿嘿”笑着。
“你好,我是朱迪安,你老公的高中同学!”可能是感觉刚才略显放荡的笑声有些不妥,朱迪安先发制人,起身向绿儿伸出手,同时换成了一幅矜持的表情。
“你好!”绿儿语气平淡,彬彬有礼。
“果然气度非凡,苍耳,你艳福不浅哪!”朱迪安笑得很诡异。
“过奖了,过奖了!”苍耳陪着笑脸不停的哈腰点头,绿儿斜了他一眼,感到极不舒服。
“谢谢,苍耳没少在我面前提起你,今日幸会,我终于找到苍耳对你一直念念不忘的原因了!”绿儿话里有话,苍耳有些挂不住了。
“是吗?”朱迪安“咯咯”的笑起来:“是吗?我没影响你们夫妻之间的感情吧?”
“这倒没有!”
“我说苍耳也是,你总不会想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吧?”说完又“咯咯”的笑个不停。绿儿实在不知道在这样纠缠下去有什么意思,于是缄口不语。
“真漂亮,你活脱一个衣服架子!”朱迪安又将目光转向绿儿身上,边赞叹边冲苍尔道:“怎么样?我的眼光没错吧?”
苍耳正要开口,绿耳接过话题道:“今天我来的时候特地回家换上这件衣服,知道为什么吗?”
朱迪安脸上的笑容一下褪去了,硝烟开始在两个女人之间弥漫,苍耳看出了端倪,忙不迭的介入尽两人的谈话:“你们女人呀,一到义快就喜欢谈衣服,把我们俩大男人晾在一边,来,都请坐,咱边吃边谈!”
接下来大部分的时间里,都是苍耳在于老外谈生意上的事,朱迪安用流利的英语作翻译,绿儿只是默默地在一旁充当听众,其实说是听众也不完全正确,因为她实在毫无兴趣。
一段时间之后,他们的谈话有了一定进展,这时候朱迪安率先发现了绿儿的沉默,转而道:“我看绿儿小姐有些寂寞了,又不我们出点节目活跃下气氛吧?”
“好呀!”苍耳鼓掌表示欢迎,绿儿白了他一眼,感觉他有些厚颜无耻了。
朱迪安开始与老外耳语起来,脸上的笑容也开始变化莫测,伴随着她又一阵“招牌”式的笑声,她转过头来,直接把目光停留在绿儿脸上,道:“刚才是密斯先生的意思是,绿而小姐能否赏光一起跳支舞!”
“当然可以了!绿儿的舞跳得很棒的!”苍耳毫不顾忌的插上嘴。
绿儿立刻怒火中烧,但又不好发作,只好委婉的道:“不好意思,我今天有些不舒服!”
苍儿吃惊的望着绿儿,感觉有些不可思议的道:“绿儿,你忘了,史密斯先生可是我们的贵客呀!”
“我……”绿儿一时不知如何开口,脸涨得通红。
“是呀!”朱迪安凑过头来,很显然是防止老外听去,压低嗓门道:“这位老外目前来说对苍耳的作用可是非同一般的,你要鼎力支持呀!再说了,不就是跳支舞吗?有什么大不了的?邀请初次见面的女士跳舞,这是他们正常的理解!”
既然把话说到这份上了,绿儿也不好拒绝,站起身,费劲的在脸上堆起笑容,冲老外道:“好的!不过,在这里跳吗?”
后来的事实证明,绿儿问出的这个问题绝对是一个天大的错误,说得确切一点,它是后来一系列悲剧发生的开端!
“当然不是,那多没情调呀?”朱迪安似乎早有预谋的笑着回答,从苍儿吃惊的表情可以看出,她的回答也完全出乎苍耳的意料。
“那去哪儿?”绿儿和苍耳几乎是同时脱口而出。
朱迪安再次咯咯的笑起来:“你们可真象两口子!舞厅在楼上,你们坐电梯一会就到的!”
“那我也去吧?”很显然,苍耳的脸上出现了几丝不安。
朱迪安继续“咯咯”的下起来:“怎么?你还担心这老外把你的漂亮怕老婆给拐跑了不成?”
绿儿并不理会两人的谈话,当然也没理会苍耳的担心,而是起身冲老外道:“好呀,对于你的要求我很乐意!”
老外听明白了绿儿的意思,兴高采烈的站起身,一脸掩饰不住的受宠若惊,看这来外牵着绿儿的手走出房间,苍耳的心里掠过一丝酸酸的感觉。
朱迪安看出了苍耳的心思,笑道:“怎么?舍不得了?”
苍耳毫不掩饰的点点头:“有点!”
“没关系的,这是他们的礼节!再说了,今天你老婆的表现一定会为你顺利签订协议起很大的作用的,俗话说,舍不得孩子套不到狼嘛!”
“那你不会再说,舍不得媳妇套不到色狼吧?那我宁愿不签那个协议了!”
“哈哈哈!”朱迪安突然大笑起来,苍耳感觉她的笑很夸张,竟然连眼泪都出来了,朱迪安继续道:“以后你会发现,与老外谈生意这样的情况很常见的,让自己的老婆与他们跳舞,这对他们来说是最大的尊敬了!再说了,以我对史密斯的了解,他绝对不是你们想象中的那种人的!”
“那就好!”苍耳有些无奈的点点头。
“看来,你很爱你的老婆的?”朱迪安一连诡异的盯着苍耳。
“那当然了,不爱她我爱谁呀?她可是我老婆呀?”苍耳说得理直气壮。
“是呀!”朱迪安若有所思的谈了口气:“心比比干多一窍,病如西子胜三分!这样的女人那个男人不爱呀!”
“此话差矣!”苍耳一本正经的打断朱迪安的话:“绿儿可不是这样的人!她单纯得很呢!怎么说呢……”苍耳加了口杯里的酒,咂着嘴若有所思的道:“是那种单纯得让男人爱不释手的女人!”
“是吗?”朱迪安再次“咯咯”的笑起来:“看起来你还真像那么一回事!那么你说,要与你的事业比起来,哪个更重要?”
“什么?”苍耳收敛起一脸沉思,莫名其妙的望着朱迪安:“你在说什么?事业与女人?这可是两码事!”
“事业与女人,是男人必须处理好的两个问题,你必须面对的!”朱迪安一眼不眨的盯着苍耳。
苍耳只好边往嘴里灌酒边道:“没想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