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军民鱼水(长篇连载詹玮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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象朝霞似火焰
映山红映红大别山
大别山红色的土地
映山红是一幅壮丽的历史画卷
采一束映山红就采来一个血染的故事
采一束映山红就采来一片殷切的思念
啊映山红开遍将军故里
大别山人用它掩埋苦难装点生活的容颜
----鄂东作曲家胡耀武题记
1943年的春暖开花时节,鄂豫皖长江局转移到湖北省黄梅县的巴茅山村住下来。
分局领导的警卫员冯晓照,19岁,穿一身细布绿军衣,上身吊兜,下身马裤,合股线的绑带,被服厂做的认脚鞋,朱德式军帽,帽微、帽扣缀得正正当当,帽沿舒舒展展。他斜十字挎着两支木盒外边带红皮套的驳壳枪,腰系一条15联的红色皮转带(驳壳枪子弹袋),跟着首长出入骑大马,很显特殊。
他的房东李寅大爷,叨着烟锅,歪头端详着他问:“同志,你是哈疙瘩(干部)?”
当时,八路军干部穿吊兜衣马裤,马裤两侧飞出去的那两个翅儿,老百姓把它叫疙瘩。这样,疙瘩便成了干部的代名词,大干部是大“疙瘩”,小干部是小“疙瘩。”
冯晓照告诉房东他是警卫员。他问房东:“大爷,你贵姓?”
其实李寅才42岁,那时候,八路军对中年人也喊人家“老大爷”、“老大娘”。
李大爷磕磕烟锅儿,说道:“十”。
冯晓照:“哦,施大爷。”
李大爷又加了个字:“八”。
冯晓照:“啊,巴大爷。”
李大爷又嘣一个字:“子”。
冯晓照:“喔,訾大爷。”
李大爷:“操!十八子李嘛!”
冯晓照也 笑了:“唉哟!老大爷呀!你把李字分开说了。”
李寅笑笑,向冯晓照:“同志,你姓啥?”
冯晓照把冯字也用字谜说出来。
“王子长得丑,
骑着弯弓走;
驾着两只鹰,
带着四条狗。“
李大爷笑道:“这是啥姓?”
冯晓照拾起根树枝,在地下写了个大大的冯字。
李大爷:“操!二马。”
由于他把冯字的两点与马写得离远了,所以,李寅叫他“二马”。
二马,也不错,可房东大爷的口音一叫出来,二马即成了“儿马”。儿马是公马。冯晓照被叫成儿马,挺不是味儿,但也不好纠正。
房东“儿马”“儿马”的喊了他两天,李寅把他拦在院里,埋怨着:“操!你不是儿马,是姓冯哩。”
这,冯晓照才把他的姓名正式告诉房东。
李寅夫妇叫了他一阵子儿马,为啥改口了?是他们的女儿春妮暗暗告诉的。
春妮,是李寅夫妇的独生女,18岁,长得特别漂亮,是村青救会主任,今年开春刚入党。
不知为啥,她总不敢与冯晓照四目对光。每当冯晓照看到她时,她便即刻把目光移开,或低下头去,或转过身去,或跑回到她住的房间里去躲起来。有时,她与冯晓照在院里走个对面,她也要迅即转过脸儿去。
这样,冯晓照的目光,也就尽量躲避她的脸蛋儿。所以,他住在这里20多天了,一直没正南八北的看到过春妮的面容。
房东家是个三合院,3间北屋隔开,李寅和他妻子贾蓉,住东头两间,春妮住在西头叫里头屋。3间西房隔开3段,中段是通后院的过厅,南北两段各有一炕,但没住人,冯晓照便住在西屋南头,北头那间据说是将来为春妮招婿用的,眼下还空着。南尾是新盖的,还末装修,是两间敞房,放个农具粮食腌菜缸什么的。东面没尾,是4尺高的矮墙,矮墙南头是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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