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天下午,最后一门补考结束了,一个星期的努力有了效果,三门课东方都有了百分百的把握。出来后东方感觉轻松多了,外面下起了小雨,但东方看阴沉的天空很灿烂的。
东方和王子回到宿舍,看到香儿和小雨也在。
班长笑呵呵地说:“你俩辛苦了,我们商量好了,晚上我们四个拿奖学金请你们吃饭。”
东方乐了:“我怎么感觉自己象个凯旋的功臣呢!”
停了一下,他接着说:“这几天你们帮我,也都辛苦了,我也有100元奖金呢,还是我请大家吧。”
看班长还想说什么,东方摆了摆手:“都别说了,我一个补考最多的还拿奖金,甭说别人不服气,我自己都觉得有愧,感到别扭,还是把它消灭才觉得爽气。还到白记饭店,把晁班长和圆圆也叫着。”
东方又对着香儿:“你去把小莉和小笛也喊着吧。”
香儿:“哪个小笛呀?”
东方:“就是那个天天和小莉在一起的,扎着马尾辩,大大的眼睛,一脸天真和幼稚的女孩。”
香儿冷笑:“你倒观察的挺仔细呀,才从苦海里出来,怎么一说起女孩就眉飞色舞的。”
东方苦笑:“我哪里眉飞色舞了。”
小雨笑了:“就是眼睛有点放光!”
大家一起哄笑。
东方红了脸辩道:“那小笛不就是小莉的好朋友吗,我就顺嘴一说,其实我都还没和她说过话呢!”
香儿不依不饶:“那小丫头对你崇拜的很呢,你一个眼神就可以了,哪还用得着说话。”
东方求饶道:“得,别说了,那就不喊她。”
小雨:“别呀,喊来我们都想看看呢!是不是呀。”
王子和班长、崔杰一起笑着说:“是呀,我们都想看看她怎么天真和幼稚的。”
东方懊悔:都怪自己这张嘴,自由惯了,以后说话可要三思了。
晚上,来到“白记饭店”,店主老白和东方都很熟悉了,老远就招呼:“小兄弟,快来,我给你留了里间的大桌。”
老白虽然姓白,但皮肤却黑黑的,四十多岁,身体粗壮,嗓门大的很。
东方笑道:“老白呀,我觉得你的饭店应该改个名字。”
老白笑了:“改什么名字呀?”
东方:“黑记饭店,最适合。”
老白哈哈乐了:“你少拿我开涮,我就是姓黑,开饭店也不会叫“黑记”。”…….
小莉和小笛也来了,大家一看,小笛明显是打扮过的,眉毛描得黑黑的,嘴唇带彩,小脸搽的香喷喷的,一双大眼还冲东方闪闪的。
东方看香儿的脸色有些难看,忙拉她坐到自己旁边。
……..
班长端起酒杯:“东方、王子和圆圆都辛苦了,我们敬他们。”
东方站了起来:“不好意思,献丑了,让你们也跟着受罪。”
圆圆撇了撇嘴:“你们都少客气了,我今天可要大吃大喝了。”
东方:“你不会把一个星期的亏空都在这一顿补上吧!”
圆圆恼怒地指着东方:“再敢多嘴,我把你喝到桌底下。”
在大家的哄笑声中,东方乖乖地坐了下来….
………..
小笛忽闪着一对大眼睛,笑盈盈地冲着东方:“东方,加入我们诗社吧,我们都想你能来。”
东方的头虽然晕晕的,但不用看都知道香儿的眼里充满愤怒,忙摆了摆手:“我对那才没兴趣呢!”
小笛哪肯轻易放弃:“我才不相信呢,没兴趣能写那么好的诗?”
东方:“我那是一时兴起,有感而发,碰巧写了几句好诗。”
小笛哈哈大笑:“东方呀,你说谎都不会。”
小莉也乐了:“东方,你骗鬼去,大白天的在教室里考试,你写的月色,怎么可能有感而发呢!”
东方一本正经:“这你俩可就不知道了,考试那天,李莹坐在我前面,看到她我想起不久前的晚上给她过的生日,想起那天晚上的皎洁的月色、飘摇的柔风,想起给她满满的醇香的生日祝福,想起………”
圆圆举起手:“我作证,那天晚上李莹很晚才回来,还给我们带回没吃完的大蛋糕。晁华大姐,小雨,你们都吃了吧。“
晁华笑了:“是呀,我也吃了,不过你圆圆吃的最多。小雨,你说是不是呀。”
小雨复杂地看了看东方,想说什么,终于还是没说,默默地点点头。
班长笑了:“我说那天东方很晚出去、很晚回来呢,也不喊我们,原来是去单独浪漫了。“
小笛瞪大了眼睛,一脸羡慕地看着香儿再也说不出话来。
香儿的脸上早已溢满甜蜜、幸福的笑容,众目睽睽之下二只手挽住东方的胳膊,毫无顾忌地将头靠在东方的肩膀上,陶醉地闭上了眼睛……..
月色朦胧
是我飘摇在风里的思念
如诗如画….
月色皎洁
是我满溢而醇香的祝福
似酒似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