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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与罚

作者:油纸伞  写作进程:连载中

第一卷 阳光岁月 第十八章 蜀山游

  星期天,东方正在床上舒服地睡着懒觉,忽听到“咚咚”的敲门声,不,准确地说,应该是“跺”门声。

  “谁呀,这么大声,星期天的,还让不让人活呀。”王子气冲冲地去开门。

  门一打开,王子的腰立刻弯了下去,脸上也堆满了笑:“是李莹呀,快请进。”

  香儿一脸怒气:“谁进你们这破窝呀,东方呢,让他滚出来。”三个室友面面相觑,不敢再说一句话。

  东方这才想起,今天答应带香儿去蜀山玩的。他慌忙下床,最快的速度穿好衣服,冲到门前:“我早准备好了,就等你了。”

  香儿看了他一眼:“脸洗了?”“洗了。”“牙也刷了?” “刷了。”“饭也吃了?”东方横下心来:“吃了。”

  “那还等什么,走吧。”

  “走”东方硬着头皮出了门,随着房门的关上,里面的哄笑声还是传了出来。

  汽车上,香儿看着东方笑道:“今天就不准你刷牙、洗脸,看你以后还敢骗我。”东方小心地陪着笑脸:“嘿嘿……。”

  警察学校的同学叫小辉,是东方高中时候的同桌。他的爸爸是警察,当警察也是他的梦想,他和东方同学时就喜欢穿他爸爸的警服、警靴。有一次竟然还偷偷拿他爸爸的警棍到学校炫耀,不过第二天上学就是鼻青眼肿,被他爸爸“修理”过后就再也不敢了。这次考上警校也是如愿以尝。

  找到小辉的宿舍,一屋人都不在,只有他还在那睡的香甜。东方把他拖了起来,他恼怒地正想开骂,一看是东方,立刻陪了笑脸。再看到东方身后的香儿,立刻有了精神,马上解释:“对不起,昨天看书睡晚了。”东方可没给他面子:“你得了吧,我还不了解你,如果我不来,你中午12点前是不会醒的。”

  小辉忙着去刷牙、洗脸,香儿对东方说:“难怪你们俩同桌呢,原来都是懒猪。”东方嘿嘿笑道:“志趣相同,志趣相同。”

  东方也跟着小辉来到卫生间趁机洗了脸,他对小辉说:“她是我同班的,叫李莹,星期天没事,跟我一起来你这玩玩。”小辉说:“那当然欢迎了,这么靓的美女,我很久都没见过了,你小子很有福气,也挺本事呀。”东方耸了耸肩:“那没办法,运气好呀,我们班就我一人是她老乡,她没得选择,只有跟我玩了。”小辉坏坏地笑道:“那我以后星期天也有可去的地方了。”

  小辉同班也有个江河市的女孩,叫小萍,小辉便去叫她陪香儿。东方一看,小萍的个头快赶上自己了,粗壮的身材,胳膊滚圆,晒的乌黑,往那一站,还真有股威慑力,至少东方觉得能震住自己。不由感叹:这身材,不当女警还真可惜了。

  小萍很是热情,一见面就高兴地拉着香儿:“你可真漂亮呀,这皮肤真细腻、真水灵、真光滑呀,搽的什么香水呀,好香呀……。”直把香儿夸的红了脸。

  “呀,你这个皮包真洋气、真漂亮,在哪买的?”小萍摸着香儿的包瞪大了眼睛。

  香儿高兴地道:“是东方给我买的,同学都说他眼光不错呢。”

  小辉看着东方,诡秘地笑了。东方把脸扭向一边。

  “东方,把脚抬起来,小萍姐,你看,这是我给他买的鞋,觉得怎么样。”

  “很不错,男孩的鞋就是要买深颜色的,耐脏。”

  …………

  东方觉得汗都要下来了,女孩在一起,服装鞋帽就是永远的话题、永远的风景。

  上午时间不多了,不能再爬山。小辉就建议上午在学校附近简单逛逛,下午吃饭后再爬山。

  他们学校真是很好,处在风景秀丽的蜀山,周围都是茂密的树林,空气新鲜,到处花香鸟语。

  东方赞道:“小辉,天天赏着美景,你可真福气。”

  小辉笑了:“哪比得上你呀,天天赏着美人。”

  ………。

  小萍拿出相机给香儿拍照,又拿了一套警校的校服给香儿换上:浅绿色的服装一上身,皮带一扎,无沿帽一戴,香儿还真显得飒爽英姿,别有一番韵味。

  小萍啧啧称赞:小妹,真是,人漂亮穿什么衣服都好看……。

  东方和小辉相互看了一眼:唉,又来了……。

  中午在警察学校的食堂吃饭,不断有男同学过来和小辉打招呼,但眼睛却总是瞄向香儿,小辉的几个室友也都过来了,小辉骄傲地介绍:这是我的两个老乡。东方明显感觉到,他们都为香儿的美貌折服。也难怪,警察学校的女孩大都是粗壮型的,很少有苗条、秀气的,再加上香儿的美貌放在任何一个院校里都是能处上等的,在警察学校受到众人瞩目也就太正常了。有香儿坐在旁边,东方觉得特神气,也特有“成就感”。

  “小辉,你怎么回事呀,老乡来了,也不喝酒,应该去小餐厅呀。你也太”节约“了吧。”几个室友一起喊。

  东方忙解释:“下午我们还要爬山,不能喝酒。”

  “那晚上一定在这吃饭,小辉,你下午陪老乡玩,晚饭我们替你安排了。”

  香儿拉了拉东方:“你同学的人缘可真好。”

  东方笑了,心说:有一半可都是看你的面子呀。

  吃完饭,休息了一会,小辉带了几瓶水,小萍背了相机,这时的香儿和小萍已经象亲姐妹一样,手拉手,有说有笑的上路了。

  沿着崎岖的山路向上,树林茂密,林间阴凉,林中还不间歇地窜出几只小松鼠,引得香儿欢笑着去追逐。小萍笑着说:“小妹,你省点力气吧,一会你就笑不起来了。”

  果然,爬了一半,香儿就显得吃力了,脚步凝重,绯红的脸上满是汗水,东方也觉得有点累。再看小辉和小萍,好象是走平路一样,体力还充足的很,东方不得不服气:在警察学校,天天锻炼,身体就是好。

  香儿已经喝了两瓶水,歇的次数也多了,小萍在旁边搀着她,陪她说笑,给她鼓劲:“再坚持一下,美景都在山顶上呢!”

  又前进了一段,香儿又要歇歇。东方递了瓶水给她,看她头上的汗水和满面通红的悄脸,想着香儿在家娇气,这样的罪可能还从没受过,不觉有点怜香惜玉。东方柔柔地看着香儿,想说什么,脸上一红,语言又止。

  香儿看着东方,忽然笑了,小声说:“我知道你想说啥。”东方很奇怪:“你怎么知道呀?”“我就是知道。哪象你这么苯呀。”香儿骄傲地答道。

  又喝了点水,香儿好象补充了很足的能量,没有再停顿,一口气蹬上了山顶。

  山顶确实太美了,整个城市都收在眼底,所有的一切都显得那么渺小,心胸顿觉开阔起来,难怪许多诗人蹬上山顶后都能写出波澜壮阔的千古佳句。

  山上风很大,很清凉,东方觉得所有疲劳一扫而空。

  香儿高兴地象孩子一样拉着小萍在不同的角度照相,灿烂的笑容留在胶片上,欢快的笑语在空中回荡。

  下山了,香儿象换了个人,再也没喊累,好象有用不完的劲。东方努力跟上香儿走在前面,小辉和小萍反而落到后面。东方奇怪了:“你不感觉到累了吗?”香儿:“不累,有你那句话就不累。”

  东方更奇怪了:“我没说什么话呀。”

  “上山时,你说了,在心里说的。”

  “我说的什么呀?”

  “你在心里说,要没有他们俩在,你会背我上山的。”

  东方楞住了。

  香儿盯着东方:“看着我的眼睛,不许撒谎,我说的对吗?”

  东方呆呆地点了点头。

  香儿得意地笑了:“我看你的眼睛就知道你想做什么、想说什么,以后什么事情都不许瞒我、骗我……。

  回到学校,时间还早,小辉和小萍就带东方和香儿去学校的浴池洗了个澡。

  从浴池出来,东方觉得清爽、舒服多了。香儿湿湿的乌黑秀发披在肩上,白嫩的皮肤上挂着水珠,粉嫩的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真是象出水芙蓉一般。她和东方紧挨着走在一起,东方别提多得意了………

  一个戴眼镜的略显文静的同学走了过来:“小辉,快去吧,老大他们都准备好了。”小辉介绍:“他姓严,家是安庆的,我们都叫他四眼。”

  东方看了四眼,暗想:小辉宿舍有5个人,他们四个如果商量好了,那自己和小辉加上小萍(估计能喝点)香儿(不能喝)肯定都要喝多。如果能把四眼争取过来,就能力量均衡。

  想到这,东方很客气地招呼四眼:“真是太巧了,我们班也有个女孩是安庆的,很漂亮的,就和我老乡住一个宿舍。”

  四眼立刻眼睛放光:“真的吗?”

  东方一指香儿:“不信你问她。”

  香儿冲东方诡秘地一笑,对着四眼说:“真的,她比我还漂亮呢,就住我上铺,和我关系最好了,我们天天在一起,你什么时候去玩,我介绍你认识。”

  四眼的声音都开始发颤了:“不……不会骗我吧。”

  香儿笑了:“哪能呀,我们俩在一起,她最听我的话了,我们性格相似,习惯也差不多,都喜欢逛街,不会喝酒。对了,你们学校女孩喝酒吗?”

  四眼高兴地回答:“我们这女孩都喝酒,不过你放心,今晚一定不让你喝,他们要让你喝,我来带酒。”

  东方这下彻底放心了,香儿冲东方会心地一笑,东方憋住笑:还是香儿聪明,自己怎么想的,她心里全明白。

  进了小餐厅,酒菜全部摆好了,四瓶白酒,一捆啤酒,看的东方还没喝就快晕了,看样他们准备的挺充分。

  一高个同学站了起来:“小辉的老乡来,我们都很高兴,今天大家先喝白的,再喝啤的,一定要尽兴,每个人都要喝。”

  四眼站了起来:“老大,李莹是女孩,我看就免了吧。”

  高个楞了一下,狠狠瞪了四眼:“那李莹就喝啤酒吧。”

  四眼不屈不挠:“她啤酒也不能喝,要不然,我给她带吧。”

  高个和他两“战友”彻底晕了……。

  小萍站了起来:“各位大哥,我的小妹不能喝就算了,我来喝,绝不输给你们。”

  三人互相看了看,都一齐仇视地盯向四眼。酒宴开始了,东方明白了,他们的目标一起瞄准了四眼,三人轮番登场,清除“内奸”的决心压倒了一切。

  倒是东方心虚,有点不好意思,反而给四眼带了几杯。

  三瓶下去后,四眼就被灌多了,舌头开始发硬:“谁……谁让李莹喝了,我来带。小雨要来,我也带。”

  这小子倒还记得她那没见面的想象中的漂亮老乡,真是:美色害死人。

  四瓶见底,四眼爬下了,小辉替东方喝了几杯,也有了醉意。

  香儿拽了下东方:“不能再喝了,再迟就赶不上末班车了。”东方一看表,9点30分,距末班车只有半小时了。忙开了瓶啤酒,和高个他们三个每人喝了一杯。便拉着香儿告辞。

  他们都要送,小萍说:“你们都在这,我来送。”

  到了车站,香儿和小萍竟然还有些不舍……

  车上人很少,东方和香儿坐在最后。香儿依偎着东方,清醇的发香和特有的体香沁入东方的鼻中,东方这时候感觉有些醉了,是陶醉…。

  香儿:“东方,下星期我还想来,就我们两个去爬山。”

  东方:“你还不累呀。”

  香儿笑,我不怕,有你背我呢!“

  ……。

  香儿柔声细语:“东方,今天虽然很累,但觉得很开心,你感觉呢。”

  东方:“只要和你在一起,天天都开心。”

  香儿紧紧依偎着东方,满意地笑了:“真的吗?”

  “当然了。”东方开始掰着指头:“第一,你受人瞩目,我也显得神气;第二,别人照顾你,我也能沾光;第三,你能看透我想什么,省了我多说话;第四…哎呦”

  香儿狠狠掐了东方的胳膊,一脸怒气:“一天好心情都给你破坏了,画蛇添足,知道吗,说的就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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