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这年月,金钱已经成为主宰一切的神圣。由此而引发的案件千奇百怪。而搞钱的手段也五花八门。有权的以权搞钱,有钱的以钱变更多的钱;无钱的有本事可以找钱,没本事的可以变着法弄钱;那卖白粉利大风险大,而愿搞大钱的人提着脑壳去搞这毒品的钱;那有爬墙入室之功的可以入室盗上几个钱;那有扒手技术的可以在车站、码头、汽车上、火车上、飞机上扒窃弄钱;那有几手武功的可以当保镖找几个钱。而如今,这古老的盗墓之行似乎又盛行了起来。这墓中有宝贝,自然可以搞“文物走私”,一垂子便可以弄上好几十方钱。由此而派生出了这样一个搞黑钱的群体,这便是如今叫的黑社会。说起黑社会大有谈“黑”色变之势。据说一些地方的黑社会可以让权势人物乖乖地听其指挥。这黑社会也风光了些年月。
这子母宝石象棋之谜的故事正是发生在这黑社会猖狂的年月之中。
话说这川南一中等城市的边上有一条贫民居住的街,叫横店子街。此处虽说尽是些低矮的平房。可在其中段有一座小洋楼格外引人注意。这便是那打广回来弄了几个钱的张金宝的府宅。说起张金宝,这小子由于有几招,在外混了六、七年,据说他可以与红黑两道的人交往。所以,在外弄了钱,见老广们开当铺有钱赚,所以,回来也开了家当铺。他听一老广朋友的见意,专门当这散落于民间的稀奇古怪之物。自开张以来,这里便成了“地钻钻”(盗墓者)、权势人物、黑老大,以及三教九流汇集之地。特别是那些官家子弟,更是想在此弄到一些宝贝可以走私弄大钱。
这天上午,天气阴沉。张金宝叫伙计王幺弟将铺子打开之后便在内堂去看他的一本古书去了。而这王幺弟坐堂过了好几个时辰也不见有人光顾,便打起了盍睡。他一下进入了梦乡。梦中他似乎走到了这道光寺下的夹子口处。他脱了衣服便跳入这夹子口中。在水下他找到了这水中的两口大盐锅。并伸手从锅中抓出了两块金元宝。他高兴得直冲出水面来。在岸边他举着那闪光的金元宝双手挥舞了起来。可就在这时,一根棒子从空中飞来,向他双手打了过来。他“哎呀”一声,便从梦中惊醒了过来。他揉了揉眼睛一看,在柜台前站着一个衣襟破烂的年青小伙子。他手中提着一个蓝布包袱。这王幺弟一见这烂帐摸样的人进来便心烦,再加上他搅了自己的好梦更是不高兴地骂着:“倒霉,这等讨口子竟进来搅了老子的美梦!”他用一双眼睛斜视着这烂账小伙子。可这小伙子却不慌不忙地从柜台前举起了那蓝布包袱并慢慢地放在柜台上边。又漫不经心地打开了包袱。包中出现了一只用土漆漆成黑红色的盒子。小子又慢慢地打开了这方木盒。这一打开一道兰光从这盒子中射了出来。王幺弟这才吃惊地望着这盒子中的东西,他发现是一付泛兰光的宝石象棋。他十分吃惊:这烂龙还有如此耀眼的宝贝?他站了起来显得有些惊奇地问:“客官,此物是您的?”
那小子斜视了一下王幺弟便冷冷地说:“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呀!小兄弟,如不是家中遇上了大祸,那个龟儿子才将此宝物拿出来当掉呀!”
王幺弟这才上来,打开盒子一看那一粒粒蓝宝石刻成的象棋红黑子三十二子整齐地排于木盒之中。他用手去取了一粒红帅子,可这旁边的棋子却粘了起来。他好生奇怪:“这帅子还要带兵不成?”
那烂账小伙子笑了起来说:“此乃子母宝石象棋,这红帅黑将乃吸石一般将全部棋子牢牢地吸于他们的周围。小伙计您懂这宝物吗?”
王幺弟一听此烂账小子如此小看自己,心中有些不高兴地说:“你量示虾子没有一滴血不成?不懂这宝物敢在此坐柜台?没有这本事敢来揽此活?”
那烂账小伙子往店内四周扫视了一遍后转身又向门外看。当他目光扫向门外之时,他猛地发现一包头巾的小子在门口一恍便消失了。他心中一惊:这鬼头鬼脑的家伙来此监视自己不成?他转身对王幺弟说:“兄弟,此乃本人家中的宝物,名曰子母宝石象棋。此处声誉不错,所以才到此来当此物。”
王幺弟奇怪:“此物何以子母象棋相称呢?”
这烂账小子一下便笑了起来说:“看,看,我说你不懂了不是,连子母之意也懂不起,还算懂不成?坐柜台不懂宝物怎做生意呢?”
王幺弟听这人如此小看自己心中大不高兴。这时,张金宝在内屋中听二人争吵之声便走了出来。他一眼便看见这打开的木盒子中的泛兰光的宝石象棋,心中顿时兴奋了起来。这等蓝宝石象棋真乃宝物也!他几步跨了上去走在柜台前,用手小心地在棋子面上摸着吃惊地问烂账小子:“此物从何处得来?”
这烂账小子马上说:“此乃前清皇上赏与本人祖上的宝物。现已是第五代了。如今由于父亲患重病入院,一进去就要缴五千元,而眼下又的确拿不出这么多钱。他自然心中犯急呀。如今,这病生不起,住院更住不起,一入医院那钞票如流水一样流入医院里。这五千也只管得了几天,如何办呢?家中落了此大难所以才来此当几个钱来解燃眉之急呀!”
张金宝一听这小子说话语气不一般,而从这小子的眉稍间透出了书香门弟气息。一身贵气贯穿于言谈之中。张金宝想此人来历不凡,定是有难言之隐才来此当此宝物。他略思了一下便对这小子说:“兄弟,此物乃真宝物,您打算当多少钱?”
这小子想了一下说:“老板看值几何?”
张金宝将这棋子取出一只红帅,可马上有其余棋子粘了上来。他十分地吃惊:“此石有磁力呀!宝物,宝物!这样吧,我预支您一万元如何?在五日之内若不来取便由本人自由处置了!”
这小子想了一下说:“好吧!五日之内我定要来赎回这宝物,请掌柜妥善保存,不得有半点闪失才是!”
张金宝听后笑着说:“我处乃最保险之地,放心好了!兄弟现在将现金拿去吧!”他一边说一边从柜台内取出了一万元现金递与这小子。这小子接过一叠现金笑着说:“谢谢掌柜的,我定五日之内来赎回。赎回时定加倍付钱的!”说完,他便快速地走了出去。
待这小子走之后,张金宝忙将这盒子盖上并叫王幺弟将此宝物放於库中的铁箱子之中妥善保管,不得有闪失。王幺弟小心地将这宝物拿进内堂。张金宝边返回屋中看书自不在话下。
当王幺弟进屋中,便将此棋仔细地打量,并将红帅和黑将又弄来粘棋作乐。他想,此一付宝物象棋此红帅黑将最值钱也!他当下将这二粒棋子取出放于自己的贴身衣袋之中。将这棋又盖上盒子。这时,只听库房屋顶上传来了脚步声。虽然很细微,可仔细可以听出有人在库房的房上行走。王幺弟马上走进这库房往屋顶上看之时,这声音便一下消失了。他又看了一下库房中的铁箱子均未动过,他才放心地走了出来。可当他出来看这桌上的宝石象棋之时,这象棋已不见了踪影。他急了起来:这贼人竟用调虎离山之计将我引开,将这宝物盗走了。他心慌了起来马上大叫:“张掌柜的!快进来!”
张金宝闻声快步从外走了进来。王幺弟苦苦地哭叫着:“老板呀,这屋中的东西怎会一下被盗了呢?”
张金宝一听这刚收进的宝石象棋被盗心中一下火了:“你这小子乃废物一个!如此贵重的宝物在这屋中被盗!这事中间有诈!是不是你小子在作怪?”
王幺弟哭丧着脸说:“老板,这等宝物我怎敢如此大意呢?这贼人如此高明之事我又如何防呢?我在此已干了五、六年了,那出过这等倒霉之事呢?”
张金宝气得直跺脚:“这等宝物一掉如何得了,还不去报案,找回来!”
这王幺弟这时才快步地冲出店子向县公安局奔去。
当王幺弟刚从让店中冲出便发现市武馆的教练李龙大汉。李龙是这县武术馆的教练,会八般武艺。又是保镖队的头目。他与这教练认识了几年了。这店中的货押运均为李龙教练所押。李龙经常跟车保护这当铺的宝物出手,所以,他对此当铺情况十分熟悉。此人,在与官家子弟交往甚密的同时,又与黑社会的头目们来往甚密。所以,是一个红黑两道均可交道的人物。王幺弟一见李龙教练便一下高兴了起来:“这李教练与县公安局的关系甚密,有他的帮忙定可找回这宝物。”王幺弟几步冲上去对李教练说:“大哥呀,您可要为小弟作主呀!”
这李龙见王幺弟哭丧着脸如此狼狈像便吃惊地问:“兄弟何事如此哭丧着脸?”
王幺弟边哭边述说着这宝石象棋丢失的来龙去脉。李龙听王幺弟述说完后叹了一口气说:“哎,如此贵重之物被人盗走?这盗物之人有如此高超的盗术,我想定是这杂种干的事!”
王幺弟一听李龙如此讲便吃惊地问:“李大哥,您知道盗我们宝物的人了?”
李龙想了一刻说:“也许就是他!此人名曰爬二哥。”
爬二哥何许人也?此人生得五短身材。专门网了一批盗墓的“地钻钻”,取那坟中的宝物变钱。这人飞檐走壁之功甚好。这宝物定是被他们盯上了,不然怎么会一举给盗走呢?李龙分析了一下这件事之后对王幺弟说:“王兄,不要声张此事,待我弄明白了再作打算如何?”
王幺弟自然听李龙如此一讲心中甚喜,自然全听李龙的安排了。李龙这时对王幺弟说:“王兄,现在我们到那道光寺去喝茶,碰碰运气看这小子来不来此喝茶!在那里也许可以发现这小子的踪迹!”
王幺弟跟着这李龙便经直向道光寺走去。自然向县公安局报案之事此时也只有作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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