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凡每个人都有一种与外界交往的欲望,这种欲望并非是有什么具体事情需要对方给予帮助,只是人们在某种时候心中觉得郁闷,相互交流一下感情,一吐为快。然朋友之间相隔甚远,再说你有兴致,别人恐怕也没有这个闲心。虽说现在通讯是方便多了,但你抱着电话不松手,就算是你的朋友有这个闲心,恐怕你家那口子也不会给你个好脸。有事没事的叨叽个啥?白白浪费电话费!
所以,这就需要寻找一种理由,让无聊地宣泄合理化。
为了寻找这个理由,A君着实费尽心机,A君想:最好是边饮边聊,让那种烈性的酒精,激活那本安宁的感情神经,聊个尽兴。然而,这就给寻找这个理由增加了一定的难度。你倒逍遥自在了,恐怕夫人也没有这个积极性。
A君希望能够遇上一个朋友,互相聊聊。
A君独自踱步在家门口,如心中有重重心事,好像天将大任于A君。一个个陌生的面孔从身边擦肩而过,A君心里不住地嘟囔,我的那些朋友都到哪里去了?也难怪,现在生活节奏都在加快,谁还有闲情逸致在这里逛大街呢?
中午十分,时分,A君推推攘攘把一青年带回家,看样子像是A君的故知。一进门,A君便冲着夫人嚷嚷道:朋友来了,炒菜!夫人一看贵客临门,便赶紧到厨房一阵忙活。夫人真是操持家务的一把好手,不大工夫,四个热气腾腾的小菜便端上桌来。俗话说,既来之则安之,看主人这般热情,青年也不便再客套。A君把酒杯斟满,二人煮酒论起友情来。开始,A君没话找话似的与青年聊,待一杯酒下肚,青年也不再像刚进门的时候那般局促不安,气氛渐渐变得活跃起来。A君和青年各自诉说着各自的生活经历以及心灵感受,话语像潮水决堤般向外涌动。平时不擅言谈的A君此时变得字字珠玑,句句妙语,看来他把看家的本领都使出来了。看到A君与青年谈得那般投机的样子,夫人想,这真是朋友千千万,知己一二人啊!
A君与青年推杯问盏,你来我往,喝了个不亦乐乎,聊了个痛快。A君说,大哥,我们今日难得相聚,平日里都为生活而奔波,说着违心的话,做着违心的事,说实话,有时心中郁闷难耐,可一些话连夫人也没法说啊!青年连连称是,看来A君的话也触到了青年痛处,看样子非常动情。夫人忙活停当后,过来给青年敬酒三杯,弄得青年有些不好意思了。
酒足饭饱后,A君为青年沏上一杯热茶。一时间,空气渐渐变得凝重起来。二人各自捧着茶杯“噗噗”吹着水面的漂浮物,青年这时试探性地问A君:我的记性越来越差了,你的台甫是什么来着?
A君对青年说,别问我是谁,你已酒足饭饱,请你赶快喝水走道,我们大家都很忙的,况且,我们的心里都觉得轻松多了。
夫人这才明白A君与青年是陌路人,她对A君说,你是不是疯了,把一个陌生人敬如上宾。
A君说,相逢何必曾相识,我累了。要休息一会儿,明天还很忙的。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