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种信念会让人明知面前的是万丈深渊也毫不犹豫的大步前行,与狂妄和无知没有联系,仅仅是一种信仰,一种精神境界的体现;一名战士拥有了这样的信念,那么他或许不是战场上最后的胜利者,但也肯定不会是个失败者。
扎赞或许从来就没有想过辉月公主到底如何美绝人寰,也从来没有考虑过在这样一个战场中败退就可能身死,他只知道生在裂魂师家族是多么的荣耀,成就裂魂师是多么的骄傲,即便是粉身碎骨也不能阻止他哪怕分毫的前进,或许他本就抱着那一丝微弱的希望而生存的,无论谁想要熄灭那摇曳的火焰都会是他以命相博的敌人!
马迪伦铎的出场阵容要比一般国家的皇家禁卫都华丽七分,集合了强悍的西南军团中的精英战士,家族派遣了实力成迷的强大侍卫,此时台上虽然并不见得拥挤,但偏偏给人一种难以再向那个圈子迈出一步的感觉,那是一种发自精神层面的压迫,观战的诸人中不乏强者,可没有谁能在这样沉凝集中的气势下保持淡定;那是一种宗师和杀手的差距,没有经历过血肉横飞、命如草芥的残酷战场就不会有那样的。。。。。。杀气。
‘扎赞·丘洛夏,你是裂魂师一脉的希望和荣耀,即便是死也不能败!’,扎赞是这样告诉自己的,可当对比的力量悬殊太大的时候仅仅凭借信念并不能让人得到胜利,除非发生奇迹,可性格有所转变显得成熟稳重的马迪伦铎会给认定的敌人创造奇迹的时间?答案是否定的。裂魂师对于灵魂,或者说对于某种精神层面的修炼是独树一帜的,否则也不可能成就一时的辉煌,纯粹的精神攻击不足以让他们这类人致命,虽然在实力悬殊下承担了相当的痛苦可就此俯首还不够火候;马迪伦铎经历了在帝都贵族圈子盛传的“锦衣巷风波”后狼狈的逃回了西南三领。人或许很难改变,但当他真正改变的时候或许仅仅需要一瞬间。马迪伦铎变了,或许他依旧高傲跋扈,或许他仍然肆无忌惮,可他眼中的坚定已经代替了轻浮,他脸上的轻蔑笑容也有了几分阴谋和冰冷,一个表面上的敌人并不可怕,往往令你受伤的人都潜伏在暗处,他可能为了一个机会隐忍不发,可能为了成功不惜代价。。。。。。
奇迹之所以占了一奇,就是因为它发生的概率微乎其微,运气这种东西不是什么时候都能及时起作用的。扎赞是一个骄傲的人,他也有着骄傲的资本,更有着不得不骄傲的理由,为了胸中传承千年的理念,他不得不以一种最莽撞、最无畏的方式来证明自己的信仰。
十名幻术师几乎令扎赞全无还手之力,本就处在下风的裂魂师此时举步维艰,即便有如何强悍的身体,如何默契的配合,裂魂人的数量实在是太少了,身为裂魂师不可能完全凭借自身去战斗,而作为进攻利器的裂魂人也同样是最坚定最坚固的防守,就是因为四具裂魂人的存在扎赞才能坚持到现在,此时他看起来是那样的疲惫和凄惨,已经顾不得身上干涸的血液,尽量坚持的久一点,再久一点。
两名幻术师一次看似失误的配合给了扎赞可乘之机,假如能除掉两名敌人对于此时的战况会轻松不少,紧凑严谨的防御阵型稍稍变动,只需要短短的几秒钟,扎赞相信,只要再有一秒钟他就可以在裂魂人的配合下击杀两名幻术师!可就在这一秒因为他的冒进,十名幻术师完成了合围,或许这是迟早的结果,可由于是扎赞的失误而来他一方疯虎般的气势明显降了一大截,此时他几乎可以听见幻术师们吟唱呼唤元素的声音;诱敌的两名幻术师已经归入阵势当中,此时扎赞贸然出手定然会引动天崩海啸般的攻击提前来临!四具裂魂人各自以一种违背常理的姿态仅仅靠拢在一起,手脚与巨盾相连,臀腿与刀剑相迎居然将扎赞紧紧的护在中央,滴水不漏!
马迪伦铎冷冷一笑轻轻在下颌上抹了一把再不去看,十名幻术师仿佛得到了某种暗示同时发动了幻术,全场的惊呼声中十条火焰长龙向全力防御的裂魂师疾射,几乎在煞那间裂魂人的金色光辉就在幻术火焰有些病态的艳丽中消失,假如不关乎人命或许大家还会饶有兴趣的观看这一奇异的景观,半空中一团庞大的火球仿佛在汲取力量一般愈显红烈,这已经是非常高级的幻术,虽然机构简单可没有怀疑那火焰的威力,十名幻术师并不显得的如何吃力,十条火带好像连接了幽冥,扎赞还有活路吗?
在那并不刺眼的红芒中不时无力的飘起几丝淡蓝的烟气,就好像灵魂被火焰溶化的时候一种无力的痛苦!明明知道不是真实的,可偏偏众人都感觉裂魂人们好像在痛苦的扭曲着,低吼着,隐隐的也好像有来自地狱的低语一般的嘶哑呻吟,那是当痛苦无法承受时发自灵魂的悲伤和愤懑!不少人都感觉冷风阵阵,那种阴恻诡异的该觉让人忍不住打寒战。而最让人难以接受的是由始至终扎赞都没有只言片语,甚至哼都没有哼一声!那需要怎么样的毅力和坚定?那样迅速接近死亡的痛苦怎么是人类可以承受的?不少热血之人甚至大吼出声:“认输吧!你会死的!”
其实对扎赞这种人来说,死亡并不是最痛苦最可怕的。
被那样的火焰灼烧如此之长的时间,即便是寒铁也会溶化,当那隐隐发自灵魂的呻吟最后的绝唱的时刻,火焰也同时熄灭了,那也预示着一代裂魂师天才,扎赞·丘洛夏的逝去。还没有等到马迪伦铎场面性的致歉一声长啸已经由远及近!众人再看时都倒吸了一口凉气,那庞大的生物是什么?粗壮修长的项颈,强悍有力的躯干,充满爆发性的强力后肢,两小一大三对翅膀使它沉重的身躯可以漂浮在空中而不需任何幻术,那锋利的三只角很容易就可以撕裂铠甲,那嗜血的黄瞳让人不敢对视,那是。。。。。。龙?!!!
传说中龙是存在于神界的生物,它完美而强悍,虽然它完全臣服于真神但并不代表它不会毁灭,在远古时代龙就是强大的代名词,一条龙足以毁灭一个庞大的国家,它翱翔于云端,它潜伏于深海,仰首可倾四海之力,翻滚间便令山川崩裂!可是随着真神的消失龙真正成为了传说,人们只是在古老的图画和世代相传下才能在记忆中留下这个名词,而显然这只“龙”又与人们记忆中的不同,要知道凡是如龙般的绝代凶物其威压也绝对不是一般人类可以承受的,更不用说让人站立在它的背脊上!虽然此时大家才发现那个敢于亵渎神物的青年,可由于没有太过难受的压迫的威慑力,因此兴起更多却是好奇和兴奋,“龙”再次出现了!即便它不是纯粹的“龙”,次龙!传承真龙血脉的远古异种,次龙同样是大地上的传说!
那声长啸充满苍凉与愤怒,再看那青年时它已经跳下龙背,他虽然很高挑但与强壮无缘,瘦弱的身体让人担忧会不会被载他而来的龙一次喘息而被吹倒,书卷气极浓的他有着一对充满死寂的双眼,即便他是如此的英俊也掩盖不了身前身后那淡淡的血腥气,浅蓝色的外套下露出两只干瘦的手掌,而被那两只青筋显现的手掌护在胸前的居然是一本书!难道现在学者也开始修习幻术或者武艺了?
英俊的青年眉头蹙成一团快步来到场中央,顺着他的视线望去却是裂魂师和裂魂人的所在,或许现在他们已经不分彼此了,因为在那陨落之地只有一团闪烁着淡淡金芒的金属球,因为已经分辨不出裂魂人的形态,让人联想到扎赞的处境时没有人还相信他能存活。
英俊青年扫视了一眼正在大量他的马迪伦铎开口道:“你杀了他?”
他的声音如此的充满了磁性,可其中的杀意和对生命的冷漠硬生生噎的马迪伦铎半晌没有答话,数十名幻术师齐齐上前摆出了战斗姿态,龙的强大是神秘而且未知的,但在面对一个实力未知的敌人时全力出击是个不错的选择,而无论如何这个瘦弱的青年应该是个突破点。
“阁下也是来比武征婚的?”,马迪伦铎稍稍稳了稳心情试探道。
“不!”
“那么阁下与在下可又什么过节?”
“没有!”
马迪伦铎松了口气,没有人能在那样生物的注视下还能保持常态,既然没有旧怨这样一个拥有龙的神秘青年就是一个最好的拉拢对象,“那么,阁下来此?”
“你们好像忘记了那个地方!”
所有人的心中都生起了大大的问号,这青年的话语让很多人不解,可看他的表情仿佛终于都应理所当然的知道一般,唯有撒纳特眯起了眼睛却沉吟不语。
“我,扎赞,都来自于那个地方,我不在乎什么辉月公主,我来此,只是想杀了你和带扎赞回去!”
真的抱歉!生活习惯的不好,所有东西都混杂在一起,迷迷糊糊的就将上一章传上来了,真的对不起,以后会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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