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位夫人见到回家,自然是高兴的很,围着我迎接我进屋。曾沁青跟着进屋后说了一句:
“贝勒爷,想不到你老婆还真多!”
四位夫人立刻转过脸看着两位客人,曾沁青和土家的阿姐早在我的要求下换上了汉服。穿土家族的衣服实在太显眼,但对于曾沁青来说,她就象个衣服架子,装什么衣服都是那么风姿婀娜,加上一个粉粉脸蛋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到那里都是那么耀眼。
大厅了忽然安静了下来,为了打破这个尴尬的场面,我急忙说:“这位是曾姑娘,是我请回来的大夫,她是来帮我医治身上的伤痕的。”
“各位夫人好,小女曾沁青给各位请安了。”曾沁青随便地行了个礼。宫廷的礼节,我以前有交过她,她现在却把礼节批量省略掉了。
郡主说到:“哦,原来是曾大夫,我们一时高兴怠慢了客人,请见谅。”
“夫人客气了,小女子是山野之人,不懂什么规矩,这次和我姐姐还是第一次来京城,得罪的地方还请夫人见谅。”曾沁青说到。
“曾姑娘请坐吧,我这就吩咐下人,收拾好客房。”郡主说到,说完瞥了我一眼。
“小翠,还不倒茶给客人,还有叫小红收拾两间客房”郡主嚷到,
“这丫头耳朵背,不大声她听不到。”郡主解释到。小翠耳朵一点都不背,郡主这么大声,分明向我示威。
我斜眼看了看雪儿,她也嘟起了小嘴,萍儿却一声不吭,索儿丽自顾整理着女儿的衣服。
晚饭时,我请了两位客人一起吃,六女一男围了一桌,气氛怪怪的,曾沁青也不理会其他的,自己挑喜欢的吃,还不时夹块菜给身边的土家姐姐阿艳。郡主坐在我身边,夹了块平日我喜欢吃的蒜香骨给我,我正要放入口中,曾沁青拿筷子指着我说:“哎,你不能吃这个,你再吃这么煎炸的东西,我可医不了你!”。我只好放下蒜香骨,旁边郡主的脸刹间黑了下来,
“我吃饱了,你们慢慢吃。”郡主放下了碗筷,她那碗饭分明满满的没动过。
不一会,其他三位夫人也退席了,只剩下我我们三人,曾沁青说到:
“怎么都吃这么少,还剩下这么多菜,真是浪费。”
“那阿艳,你吃多点吧。”我说到。
“哦,你怎么就叫阿艳吃,那我呢?”曾沁青说到。
“你吃那么多,不怕小肚子跑出来,等下我叫下人炖些燕窝给你们吃。”我说到。
“你少担心我吧,我身材好着呢,你还是去看看你的那几位夫人,省的她们好象情敌似地看着我。”曾沁青说到。
吃完了饭,我到郡主房间,见到里边没人,小翠过来说,几位夫人都在西湘房。
西湘房是雪儿的房间,我硬着头皮进去,见到四位夫人果然都在那。
“你们看,我们的贝勒爷,每次出去都有美女跟回来。”郡主看到我进来,不客气地说。
“相公,这次我也觉得你做的不对。”雪儿说到。
“就是,小姐说的对”萍儿也表态支持郡主。
到是索儿丽没有出声,看来她比较中立。我笑着说到:
“几位夫人别误会,曾姑娘真是郎中,是我请回来的,你们都知道我身上的伤太多,现在不医治到老的时候会有后遗症的。”
“皇宫里御医多着呢?你要治疗,我帮你去请。”郡主说到。
“我们的相公是欣赏人家的脸蛋,而不是欣赏她的医术。”萍儿说到。
“好了好了,你们的丈夫没有你们想的那么色!”我说到。
“是吗?索儿丽你说说。”郡主问索儿丽,
索儿丽被郡主一问,脸突然红了起来,低着头不敢看我。郡主分明知道我强占索儿丽的事情,一下子就戳穿了我的谎话。
“我承认我是对曾姑娘有点意思,但人家真的对我没兴趣,是真个给我医病来的。”我说到。
“哦,医的怎么样了,我到想看看。”郡主把我拉了过来,乘机掐了我一下。
“喂,轻点,疼!”我叫到。
“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嫩了,你的皮不是挺厚的吗?我们已经商量好了,今晚要好好收拾你。”郡主说到。
“哦,好啊,我们上床收拾。”我一下来的精神。
“啊,不行,曾姑娘说我……”我忽然想起曾姑娘的吩咐。
“曾姑娘还让你干什么?”郡主问到。
“是啊,相公,曾姑娘和你说了什么?”雪儿也问到。
“她说我有点虚。吩咐我房事不易过多。”我只得老实交代。
“好啊,这些事都说了,还说你们两个之间没什么。”郡主气呼呼地说到。
“你真的误会了,她是医生啊!”我申辩到。
“雪儿,我们把他衣服剥了,看看这位曾医生到底医了我们相公那了?”郡主说到。
三位夫人两下把我上衣脱了去,露出了满身肌肉。他们看着我的身体,不由惊奇起来。
雪儿摸摸我的皮肤说到:
“真的好了很多,这里都长出新的皮肤了。”
“索儿丽你看,还真的变嫩了。”郡主把一边的索儿丽拖了过来指着我的上身说到。
这时忽然有人敲门,丫头小翠在外边叫到:“主子,小主子突然呕吐起来。”
索儿丽一听,赶紧向外跑去,我们几人紧跟其后。
到了女儿的房间,看到女儿正躺在床上,下人正在清扫地下。
“怎么回事,刚刚还好好的。”我问到。
“又发烧了。”索儿丽摸了摸女儿的额头说到。
“这几天,福惠老是发烧,御医来看过,开了药,但病情总反复。”雪儿拉着我的手说到。
“赶快用冰水给她退烧。”我说到。
“小翠,你去吩咐厨房,把小主人的药煎好,端过来。”郡主说到。
敷了冰水,女儿的额头没有那么烫了,我让大家出去,让女儿安静睡会。索儿丽坐在床边,担心地看着女儿。我走过去拉住索儿丽的手,发现她的手冰冷。我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到:
“没事的,女儿很快就好起来的。”
索儿丽站起来扑在我的怀里,呜呜地小声哭起来,
“相公,我好怕。”索儿丽说到。
“怕什么,有我在。”我安慰到。
“宫里边的小阿哥,小格格,好几个都是发了几天烧,就这样去了的。”索儿丽说到。
这些事情,我也知道,皇阿玛有子女55个,但有十几个幼年就夭折了。
我扶着索儿丽的肩头,让她正对着我,我说到:
“别瞎想,我们的女儿没事的。”
“对了,我可以叫曾姑娘来看看她。”我这时才想起曾姑娘。
曾姑娘来到女儿房间,坐下给她把脉,索儿丽和我着急地在一边等。曾沁青检查完后对我们说到:
“是感染了风寒,问题不大。”
“可是,她连发烧了几天。”我说到。
“主子,药煎好了。”小翠端着药进来了。
“把药端过来我看看。”曾沁青说到。
“恩,这药,药性太猛了,你女儿体虚,恐怕肠胃受不了。”曾沁青闻了闻药说到。
“那怎么办?”我问到。
“你们把窗子打开,尽量通气,白天让她多点晒晒太阳,让她少点接触人,多点接触大自然,我会开个方子,只要你们按我要求去做,你女儿很快会好起来的。”曾沁青说到。
“真的,我女儿真的可以好起来,曾大夫我给你磕头了”索儿丽说完就要跪下,我和曾沁青赶忙扶起她。看来索儿丽爱自己的女儿胜于一切,可以不顾身份向别人下跪。
第二天早朝回来,女儿已经精神了很多。索儿丽对曾姑娘的态度180度大逆转,郡主虽然有看法,但也不好说什么。而我这次上朝,受到了雍正皇帝的赞赏,破案有功,赏了一百两黄金。雍正皇帝比起我先皇吝啬多了。不过也打听到了一个坏消息,曾姑娘的李叔叔,也就是他爷爷的一个徒弟,在皇宫里做御医,因为没医好十三阿哥的病,雍正盛怒之下,打进了天牢。
曾沁青听到了这个消息着急了起来,让我想办法带她去看看李御医。
我疏通了看守牢房的人,带着曾沁青找到了李御医。
“李叔叔,还记得我吗?我是小青,那时你来看我和爷爷,我才十岁。”曾沁青说到。
“你真是小青啊,想不到你现在长大了。”李御医说到。
“师傅来了吗?”李御医问到。
“爷爷还在山里呢,我这次出来是给这位简靖贝勒医病的,随便来看看李叔叔,想不到……”曾沁青说到。
“小人见过贝勒爷。”李御医听说我是贝勒爷急忙给我行礼。
我连忙扶起他。
“李叔叔怎么会被关起来的。”曾沁青问到。
“哎,只怪我医术不精,医不好怡亲王的病,要是师傅在这就好了。”李御医叹了口气说到。
“没关系啊,还有我在啊。”曾沁青说到。
“李御医,你这个小人,分明想曾姑娘去给怡亲王看病,你想害她吗?”我喝到。
李御医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简靖你住口,李叔叔不是你想的那样。”曾沁青说到。
“李叔叔,你别怪这位贝勒爷,怡亲王的病我有把握看好,到时候就可以向皇帝求情,放你出来了。”曾沁青又说到。
“是我糊涂啊,小青你千万别去,李叔叔不值得你这么做啊。”李御医一行老泪地说到。
从天牢出来,曾沁青说到。
“你安排我去和你十三爷看病吧。”
“你真要去啊,医治不好怡亲王的病,可是要杀头的,象李御医这种小人,你还想救他。”我说到。
“你住口,不准你这样说李叔叔,谁不怕死了。人活在世上,施我滴水之恩,我必泉眼相报,你赶快去给我安排。”曾沁青说到。
“好,你伟大,你自己去吧。”我气道。
“你当没你不行啊,我这就去。”曾沁青说到。
“好了,不知道死活,我帮你去问问吧。”我看到她那么认真,生怕她闯出什么祸来。
“这就对了吗?”曾沁青笑笑说,说真的沁青的笑很甜,很迷人。
在我的安排下,曾沁青去给了十三阿哥怡亲王看病,看完病之后,曾沁青告诉我怡亲王是旧伤复发,加上喝酒多度引起的,要调理一段时间。怡亲王的病在曾沁青的照料下有了起色,我去探望的时候,他已经可以起床了。曾沁青每日必定去一趟怡亲王府。过了半月,李御医被放了出来,登门向我和沁青致谢,对于这种人我懒的招呼,到是沁青很客气。女儿的病好了,索儿丽因为女儿的缘故,对曾沁青感激有加,两人的感情亲密起来,已姐妹相称。郡主和雪儿他们还是对曾沁青有看法,但看到曾沁青医术了的,也就慢慢放下戒心。
这日,八阿哥,九阿哥又偷偷约我见面。
“允祎,你这次立了功,雍正对你越来越赏识了。”九阿哥说到。
“九阿哥你别说笑了,那是李卫的功劳,我只是个陪衬。”我说到。
“听说,十三阿哥对你介绍给他的曾医生很有兴趣,打算娶她做小老婆。”九阿哥说到。
“你说什么!”我紧张地问到。
“允祎,你别紧张,这件事情是真的,听说福晋兆佳氏已经吵到皇后那去了,这个兆佳氏一直是十三阿哥的专宠,假如没有什么征兆的话,她应该不会这么冒失的。”八阿哥说到。
谁都知道,雍正可以顺利登上帝位,十三阿哥起到了很大作用。十三阿哥我根本得罪不起。
我们又商量了朝廷的局势,可惜我脑里乱的很,根本听不进去。
和八阿哥,九阿哥分手后,我急忙回府,经过曾姑娘房看见里边还有灯光,于是敲门。
曾沁青开门让我进去,我看到桌上有本书,她应该是在看书。
“怡亲王的病怎么样了?”我问到。
“好了很多,不过还要调理一段时间。”曾沁青说到。
“怡亲王有没和你说些什么?”我问到。
“说什么?”曾沁青反问我。
“你觉得怡亲王这个人怎样?”我问到。
“哦,你的这位阿哥啊,很有男子气概,为人豪爽,讲义气,很大方,武功很好,还有……”曾沁青说到。
“够了,够了,你不要告诉我你喜欢他!”我说到。
“喜欢又怎么了?我就是觉得他好啊。”曾沁青天真地说。
“他,他可以做的你父亲了。何况他还有老婆。”我说到。
“男人比女人年纪大也不奇怪啊,象你们这些阿哥谁没几个老婆啊?”曾沁青说到。
“你……总之我,不允许你们来往。”我说到。
“我喜欢嫁谁,你管的着吗?”曾沁青说到。
“你明知道我喜欢你,你还去找怡亲王,你……”我气道。
“你喜欢谁是你的事,我又没说喜欢你,我有我的自由!”曾沁青不甘示弱地说。
“我明天就把你关起来,看你怎么去!”我吼到。
“你敢!”曾沁青也放大了声量。
“相公,青儿妹妹你们怎么吵起来了。”索儿丽听到我们吵架推门进来。
我看了索儿丽一眼,没再说什么摔手出了房间。
我心里烦闷,出了家门,直接去了一家妓院,我甩出一叠银票,叫老鸨把姑娘都叫过来,姑娘们听说都银子分都争着过来侍侯我喝酒。我左拥又抱被姑娘们灌了好几杯酒,这时外边有人嚷嚷。
“姑娘都跑去那了?爷难道没银子给你们不成。”边嚷嚷,边有人推门进来。
进来的人是一个满人,估计喝的差不多了。
“这么多姑娘都跑这来了,你这小子给我滚出来,和爷的争女人,也不问问爷是谁。”那家伙满口酒话。
“你是谁?”我问到。
“爷是怡亲王,府里的人,怕了吧。”那人说到。
“哦,原来是怡亲王的人啊。”我边说边走上前去,挥手就是两巴掌,那人被我打的立刻倒地,满口鲜血。
妓女们吓的尖叫。
“你敢打我,你不要命了。”那人说到。
“告诉你,我打的就是你,一个奴才也敢和我争女人。”我走上前又一脚踹去,那人直飞出去撞在门板上。
“出人命了!”妓女们叫到,纷纷逃出房间,老鸨吓的赶忙拉住我说到,
“爷,你千万别在这杀人,这人是怡亲王府的管家,我们得罪不起啊。”
我甩开老鸨说到:
“万大事有我担着,你们不用理了。”
老鸨说到:“爷你消消气,坐下喝杯酒。”
“姑娘们快点来陪这位爷。”
“你们几个快点把那位爷抬回去。”
打了那奴才,我心里解气多了,继续喝着酒。喝了一会,外边又吵起来了。
“爷,不好了,官兵来查房了”老鸨急忙进来报告,跟着他后边进来了几位官兵,
带头的一人看到我,立刻走过来在我耳边小声说:
“贝勒爷,你快走吧,皇上有令官员一律不准嫖妓,今晚我们奉命查妓院。”
“哦,你认识我。”我看着这人,陌生的很。
“贝勒爷,谁不认识你啊,小的张小立,你快随我在后门走吧。”那人说到。
我满身酒气回到家中,去了索儿丽的房间,索儿丽赶忙服侍我上床。
“青儿妹妹不是让你不要喝酒吗?”索儿丽埋怨到。
“你不要再提她。”我吼到。索儿丽只好摇摇头。
我看索儿丽站在床边,一把把索儿丽扯上床,亲了她一下,而后迷糊中睡着了。
第二天上完早朝,雍正帝要我去御书房见他,我这才意识到闯了大祸。
雍正帝见到我喝到
“允祎,你可知罪!”
我跪着不敢抬头说到“臣罪该万死!”
“你非但去妓院,还在那闹事打人,成何体统!”雍正说到。
“臣喝醉了,不知道为什么就打起来了。”我说到。
“你知不知道,外面多少人盯着你们这些贝勒,非但不能帮朕分忧。还尽添乱。”雍正说到。
“臣罪该万死!”我说到。
“起来吧,这件事情也就算了,你在外边那么多年,也受了不少罪,朕也不想责怪你。但是朝廷的规矩你还是好好给我学学。”雍正说到。
“是,谨听万岁爷教训。”我回到。
“允祎,我知道你有一间商行,从事海外的交易,但现在因为倭寇的连年骚扰,大清国决定实施海禁,朕打算取消民间的海外贸易,统一有官府处理,你觉得如何?”雍正问到。
“万岁爷,允祎愿意把商行交于官府。”我说到。
“好,既然你愿意,那么朝廷会补回你的损失。”雍正说到。
“现在国库紧张,臣愿意把商行捐献给朝廷。”我说到。
“难得允祎有这份心,朕准了。另外,朕想你去办一件事情,你知道敦琳格格的事情吗?”雍正说到。
“臣知道。”我说到。敦琳其母为玄烨庶妃钮祜禄氏。康熙四十九年(1710)十月初九日生,出生后体弱多病,又加上之前接连死了几个格格,皇阿玛担心养不大,听信术士的话,抱出宫外交与振武将军孙思克抚养。
“敦琳,来京城有一段时间了,想回福建养父家中,我想你送她回去。”雍正说到。
“另外,我想你调查一件事情,查查这个福建提督孙承运有没异心。”雍正说到。孙承运系振武将军孙思克之子,也就是敦琳格格的大哥,因为骁勇善战,很得康熙帝赏识,被封为一等男爵。
回到家中,郡主在大厅焦急等待,见到我急忙拉我回房中。
“我听大哥说,昨晚你打了怡亲王府的管家,今天皇帝可有怪罪你?”郡主问到。
“想不到事情传的这么快,不就打了个奴才吗”我说到。
“所谓打狗看主人,怡亲王是什么人,我相信你很清楚。”郡主说到。
“皇上没责怪,只是给了件差使我,要我去趟福建。”我说道。
“真的,害我担心了半天,离开京城也好,避避风头。”郡主说到。
晚上的时候,八阿哥又约我碰面。
“皇上下旨让越南的官兵撤回云南,准备去西北战场。”八阿哥说到。
“此话当真”我不由担心黎公主的安危。
“是的,已经撤回八万大军,只剩5万守军了。”八阿哥说到。
我心想,这个雍正先是断我海上的贸易,然后又准备断我去越南的后路,做事真绝。
“允祎,听说你打了怡亲王府的人,你怎么这么冲动,怡亲王是老糊涂了,和弟弟争女人,真他妈的。”九阿哥说到。
“九第别说了,允祎,雍正让你去福建可有什么目的?”八阿哥说到。
想不到八阿哥的消息很灵通。
“不满你说,是要我去暗地调查福建提督孙承运有没异心”我说到。
“我也不瞒你说,孙承运已经站在我们这边,正在偷偷招兵买马。”八阿哥说到。
“那我应该怎么做?”我说到。
“允祎,你可愿意和我们共同起事,到时候我们三兄弟共拥天下。”八阿哥盯着我看。
我想了想,点了点头。
“好,我们一起立下誓言,推翻雍正。”八阿哥拿出一份拟好的誓言,叫我们两人共同发誓,并签字按下手印。
“允祎,孙承运既然被雍正怀疑,那么就由你去福建接收他招募的这只军队,这只军队有两万人,都是些英勇善战的士兵,我们付给他们高昂的军响,把他们悄悄招募到棋下的。”八阿哥说到。
接下来我们谈了很多细节,也就不在这里说了。
回到家中,我仔细一想,越想越不对,从青儿去给怡亲王医病,到我打了怡亲王的人,中间好象有很多巧合,整件事情就好象一个圈套一样,让我穿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