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神龙溪水

　　其实我对这件案子毫无头绪，也不感兴趣，这个案子查的出固然好，查不出还有李卫挡着。我想雍正只是要夺我兵权而已，真正查案的应该是李卫。李卫表面是个粗人，其实精的很，我也乐意装傻，于是我们商量好，我假装大张旗鼓查案，他暗里探访。于是李卫化装成我的手下跟我一起大摇大摆进入重庆府的衙门，重庆的巡抚，布政使等官员对我这个贝勒不敢怠慢，日日好酒好菜伺候，到难为李卫每日都要查东查西。重庆没有任何收获，我和李卫决定坐船去武昌一路查访。这日行船快到宜昌，和船老大闲谈，船老大指着前面说：“前面有一条长江支流，叫做神龙溪，听说那里的水可以治病。特别是治疗风湿病。”

　　“哦，水也可以治病吗？”我问道。

　　“大人不要小看那水，传说神龙架的山里里有很多仙药，这水从山上流下多少沾了药气，所以多少有些药性。”船老大说到。

　　“哦，真有此事”我说到，忽然想起一件事情，蓉儿和我说过，他的师公就住在湖北的神龙溪。

　　我叫船老大在前边靠岸，回到船舱找李卫。

　　“李大人，有件事情找你商量，是这样的，我之前受了伤，一直没有痊愈，可能受了寒气这段时间又开始发作，疼的很。“边说我边装着疼痛的样子。

　　“以前和我治疗的大夫的师傅就住在前面，我想去拜访一下，查案的事情就先拜托你，我随后就来。”我说的都是事实，只是夸张了些，李卫虽然半信半疑，但也只好答应。我把人手都留给李卫，只带了两个亲信上岸。

　　神龙溪不算深，但非常清澈，河底的石头清晰可见，因为逆流而上，我们坐的船都是人力拉的，拉船的船工都没穿衣服，我坐在船上都觉得寒冷，他们泡在水里却不觉冷。我问在船上摆舵的船老大是怎么回事。船老大笑笑说：“我们称神龙溪水为药汤，所以我们长年泡在水里不会得病，俗话说水清侧无鱼，神龙溪却例外，这里的只出一种鱼，冬天吃了这种鱼可以让你浑身冒热气。”

　　“客官，这次来山里是访友吗？”船老大问到。

　　“访友和治病。”我说到。

　　“哦，那就不奇怪了，这里平日很少人来，周围都是山，只有水路是通的。”船老大说到。

　　“那我想问问，这里有位老先生姓曾，是位大夫，船老大可知道此人？“我问到。

　　“这位曾大夫有听说到，神龙溪有座土家寨，你去那里问问吧。“船老大说到。

　　“不过，土家寨的人不喜欢和外边的人打交道，现在天色已晚，你还是先到码头上找个地方住下来，明天我带你去吧。“船老大又说到。

　　我和手下住在一所农户的房子里，第二天老汉果然来找我，我吩咐手下在这里等候。带了些干粮随老汉一起去了。老汉带我上了船，船行了一段时间，老汉靠了岸，指着前面那座山说，“翻过那座山就可以看到了，记住凡事要礼让，我三日后在这等你“。

　　山看上去不高，可是走起来可不轻松，翻过山已经是午后了，我口干舌燥，四下寻找流水。

　　靠近山谷的地方，我听到了水流声，不由加快了脚步。

　　这时有听到有个女孩子哼着一首土家山歌：

　　“凤凰个头呀吗凤凰个尾，凤凰个尾呀吗立在姐后头，姐往那里去啊，我走在姐

　　后头，姐往那里寻啊，我扯住姐的裙。叫声鲁干哥啊，你快松手，姐我要到娘家走一走，走一走。”

　　声音不大，但却很清脆。

　　我觅着歌声找寻，拨开树枝从上面望下去，见到溪边有一土家装束的女人，背对着我坐在石头上，因为我站在高处，可以看到她把裙角卷起，两双腿泡在水里。裙角卷到大腿跟部，一双长腿清晰可见。我忍不住弯下身子去看个仔细。那双美腿，修长无一点瑕疵，肤光胜雪，细润如脂，那双粉足轻盈纤细，但却不失丰腴。黎公主的腿是冰肌莹彻，是那种冰冷的美；叶馨的腿是肌理细腻骨肉均匀，是那种健康的美；雪儿的腿是聘婷秀雅，是那种淡雅脱俗的美；郡主的腿是丰腴婀娜，是那种丰盈的美。但这位姑娘的腿是群芳难逐，天香国艳。

　　看到这样的腿，是男人都难免想入非非，我把身子尽量倾前，不小心弄了几片树叶飘了到了那女孩子的头上，那女孩子回头向上望一下发现了我，用汉话喝到：“谁在那鬼鬼祟祟的？”说完立刻站了起来，整好衣服往我这边走来，我只好站在原地等她。

　　只见那少女穿了土家族的衣服，身姿婀娜，如瀑的黑发泛着黛绿的幽光。面容如风娇水媚，那剪水双瞳 更是美艳绝伦。那少女走近我，打量了我一翻问到：“看你贼眉贼眼的样子，跑到这里来干吗？”

　　“姑娘怎可出口伤人，在下虽然生的没有你那么漂亮，但也不会和贼眉贼眼挂上钩啊”我说到。

　　“哼，不是贼眉贼眼，为什么偷窥啊？”女孩子瞪眼说到。

　　“欣赏美的东西是人之常情哦”我说到。

　　“呵，想不到你可以把这种龌龊之事说的这么富丽堂皇。”女孩微笑到。

　　“姑娘，我来这里是找人，不知道姑娘可认识一位曾大夫。”我问到。

　　“哦，谁让你来的？”姑娘问到。

　　“是一位叫许蓉的姑娘让我来找曾先生医病的。”我说到。

　　“哦，是蓉儿姐姐，她现在可好。”姑娘问到。

　　“说来话长，蓉儿一家获了罪，是我把他们救了出来，蓉儿后来嫁给我的结拜大哥，也是海龙帮的帮主，现在居住吕宋岛，生有一个男孩了“。我说到。

　　“哦，想不到发生了这么多事情，蓉儿姐姐居然嫁给了强盗头头。”那姑娘自言自语到。

　　“你就是蓉儿说起的师姐吧？”我问到，我看这女孩也就十七八岁，比蓉儿要小，但论辈分应该是蓉儿的师姐。

　　这时不远处传来了吆喝声，那姑娘应了一声后没再理会我，又怎了怎自己的衣服，不一会几个土家姑娘拿着采茶的篮子出现在我的面前。

　　这伙人看到我，唧唧喳喳议论开来，那姑娘只好解释了一通，说完望着我说到

　　“你随我去见我爷爷吧。”

　　于是我跟着一群姑娘后边，进了土家山寨。

　　曾大夫应该年纪很大，但却是银法童颜，面带红光，老神仙的摸样，那群土家姑娘很尊敬他。曾大夫让我坐下，问起许大夫的情况，于是我把经过一五一十都说了，只是把其中妓院那段改成因朋友相托去救人，然后把自己伤的情况大概说了说。

　　曾大夫让我伸出手来给他把脉，把了一会，皱起眉头来，对着曾姑娘说：

　　“小丫头，你来给这位先生把把脉。“

　　“爷爷，你是要考我吗？“曾姑娘说完，不客气就坐在我对面，伸出纤手按住我的手腕处，但见那指如削葱根，煞是好看。

　　“恩，这人脉息是有点怪，按理说带伤之人脉息会有些弱，但他却脉息强而有力，但节奏却太缓。“曾姑娘说到。

　　“你伸舌头出来给我看看。“曾姑娘对我说到。

　　我只好伸出了舌头。

　　“在把上衣脱掉给我看看你的伤。“曾姑娘又说。

　　我又脱掉了上衣，露出满身的伤痕，这些伤有以前的旧伤，也有在越南打仗受的伤。那位曾姑娘一点都不害羞，在她眼中我完全是一个物体，供她研究。

　　曾姑娘仔细看了看说：“这人受的伤太多了，有很多伤到了筋骨，但似乎他练了什么内功，这些伤对他内脏无大碍，只是皮肤受损太多，有些地方已经变异，这样会产生了一种毒素，日积月累，长久下去必会成疾。“

　　曾大夫点了点头。

　　“还有这人，有些肾亏，平日必定是纵欲过度。“曾姑娘站起来指着我对爷爷说，说到纵欲过度脸不由红了一下。

　　“喂，你别瞎说好不好。“我给她这么一说，真的是颜面无存。

　　曾大夫笑笑对曾姑娘说：“你去院子翻翻我的草药吧“

　　等曾姑娘出去后，曾大夫对我说到：“公子是否有练什么内功？”

　　“其实也不是什么内功。”我边说边从随身的包袱里取出两本内功心法，

　　“我一直想找人请教，这种内功的练法。”说着把书递给老先生。

　　老先生接过书来看，看了好一会，说到：“这本书真的很奇妙，它应该不是一种武功，而是一种可以强身健体的气功，公子可否借我一看？”

　　“假如老先生觉得有用，我就送于老先生。”我说到。

　　“公子不知道这书的珍贵，可以的话老夫抄个副本就心满意足了。”曾大夫说到。

　　“当然可以，我不会介意的。”我说到。

　　“还有，公子身上的毒要尽快排出，不然积久成病，老夫会叫我孙女帮你医治的。公子还需要调理一下身体，肾虚的话对生儿育女有影响的。”

　　“但，老先生，我已经有一个女儿了。”我说到。

　　“你女儿是否常常犯病？”老先生问到。

　　“是的。”我想起索儿丽和我说起，女儿常常生病，而且除了索儿丽，其他三位夫人都没怀有身孕。

　　“你以前饮水过少，致使肾虚，又加上纵欲过度，致使精虚，虽然没有影响你的性能力但却影响的你生育能力。”老先生说到。

　　“那，有没办法治疗？”我一头冷汗。

　　“可以治疗，而且以后你还要节制。”老先生说到。

　　曾老先生需要研究我送给他的书，治疗的事情就交给了曾姑娘，我也很乐意这位美女给我治疗。曾姑娘虽然不大乐意，但也没办法拒绝，她吩咐我去河边淋浴干净身体，等我回来，看见已经有两个土家壮小伙子在房间里支起了一个大桶，大桶下是一口大锅，大锅放在灶上。

　　曾姑娘看到我说到：“你把衣服脱了，坐到桶里边去。”

　　“你不是打算煮人吧？”我笑着问到。

　　“你猜的没错，废话少说，快点。”曾姑娘不理会我，转过身子去背对着我。

　　我只好脱去衣服，只穿一条短裤坐到桶里，桶里的水是黑色的，有浓浓的药味，水不热。

　　两个土家小伙子问曾姑娘话，曾姑娘却用汉话答他们到：

　　“两位鲁阿哥，你们知道青蛙要怎么煮吗？人家常说温水青蛙，也就说说煮青蛙是在水还没热的时候放进去，青蛙会慢慢适应水温，不知不觉就煮熟了。“

　　她边说边望着我笑，她这句话分明是在吓我，不过，曾姑娘粉粉的脸笑起来眼睛都会闪光，真的很好看。两位小伙子也听出意思，哈哈笑起来。

　　这位曾姑娘很会使唤人，两位小伙被他唤来唤去还乐呵呵的，曾姑娘指挥他们添了许多柴，水越来越热，我不由叫到：“曾姑娘，再煮我恐怕就熟了。”

　　曾姑娘笑到，“熟了最好，撒些盐，吊起来风干。”

　　“好热啊，你可不要公报私仇啊，我现在没穿衣服，大不了站出来给你看回来”我被煮的满头大汗，做状要站起来。

　　“你….你还说。”曾姑娘急了。

　　“你先把这药喝下去吧。“曾姑娘端了碗药给我，接着有吩咐两位小伙子子把柴撤掉。

　　曾姑娘让我半个时辰就出桶外透透气，又吩咐了两个小伙子几句，大意是让他们注意保持水温。然后自己拿了本书去院子里看了。这样煮了两个时辰，到了吃饭时候，我已经饿的很厉害了。饭菜是一位老妇人煮好的。曾老先生忙着研究气功没和我们一起吃。剩下我和曾姑娘烛光晚餐到也浪漫。

　　“你们是这里的地主吗？怎么这么多人帮你干活？”我看曾姑娘的手又细又柔软，不象干过活的。

　　“你才地主呢！他们都是自愿的，我们刚来这里的时候，这里发生了可怕的瘟疫，是一个外地人传染了他们的，我爷爷施医赠药，把大家都医治好了，大家都感谢爷爷，希望我们留下。当时我只有10岁，爷爷那时正想写一本医书，也就留下了。”曾姑娘说到。

　　“哦，你的父母呢？”我多嘴问了一句。

　　“他们都不在了。”曾姑娘心情一下低落的下来。

　　“妈妈在生我的时候难产死了，爸爸他一直很伤心，在我六岁那年离开了家就音信全无，后来爷爷就带着我来了这里隐居，后来也就许叔叔和蓉姐姐来看过我们一次。”曾姑娘说到。

　　“想不到，你的身世这么可怜”我说到。

　　“那你呢，身上为什么又这么多伤？”曾姑娘问到。

　　于是我把我小时候怎么迷路离开了母亲到去越南打仗详细说了一遍，曾姑娘听的很感动，眼泪在眼眶里只打转。

　　第二天一早，曾姑娘吩咐我躺在一个竹床上，她拿出一套银针，让我脱去上衣，用银针一根一根扎在我身上，曾姑娘弯着身子，表情很认真，乌黑发亮的发捎不时划过我的脸，弄的我痒痒的。因为靠的这么近，我可以闻到曾姑娘身上发出的幽幽香气，那段露出的粉颈肌肤粉光若腻，只看的我心里一荡，下边不由起了变化。

　　曾姑娘发现了我的异状，站直身体，皱起眉头说到：

　　“肾亏的人都这么色！“

　　“喂，你再胡说我可翻脸了！“我生气地说。

　　“你不相信啊，我在你脚底册穴位扎一针你就知道了。“边说边在我脚底扎了针。

　　我大叫一声，疼的眼泪都快出来了，那里立刻软了下去。

　　“恩，这样才乖吗！“曾姑娘满意地说。

　　我给她弄的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