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内坐着是襄嫔高氏和皇二十子简靖贝勒允祎,康熙四十年丙戌七月二十五日午时生。
我伸了个懒腰,揉了揉眼睛,额娘漏出一丝笑容“祎儿醒了”,“额娘,现在到那了?”
“快到胶州了”“哦,好无聊,什么时候才到外公家啊” 一提起外公额娘又沉默了。
“额娘,我要去骑马。”自小困在皇宫里,这次终于有了放飞的感觉,虽然听说外公病重,但对这位高廷秀毫无印象,更无感情可言。
我唤一卫兵过来,骑上马,双腿一夹,纵马去了队伍的前面,后边额娘说什么已经听不见了。此时正是晚春,绿叶正茂,暖风吹拂,花香鸟鸣,是郊游的好时间。
纵马走了一段,已经快都正午,此时已经离开城区很远,四下已经看不到人烟,忽然一只箭飞射过来,正中马的臀部,我的坐骑一惊,撒腿就跑,后边杀声四起,我已经无暇回顾,只有抓紧马鬃,不知道跑了多远,马终于停了下来,我又累又乏,此地已经偏离大路不知道身在何方,我只有顺着溪流牵马往前走,走了大约两个时辰,前面忽然见一村庄,我心里不由高兴起来,加紧了脚步,村边有一群儿童正在玩耍,见有陌生人就围了过来,其中一个比较高大,打量我一番,问道“你是满人?”,“是啊”我应了一句。“给我把他剥光吊起来”那高个子喝到。忽然被围攻我惊讶不已,想不到离开皇宫处处凶险。虽然自小已经学习摔交,但双拳难敌四腿,我一下被按在地上,十几个拳头下来只打的金星乱冒,衣裤鞋子被剥个干净。
“哥哥,你们在干吗?”一声清脆的声音传来,大家都顿了一下,我乘机一翻身把压在我身上的高个子反压在身下,再借力向前冲去,不远处正站一女孩,女孩见我裸露的身体,羞着立刻遮住脸,我顾不了那么多,一把把女孩拉到怀里,一只手卡住她脖子,大喊“你们别过来,否则我掐死她”。
为首的高个子,立刻吼到“别碰我妹妹!”,众人见我穷凶急恶,一时楞在那里不敢靠近。
“你快松手,你快掐死她了”高个子示意大家退后,边提醒我,我不由松了松手,那女孩一口气缓过来,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我们对持着竟然不知道怎么办好,女孩子慢慢缓过神来,哽咽到“淫贼,你想…想怎么样?”
“谁是淫贼,是他们想杀我”我一句话出口,忽然意识到自己裸露着身体紧贴着女孩后面,女孩子衣服不多,我可以感觉到她的体温,这个情景难堪的很。“快放开我”“放了你,他们要杀了我”我紧张地望了望对面那帮人,回眼看到女孩子的耳朵红的发烫,耳朵很小巧,耳垂很饱满,耳垂后边有一小红痔。此时此景。不由下体一热。女孩子似乎感觉到我的变化,脸红的越发厉害。“你,你,你不会跑啊!”。我忽然醒悟,看见马正在一旁,于是边拖着女孩,边吼“你们别过来!”,那帮人也意识到我要逃跑,立刻围过来,我不由又紧了紧手,女孩立刻难受起来,高个子示意大家保持距离,我靠近马,把女孩子一推,翻身上马,那帮孩童立刻追了上来,我狠抽马臀,马受惊立刻狂奔,那些孩童立刻捡起石块丢过来,那马受了几个石块,越发惊吓,只见耳边风声忽忽,一下已经奔出十几里地。
马慢慢减慢速度,忽然一声撕叫,倒地。我险些摔到,起身看那马已经口吐白沫,臀部中箭处流血不止。看来已经不行,这马两次救我离开险境也算已经尽忠。
我从马鞍上撤下几块布,勉强把脚包了一下,在找两片大的树页遮在羞处,拿缰绳捆在身上。
不知道过了多少时候,天色渐暗,我终于见到大路,此时浑身是伤,不是血污就是泥印,脚下更疼的刺骨,我晕睡在路边,只盼有路人救我。
许久终于听见人声,我睁眼看到一美妇正在看我。“姐姐你好漂亮!”我忽然冒出一句,我自小就口舌比较苯,皇阿玛没正眼看过我。求生的本能却让我忽然开窍。
“呵呵,这孩子还真有眼光”那女人发出一串银铃的笑声。喝了口水,吃了点东西,我终于缓过气来,身上穿着一件女人衣服,怪怪的不过好过没有。“多谢姐姐救我,他日必将重谢”。“呵呵,你拿什么谢我”,我总感觉这女人眼神怪怪的。“姐姐是不是去胶州,我和胶州知府很熟,到时候让他拿银子谢你”。“呵呵,小乞丐到很会说啊,那知府姓什么啊”我心里咯噔一下,“好象姓刘”
“呵呵,小乞丐骗人的本事到不小啊”我想此刻就算说出我是皇子身份也会被对方笑死。只有走一步看一步了。
车子进了城在一处楼停下,我看牌匾写着万花楼,原来这妇人是一妓院老板。本想弄饱肚子就开溜,那知道那婆娘翻过脸皮就是粪,要我做十年苦力才能离开。
想不到我堂堂一皇子竟然落的如此地步,白天洗腕端盘,晚上还要服侍那婆娘洗脚。期间我也试过和几个客人说出我身份,那知道被当成笑料。
这晚那老鸨叫我上床,自己脱光衣服,露出两个大奶子,我下体不自觉的热起来,老鸨虽然年老色衰,但身材还是不错,皮肤还是很滑,我那里经过她一挑逗硬了起来。那老鸨咯咯一笑,竟然用嘴吸吻我那里,我那里忍的住,抱起那白白的屁股就是一轮冲刺。
于是白天劳作,晚上还要满足那老鸨性欲,几月过去,人也就麻木了。
“小皇子过来”韵月叫我,小皇子已经成了我的花名。“韵月姐姐,找我啊,是不是今晚没客人,找我嘿嗖一下”,“你这小坯子,口越来越臭了,看我不撕了你的嘴”。在这中地方混久了,脸皮自然厚了很多。其实这多姐姐中我最喜欢的就是韵月,韵月是这里的头牌,表面上卖艺不卖身,其实只是调高来卖,每月还是接几个客人。
进了韵月房间,韵月拉着我的手说“陪陪我说话吧,姐姐闷的很”。韵月对我一直很好,时不时留些点心给我,而且举止谈吐象一大家闺秀,绝不象其他姐姐那么低贱粗鲁。
“姐姐心口闷,弟弟这就给你揉揉”我举起双抓,又是一副讨打的样子。
没想到韵月不避不闪,一副羞愧的摸样,竟然让我得逞。我感觉入手弹性十足,韵月双风峰又尖又挺,平日常有偷窥,这下真实体会意外有余,韵月把我手按在她胸口,借势把我拉到床边。这下轮到我心跳的厉害起来。刚刚知道懂得男女之事,就把自己的第一次给了那老鸨,
韵月一直是我喜欢的对象,初萌爱恋,总觉得应该来的庄重些。韵月把罗衣慢慢解开,露出香肩,韵月的皮肤细腻润滑,粉色均匀,只剩薄薄一层胸衣遮盖,双峰形状看的更加真切。韵月抿嘴一笑“弟弟,觉得是姐姐漂亮还是母亲漂亮?”
“当然是姐姐,那老鸨最多是一只皱皮蛤蟆,姐姐才是仙女下凡”韵月敲了我头一下“脸皮就是厚”。我支吾一下,不知道
怎么回答。“想不想吻姐姐?”韵月忽然挑逗的说了一句,我那里已经涨的不行,那还受的住,立刻和韵月绞在一起,迫不及待地进入韵月的身体,韵月那里狭小润滑,只折腾两下,我就一泻千里了。
韵月楼着我在床上躺下,“弟弟舒服吗?”我只感到耳边吹气如兰,怪痒痒的。“姐姐我好喜欢你,他日我富贵后一定回来娶你”。“呵呵,你这小鬼,姐姐不奢望你娶我,姐姐只想弟弟帮我做一件事情”“姐姐让我赴汤蹈火,我也在所不辞”
我心想果然天下没免费的晚餐。“母亲房里有一暗箱,里边保存着姐姐的卖身契,弟弟可不可以帮我找到呢?”我心想这也合乎情理。“姐姐,我知道这个暗箱所在,只是那里有把古怪的锁头。”哦,弟弟只要找到地方,姐姐自然有办法。“
韵月
这日一早,忽然翠花大呼小叫只喊救命,大家急忙去看个究竟。我看准机会拉着韵月进入老鸨的房间,在老鸨床边的墙上打开一暗门,
里边果然有一铁箱子镶在墙里。“这是玲珑锁”韵月小声说,从头上摸出两根怪异形状的针,轻轻在锁眼里拨弄几下,锁头竟然开了,韵月拿出一布包把里边的东西一股脑包了,绑在腰间。我们又溜出房间。外边还是很吵,听说一个官差死在翠花房内了。韵月看了看四周,示意我付耳过来,如此一般说了一通,我会意跑了出去。
前厅还在吵闹,后院忽然起了几处大火,我溜到后门和韵月汇合,两人匆匆离开。
我驾着马车出了城,一路狂奔,渐渐已经离城很远。不远有座寺庙,韵月示意我停下马车,我们下了马车后,把车棚卸掉,骑马拐进一条小路。我坐前面,韵月坐在后边,我双肩正好抵着两块软肉,只觉一阵阵暖意传来,只坐的我心猿意马。
穿过竹林后,有一精舍藏在林间。韵月告诉我这是寺庙后山,属于庙里的地方,只有几户人家住在这里,白天有一老妇来这里打扫。
韵月并没在我面前打开包袱,我之前隐约看到是两本书和一些票据。本想在这清净地方可以和韵月快活一番,那知道韵月只字不提,两人分房而睡。
这日早晨,韵月过来找我,手里拿着一本书。“这是在妈妈那里找到的一本书”我翻开一看,好象是一本内功心法。
“这是一本武功秘籍,我想和弟弟一起练习”,“哦,那老鸨怎么会有武功秘籍,不是是骗人的吧”“绝对不会,这书本是我一位朋友的,给那老鸨抢了去”说在这里韵月眼圈一红。我见韵月沟起伤心事,也不好再问。
“我那朋友说这是一本上乘内功心法。只要修炼成功,就天下无敌了。可惜我那朋友贪图温柔乡,弄的自己穷困潦倒,连家传的秘籍也落入他人之手”我想,那个朋友贪图应该是韵月美色吧,弄的家传之物也来抵嫖资。
“我们要快点练习,万一妈妈找到我们也可以防身”韵月还是称老鸨为妈妈,一时改不过口来。
这本书,我很多地方看不明白,韵月却能一一指点,看来她之前必然有修炼过。我不由怀疑我们这次出逃的目的了。
在竹林的日子到过的很快,韵月和我始终保持距离。让我慢慢收下心来,练习内功,按照韵月说这个内功练习到第五层才可以显现威力,前面进度比较缓慢。我却进步神速,半月过去已经到了第二层。
这日练完功,韵月让我淋浴完过来她房间。我心里暗喜,莫非韵月要和我那个。
进去韵月房间,只见她已经换上一件粉红色的纱衣,内里竟然无衣物,双锋隐约可见,坐在床边楚楚动人。我立刻会意,马上除去鞋袜抱着韵月就是一轮急吻,从韵月细长的脖子一直吻到双锋上,只吻到韵月忍不住轻喘起来,我轻含她胸前两颗葡萄,一吐一吸,弄的韵月咯咯直笑,两颗葡萄一下尖挺了起来,我一只手摸在韵月大腿之上,所到之处润滑无骨,双腿夹的很紧,找不到缝隙,我的手来回在丛林中游走,不一会韵月双腿放松张开,我乘机把身体挤压进去。一下只感到下边舒畅无比差点泻了去,自己连忙定定神,努力抽动起来,只弄的韵月哼叫起来,一时香汗淋漓。
我躺在韵月的床上,隔着一屏风韵月正在淋浴。“姐姐怎么每次哪个后都要淋浴?”韵月想了一会才答我“姐姐总觉得
这种事很脏,女人总要爱惜自己身体多些的。“也难为韵月身在妓院,却有如此洁辟。
迷迷糊糊想要睡着的时候,被韵月拖了起来,韵月背对着我坐在床上,“你静下心来运功,用双手抵在我背心”说着韵月除去衣裳,露出背。可能因为刚淋浴完的缘故,手摸上去滑而陷手,韵月喝到“别想别的,专心运功,你要姐姐自会给你”。我急忙收回心思,按照韵月的说法,凝气丹田,再缓缓向手心推进,我忽然发觉韵月背后有一吸力,我手心热气无声无息流向她体内。我大惊想收手,韵月早有察觉“弟弟,别慌,姐姐不会害你的,你只管运气,姐姐等下告诉你缘故”
我察觉我丹田之气慢慢减弱,只剩下游丝,韵月这才示意我放下手。
其实这套内功,还可以男女双修,一个人在另一个人的帮助下可以事半功倍,我想另一本书必定记载此法,韵月说我们需要快点练成,才能够防御外敌,所以吸我功力到她的身体。我想想自己也没太大损失,何况韵月也给了我好处,就算嫖资。想到这里我不由怪自己龌龊。不知道是期盼下次的温柔,还是熟车轻驾,我第二次修炼只用了七天就进入二层,当然嘿嗖完之后又重头练起。这样过了两月,韵月已开始修炼第三层了,每月的固定日子,韵月都让我离开两天去很远一个镇上去赶集采购物品。那里确实比较远没办法当天赶回,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留了个心眼,悄悄买了双份藏了一份货物在附近,韵月给我的钱一直都很松动,这样到方便了我。第三月时,韵月差我出去,我就到附近的村庄转了一下,把一些缺的东西补齐,晚上偷偷潜回自己住处,果然有其他人来,我看到马棚有一匹马,韵月房间还有灯光。我凑近去,听到一男人在说话,韵月却在淋浴。这男人怎么这么无用,这么快就完事。一会韵月淋浴完了,又回到床上和男人说话,只听韵月说“相公,你内功练的怎么样了?”我一惊差点弄出声响,这妖女竟然到处吸人内力。
第二天,我装着没事一下,按照以往的时间回到了住处。表面上虽然没什么,心里却很烦闷,韵月虽然是妓女,但自己和她相处这么久,早已经喜欢上她。她这种行进却让我寒心。思前想后我还是选择离开,当然离开之前,我还是把韵月的暗箱弄开,里边果然有两本书,还有一大叠银票,我把东西都揣在怀里,想想还是拿出一半银票放回去,我只拿回自己一份也不过分,骑上马立刻离开这是非之地。
不敢进城,随便选了条路往下走,走了几天竟然到了海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