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依怜急忙解释道:「我生得丑,幸好小姐不嫌弃,让我贴身伺候着,我还未报道其恩义,岂有就此离开,再说,我是小姐的人,小姐已经习惯了我的服侍,要是换别人去伺候,她会不习惯的。还有,我也怕吓着少爷。」
赵逸翼摇摇手上的玉扇,说道:「不碍事,既然我已叫你留下来,就一定不会在乎你的长相,看习惯了就好,再说你也不是长得很丑,我反而觉得你很美,很可爱。」
美?换成以前的他也许是;但可爱?一个大男人,说他可爱,就有待商确了!况且他现在又是这般丑样,没有人会认为是可爱,只会说丑。他这种露骨的赞美有点吓到祁依怜。
赵逸烨的举动让他对他另眼相看,他不像他表现那样的吊儿郎当,一副玩世不恭的浪荡败家子的德行,是一个不以貌取人的人。
「至于大嫂这边嘛,等我跟她说说,我想她会同意的,所以你明天直接过来伺候我就行了。」
「可是……」
「没有可是,这件事就这么定了,今晚我就去跟大嫂说说。」赵逸烨斩钉截铁道。
祁依怜知道自己不能反驳他的话,只能以安静抗拒他的心意。
赵逸翼看着他的反应,满意地点点头:「你先回去整理整理一下,明天就可以把东西搬过来,我房间的隔壁还有间客房,你就在那里住下,不要跟一些丫鬟睡在一起。」
看来这次真的提前离开了,铃儿,你以后要好生珍重!
☆ ☆ ☆
「好奇怪,为什么昨晚那样痛,而刚刚……刚刚却一点也不痛?」祁依铃躺在赵逸翼的怀里,用极小的声音喃喃自语,以为他听不见。
「哈哈——」一记没有半点掩饰意味的狂笑夺口而出。「真是个小白痴。」一道很不客气的宠溺性嘲笑声自她的头上方逸起,声音主人的身体举动则是跟他的笑声成对比,手紧紧地抱着她,脚也跟其厮缠在一起。
见他在笑她,祁依铃扬起下巴,嗤道:「哼,你笑我,还骂我是白痴,小心我打你哦。」
她似乎忘记了一件事,以他高超的武技,她那种三脚猫的功夫根本就上不了台面,只怕还顶不住他的全力一击就倒地而完,菜鸟一只,不,也许连菜鸟也称不上。
赵逸翼不把她的凶神恶煞当一回事,好心地简单解释给她看。
「你昨晚会痛是因为那时你还仍是处子之身,那时我已经破了你的身子,所以你刚刚就不会觉得疼了。」
「就这么简单?」祁依铃狐疑地看着他,摆明不太相信。
轻点一下她的鼻尖,笑道:「对,就是这么简单。你应该知道才对,难道你娘在你出嫁之时都没有教过你吗?」
祁依铃用力地点头,道:「有啊,娘亲是有教过我啊,但当时我没有认真去学,有听没有懂,再说那时又痛得要命,早就将这她的话忘得一干二净,丢出脑后了。」
闻言,赵逸翼笑得更大声了,笑得好朗爽。
抿唇笑着,问道:「你该不会是以为我不喜欢你,所以故意要欺负你,才弄得你全身酸痛,欲欲昏睡?」
「不好意思,我正有此意。」
听到她的回答,赵逸翼不禁哑然失笑。天啊!她的小脑瓜里到底装的是想什么东西?
「拜托,我有这么坏吗?我跟你无冤无仇,最多也是刚娶你的时候,因为被迫的,所以不情不愿,但扪心自问我那段时间对你还算不错,现在又是这么的宠你,疼你都来不及了,难道我还会去故意欺负你吗?」
「噢,你终于承认了,你当初根本就不愿娶我。」祁依铃翘起老高的小嘴。
「以前是因为我不认识你呐,不知道你是个宝,惹人怜爱的小东西,有眼不识泰山,要是早知道你这么可爱,我可能早在八百年前就跑去你家蹲了,天天守在着你,不许别人接近,不给别人让人把你抢走。」
羞红了脸,大胆、直接的表白让她的心狂奔乱跳,望着跟今早他拉她上床时看到的灼热又邪恶的目光又重现他的眼里的窗口,她浑身就发热发烫,呼吸急促。
「算你识相!不过,你昨晚难道就没办法不要让我这么痛吗?要知道,当时真的很疼,疼得我的眼泪都流出来了。」祁依铃看来不打算轻易放过他,扁着一张小嘴。
「乖,这都是正常的现象,第一次当然会疼了,不过以后就不会再痛了,我保证。」赵逸翼的眼中闪烁着怪异的情绪在波动着,黑漆漆的瞳子灼亮如星。
「以后?你说我们以后还要……还要那……那个吗?」祁依铃突然惊呼大叫。
「当然了。」赵逸翼翻身将她压在身下,震动的胸膛平贴着她雪白的身子,抵着她的双峰,嘴覆上了她的红唇,灵活的舌尖与之相纠缠,贪婪霸道地掠夺着她的呼吸,炙热的唇舌彼此纠缠。
「我可是肩背要让你帮赵家传宗接代,给爹娘添几个白胖小孙子的重任,我不加倍努力些,那怎么行呢,再说我可是爱死了这副曼妙的身子。」
祁依铃气喘吁吁,大声叫道:「啊……还……还要加倍啊?」
「怎么,你怀疑我的能力?」男性欲望的象征被遭到怀疑,但眼中却没有半点伤心的踪迹,有的也只是一抹自信与自傲!狂傲不羁!
「不是,我怎么敢怀疑你那……那方面的能力呢。」我现在身子还这么酸痛,哪敢,这证明你厉害,行了吧?后面的话,她只敢嘀咕在嘴里,说给自己听,太羞人了,不好意思说。
「但是我不想生宝宝。」
祁依铃突如其来的话有点吓坏了赵逸翼,只见他惊得整个人坐起来。
「你说什么?你说你不想生小孩子?是你说错了,还是我听错了?」他不相信地再问了一次,深怕自己一个耳背听错了,误把想听成不想。
「你没听错,我也没说错,我不想生小孩,所以……所以我们以后就不要再那个了……你不要再偷偷把娃娃塞把我肚子里了。」祁依铃跟着坐起来,说话的坚定,毅然决然。
其实她根本就不讨厌与他好,她很喜欢,与他欢爱让她好舒服,好愉悦,就像步入人间天堂般的美好,但是如果说有欢爱后就会有小孩的话,她不要,打死她都不要。
过了半天,赵逸翼才勉强找回自己的声音,问道:「你为什么不想生?」
祁依铃扁扁嘴,眼泪弯弯,低声回答:「怕痛,而且人家都说生宝宝很危险,随时都会一尸两命,死我也是不怕,最多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不是,是一个巾帼女英雄,但是我怕痛……要是让因生小孩痛死,我还不如尽早自尽。」
赵逸翼无法接受她的说辞,这种借口饶是任何人也不能接受,为了她好,不禁低斥:「你说的这是什么话,既然你已嫁入我做娘子,就有义务要帮赵家生个一男半女,添枝散叶,你怎么可以说出这种话,再说就算我真的心疼你生小孩辛苦,肯让你不生,但是爹娘那边又该怎么办,他们一定不肯的,难道你想做个不孝女吗?」
不孝女?!她也知道她这样做是不孝之极,但是……心里一想到要生宝宝就忍不住地怕,忍不住地颤抖,她也很想克服,这种怯懦心态,但是……但是就是不行。
「再说了,你要我只能看不能吃,这无疑是要我命,我怎么能受得了呢,就像现在只是抱着你,静静地抱着,我就止不住地想要你,想要,好想要。」
看她一脸快要哭的样子,赵逸翼也不忍多加责备,也许她还小,怕也是应该的,过阵想通了就好,再说只要他努力地播种,他就不怕她到时还会想跑。
祁依铃自知理亏,无言以对,脸因他的话红得粉嘟嘟,一颗心全都系在生孩子的问题上,这件事若不能早点解决,到时候若是一不小心怀孕,那该怎么办是好。
☆ ☆
「不错嘛,恢复得这么快,比我预料中还要好。」赵逸烨边替他检查伤口,边以一种怪异的语气说话。「果然,爱情的魔力还是大,看来大嫂‘照顾’的不错,你看后背都加了几道红纹了。」清亮的眼眸中笑得不客气地加深了。
赵逸翼幸福地微笑着,他也没有想到他们竟会因这次的劫逢,感情突飞神速,怎么也没料到自己竟会对她这般迷恋,看她这几天对他的样子,似乎也很喜欢他,这次真的是郎情妾意,赚到了。值!这伤受得值!
赵逸翼倒是连耸耸肩的动作都省了。「你若是想要这种‘照顾’就快点定下心来,找个美女,随便娶掉算了。」
美女?轻纱挽面,一双冷漠明艳黑眸充满幽韵中的雅致的妙龄少女飞入他的脑中!
「算了吧,我没那个福气,家中小菜是不适合我的,我还是比较喜欢那种美形美味的点心。」赵逸烨做出了个留口水的样,逗得赵逸翼微微一笑。
「查到上次追杀我的人是谁派来的吗?」赵逸翼一脸平静,全然未因上次的暗刺而气急败坏,显然他是个有坚强意志的男人。
「查到了。」赵逸烨难得一脸认直地点点头。
「是十四王爷?」其实他不问也知道。
赵逸烨态度轻挑,嘴角轻扯,显然极不耻他话中的人物。「嗯,除了他还能有谁,不过他这次的行刺失望,想必他绝会就此作罢,一定还有再有所动,你要小心点,他早就起我们不顺眼了。」
赵逸翼两兄弟虽没有在朝当官,但是暗地里却帮了皇帝不少的忙,有些事他不方面出手的,则由他们暗中代劳,就像这次一样。睿智的皇帝有了他们的帮忙,如虎添翼,而奸臣对于他们这两皇帝有助的左右手则是避之不易,恨之入骨,就怕唯恐落得下惨死了。
皇帝曾三番四次想要招贤纳士,叫他们进朝为官,但都被他们以朝臣中个个尔虞我诈、阴谋诡计,不适合他们这种闲云野鹤,喜欢来去自由的个性,无拘无束,海阔天空,任君翱翔!
「你也要小心点,这次他们已经对我下手了,恐怕下次的目标是你,他是绝不会放过我们的。」
「我会小心的。想不到我们和他竟到了这般绝境对立的局面,若是真的正面对敌,我们被他杀了,或是他被我们杀了,你说娘会为了哪个流的眼泪多点。」赵逸翼摇了摇玉扇,没有半点将要面对危险的沉重,还开起玩笑来。
赵逸翼饮了一口手中的杯后才开口道:「无论是哪一方有人受伤或死,最伤心的莫过于还是娘,一面是自己同胞哥哥,一面又是自己的儿子,手心手背都是肉,伤到哪,都一样会疼的。」
「这不能怪我们,是他自己先对曦不仁,曦对他算是不错的了,念在他以前战迹显著,封他为云南的一方霸主,赏黄金万两,万顷良田,二十万精兵在手,有权有势。但他却不知感恩图报,对朝庭不忠,整天想着要如何谋朝篡位,野心勃勃,如此奸雄又岂可留之,我想娘会体谅的,毕竟我们只是奉旨办事。」
对于他们这个亲娘舅,两人显然跟他都没有多大的交情,只是名义、辈份上的问题而已。
过了半响,赵逸烨突然换话题,道:「我已跟‘灭诛令’联系上了,约在明晚花街柳街中的醉红尘的。」
赵逸翼的眼光顿时一亮,道:「那倒要去会一会,看看他们到底是如何的了得,竟能在近年内掘地而起,其杀人之法,让人为之色变。」
赵逸烨扯上一抹暧昧不清的笑靥,笑道:「要不要我代你去,我可是无事一身轻,你可不同,这次遇险竟让你赚到一个心回来,可谓是因祸得福。你都没见到她当时见你昏迷过去,那个紧张样,伤痛欲绝,有如斯真心以待娇娘,你怎还会舍得再让她独守空闺。」说到底,只是他对这个组织有着浓厚兴趣而已。
「你的心思以为我不知道,不必了,这次了,我们也不曾跟对方涉足过,不知是怎样的,我怕到时候你去了,若是一个谈不拢,有危险。」赵逸翼说出他的担忧之处,他是长子,有保护弟弟的责任,涉险的工作还是自己做比较好。
赵逸翼知道他这是关心自己,不想再为了这个问题与他争辨,但他可知道,他关心他的同时,他也同样的关心他。
突地想起这次来的目的,向门口望了一眼。「对了,大嫂呢?怎么我来了一会都不见到她,难道还没回来?」
「你有事找她吗?」赵逸翼也望了门口一眼,都这么晚了,怎么还没有回来。
「嗯,有件事想跟她商量商量,下午本来在集市上遇见她,本想跟她说,可她走得急忙,走眼就不眼了,我也正好赶着进宫去跟曦商讨要如此压制王爷兵马入城之事,也就没追上去。」
上街?难道一个下午见不到她的人,待会回来后再好好问问她。
「你说王爷已经等不及了,要带兵马入城,逼皇上让位?」这才是目前最重要的问题。
赵逸烨难得正经地点点头,道:「嗯,已经兵临城下,十万精兵在城外五十里的空方驻足,正蠢蠢欲动,情势一触即发。」
「看来我们要抓快速度,时间可是耽搁不得的,若是明晚跟他们洽商不合,那唯有我们自己动手了。」赵逸翼脸色深沉,
真的要自己动手去杀死自己的亲舅舅吗?
答案是肯定的!这次不是他亡,就是他们死,要是让他篡位成功,第一个人杀的人就是皇上,第二个人要杀的就是他们兄弟俩人,他们是保帝派的,与他永远都是道不同。
☆ ☆ ☆ ☆
「去哪了?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祁依铃才踏入房间就传来赵逸翼的声音。只是那质问的语气有点怪怪的,怎么像是个逮着妻子爬墙的丈夫?
「没有啊,只是闲着无聊上街走走,顺便帮你买几只人参,鹿茸回来去你补补身子。」怎么她现在出门都要向他报备的吗?
嘴里虽然是这样嘀咕着,但俏臂却坐上了赵逸翼的大腿上,温香软玉自动送入怀,害得他心猿意马,本来压抑在心口的一口因担心她而嗔的怒气,当下消了一大半,娇柔的樱唇只隔数寸,芬兰清香,让他心痒难耐。
当下不违背自己的心意,紧搂住她又吻又亲,以解这半日内的相思之若,其他的事等亲完再说。
他从没想过自己竟会对一个女子竟是如此的着迷,只要她一离开他的眼视半步,他对她的思念就犹如滔滔巨浪,直袭他的心房。
「翼哥哥人家今天的心情好郁闷哦,你要好好的陪我说说话,开导开导我。」祁依铃说话的时候还有些小喘息未定。
赵逸翼看她闷闷不乐的样子,摸了摸她的头发,端起她的尖巴,问道:「怎么了?出了什么事,说来给我听听。烨说他下午在街上见过你了,你都到哪去了?」
祁依铃直接把头全部都埋入他的怀中,闷了一会,突地却大声说话,回复生气勃勃地姿态,尽量那是怒气使然。
「下午我不是说去帮你买一些什么人参之类的东西来给你补补身体呐,后来我见那个大夫无所事事地一个人坐着无聊,我就请他帮我号号脉了……」
「你生病了?哪里不舒服,早上走的时候不是还好好的吗?是不是不小心中暑了,要不我去叫烨来给你看看。」赵逸翼关心心切,用自己的额头去碰她的前额,握着她的手,脸上尽显担心之忧。
他的举动让她觉得好幸福,任自己倚在这里的怀抱中,好温暖,好有安全感。柔声道:「我没事,我一点病也没有。」
「没病?没病那你还看什么医生?该不会是有吧?」赵逸翼的眼光因想到她可能怀孕,自己即将要升级为爹爹级的,闪烁的晶亮的眼神,炙热晶亮,象是昨夜星辰。
祁依铃执拗抬高的下颚缩了回去,换成满脸的落寞垂首,勃勃生机因这句话霎间散去。她当然知道有了是什么,有了就是有宝宝了,从下午的几经失望中深深体会到。
「不是的,你听我说,事情是这样的……」
话音娓娓响起,自她进入一间名唤百药堂的药铺开始说起……
「这位姑娘,请问你是看病还是抓药?」前脚刚踏入药店,掌柜就热情地吆喝起来,一看到如斯美妙的绝丽佳人,掌柜整像根胡萝卜伫在原地动弹不得,脸红脖子粗,一副色迷迷的样子。
「两者都有。」有必要这样夸张吗?口水都流出来了。
「抓药在这边,看医的在那边,你看,大夫就坐在那里。」掌框笑开了一朵菊花脸,指了指框枱后的药枱,还有年老徐发苍苍的长者,眼睛则猛吃豆腐,边看边带路,撞到柱子也不当一回事。
祁依铃有些晕了,出来时太过匆忙,都忘记遮掩、化个丑妆,真是失策、失策啊!
「你帮我拿一些比较珍贵的药材来给我看看,是病人养伤活血的,要是不好我可不要。」边说边往长者的身边走去,后者连忙道是,难得有人这么阔气又长得这么漂亮,怎能叫他不高兴,喜笑颜开。
「小姑娘,你要看的是什么病?」长者示意伸出手让她号脉,她依言照做,当大夫看到她的时候,反应跟掌柜差不多,那是一副猪哥相,看得她烦,特别是那个帮她把脉的手,有点不规矩,不像是在号脉,倒学是在摸她的手。
——恶心!这是她此时仅有的感觉。
「恭喜,你有了……」
一句话,把她一个巴掌打个深渊,貌似被人一掌劈下十八层地狱,走过刀山、滚过油锅,分身错骨,一身伤。
「有了……」迷茫不堪的处境,呆愣毫愕的表情让人很是同情。
「是啊,恭喜小姑娘、贺喜小姑娘有一副好身体,健健康康,无病无痛。」大夫笑嘻嘻地宣布这最终答案。
「你是说我……有副健康的身体,不是……有喜了?」额头已布上一层淡薄香汗,神经差点快要被崩断了。
「有喜?我没有说你有喜。」大夫一脸迷茫。
「呼……」这个总算松了一口气,但是……他就不能一口气说完吗?净说一些暧昧、含糊不清,让人误会的话,人吓人是会吓死人的,难道说吓死不偿命,就可以乱吓人吗?
「小姑娘你没事吧?」大夫突然站起来,脸猛地朝他一靠近,那个恶心相差点吓坏了祁依铃,害得她差点吐。
「对不起,我已经嫁人了,请叫我夫人。」祁依铃口气极差。
「夫……夫人!」大夫在她狠狠眼神的注视下,终于移开了放在她手上的皱手。
她极力压着一口恶气,要不是看他这么老,她早就朝他的脸一脚踢去,真是为老不尊,看到美女就只会留口水的白痴!
「怎么样才可以让女人不会怀孕生子。」不想哪他多说废话,祁依铃直接切入主题。
「有。」
「是什么?」兴奋,开心,高兴……
「石女,石女就不会怀孕生子。」
「……」祁依铃无言以对,张口结舌。她真想直接插死眼前这个人。「石女!石女我当然知道,她们是自己本身不能育孕,我想问的是有没有什么药吃了就不能怀孕,不会伤害健康又不用生子的。」
「没有!」
「……」
「小姑娘,这些都是我们店里的上等货色,你看看,不错的,这色泽,还有……」
「不用了。」祁依铃冷冷地切断他的话,她现在哪还有心情去买这些东西,给了钱就走了,不理会后面追赶出来的掌柜,不想再看见这两只让人感到恶心的猪。
这一次她变聪明了,找了间客栈,变了桩,戴了个斗笠、遮了个面纱,再到另一间名唤回春堂的药馆。
「大夫,我想请教一下,有没有什么药给女人吃了就不能够怀孕、生子的。」
「怎么了,夫人,你不想生小孩子吗?小孩好,可爱、天真,还有……」
「行,不要啰嗦,我只想问一句有还是没有?」天啊,她又不是他家的谁,干嘛没事要听他说教,唠叨!
「没有。」大夫摇摇头。
「真的吗?大夫,你再好好的想想,也许有也说不定,只是你暂时想不起来。」祁依铃完全只能寄望这一点小小的希望上面,她都快要被失望给吞没死了。
「没有,真的没有,夫人实在是太对不起了,帮不了你了。」只听过问医求子,从来都没听过问医求不生,难道是世道变了,他怎么不知道?
第三家、第四家、第五家……几乎京城所有的药馆、店铺、大夫都被她问过了,但是答案都是否定的——没有!
有的说她是疯子,有的说她是神经病,更有的则是以为她是来踢馆的,直接将她轰出去,长这么大,她还没么丢脸过,但是只要能够不用生小孩,多大的苦,她都愿吃。
祁依铃把玩着他胸前的头发,闷声道:「你说我惨不惨?」
其实她难过的不是因为这个,而是因为怜,因为怜不理她。她回庄后,就直接去找怜的,求了他半天,但他依然紧闭双唇,没露半点口风,对她不理不睬,她都求了他几天了,但他的态度依然如一,这不免严重地伤害到她仅存的半截自尊心了。
「你竟然为了这事一天不着家,几乎跑遍了整个京城的药馆?」好可怜的赵逸翼,他现在真有想直接晕倒的冲动,鉴于晕倒也解决不了事情,他决定还是算了,暂且忍着。
「嗯,可怜吧!」祁依铃用力的点头,完全无视正有张逐渐从阴深变成铁青的俊容,完全沉溺于她自己的世界中。
不能让她再有这种荒唐的想法,他要帮帮她才行,脸色一正道:「铃儿,你这到底是怎么了,怎么老是说你不生小孩子,我以为你上次是开玩笑的,没想到你竟然当真。」
「我说过的话从来都是说一是一,说二是二,从不作假!是你自己没有当真罢了!无论要我再说多少次,我的答案都是——不生!不生!坚决不生!」玩笑,她的样子像是在说笑吗?不,从来都不!
赵逸翼蹙着眉,道:「铃儿,你不可以这样任性,这是不行的。如我上次说过一次,我疼你,理解你,但是父母那边呢?他们若是问起,我们该怎么说,该怎么答,还有若我想抱你,想与你欢好,共度鱼水之欢的时候,我该怎么办?」她到底有没有帮他想过,怎能如此自私。
祁依逸激烈地说道:「我不管别人怎么想怎么做的,我就是我,总之我不想生就绝对不要生……翼哥哥,你不要逼我好不好?给我一点时间,让我好好想想,我心里乱得慌,根本一点准备都没有……」
「逼你?你说我逼你?时间?好,我给你时间!」眉皱得更深了,脸色难看至极。
祁依铃咋听这下,喜出望外。「真的?翼哥哥,你真的答应我,给我时间好好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