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想揭穿他的把戏,忽然发现他那双漂亮的眼睛紧紧的闭着,均匀地呼着空气,一脸的恬静样子就像摇篮中熟睡的婴儿一样安详,可爱。
他真的很累了吗?我在心里想道。算了,还是不要打扰他了。我觉得不让人睡觉远比不让人吃饭的罪过大得多。
而且,他身上散发出的香水味还蛮好闻的嘛,呵呵。
……
“醒醒,可可。”
我迷迷糊糊中听见有人在叫我。
我慢慢睁开眼。呃?怎么,我怎么躺在他的怀里,明明不是他睡在我的肩上的吗?晕.
“晕什么晕,是你自己躺过来的。我没想到你这女人这么霸道,我只在你肩上靠一下,你就要翻倍的还给我,你这女人呐,啧啧。”梁嘉政说得煞有其事似的。
耶?
真有那么夸吗?真的是我自己躺过去的吗,居然有这样的事。
我睁着朦胧的双眼,努力想也想不起中间发生的事情。
不远处,校卫正在关大门,吓得我们急忙跳下车。梁嘉政拉着我的手一边奔跑一边喊道:“等一下等一下,别关门。”
校卫抬头望过来,黑暗中见两个人影向他奔来,以为是什么人,紧张得忙抽出身上的自卫棒横在胸前大叫:“你们是谁,想干什么。”
直至我们近前后,看清楚是学生时,才松了口气,放心地把自卫棒插回袋里。气恼地说:“怎么这样晚才返校,当校规是厕纸吗?”
厕纸?我想笑。梁嘉政拉了我一下。
“对不起,对不起,下次我们会注意点的了。还请大哥您大人有大量,放我们一马。”我们低声下气言辞恳切地说道。知道学校对夜归人士一向处罚甚严,如果现在嘴巴不学乖点的话迟早会让我们付出更大的代价。
校卫果然是个好说话的人,他搔了下脑袋,看了看梁嘉政,又看了看我,把头一撇,说道:“进来吧。”
“谢谢大哥。”我们万分感激地向他鞠了一躬,快步走了进去。
“以后你们这些小情侣幽会时看着点时间,换了别人值班就不会那么幸运了。”校卫在后面又送上一句。
晕死,说什么呐。
我们不由的对视了一下,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