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今天的事不能善了了。
于是我把女孩倚在墙角,女孩软软的倒了下去。这个时候我已经顾不上管她了。站起身来,冲这个年轻人一抱手,说:“实在对不起,这个女孩是我的女朋友,之前和我吵了几句,就跑到这儿来了,给几位哥哥填麻烦了。”我不想和他们起冲突,因此就编了几句谎。
“是吗?可听我兄弟说,她是自己跑过来的啊!”年轻人抬起下颌冲女孩扬了扬头。
“是,这不她刚跟我闹完别扭嘛!”我继续应付他。
“得了,兄弟。你不应该撒这个谎。”年轻人声音一下子冷了起来。“我兄弟都‘嗅’她有段时间了,她有没有男友我们还不知道?你就别装了。想英雄救美?那得称量称量你自己有没有这个能耐,护花使者可不是说当就当的。”说着,他向后面一挥手,他后面两个打手模样的男人张牙舞爪的就冲我奔了过来。
我看旁边穿深色西服的几个虎视眈眈的看着我,知道不能久战。否则,这几个人再加入,我难免腹背受敌。
可我又不知道他们的来历。放倒他们我恐怕自己会惹祸上身。可抓过来的手掌不容我多想。我向侧面闪开,抬头就迎来了另一个打手的拳头。
我顺势伸手抓住他的右腕,左手在他臂弯里的“曲池穴”上一拿,一扭一推,喀的一响,已经把他的臂骨摘了下来。
这个人疼的闷哼了一声,立即闪在一旁。
这时,抢先动手的那个见自己一击不中,身体顿了一顿。见我摘掉了他同伴的手臂,不敢重蹈覆辙,抬腿冲我小腹就是一脚。
我等他腿到,身体往后一闪,双手已经飞快搭上了他的脚踝。
那个年轻人见状,大声叫了一句:“快退!”
可是已经晚了。我的手一搭住对方的脚踝,就已经抓住了他足踝的“悬钟穴”,不待他挣脱,左手屈起食指和中指,运劲于骨节处,在他大腿外侧“伏兔”“风市”两穴上重重点了两点。这个大汉只觉得自己右腿一软,再也使不出力气。我单手向着他使力的方向一送,就势把他摔在地上。
这时,旁边的其他人一见同伴吃亏,立刻快速逼了上来。
就在这时,只听得那个年轻人单手一摆,说了声:“慢着!”制止了作势欲扑的几个人。他看了看倒在地上的同伴,见他只是暂时不能行动而已,于是回过头对我说了一句:“你会点穴?”
“是。”明眼之下不必遮掩。
他看了我一会,又说道:“我今天让你带她走,明天你敢不敢再来?”
“这,”我回过头来看看还在沉睡的女孩,不明白他的用意。
“明天,中午十二点,还是在这里。”他道,“我在这里等你。”
“如果我不来怎么办?”我看他嘴角紧抿,知道躲不过去。
“你不会不相信他们的能力吧?!”他冲手下指了指。
“好,我答应你。”我道。
“爽快!来人!找辆车,把这位兄弟和这位小姐送回去!”他指使手下人说道。
我没地方去,只好把女孩带回家。无自我保护意识的女孩昏昏沉沉,着实耗费了我不少力气。
我把她放在床上,脱掉她的皮凉鞋。她的凉鞋是浅黄色的,一条长长的鞋带在她的小腿上盘旋而上,在距膝部约五公分的腿肚上系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她的连衣裙的上身还半湿着,我没敢给她脱掉。找出薄被给她盖上,回到小客厅看电视。
大约又过了两个小时,女孩醒了。此时已经是后半夜了。电视继续开着,我却已经半躺在沙发上昏昏欲睡。
刚开始我并没发现女孩已经醒过来,直到她“啊!”的惊叫一声。声音尽管不大,可还是把我给弄醒了。
我站起身,走进卧室。女孩正一脸惊悸的缩在床头,手里抓着薄被护在胸前。见我进来忙又向后挪了挪。
“醒了?”我问道。“头疼不疼?”
我看她没说话。转身来到厨房,给她倒了一杯水,走过来递给她:“没别的东西,喝杯水吧!”
“你。。。你是谁?”她惊恐未定,不接我递过来的水杯。
我笑了,现在的人啊!该防的不防,不该防的瞎防。“对,你还不认识我呢。我叫孙。。。苏晓葵”差点说走嘴。“你不用慌张,我没有侵犯你的打算。我想,你不会不记得原来你在哪儿吧?”
女孩看了看四周,小心翼翼的问道:“这是什么地方?”
“我的家。”我道。
“我怎么会在你的家里?”她看我神色平静,不像要非礼她的样子,就继续问我。不过还是缩在床头,手中紧紧抓着被子。
“怎么说呢?”我道,“一言难尽。我也不想把你弄到我这里来。可一是我不知道你住哪里;二是除了这儿,我没别的地方可去。”
“可你为什么要把我带到你这儿来?你是怎么把我弄来的?”
“嗨!”我看不告诉她经过是不成了,于是对她说道:“你记不记得你去过‘嘉年华’?”
她点了点头。
“你去嘉年华干什么去了”我问。
“蹦迪。”
“有没有人送你东西吃?”
“没有,我只喝自己买的饮料。”
转念一想,“你知不知道你的饮料里已经被别人放了药?”如果她没吃过别人送的东西,那应该就是白猫趁他她跳舞的时候将药放进了她的饮料里。除此之外,没有别的方法能让她这样。
“啊?”她大吃一惊。
后面发生的事情你还记得吗?我问她。
她迷惑的摇了摇头。
“你被人家放药迷昏后,有个家伙要非礼你。被我看见了,于是就把你从他手里要了下来。”我做了个无奈的姿势,“可从那里出来我不知道怎么处置你,只好把你带到这里来了。”
“是这样。”她低头沉吟了一会,忽的一下抬起头来:“那个给我下药的人是你!”
这都哪跟哪啊!我看她双眉一挑,一双漆黑明亮的大眼睛直直的望着我,一副可以洞察秋毫的样子,我不由得被她气笑了,“说什么呢?为什么会是我?”
“你说给我下药的人要。。。”她咬了咬嘴唇,脸色一红。“要非礼我,那是个公共场合,他怎么能。。。。能那样?何况,如果下药的不是你,你从他手里救了我,他又怎么会放你走?”
我实在是晕!小丫头分析的倒是有板有眼,可她却想差了地方。要是在舞厅里,她小心一点不是什么事儿都没了?!
“人家哪能在大庭广众之下非礼你!”我有点不客气了,声音也重了起来。“人家也不傻,怕惹起众怒。人家会把你弄到男卫生间,卫生间里有洗手台。人家不会把你放在那上面吗?还要不要我往下说?”
我看她不信,继续说道;“你脑子里想的是不是我先给你放药迷倒你,再装出好人的样子来个英雄救美,好让你死心塌地的跟着我?”我不屑一顾的笑了一下“我还不至于那么龌龊。如果真要是你想的那样,在你昏睡的时候我就先‘弄’了你,然后再像你说的那样岂不是更好?那时不用我多说,你恐怕也会上敢着跟着我吧!”
那么机灵的她怎么不会明白我话里的含义。
她小脸一红,知道我看穿了她的想法。仔细想了一下也是。想到这里的时候忽然感觉自己的双腿毫无阻隔的挨在一起,大惊失色。
我也把这事忘了。在卫生间里是小痞子扯掉她的那什么之后我才上前救她的。一想到这里我也不禁感到脸红。
她把被子抱得更紧了。小脸通红,小嘴撇了撇,眼泪“刷”的一下就下来了。
得!还是误会了!
我知道这个时候解释什么都没用,这个气氛实在是尴尬。于是只好走出卧室,自己坐在沙发上生自己的闷气:早点动手不就得了?非得等到出什么苗头了才做,真是猪脑子。忽然想起很久之前陆晓轩就骂过我‘猪头’,果不其然!
过了好久,我听见里面的女孩叫了我一声:“外面的大哥!”
我愣了一下,一时竟没明白她是在叫我。
停了一下,她又叫了一声。我才发现除了我屋子里再也没有旁人,于是我起身走了进去。
“你有事?”我看她已经不哭了,腮间还留着一片泪痕,赶忙取了一条手巾给她。她默默的接了过去,然后对我说:“我想回家。”
我看了看手表,已经是凌晨快两点了。“已经两点了,要不你在这再将就一会,天亮了再走好不好?”我看她情绪稳定下来,声音也轻了下来。
她没吱声。过了一会又说:“我鞋子呢?”
我知道她是执意要走了,因此不再阻拦。见她坐在床上没动,知道她不好意思。于是我对她说:“就在床下,我出去在外面等你,你替我锁好门。”
于是我走出房子,来到街上打了一辆出租车。我把后门打开,然后坐到前面。
过了几分钟,她匆匆走了出来。闪身钻进车里,对司机说了一个地址。出租车挑过车头,向她说的位置驶去。
出租车驶了约二十分钟,来到一片看起来很豪华的别墅群落边停下了。我看她跨出车门,忽然觉得站在夜色里的她是那么孱弱。我伸出头来,对她说:“快回吧!我看着你走。”
她低声应了一句,抬头看了看我,说了声:“谢谢你!”然后向别墅群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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