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学,按其表现形式来分,大抵可以有“通俗”与“纯文学”的两个概念。由于前者表现为“雅俗”共赏、娱乐性远远大于实用价值,(相对)不具有时代的代表性以及对文学发展史构成必要的冲击,故本文不作深入的研究与详尽的探讨。
而纯文学所承载的历史与人文意义,以及它的发展(包括文学发展史、文学批评和文学理论)和演变过程都对文学自身乃至人类精神世界构成了不可或缺的推动与影响。我们有必要对其进行探讨与反思,回顾与憧憬这一个过的思潮,是颇具有时代的价值与意义的。
一、 当代中国文学所承载的文化意义与使命
文学的创作与发展离不开生活,从最初的巫术文化发展到楚辞,屈原在中国的文学史上做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但一查屈原的生平,他并不是职业的诗人或者文学家,当他的救国救民的思想得不到施展的时候,他毅然将所有的思潮与困惑用一种民族的悲调吟出了心中的报国无望和救民不能的悲愤,流传千古的是他行吟泽畔的为国为民的士大夫的英雄本色。
于是那个时代“武以安邦,文以载道”,文学所承载的历史使命是治国安邦平天下。
近代中国的“戊戌变法”亦是映证了这样的意义,无论康有为、梁启超等“公车上书”也好,或是康有为、梁启超、严复等主办的《中外纪闻》、《时务报》、《湘报》响应了“百日维新”也罢,介于那个时代背景之下,文化乃至于文学所承载的是救国于死生存亡的关头,救民于水深火热之中的历史使命。留给我们印象最鲜明的便是谭嗣同的那句:我自横刀向天笑,去留胆肝两昆仑。
而直至昨天,在以鲁迅为代表的左冀文学先驱们更是以民族的存亡为视为己任,《呐喊》、《野草》都带着明显而浓郁的战斗性,为了东亚雄狮之醒,他们以笔为戈,同那个黑暗、落后时代与腐朽的政权不懈的作着斗争。这无形当中还是与那句“文死谏,武死战”的至理名言遥相呼应。
当改革开放已走过20多年的今天,再看一看文学所负载的这种革命斗争和使命似乎已经远去。那末,应运而生的便是文学的价值与意义的思考。
新时期的文学(或者说当代文学),到底承载了什么样的使命与意义呢?
要弄清楚这个问题,我们有必要搞明白,文学的文化(这里的文化是一个广义的概念,包括历史、自然、以及人类的生产生活)意义。相信曾经就读过汉语语言专业的人都不会陌生。在大学语文里是这样对文学的文化意义进行界定和解说的:1、揭示人的生存境遇和状况;2、叩问人的生存意义;3、沟通人与人、人与自然的关系;4、憧憬人类未来。①
这样的界定是趋于完美的,它概括了文学的历史与发展以及未来过程中,它所已经担负、正在承载和将要肩负的责任与使命。具有高度概括性实用性和前瞻性。
只不过前人无形中已经履行了的文学职责或使命,在新时代的今天被我们加以了新的认识与总结,然而那些曾经的文学前辈就可以将文学进行的为国为民那般高尚纯粹与质朴,而我们今天何以为如此的彷徨呢?
2005年10月,巴金溘然长逝。时隔不久余秋雨传出封笔的消息,更兼新浪博客网推出震惊人心的博文:中国文学已死。②难道当代的中国就真的没有真正有价值与意义的文学了吗?
这无疑是否定的,但窥一斑而知全豹,从这其间透露出了一个至关生要的观点儿:当代中国的文学现状及其氛围确实令人堪忧。
文学做为一个沟通人与人、人与自然的这一种文化在现代人的眼中越来越受到挑战。那么如此让人忧心的文学局面又是怎么造成的呢?
我们回顾一下文学市场,自2004年以来,每年的畅销书籍排行榜上可以引起人注意的无非是《谁动了我的奶酪》、《穷爸爸富爸爸》、《做人与处世》、《厚黑学》等这些通俗读物占据了文化市场的半壁江山。而那些所谓的文学只剩下了《三重门》、《幻城》、《八月未央》等一些所谓80后作者的一些“青春读物”。购物广场的图书专柜,看着《文化苦旅》积满尘埃的被遗弃在角落,情不自禁的黯然伤神!
据说《梦里花落知多少》很被人们看好,正是售得如火如荼的时候,却不意曝出:郭敬明的这一“力作”竟是庄羽作品的复制!
而我们再回顾这些时间以来的一些文学大赛,今天不是那个网站(文学)在“武侠争霸”,便是那个媒体也在举行“玄幻征文”还有关于“两性私语”的话题亦是被炒得沸沸扬扬,不可开交!
面对着这样的境遇,我们不得不迫切的思考,当代中国文学的氛围何存?难道这样的一种局面便是让国人引以为自豪的“80后”时代吗?这样的所谓的“80后”,又到底“后”出了什么样的一种文化寓意?
笔者曾与一些文学上的朋友做过一些探讨与了解。在他们以为,国人目下除了对“情爱”、“两性”、“武侠”、“玄幻”如此之类的文学感些兴趣外,对鲁迅、沈从文、郭沫若、林清玄并未进行适当的文化消费。(请注意,这里提到的仅是文学消费而并非是文学接受。)在与书商调查的过程中,他们很直接的告诉我们,哪些书好卖他们方才会去经营那些书。
首先,我们面对着这样的事实,即利益驱动下的文学(或者说延伸至文化市场)市场,(在下一节中作者还将谈到文学接受与消费以及市场经济下文学发展的相关问题)笔者始终认为这样的问题的根源始于作家本身,文化市场必定首先是由作家发起,这是首要环节是可以选择和控制的。如果单是将利益放在首位,这样的文化环境是已经受到污染的,也是腐朽的,是祸国殃民的,也必将走向灭亡!而在这样背景下所产生的文学也是将没有多大意义的。
其次,面对文化这一领域,任何时代都有其一定的使命与意义所必须在载的。无论是古代士大夫的沉吟,还是近代左冀的以笔为戈领导了抗日救国的动动,他们都有一定的时代特色。而我们做为当代文化与文学的传承者,认真去思考这样的责任与义务分外重要,可我们回顾一下,在当今文坛活跃着的那些作家可曾都有过这样的良心与责任的思考呢?
那末,当代文学面临的责任与使命到底是什么呢?这不仅是问题的原因所在,亦是这种混乱的文化氛围的针结所在!我们在前面已经说过,一个作家或者说从事文学创作的人永远是文化市场的发起人,而我们要弄清楚针结与根源所在,许多问题将迎韧而解。
除去了“玄幻”、“武侠”、“两性”,当代的人类(这里理所当然的包括作家及文学创作者)仍然面临着许许多多迫在眉睫的需要面对与解决的题。饥饿、贫穷、战争、环境、艾滋病……回顾起这一系列的问题,任何一项都远比“玄幻”、“武侠”、“两性”更具有深远的意义――而我们作为文学创者作为文化的传承与延缓的先驱者,是不是更有义务与责任去揭露和勇敢面对这些问题呢?非洲儿童那失神的眼睛、达尔富尔的难民、卢旺达的种族屠杀、伊拉克的战争、以巴的冲突,全球4000万的艾滋大军……这哪一点不比“玄幻”、“两性”更具有历史使命与思索作值?这何尝不是我们文化人乃至世界上每一个公民的责任?在这些方面歌唱、摄影、教育等艺术家们要远比我们优秀,1998年歌唱家以一曲《兄弟姐妹》感动多少华夏儿女,更唱出了军人的无私付出的精神与斗志,而稍后的“送艺术下乡”更是以他们的实际行动赢得了无数国人的钦佩与崇敬,更有以徐本禹为代表的青年“西部支教”将教育和知识无私的传承给我们的祖国西部的儿女,还有那些艾滋的图片展……感谢他们给了我们一个开阔的视野和他们博爱无私的心,而面对这些我们做为一个写手或者职业的文人那个时候在哪里?难道我们就不能够勇敢的站出来,发出我们自己的声音吗?与那些歌唱、教育、摄影等艺术家们相比我们就相形见拙了,难道我们不感到羞愧吗?
再回到我们自己的国度来说,1996年泛滥长江流域的血吸虫病,1998年史无前例、百年难遇的洪灾,2003年的非典疫情。一直延续到今天的河南艾滋病村,还有西部山区贫困失学儿童渴望、失神的眼睛……我们面对了这些让人忧心如焚的深沉的思考,文学就需要体现出人文的价值与意义了。纵然我们无法去改变,但我们可以拿起手中的笔能够将他们描述出来,籍此让更多的人来关注和帮助着这些群体,告诉世人一个真实的世界,这便是一件功不可没的事情了,而这些不正是我们的责任与义务吗?
作家创作作品,本身都是一个教育和影响的起点。从你拿起笔的瞬间,人世间的真、善、美、假、丑、恶都与你息息相关。只有你的心胸着眼天下,揭示人生、揭示人类生存的现实真理,告诉读者一个真实的世界和人生的境遇,你才是一个合格的、有意义的作家,而单是关起门来在书桌前玄呀幻呀,那是十分狭隘的与主观的。而你的一举一动更是对着你的读者起着莫大的指引。
价值与意义的思考在于面对时代发展过程中的真实记录和历史佐证,而所为的这一个过程就是作为文化人必须承担的历史使命了,这便是我们做为一个作家或者职来的文人的不得不必要的思考。
注:①《文学概论》1999年武汉大学出版社出版,童庆柄主编。②《新浪博客网》,原文标题为《第三只眼看世界――当代中国文学已死》,作者夸父洋洋。
二、 文学素养与动机
在前一节中,我们说过作家是文学市场的起源。而相应的,我们就必须思考,作家与作品的关系,在《镜与灯――浪漫主义文论及批评传统》中艾布拉姆斯提出了著名的文学四个要素的观点,即文学活动总是由作品、艺术家、世界、和欣赏者等四个要素构成的。
世界上的生活是文学艺术的源泉,但这并非就是文学,这个现象或生活本身经作家的艺术发觉和加工创造,才能变成文学作品。但是仅作家创作的文本来讲,也还不是文学,作品只有经过读者阅读、鉴赏、理解、批评之后的这一系列过程才能构在文学活动。
由于这一系列的过程是十分广泛与复杂的,我们不可能一下子说得明白与透彻,故在这一节中只针对作家创作过程与读者接受或者说阅读的环节进行探讨。
文学创者的体裁和方式多种种式,有抒情作品,有叙事作品,有表意作品,还有探讨文学发展本身过程的作品论、接受论、文学观念论等一系列的文学活动。在这每一个环节中都与世界、作家、作品、读者这四个要素是密不可分、环环相扣、缺一不可的。
但我们回到文学问题的本身来说,世界是开放着面对每一个作家与读者的。面对世界,只有作家创作出作品,读者才从他的笔下了解他或者以他为代表的文化人所理解的世界和生活,这就足以表明,作家本身就是文学的传承和出发点。
即然有不同的文体以及不同的文学作品,就可以看出,纵然是同一个世界,那末,作者站的角度不同,所看到的事物和理解的方面不同,他就会发出不同的声音和自己的观点。从客观角度来讲,这是一件非常好的事情。
但我们不得不思考,这些观点和声间的区别,既然没有绝对的正确与错误,但我们至少要分清楚哪些观点在这个时代于我们自己的发展来说是可取与不可取,哪些是相对正确哪些现象又是相对不利于优秀文化传承的。
这无形当中就涉及到作者的素质与修养了。一个好的作家,他必须有自己的风格,能够在某一件事物或者某一领域保持自己的看法和独到的相对正确的观点很重要。不人云亦云,但也绝不趋炎附势,能够在任何情况下都拥有一颗睿智的头脑和博大无私的心胸,在这一点,鲁迅无疑是我们的楷模。我们说鲁迅是民主战士然后才是文学家,首先就要保证他的自身是民主的,他才会、才能够发出自己的声音,才能够对那个时代的国人有清楚的认识和了解,由此他才能够对自己的祖国和人民大声疾呼,希望唤醒沉睡的国度和中国人民。纵然他对国人一贯的态度是鞭笞,但爱与恨本没有界线,爱极生恨,对于祖国的落后与国人的愚昧,他痛心疾首,希望能够唤起国人觉醒与良知,他的这一行动的出发点就是高尚的。还有沈从文,他的作品更是充满着浓浓的湘西风情,把国人的那种质朴与细腻的乡土风情,描写的淋漓尽致,使我们看到了不一样的文学韵味,这一贬一褒纵然泾渭分明,可同样的都抒写着国人的可爱与可悲――如此可爱的国度和人民正承受着外族的入侵,我们有必要为了民族的掘起而做出自己的努力。
纵观我们的民族,屈原用《离骚》吟出了救国无望的愤恨和失望;司马迁身残志不移成就《史记》为后人留下宝贵、真实的历史佐证;白居易、陆游的同情和抒写人间疾苦;还有左冀作家联盟的抗日救国的情怀……这些都是我们民族珍贵的精神财富,而相应成就了这些作品的文学志士,更是拥有一颗赤诚、博大无私的心胸的。
他们为国为民的思想和动机就形成了他们爱国爱民的高尚情操,而这种大气文化素质与高尚修养正是值得我们推崇的。
郭敬明前不久做为“80后作家”被列入福布斯排行榜,我读过他的《幻城》,但始终没有搞懂他写作的目地与意义。更兼稍后传出,他的最得意的《梦里花落知多少》本是剽窃庄羽的作品,让人的心为之一震,做为一个能够上“排行榜”的作家;相对具有一定影响力的职业文人,他的这一行径让人深恶痛绝。可他居然还不肯认错,纵不说与鲁、沈这种高尚的爱国情操相比,他本身已丧失了人格,更谈不上文学修养,让人不得不谈“郭”色变。
由此,就涉及到了作家的素质问题,国人语“有一等襟抱,才有一等真诗”。作家写出作品是能够影响人的,相应的也负载着教育人的使命。而他自身的素质与修养,无形当中亦会影响到作品,甚至与他的作品息息相关。
韩愈说“气盛益言。这里的”气盛“即指通过道德修养使自己的人格境达到一定的高度。
我们谁都知道,在文学领域里剽窃与抄袭意味着对别人作品的侵权和他人利益的的侵犯。可面对这样的事实,某些作家与读者却仍然执迷不悟,将自己的人格降低到让人唾弃的地步,我们不能说这样的作家具有多少文化修养,相应的这样的作品我们更不敢恭维它能够蕴含多少文化意义。
但我们必须明白是,这样的侵权行为是一把双刃的剑。既伤到了别人也伤到了自己,任何一个作者都会有他自己的风格,而他在秒袭的过程中是对别人劳动成果的窃取,对别人是一种侵犯,同时他也丧失了自己的风格,长此以往,甚至成了一个文学上的“偷窃”的惯犯。
于读者来讲,你本意要买的是一本原装正版的优秀的图书,可当你去阅读时你才发现这竟然是一本盗版的、剽窃别人的作品,你不会感到有一种受欺骗的感觉吗?
在这一过程中,作家与读者的素质都是至关重要的。作家不去侵犯别人的知识产权,只专心的、认真的、光明正大的从事创作,而读者更是起到一个监督和净化文市市场的作为,作家不剽窃别人的作品,读者不买盗版、抄袭的书籍,那末那些不良的风气也必将消失。而如果有一天真的达到了这样的氛围,我们就不用再去担心关于文学素质和修养的问题了。
反过来,作家与读者的素质提高了,文学本身的质量也将趋于完美,这个时候方才能够思考文学修养。中国的作家的素质是不进则退的,已经进行了多少年的文学活动,只到今天还要为了盗版和抄袭以及不良书籍而让人忧心。如此下去不要说赶超曾经的文学成果,怕是有一天有那么一些不知天高地厚的人就连《红楼梦》也大笔一挥署上他的名字了!在这样的文化背景下,余秋雨愤然封笔想也是事出有因了。
为什么在几千年的华夏文化中有屈原、司马迁、陆游、韩愈、鲁迅、路遥这样一批名副其实、无可争议的真正值得人们怀念与尊敬的作家和文学志士就可以将文学这一原本崇高的精神世界经营的纯粹而完美,而到了如今,文坛的现状却为人们所疏远甚至怀疑呢?作家本身的素质与修养难道不值得我们反思吗?
三、 当代中国的文学接受
文学接受是相对文学消费来说的。文学消费指人们为了满足自身文化、审美、娱乐等精神需求而对文学产品加以占有、利用和阅读的活动。简单的来说就是对文学产品的占有。这是文学活动中必要的环节,对于市场经济下的文化发展具有举足轻重的作用。
文学的整个世界包括创作出版,发行传播与文学消费三个过程。而文学消费正是连接文学创作者与文学接受者之间的桥梁。没有文学消费,文学就失去了目地与动力。文学消费连接着文学创作者并促进文学创作和文学传播。
但是,所有的读者需要明白的是,这里的文学接受并非等同于文学接受。简单的举例:纵使你拥有许多的图书,但不一定全部都将其一一进行阅读和欣赏。进而来讲,欣赏与体验过后有你自己的感想和体会,甚至基于作品的而产生了与作者截然不同的观点和看法,或者从作品的观点进行主观的参与、评价和再创造的这个过程才能够称之为文学接受。
文学接受的主体已由作家转移为读者,而在这一过程中,接受者的能动性和自主性具有很强可塑性。换言之,文学接爱的能力并非天成,每一个人经过后天的培养和教育都有可能成为一个文学接受的主体。
在文化的传承过程中,文学接受才是文化承传的命脉。明代陈继儒曾言:“少年莫漫轻吟味,五十方能读杜诗。”这就说明由于个人的人生经验、文化底蕴以及思想修养是文学接受的前提条件。但由于接受个体本身素质的不同,面对同一部作品,每一个人的理解也千差万别,但文学接受本是一项审美的活动,这就要求接受者须以文学的方式进行阅读和理解文学作品。
我们既然了解了文学接受的必要条件,就会明白,在文学接爱的前提下,我们首先要做的是对文学作品的选择,这一个过程亦是十分重要的,不是说什么样的文学都可以去读,什么样的书都可以去接受。当初的读者以用当政者抨击《金瓶梅》肯定有他们如此为的的寓意。
但是,不同的理解和接受也会有不同的效果,如有人推崇《红楼梦》,称他为百科全书,可同样有人说那是一本很很靡乱的书,给了人们不好的思想。这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的现象即是不同的文学消费者对于文学的不同接受和理解,在文学理解上没有绝对的是与非,不同的主观评价,就会出现不同的创造性特点。
生活是一个很宏观的概念,由于人们的生命以及精力有限,那么就需要不断的阅读,这是文学接受的首要条件,只有在这浩如烟海的文学作品中理解并最终发现汲取生活和生命的看法和感悟以及前人的经验。成就自己的思维,这一个过程就构成了文学接受。
如果单是撇开阅读的功效而去谈论它的过程也是没有意义的,文学接受的本身也是文化传承的一部分,而且是文学传承的精要因素。选择性的去理解和接受文学作品中的优良的文化底蕴和艺术成份能够促进文学的发展,同时也能摒弃有害的作品和作品中的消极因素。
四、 市场经济下的文学状态
随着时代的发展,社会主义经济体制由计划经济走向市场经济。在这样一场变革中,文化领域也受到很大的冲击,而文学作为文化的一个重要分支,更是难以逃脱这样的一场变革了。
在市场经济体制下,生产者和消费群体是这个时代犹为活跃的两个主体。这个时代的文学也会当作产品来进行消费和交易,自然而然的,在这样的氛围里,如何保持文学的独立性和健康的发展是一个很现实的问题。马克思在《政治经济学批判》中曾说:“生产直接是消费,消费是直接生产。每一方直接是它的对方。可是同时在两者之间存在着一种媒介运动。生产媒介着消费,它创造出消费用材料,没有生产消费就没有对象。”
在市场经济体制下,文学做为一种商品或产品,作家是生产者,读者是消费者。读者的消费促进了作家的生产,也同时促进了文学的传承。在这个时代背景下,这样的一个过程中,任何一个环节或个体者是息息相关的。也是文学得以传播的手段和方式。
但是,文学消费是与物质消费有很大的区别的。它的特征在于文学消费不仅仅是对产品的享用过程,而是对文不产品的内涵与意义进行再生产和再创造的过程。在某种意义上讲,一个文学消费者对于产品的消费就意味着对作品的参与与合作,接受作者的美学思想并有可能创造新的产品。在这一点上,我们作为写作的人深有体会,因为你的写作不是单一的自己对地世界的感知和认识。许多时候我们是在读过许多的文学产品之后对于作品的观点进行认识理解并产生了新的看法和感受,提笔将这个思考的过程记录下来,就已经是再创造的过程了。
综合上述,我们不难看出,当我们今天在购买文学作品或者直白的说图书的时候,无形当中我们已经扮演了文学消费者的这个角色。
在今天我们说文学也是一种产品,是因为它是作家脑力劳动的物化形态,作为精神的产品,它具有使用和交换价值。而且,他的传播过程是借助了实实在在的竹简、纸张、印刷等物质的,所以它同样具备了商品的性质。
但由于文学是一种文化意识或形态,它的传承过程又有别于简单的物质商品。它是作家的精神产物,故而我们又必须思考它的消费异同。它的传播过程并不会因为物质的竹简、纸张等消失而消失。我们在千年以后仍然记得李白的诗词,我们到今天还在读《离骚》,这就缘于文学非但是经有质的物质传播更是以一种意识形态传播的,我们说它是商品,仅是指它具有商品的可操作必,我们又说它有异于商品,在于它与一般物质商品的异同,因为它是一种审美意识形态。
当然,做为一种审美审态的、特殊的商品,再加以它具有商品的可操作性,这就对当代文学的演变与发展有了更高的要求。我们不能阻止它的商品性的现实,这是时代发展到今天的必然趋势。但我们可以做的便是努力捍卫的是它的纯粹性。
在前面的章节中我们说过作家是文学传承的首要条件,而在市场经济的背景下,作家的意识和素养更是值得人们的期待。作家创作文学产品,他的动机便主导了作品的性质,在2005年8月“杉乡文学”《逆风》中记者披露了一个校园写手为了利益出卖人格甚至违法的案例:那一写手为了赚取稿费,与地下书商勾结写作、出版淫秽作品、书刊,直至走上违法道路。这便是文学作为商品而被那些见利忘义者利用的例证。我们暂且只是看到了这已经披露的冰山一角,而那些尚未被报道和鲜为人知的呢?
在市场经济过程中,作家保持清醒的头脑,不为利益所动,或者说眼前的利益所迷茫将现实的事物放在一定的距离之外给予思考是很重要的。所谓距离产生美,作家作为一个生产美的审美主体,如果太过于功利得失,那么就不再是审美而变作纯粹的交易了,更不可能起到教育人,影响人的目地。这样就要求我们,对于商品经济时代作为作家的良知与思考和肩负的使命。
而做为传播文学的过程,保持文化的传承和审美意识的发扬才是首要位置。也就是说在市场经济下,我们对于文学,首先,文学的传播和审美的传承是首要任务和目标,然后才是做为商品去经营。这是文化发展的需求,也是文学对于当代的我们提出的思考。
后记
从文学的发展史本身来说,只有百花争放,才能显现出文坛的活跃与芬芳,我们一路走来都在找寻和探讨,不论是文化的本身亦或是哲学学说,它们的任务都可以归纳为揭示事物的本质和抒发情感这两种。与时代相比,文化没有一个规律可循,乱世可出佳作,但是在意大利的那个平稳时期也曾经出现在文艺的复兴。我们只是记住了过去的,可我们纵然在不断的追求,许多时候却总走不出那曾经的时代的阴影。
历史上的五种文学观念里有的人在做着情感的自然流露,这就是表现说,事实上文学本身所负载的应是再现——对世界的摹仿与再现,实用说——这是一个价值观的问题。客观的事实要用我们的自己潺弱的内心去引导和体会世界,如此以来便是我们对事物的本质以及所感知的表达。
文变染乎世情,兴废系乎时序。
彻底的理解,文学是人类的一种审美活动。它的主体还是我们的心理层,在对这个世界或者说宇宙观察感受之后客观对象层就出来了,我们去评价去讨论亦或者去争执那就是各个心理层的一个表现阶段不可否认的我们的背景不同,曾经的面对的境地也各不相同,就如同那南国的桔在北方却是无论如何都找不到那个质感与味道的。而在这个过程中我们不能说桔子的本身是酸的。
对于文学的理解这是这个样子的,不同的地域不同的时代对于文学的使命与文学所应该蕴含的意义都不可能相同,而一种文化观念或一种文化形态,也或是一种文化现象的出现都有可能引起一场文学的变革,但哪些是真理的哪些又是虚浮的,我们的文学和心得体会,后人都会给我们以重新认识和评价。
潇潇迅儿
二00六年十二月五日作于深圳
作者:湖北房县 杨仕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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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