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嫂端着两杯饮料走了过来,轻声说“小姐,夫人让我给你们送喝的来了!”“哦~~!”女孩笑嘻嘻的拉着海缘坐在太阳伞下,李嫂已经将饮料放在了桌子上,海缘向女人点头示谢。女人转身走了,女孩眯着眼靠在椅背上看着远方,淡淡地说“姐姐您的理想是什么?”“嗯?”海缘惊愕看着她。“哦~~!那个嘛,其实也没什么的,很简单,就是读完大学,找一份好的工作,组建一个小家庭,平平淡淡的过一生。”“嗯~~!那姐姐的理想还真的是很简单啊!”女孩侧过头冲她笑着,“那你的理想呢?”海缘好奇的问,她对眼前这个天使般美丽女孩有着想多了解的冲动。“我啊~~~!有好多理想呢,小时候我想做个老师,整天给小朋友们教课那是多么的快乐啊!长大了,我想做个舞蹈演员,可以在舞台上把我的最美的舞姿展示给观众们看。现在,”她顿了顿,接着说“我想做个医生,看着他们像白衣天使般为人们求死复生,我很敬慕。不过~~!”她转过头冲着海缘笑逐颜开的说“我最大的理想就是能和哥哥永远在一起。”海缘被她最后的这句话深深的感动了,虽然她还不太清楚女孩话中的真正意义,但是她明白这对兄妹俩的感情是多么的情深意重啊!
海缘抬起头看着远方,抿了口杯中的果汁,又不由的想起了朴敏俊,其实他曾是自己理想中的一部份。她曾无数次的憧憬过毕业后能永远的与他生活在一起,每天早起为他做早餐,傍晚靠在沙发上等着他回来。每天都能看到他为自己而展现出的笑容,每晚依偎在他的怀中慢慢的入睡,这样的生活是多么的美好而快乐,这就是她一生的向往。她不禁又想起了他宽大的手掌每次握着她手的那种温暖,想起了他那宽厚的胸膛每次将她揽入怀中使她心跳的感觉,想起了他的眼神,想起了他的气息,想起了他声音,想起了、、、、、、、他的所有,她再也忍不住的哭了起来,希望泪水能冲淡自己的心痛。“姐姐~~!”女孩惊惶失措的看着她,不知道为什么她会哭,以为是自己的说错了话,不停的在脑中搜索着自己话中的错误。
“哥哥~~!”秀珍突然喊着从坐位上站起身向斐炫株跑去,海缘忙侧过头擦拭着脸上的泪水,“嗯,你们在这里啊?”斐炫株笑着说。“是啊,您早上走的时候不是说有事今天会晚点回来的嘛?”“是啊~~!但是临时有变,取消了就回来了啊!看看你有没有好好招待姐姐啊!”斐炫株爱怜的捏了捏妹妹的鼻子。又转头看向海缘,见她侧着头,便拥着妹妹走了过去。“怎么了?”看见她眼圈红红的,忙关切的问,秀珍向他摇摇头摆出一脸不知内情的样子。海缘见状忙说,“没什么的,眼睛里进了东西。”她忙用手不停的揉着眼睛,“是吗?来我看看。”斐炫株伏下身扳过她的肩膀,海缘一下推开他的手站起身,紧张的说“没事的,我自己可以的!”秀珍见状笑着走回了房子,她知道哥哥很喜欢眼前的这个女孩子,她从未见过哥哥如此关心过身边任何的一个女人,除了自己。她知道哥哥这次是认真的,这个女孩她也很喜欢,希望她能给哥哥幸福。
斐炫株重新扳过她的身体,扶着她的头仔细的看着她的眼睛。海缘在他的怀中扭动着身体挣脱着,“别动,让我看看。”这不禁又让她想起了在学校发生的那一幕,他也是这样拉着自己被热水烫红的手用冷水冲着。她不明白眼前的这个男人为什么总是无故接触自己的身体,无端的来撩动她的心,也许这是他的习惯吧,他每次出现在夜总会的时候不都是前涌后抱着女人嘛。海缘直视着他,此时这个男人在阳光下显的十分的耀眼。第一次在这么近的距离认真的看他,俊美的脸庞凹凸分明,白暂的肤色被微黄的头发衬托着,与他的妹妹有着相同俊美的面容,但他的眼神里充满了轻狂自大,在转动的那一刻略带一点忧伤。海缘的眼睛转向另一边,故意躲开他的脸。斐炫株看着她笑了,轻率的说“怎么不敢看我啊,因为我长的太帅了吗?”海缘愤然将他推开,狠狠瞪着他。他的笑声更大了,海缘不屑的转过身看向别处。他手叉在裤兜里挺着胸膛抑着头眺望着远方,说“你能看到它的尽头吗?不,我敢说谁都没办法看到,因为这个世界是圆的,站在圆的某一点上,你是无法看到它的全部。只有站在它的中心上,让你自己成为它的中心点,你只要稍稍的移动一下身体就会看到它的全部。”听着他的话,海缘转过身看向他,从不知道他还有自己的一套哲理。“所以我一直努力的让自己成为那个中心点,不管在什么方面。走到今天我实现了人生中的许多中心点,所以一直以来我都信心百倍,以为自己已经拥有了全世界,但是现在看来并不是那样,”他转过头深情看向海缘,将眼睛定格在她的脸上,海缘忙躲开他的视线,左右张望着。“嗯~~!”他没有将话说下去,而是轻蔑的笑了。“这件衣服、、、、、!”他侧过头上下打量着她,海缘忙不自然的躬着身体。“很适合吧?”他脸上带着坏坏的微笑。海缘微微的点了点头,想起自己还穿着他买的内衣内裤,十分不自在。“那个、、、、、!”怕他说出不堪入耳的话,海缘马上将话抢了过来,说“你、、、、什么时候让我回家?”他没有说话,“我还得上课呢,最近快考试了我的功课很紧张。”她着急的说。斐炫株抑着头带一脸不屑的样子看着前方,说“这点,你不用担心,我已经帮你给校长打过招呼了。”“什么?”海缘不可思义的看着他。“嗯~~!”他侧过头冲她点了点,满脸的狂妄。“你怎么、、、、怎么可以这样啊?”海缘着急的说。“你不知道我和你们校长的交情嘛,我跟他说一声你完全没事。放心好了!”“你这个人怎么这样啊,你以为你自己是谁啊,这个国家是你的吗?”斐炫株毫不介意的冲她点点头,“你怎么这么狂妄这么自大?你、、、、、!”海缘快被他气疯,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真是不可理予!”她转过身刚要离开,斐炫株一把将她揽入了怀里,深深的吻住她的唇。她连叫的机会都没有,惊慌的睁着眼睛。一时失去了理智,一脚踢在了他的小腿上,斐炫株痛的松开了她,抱着腿原地打转。一向温柔的海缘这时变的几近疯狂了,她指斐炫株吼道“啊~~~!浑旦,你就是这样欺负女人的吗?你把我当成什么人啦,看我好欺负是吗?臭男人,坏男人,浑旦。”她转身拿起桌上的果汁向他泼了过去,只见他雪白的衬衫上留下了桔红色的水迹。海缘蹲下身,抱头痛哭。这是自她与朴敏俊分手后第一次这么彻斯底里的痛哭。斐炫株顾不得自己的痛,抬起头莫明其妙的看着她,不知究其原因。“海缘呐、、、、!”他轻声唤着,伸手想拍拍她的肩,但又不敢碰到她,“我说、、、、我说海缘呐!”他紧张的有点结巴。听到他在叫自己,海缘哭的更加历害了,她将头整个的埋在双臂中放声的哭着。“嗳、、、、、!”斐炫株也蹲下身,侧着头看她,“别哭了,干嘛哭啊,我以后不再这样了。我向你保证、、、、、!再说你也没有吃多大的亏啊,你不是也踢了我吗?”他柔声劝着。海缘停止了哭声,埋着头抽泣着,斐炫株见状忙又说“我的腿还疼呢,我真怀疑你这个女人怎么有这么大的力气。是不是使出了吃奶的劲啊,我又不是你的仇人干嘛往死里踢啊?”他呶着嘴不满的发着牢骚。“啊~~~!”海缘又哭了起来,斐炫株紧张的挥着手,马上转口说“是、、、、、是啊!我那样做是该踢啊!”“啊~~!”她哭的更大声了。“我保证、、我以后真的不会那样了,海缘呐!你一定的相信我啊,我是说真的。不、、、那我发誓吧!”海缘慢慢抬起头,瞪着两个哭的似灯泡的眼睛瞪着他,让他不禁打了个冷颤。他侧过身斜着眼睛看她,小心的说“真的,以后都不会了。”海缘用手糊乱的擦着脸上的泪水,站起身走回太阳伞下。斐炫株一瘸一拐的跟在后面,也来到太阳伞下。他厌恶的拍拍身上粘粘的果汁,抑起头向天空长叹着,心想‘这丫头平时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发起脾气来还真吓人呢。’“还喝果汁吗?”斐炫株淡淡的问着。“不想喝,但还想泼你。”海缘愤愤的说。他被她的话逗笑了,看着眼前的这个女人,可爱至及。他在心中早已将她定为了自己人生的中心点,他愿意围着她转。“你的身体好点了吗?”他转头轻声问着,海缘直视着前方呶着嘴没有回答。“你就那么讨厌我吗?”斐炫株低下头沉思着。海缘收回望着远方的目光低下头,没有作声。“你刚才哭的原因不全是因为我吧?”听到他的话,海缘慌恐的看向他,“被我说中了吧!”斐炫株抬头望着前方不紧不慢的说着。“是为了另一个男人才那样的吧!”说着他轻蔑的笑了笑。“这不关你的事。”海缘历声制止着。“我知道。所以我不会干涉,我也不会问,但是我会等,等你爱上我。”斐炫株信心十足的说。“哼~~!你妄想。”海缘狠狠的还了他一句。“没关系,时间会证明一切~!”话落,他站起身走了,留下海缘一人坐在太阳伞下望着远方发呆。
斐炫株气愤的向房子走去,远远的就看到妹妹站在门外看着他,他没在意走上前刚要推门进屋,妹妹拉住了他,说“哥哥,你不可以这样对海缘姐,”斐炫株惊奇的看着她,奇怪这个一向乖巧的妹妹从来不会对他做的事质疑什么,而今天,她却严肃的警告着他。他转正身体直视着妹妹,“哥哥”恩熙顿了顿接着说“海缘姐也是个可怜的人,她背景离乡来这么远的地方读书,日子过的一定也很辛苦,所以请哥哥您对她好一点,如果哥哥喜欢海缘姐的话。”斐炫株睁大眼睛看着她,对她今天说出的话感到特别的奇怪。恩熙侧过身望着太阳伞下的海缘,眼神中又略过了熟悉的愁怅。“哥哥,爱一个人不是这样的,如果真心的爱一个人就要无微不致的呵护她,要为她做任何事,哪怕丢掉了性命也在所不惜。”说着她又转头看向他撇着嘴说“而不是像您这样粗鲁的对她,您这样会吓跑别人的!”斐炫株再也听不下去这个小丫头的话了,他总觉得自己的妹妹今天像是中魔了,又或者是爱情小说看多了,尽说此糊话。他伸手摸摸妹妹的额头,另一只手摸着自己头,说“没有发烧啊?怎么尽说些糊话呢?”他不满的指了指妹妹的头,嗤之以鼻的笑着。恩熙呶起嘴生气的说“我没说糊话,您不信吗?”“嗯,我信,知道了!”说着斐炫株推开门进了屋。
夜晚,斐炫株的一家人围在餐桌前静静的用着晚餐,海缘也坐在其中,低着头默默的吃着。突然斐炫株将一盘菜向她面前推了推,海缘惊讶的抬起头看着他,斐炫株没说什么,只是冲着她示意的点了下头,带着满足的微笑吃着饭。这些全看在妹妹恩熙的眼里,她含着笑向着海缘调皮的眨巴了眨巴眼睛,海缘不好意思的红着脸低着头。“小丫头,吃饭专心点,看什么啊?”斐炫株点了点妹妹的头,“哎呀~!哥哥啊!”恩熙不满的呶着嘴喊着,“快吃饭吧,你们兄妹俩总是这样。”母亲在一边含着笑瞒怨着。斐炫株侧着眼睛瞄了瞄身边的海缘,满心心愉悦的大口大口吃着饭,他感觉今天的这顿饭是自己有生以来最香的一顿,全因为有自己心爱的女人相陪。
饭后,斐炫株主动约海缘一起在园中散步,“对不起!”海缘抬起头莫明的看着他,斐炫株微笑的看着她,“用这种方式请你来,”海缘低着头没有说话,想起那天自己被两个黑衣男人突然的绑上车,还真的是虚惊了一场。“不用这种方式又能怎样请你来呢?你是那么的拒我千里,那么的不想跟我接近,那么的、、、。”斐炫株停住了,脸上掠过一丝悲伤,他是想说‘那么的讨厌自已,’但不知道为什么这句话却卡在了嗓子里。听了他的话海缘停住了脚步,默默的看着他,对于斐炫株的爱她能感受的到,从一开始时他就那么强烈的想拥有自已,可他那强烈的爱也许只是对自己的身体有着强烈的渴望,他的爱与朴敏俊的不同。斐炫株也停住了脚步,站在与她相距1米远的地方,抑起头望着天空,苦笑着“独自打拼了这么久,真的好想真正的爱一个人,也好想让对方爱我,这份真爱就真的那么不容易得到吗?圣经里说上帝对每个人都是公平的,可是我却不这么认为,因为他没有将你赐予我。”海缘背过身去,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怕自己思想混乱了,怕自己对眼前的这个男人有所幻想。斐炫株侧过头看着她的背影,心痛的不能自己,心想‘你斐炫株一向自命不凡,自信满满,认为世上没有什么事是能难倒自己的,没有什么事是自己搞不定的,而现在眼前的这个女人却让自己束手无策,’看着她的背影有如在嘲笑自己。他咬着嘴唇,喘着粗气大步的上前一把拉过她,恶狠狠的瞪着她,“我就那么讨厌吗?”海缘没有回应,也没有因被他抓痛的胳膊而挣扎,只是将头偏向另一边,她更不想将目光停留在他的脸上,因为在这个世上她只想记住一个男人脸—朴敏俊。
斐炫株慢慢的松开她,没有再说什么,只轻轻的叹了声,便独自走回了屋子。海缘流着泪站在原地,心像是被人戳了个大洞般的痛。这时天边闪过了一道电光,似将这块黑色的幕布撕破般,随之一阵巨大的雷鸣震耳欲聋,暴雨径流。冰冷的雨水打在脸上一遍又一遍的冲刷着泪水,她真想让这大雨也将心中的他冲刷掉、将回忆清洗干净,那样也许她会接受其他人。“姐姐,快点回去吧,小心感冒啊。”恩熙打着伞,跑到海缘的身边,看着她纤弱的身体在风雨中不停颤抖着,忙拉起她的手,向屋子走去。斐炫株站在自己房间的窗边默默的望着雨中的海缘,紧皱着忧郁眉头,他不明白为什么海缘是如此这般的讨厌自己,难道自己真心的爱一个人也是罪。
午夜时分,黑暗笼罩着屋子,外面狂风怒吼着,暴雨使劲拍打着窗户,海缘倦缩在被子里靠在床头。此时的她无法入睡,因为窗外的狂风暴雨、因为对朴敏俊的思念、因为斐炫株那双渴望的眼神、因为、、、、、!海缘糊乱的抓了抓头,想将那纷乱的思绪抛去九屑云外,伸直倦缩的双腿身体向被子里溜下去,刚翻了个身,房门在这时突然打开了,走廊里的昏黄的灯光照了进来。海缘紧张的重新坐起身体,向着灯光的方向看过去,身着白色睡裙,长发披肩的恩熙出现在了门口。“怎么了???”海缘急切的问,“姐、、姐!”女孩子用柔弱的音调颤抖的叫着,“啊??怎么了?”海缘忙从床上跳下来,上前一把拉过她,当自已的手刚触到她手时,海缘的心紧揪了起来,那种冰冷的感觉再一次的传入她的骨子里。“姐、、姐,哥哥的病又犯了,您快去看看他吧。”“啊?”听到恩熙的话,海缘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他、、、有什么病啊?”恩熙流着眼泪抓着海缘的手,恳求的说“姐姐,救救您了,就去看看哥哥吧,每次哥哥犯病的时候都不准别人管他,但是如果不管他,哥哥会疼死的。”海缘瞪着大大的眼睛,不知所措。“那好吧,我们走吧。”说着,海缘拉着恩熙就往外走,两人急速的步伐声回荡在整个走廊里,海缘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向斐炫株的房间走去,她不知道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但看到恩熙着急的样子,她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只想先去看了再说。
当两人来到斐炫株房间门口时,海缘伸手敲了下门,里面没有回应,她又继续敲了下,里面仍然安静平和。她转过头奇怪的看着身旁的恩熙,女孩子紧锁着眉头,没有解释什么只是上前伸手使劲的敲着门,一下接着一下不停的敲打着斐炫株的房门。“滚~~!不要来烦我。”隔着门海缘仍能很清楚的听到斐炫株的怒骂声,“哥哥,是我啊,您先开门让我进去好不好,我好担心您啊,哥~!”恩熙哭声泣着拍打着门,“走开,我没事。”此时斐炫株的声音听起来是那样的粗暴,“哥~!我知道你好痛,就让我进去给你上药好不好?”恩熙央求着,“不好,走、、回去你自己的房间,不要理我,让我安静、、、”斐炫株生硬的拒绝着,“姐姐~!”女孩子转过头来,带着失望且悲伤的眼神看着她。海缘伸手疼惜的摸了摸女孩子的头,无奈的摇着头。恩熙忽然抓住她的手,“姐姐,求您了,帮帮哥哥!”“我、、、?”海缘指着自己,惊奇的瞪大了眼睛。“嗯~!”恩熙再次紧紧的握了握海缘的手,坚定的向她点了点头,随手从口袋里掏出了一盒药膏塞给了她,“这是、、??”海缘低头莫明的看着手中的药膏,“替哥哥擦,这个可以减轻他的疼痛。”“哦、、、!”海缘似懂非懂的点着头,随后,恩熙不知从哪里拿出一把钥匙打开了斐炫株的房门,轻轻的将海缘推了进去,小声对她说“姐姐,这个就拜托您了。”话落,恩熙轻轻的将带重新关上,海缘站在没有开灯的房间里,借着院中路灯射进窗内的光,环视着整个房间。她有些紧张的身体不由的颤抖了起来,紧紧的握着手中的药,咬着嘴唇向前迈着步子。
走在黑漆漆的屋中,海缘胆怯的环视着四周,白色的床铺在黑暗中显得如此的眨眼,但它却是空的。海缘站在床边周围看着,想着明明刚才斐炫株的声音是从屋内传出的,可是为什么现在却没人呢?“啊~!”一声闷哼,让海缘吓了一跳,她忙缩紧身体向后退着,“啊~~啊~~!”又是一阵痛苦的呻吟,海缘忙侧着头向着发出声音的地方慢慢的走过去。绕过床边,忽然看见斐炫株赤裸着上半身,如一个新出生的婴儿般蜷缩在地板上。海缘忙跑上前蹲下身去,轻轻的摸着他的头,急切的问“你、、你怎么了??”“啊~~!”斐炫株仍是沉闷的哼着,“为什么躺在地上,快点、、我扶你起来。”海缘忙抻手扶他,却被他冰冷的身体和那一身湿淋淋的汗水震惊了,“你、、、。”手无意间触到他后背,海缘整个人呆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