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刚八点,林珠心血来潮的第一次起个大早,硬硬的把海缘从温暖的被窝里拉了起来,急切的准备好一切,就往酒店的大厅里冲。站在电梯里,林珠抑制不住心中的快乐,一直在窃窃的笑,但此刻的海缘看起来却毫无精神。一想到今天要与斐炫株同行,她的心里就莫明的慌张了起来。“嗳~!”身旁的林珠突然用胳膊捣了捣海缘,调皮的说“臭丫头,把那么好的情人包裹的严严实实的,怕我跟你挣啊。”海缘皱着眉头听着她说,心中强压着那股厌烦感。“那小子长的不错,多大年级了,看起来应该比我们大几岁吧,嗯~!”林珠摸着下巴,认真琢磨着“我看至少比我们大五岁以上,不过看起来蛮年轻的,最重要的是人长的很靓,我还是第一次见到生的这么俊俏的男人呢。”她转过头冲着海缘眨巴着眼睛,继续说“丫头,你是从哪里钓到的??怪不得你整天都那么忙,问你也不说,总是说有重要的事情要做,原来是为了他啊。”“哎呀,不是啦!”海缘厌烦的反驳着,“还说不是,脸都红了,看你昨天害羞的那个样子。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你那种表情呢,”“我都说不是啊~!”“明白明白,了解了解。”林珠笑着拍了拍海缘的肩头,一心以为她是因为害羞才在自己面前极力否认的,这时电梯门已经开了。林珠第一个跳了出去,海缘无奈的跟在后面,向大厅走去。
一群人来到揽车站,8人一组上了揽车。林珠与金浩亲热的坐在揽车的另一端,指着窗外的景物窃窃私语,其余的人也两两成群的谈笑风生着,只有海缘静静的坐在位置上望着窗外发呆。斐炫株靠在窗边的栏杆上,时不时抬起头看看海缘。“第一次吗?”海缘听着他的话有点惊讶的抬起头看向他,“我是说第一次做揽车吗?”斐炫株强调着,海缘微微的点了点继续沉默着。“看你有点紧张,我就猜到了。”他的脸上浮现出了淡淡的笑容,“记得我第一次坐揽车的时候比你还紧张,那个时候妈妈握着我的手,不住的在我耳边安慰着,我强忍着眼中的泪水,当揽车到达山顶上的时候,我还是尿湿了裤子。”海缘听着他的话,慢慢的抬起头望着他,斐炫株上抑着嘴角转过身,望着窗外,眼睛呈现出淡淡的忧伤。“嗯~!到了下山的时候,我哭闹着怎么也不要再坐揽车了,不管父亲多么严厉的喝斥我,我死也不要坐。最后是妈妈背着我从山上一步步的走了下来,一路上,我看着绿色的大树上结了许多红色的果实,它好像妈妈脖子上的那条丝巾,在风中不住的飘荡着。我看着丝巾被妈妈额头上浸出的汗水打湿了,不懂事的我扒在妈妈的耳边说:妈妈,等我长大了,我也要这样背着你下山。妈妈一听就笑了,她说:我的儿啊,你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啊,妈妈好期待那一天啊。我说:很快、、、、。”说到这里,斐炫株停住了,他低下头沉默着,当抬起头迎着窗外射进来的阳光时,他的眼中涌现出了泪水。海缘不知道他的悲伤来自何处,但是她能从心底里感受到他的悲伤。“啊~!”斐炫株深深的呼出一口气,挺直了身子环顾着四周,笑着说“这里变了,有许多地方都变了,和我小时候来的时候都不一样了。”“是吗?”海缘也扭着头望着窗外,想像着斐炫株说的以前那时的样子。“嗯~!”他淡然的应着。“应该是这样吧,时间能改变许多事物,不变的也许就只有深值在人们头脑中的回忆了吧。”斐炫株对她的话有点吃惊,海缘回过头正好迎上他的眼神,忙又躲开,看向别处,心里莫明的有些慌张。
到了山顶,前面的同学早已等在了那里,待他们下了车,后面的人也跟了上来。一群嬉笑言谈着来到了位于山顶的亭子,望着山下白茫茫的片,景色由为壮观,许多女生情不自禁冲着山下尖叫着呼喊着,大笑着。其中一同学掏出像机纷纷给同学们拍照合影着,林珠拉着海缘与金浩、斐炫株四人也拍照留影,海缘有些不自然的站在斐炫株身旁,似笑非笑的看着镜头,她怕这张照片如果被朴敏俊看到了会给他们之间又造成压力。因为此时她的一颗心都在他那里,而对于眼前的这个男人,她觉得很抱歉。拍完照,海缘静静的走到了一边,看着林珠与金浩正甜密的在镜头前摆着姿势,时尔金浩会替林珠整理头发,时尔又会冲着拍照的同学,大声叫着:“嗳,同学拍好点,拍好点。”好像生怕别人把他心目中的美丽的公主拍走形了,那场面温馨且幸福,好似一对刚结婚的新人般。
“他们的感情看起来很好。”斐炫株站在她的背后轻轻的说,海缘没作声,只是点头微笑。“真是一对有缘的人啊。”他感叹着,“海缘小姐相信缘份吗?”海缘抬起头看向他,不知道如何回答,“我们这样的偶遇何尝不是种缘份呢?”“斐先生、、、、,”她顿了顿,故镇定了一下自已有些慌乱的情绪,说“也许您误会了,我们的遇害见纯粹是一种巧合。”“我知道。”“那就请您不要再这样说。”“这种多次的偶然难道不是老天注定的必然吗?也许海缘小姐对我有偏见,所以才、、、、。”“没有~!”海缘转过身背向他,不想再听下去。“那为什么呢?难道我的脸上有一道让海缘小姐生厌的疤吗?为什么海缘小姐每次见到我的时候,就那么讨厌我呢?”“不是,请不要误会。”海缘马上辨驳着,“那就请你不要再拒绝我,我希望你能给我一次机会。”“不是这样的,请你不要这么说,我是真的、、、、,”“什么?”斐炫株一双炽烈的眼睛渴求的望着她,海缘低垂着眼帘,急促的呼吸着,极力平抚着那颗强烈跳动的心,“我是真的不能接受斐先生,您对我的心意,我心领了,但是、、、、、。”“海缘,你们还愣在那里干什么啊,快点过来拍几张照片啊。”林珠跑上前打断了她的话,笑嘻嘻的拉着她与斐炫株来到镜头前,大声叫着“嗳,靠紧点啊,你们两个怎么都那么拘束呢,一点都不像是情侣。”“哎呀,说什么呢?”金浩上前制止着,“什么啊,别人只是含蓄一点罢了,来,我给你们拍张好的。”金浩从同学手中拿过像机‘咔嚓咔嚓’的为他们拍了起来。“斐先生,请您别那么拘束嘛,难道我们的海缘小姐不漂亮嘛?”林珠故意在一旁打趣着,她的话瞪时逗笑了斐炫株,“不,她很美。”海缘听着他的话,头低的更低了,斐炫株抻手拦住她的肩膀,将头主动的靠近她。怀着复杂心情的海缘忍不住抬起头望着他,突然从他脸上那浅浅的酒窝中看到了崔正旭的影子,那温暧的笑容不禁又勾起了一阵心酸,渐渐的眼眶中涌满了泪水。“快拍快拍~~!”站在金浩身旁的林珠催着,“哦哦、、、!”也许是这种场景太过于温馨了,以至于让金浩有点忘我了。当照像机的闪光灯亮的那一刹那,海缘忙低下头去,悄悄的拭去了夺眶而出的泪水。
夜晚,黑布似的天空中布满了闪闪发光的星星,林珠一席人来到酒吧的露台上围着碳炉吃着烧烤。男同学们边吃边大口大口喝着瓶中的酒,女同学们则凑成一小堆,边烤着食物边聊着天,其中大部分内容还是围绕着男同学。林珠拿了一杯饮料来到海缘身旁,递给她后,便轻轻的坐在了她的身边,笑着问“怎么了?好像情绪不高啊。”“嗯~!没什么。”海缘淡淡的抿了口手中的饮料,便放在了一边的小桌上。“还没什么呢,我看的出来,别忘了我是你最好的朋友。”林珠有些不悦的翻了她一眼,“不是很喜欢他吧。”海缘听着林珠的话有些吃惊的看着她,“哼~!”林珠回过头冲着她冷笑了一下,接着说“你的心中肯定有着别人,虽然我不知道那个人是谁,但是我知道,他才是你真正爱的人,而现在的这个男人也许只能算是一厢情愿了吧。”海缘没有说话,只是瞪大了眼睛傻傻的看着她,对于林珠对自已的了解,出乎了她的所料。“其实对于爱情这玩意我也不是很了解,直到现在我也没有真的搞懂它。或许都是在于人心吧。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里,与一个陌生的人相遇,到相知,最后相爱厮守在一起,是件多么奇妙的事啊。”说着,林珠侧转过身,认真的看着海缘,平静的说“海缘啊,不管你心里是否有别人,我只希望你能幸福。你知道吗?爱一个,和被人爱是多么的幸福啊。”“嗯~!”海缘默默的点着头,不禁抬起眼睛看向站在不远处的斐炫株,心里莫明的感伤了起来。“不管你爱不爱那个人,千万不要伤害他,如果在这方面给别人带去痛苦,那你自己也不会好受的。这个世界是圆的,现在看起来不可能的事情,也许在不远的将来它会变成可能。”话落,林珠坐正了身体,眺望着黑暗的远方,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中。
站在山顶上,迎着刺骨的寒风,海缘觉得心里空荡荡的。忽然想起了朴敏俊,便起身走到了僻静的一边,从口袋里掏出了电话拨通了朴敏俊的。不一会儿电话的另一头响起了朴敏俊有些丝哑的声音“喂~!”“你、、、你好~!”海缘有些迟疑的说着,“哦~!”朴敏俊有些冷淡的应着,“你、、、你喝酒了吗?”“嗯~!”仍是一样的冷淡,“哦,”她的心有些颤栗,“这么晚了,你还、、、?”“哦,对不起,是不是打搅到了你?”海缘担心的问,“这么晚了还没有睡觉吗?”朴敏俊淡淡的说“还没有。”一阵风吹过来,海缘不禁打了个冷颤,一阵沉默、、、、,两个隔在电话的两头,言谈间忽然像是什么斩断了般,停止了。斐炫株默默的走到她身后,看着她倦缩的身子,脱掉了身上的外套轻轻轻的披在了她的肩上,海缘有些惊讶的回过头来,他已经转身走向了人群。“还在吗?”朴敏俊强调着,“嗯,在听。”海缘马上回应着,心中暗自发虚。“哦,那就赶快睡觉吧,明天我再给你电话。”“我、、、、”还未等海缘张口说话,另一边的电话已经挂了,她低下头看着手中的电话沉思着。‘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他的态度怎么那么的冷淡,’
海缘来到斐炫株的面前,伸手将肩上的衣服拿下来递到他的面前“这个、、、给你。”斐炫株转过头来惊惶的看着她,“嗯?”海缘又向他示意了一下,斐炫株有些无奈的从她手上接过了自已的衣服。看着他穿上了外套,海缘低着头转回身刚想离开,斐炫株却伸手拉住了她的手,“在这里呆一会儿吧。”海缘皱了下眉头,抬头看了看周围,见到没有同学留意他们便放心的坐在了他身边。“是因为我,你才不高兴的吗?”海缘沉默着摇摇头,“那就好,我还以为、、、~!”他忽然‘扑哧’笑了出来。“海缘小姐生长在南方还是北方?”“嗯?”海缘瞪大了眼睛莫明的看着他,“哦,我是看海缘小姐好像很怕冷的样子。”斐炫株马上解释着,“我生长在中国的南方。”“是这样啊。怪不得你很怕冷呢?见过这样的雪景吗?也是第一次吧?”“这倒不是,小时候每年放假的时候,我们全家也会回到北方的亲戚家里做客。所以对于雪我并陌生。”海缘眺望着远方,平淡的回应着他。听着她的话,斐炫株笑了。“喜欢这里吗?”海缘没有回答,只又转过头眺望着远方,一种思乡之情由然而升。父母、小屋、同学及自已所熟悉城市的影像又浮现在她的眼前,‘这里再好毕竟不是自已的,属于自已那片土地此时离自己又是那么的遥远。啊~!’她轻轻的叹了口气,身旁的斐炫株看着她沉思的侧脸,明白了她的思乡之情。这种人生的情感是挥之不去的,它将在人的头脑里停留一世,直到进入坟墓的那一天。他何尝不是在这种情感中生活着,几乎每一天、每一时、每一刻,随时随地的活在回忆的阴影里,看着海缘,他想到了家中那个身体虚弱的妹妹,一样的年龄,却有着不一样的命运和人生。
海缘转过头,见斐炫株正若有所思的看着自己,像是被人抽空了灵魂般眼中空洞的没有一丝光芒。她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笑着说“您、、、还好吧。”“噢~~!”斐炫株如梦初醒般的眨巴着眼睛,不好意思的笑着坐正了身体。“其实也说不上喜不喜欢了,这个城市很美,在我这个外国人眼里,它是那种有着异国气息的美,与我生长的城市不一样的美。”说到这里海缘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这里有我喜欢的冬季,有我喜欢的辣年糕,我喜欢的景物、、、我喜欢的、、、、。”她突然停住了,脑中飞快的闪现出朴敏俊的影像,但她却不敢在这个时候将他说出来,此时他们的关系是那么的脆弱。“这里原来有那么多你喜欢的东西啊,这么说这个城市还是给你留下了美好的印象了。”听着他的话,海缘只是低下头微笑,“其实我跟海缘小姐有些不一样,对于这所城市,我却认为它的美只是表面的。白天,它所呈现出的美是传通淡雅高贵,令人神往。夜晚,在倪虹灯的照射下,它是妖艳妩媚浮燥,给人们以邪恶的美。”斐炫株挺直了前胸,从口袋里掏出一盒香烟从里面抽出了一根放在嘴上点燃了,吸了一口仰起头向空中吐出白色的烟雾,满脸不屑的望着夜幕,轻蔑的说“这个城市所呈现出的分明是两种面目,跟人一样。”说着他又向空中吐了个烟圈,“生活在这个喧哗浮燥,到处充斥着金钱诱惑城市下的人们,总是极力寻找着心灵的平静,以缓解自己紧张的心绪。哼~!这有什么用呢?这有如大海捞针,如今整个城市建的跟一个大花园般,走在大街上随处可见的娱乐设施,可是那些却是给有钱的人建的,穷人一样玩不起,只能站在旁边看着有钱人玩,解解自己的眼馋罢了。在我们的这个社会里阶级代表了一切,有钱与没钱身份地位划分的太过于清晰,无形中就把人分为了优等与劣等,有钱人是优等,而没钱的自然就被归为了劣等。平日里他们被有着社会身份地位的有钱人称为垃圾、废物、肮脏的东西、污合之众。哼~~~!”他说着又冷笑了一下,这时脸上露出凶狠表情。“他们就整天伴随着这样的言语,委屈求全的生活在社会的底层,怀着总有一天能拥有自已的社会地位与身份的梦想日夜奔波着,挣扎着生活。”海缘认真的听着他的话,不免又想起了自已现在所住的地方,就像他说的一样,没钱的人整天辛苦劳做着,而有钱的人则是在大型的娱乐场所夜夜笙歌。“唉~!这个社会真的很公平。”海缘轻声感叹着。斐炫株转过头冲着她笑了笑,眼神中透着深深的爱意。海缘忙避开他的眼神,说“其实这个社会并不全像你说的那样阴暗,它还是有好的一面,这里有许多孤儿院,养老院,收容所,很多红十字会免费为穷人治病的医院,这也是种爱心的体现嘛。”听着她的话,斐炫株仍是笑而不答。
“你看~~!”斐炫株伸手指向天空,海缘顺着她的手看向布满星的夜空,“看到了吗??那颗最亮的。”他笑着说,海缘转过头冲着他眨巴着眼睛,又仰起头努力寻找着他指的那颗,“我小的时候总听老人们说,地上有多少人,天上就有多少颗星星,所以平常一个人的时候,我总爱仰着头看着这布满繁星的夜空发呆。他们说人死后,就会变成星星飞到天空去,一到夜晚就会挂在空中守护着地面上的家人,哼~!”他笑了笑,又吸了口手中的烟,轻轻的吐出,说“你信吗?我信,虽然这听上去有点幼稚,但我一直都相信。”海缘仰着头随着轻笑了一下,称赞道:“很美~!”“喜欢吗?”斐炫株转过头轻声问着“什么?”海缘莫明的看着他,“我可摘给你,只要你喜欢。”听着他的话,海缘扑哧笑出声来,第一次觉得这个男人也会有孩子般天真的一面。“我是说真的,为什么笑?”斐炫株认真的看着她,脸上毫无玩笑的表情。海缘轻蔑的上仰着嘴角,讽刺的说“难道你要送我颗比地球还要大的陨石吗?你让我如何处置它呢?”“不、、、我要送的在这里。”斐炫株指了指自已的胸膛,海缘的笑立刻凝固在了脸上,他上前拉起海缘的手,放在自己的前胸上,柔情的说“它在这里,我要送给你。”海缘惊慌的马上收回了手,转过身重重的呼吸着,看着她一上一下的双肩和有些微微颤抖的身体,斐炫株再次走上前从后面紧紧的拥住了她。“不要拒绝我,我真的想拥有你,我爱你。”“请您放手。”海缘使劲镇定着那颗慌乱的心,以命令的口吻严肃的说。“我不会放开你的,因为你是我的,永远都是、、、、!”斐炫株将头深深的埋在她的双肩里,低沉着嗓音坚定的说。海缘心中的怒火一下子冲上了头,她转过身使劲的将他推开,扬起手一巴掌打在了他的脸上,愤怒的骂道“浑旦、、、、!”她的声音也引来了周围同学好奇的眼光,海缘顾不了那么多了,转身跑了。
斐炫株在后面大步的追着她,心里一直忐忑不安,生怕她出点什么事。海缘拼命的向着黑暗跑去,真想就那样一直躲在黑暗中。斐炫株一把从后面拉住了她,海缘猛的转过身扬手又想打过去,却被他的手紧紧的握在了半空中。“怎么样?又要打我吗?”“无赖~!”海缘冲着他怒骂着,他却没有还口,仍是那样深情的看着她。海缘挣扎着,想快点逃脱这个魔鬼,但自己的手却被他紧紧的握在掌心里,无论她使多大的劲都无济于事。“你到底想怎么样?”她终于克制不住心中的悲愤,哭泣了起来。斐炫株上前又一把将她揽入怀中,亲吻着她的唇,吻着她脸上的泪水,将自己的爱在此刻全部释放出来,深深亲吻着自己心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