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缘,接电话啊,到底是怎么了?”林珠急切的在手机上重复拨着海缘的号码,但电话里一直“嘟嘟嘟”的无人接听。上课铃都打了还没见海缘的人影,她很少这样。林珠一节课都在焦急的等待着她,可最终她还是没有出现。林珠心中忽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她怕海缘出事。下课铃刚一响她就迫不及待的冲出教室,刚跑到教学楼下,正好迎面撞上了崔正旭。“林珠同学,你这么急有什么事吗?”看到她焦急的样子,崔正旭好奇的问,“没什么?”林珠很冷淡的回应着他。崔正旭不由的联想到了海缘,一把拉住正要从他身边跑开的林珠,愤愤的问“是不是海缘出事的。”林珠回过头看着他,无语。“林珠同学,是吗?”他很认真的看着她。“我也不能确定,她没来上课,打她的电话又没人接,不知道是怎么了?”林珠说的时候眼中闪炫着泪光。“我跟你一起去!”崔正旭急不可待的放开她,向前跑去。林珠跟在后面,两人一出校门便跳上的士直奔海缘的住处。一路上林珠的心忐忑不安,如坐针毡似的催着司机开快点。身边的崔正旭一直望着车窗外沉默着。很快两个人来到了吉洞海缘的住处,这是一栋外表破旧的小楼,有三层高,楼梯是外露的。海缘住在顶层,沿着楼梯走上去,会发现许多废旧的物品堆放在楼梯的两旁,环境很差。林珠走在前面,崔正旭跟在后面,若有所思的看着眼前这一切。走到海缘房门前,林珠冲上前拼命的敲着门,可是半天里面都没有人回应,“海缘,海缘,你在里面吗?海缘回答我啊,我是林珠啊,海缘,海缘。”她焦急的边敲边拉门上的锁柄,崔正旭站在旁边拨着了海缘的电话,这时他们听到悦耳的铃声隔着这道门响起来。两人互相对视了一下,相信海缘一定在里面。崔正旭上前一脚将门踢开了,迎面就看到海缘倦缩在客厅的地板上,身体不停的抖动着。林珠看到这种情形一下子哭了出来,立刻上前扑到她的身边,大声的叫着她的名字。可这时的海缘已经什么都听不到了,她正走在梦中天国的路上。崔正旭跪在她身旁,摸了摸她的额头,“好烫!”他惊呼道。“怎么办,怎么办啊,海缘她到底怎么了啊?”林珠惊慌失措的抓着崔正旭的衣袖大声的喊着,“她没事的,我想是感冒吧,林珠你下去拦车,我们的把海缘送到医院去。”他吩咐着,“哦,好好,我现在就去。”林珠顺从的转身跑出了房间。崔正旭环顾了一下这个不大又阴暗的房间,终于在门边的衣架上看到了一件外套,他马上跑上前取下来给她穿上。怕她受凉,他脱下了自己的外套将她裹住,抱起她冲出房间。他第一次离她这么近,第一次她纤弱的身体在自己的怀中安静的躺着,第一次、、、、这所有的第一次来的让他有些措手不及,他好想就这样永远的抱着她。“海缘啊,一定要坚持住,你一定要好起来,我还有好多话要跟你说呢!”他轻轻的呼唤着,加快了脚下的步伐。
海缘微微的睁开眼睛,看到天花板是白色的,对面的窗子是白色的,白色的窗帘随着风不停的飘动着,她以为自己到了天国。走了那么长的一段路,终于来到天国了,这里的一切都是白色的。她侧过头向旁边看了看,突然发现扒在床边熟睡中的崔正旭,这种情景一下子把她拉回了现实。“你醒了!”崔正旭睁开惺松的睡眼,微笑的看着她。“哦,~~~!”她马上起身向他点头,“嗳,你快点躺下,你现在的身体还很虚弱。”他忙阻止她,“对不起,麻烦你了!”海缘抱谦的看着他。“没有~~!”崔正旭轻声的说,低着头腼腆的笑着,脸上泛着红晕。“林珠也知道了吧!”她看见林珠没有在自己的身旁忙问着,“是的,是林珠同学和我将你送到医院的,她可真的急坏了!我来了,她就回去了,可能等一下就来了。昨天一整晚她都在这里。”崔正旭缓缓的说着。“是吗?那把她累坏了!”海缘露出歉意的笑容。“也谢谢你啊!”他没说什么只是对着她微笑!看着她那张仓白瘦削的脸颊,他不自禁的伸出手疼惜的抚摸着。这一举动使海缘怔住了,她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他,不知道为什么他会这样。“为什么不好好的爱惜自己呢,为什么要生病呢,”崔正旭淡淡的说着,眼神里包涵了温柔的情意。“你的生活一定过的很辛苦吧,再辛苦也要爱惜自己的身体啊!”“崔正旭同学!”海缘抓住他的手,轻轻的从自己的脸上移开了,平静的说,“谢谢你对我照顾,我从心里感激你!”“你不用感激我,我、、、、、!”他的话还没说完,林珠匆忙从门外走了进来。一见海缘醒了,急忙冲过来,将手里的饭盒放在旁边的桌上,高兴的说“你醒了,死丫头吓死我啦,你干嘛这样啊,生病了也不告诉我一声。为什么一个人呆在家里,你傻吗?啊~~~?”林珠责怪着,眼泪不由的流了下来。“对不起,林珠让你但心了。”海缘擦着她脸上的泪水歉意的说。“讨厌,我才不想听这些呢,我只想你好好的就行了。”林珠呶着嘴说着。“知道了,我以后会好好爱惜我自己的!”说着,她又偷偷的看了看一旁的崔正旭。他也在认真的看着她,但眼神里充满了优伤。“如果是这样的话,海缘同学也没事了,那我先告辞了。”他说到,“哦,好的,这件事谢谢你了!多亏你的帮忙,海缘才没事的!谢谢~~!”林珠站直身体向他鞠着躬,“不用,只要看见海缘同学没事了我也放心了,那海缘同学你就好好休息吧我先告辞了!”他看着她平静的说。“哦,好,谢谢你了,再见!”海缘微微抬起身体向他点点头,她不知道在这种情形下还能对他说什么,她隐隐约约的感觉到了他的心意。崔正旭向她们鞠了躬转身步出了病房。走在徊廊里,他停住脚步回头望着海缘住的病房迟迟的不想离去,他多想能和她多呆一会儿,哪怕是5分钟也好,只要是能与她独处,他就感到无比的快乐和欣慰。他还能感受到自己的怀中仍留着她纤弱身体的温度,他转过身缓慢的向徊廊的尽头走去。
“怎么样,饿了吧?”林珠关心的问着。海缘轻轻的摇摇头,“哎呀,不饿也的吃点啊,你现在的身体还很虚弱,不吃怎么行呢,我今天给你煲了点粥。”林珠边说边把带来的饭桶打开,将粥倒在小碗里,用勺子不停的搅着。海缘看着她,笑着问“这粥是你煮的?”她知道林珠不会做饭,出于好奇才问。“怎么,不信啊,是我特意向我们餐厅师傅学的。”林珠呶着嘴巴吹着碗里的粥,“嗯,信!”海缘微微点点头。“来,我扶你起来!”林珠忙放下手中的碗,将海缘慢慢扶起来靠在床头上。“嗯~~~!”海缘轻轻呻吟了一声,林珠忙问“怎么了,还是很难受吗?”“嗯,还是有点头晕!”她淡淡的说。“还没有完全好肯定是这样的,慢慢就会好的!”林珠安慰着她。“今天星期几了?”海缘关切的问着,她不知道自己住院几天了?“星期四,你在这里睡了整整2天了!”林珠边说边给她整理着被子,“都过了2天了?啊~~~!”海缘抑头长叹着。“是啊,你不知道你那天病的多严重。我和崔正旭冲进你家的时候,看你倦缩着身体倒在客厅里,浑身下上发着抖,整个人失去了意识,可吓死我啦!”林珠有声有色的向她叙述着当天发生的事,“你个死丫头就知道让我担心,有病了你就给我打个电话嘛,干嘛那节省啊。”林珠责备的白了她一眼。海缘没说什么,不好意思的低着头笑。“不过,那个崔正旭也急的够呛。嗳,他好像对你有意思!”林珠坏坏的向她眨了眨眼睛,“别乱说!”海缘翻了她一眼。“哎呀,你这个傻瓜你自己没感觉吗?”海缘听了她的话摇摇头故意将视线移去别处。“那个男孩还可以,人蛮不错的,”林珠眯着眼说“嗳,你不知道那天你生病的时候他比我还紧张。人也蛮细心的,怕你受凉,大冷的天自己把外套脱下来给你穿上,送到医院来的!”她边说边不停的拿过碗不停的用勺子搅动着粥。海缘听着她的话,不由的想起刚才的那一幕。她实在不敢相信崔正旭会爱上自己,她也不愿接受这个现实,她不想现在谈恋爱,因为自己没有那个时间。此时,她的精力全都放在学习和生活上,再也没有多余的时间去爱别人。“如果他对你是真心的,你就接受吧。在这个异国他乡有个这样的人爱你,好歹不会觉得那么孤单。”林珠平淡的说着。“我现在也不孤单啊!”海缘笑嘻嘻看着林珠,“因为有你啊,我怎么会孤单呢。”林珠好笑的看着眼前这个倔强的朋友,忙接话道“你还是孩子吗?这个都不懂。傻瓜,爱情和友情是不一样的。”林珠翻了她一眼。“我才不管它一样不一样呢,在这里有你我就觉得幸福了!”海缘笑嘻嘻搂住她,“真是的!好了好了,知道了,快点吃吧,碗里的粥都凉了!”林珠催着。此时两人之间的友情起了质的变化,开始慢慢的升华到了亲情。在这异国他乡无依无靠的国度里,两个人彼此依靠着,彼此照顾着,关心着,体贴着、、、、,互相感受着对方的痛苦与欣喜。
“妈妈~~!”海缘手拿着电话,轻声唤着。“宝贝~~!”妈妈在电话的另一头听着女儿的轻声抽泣着的声音。“您和爸爸身体还好吧!”“好,我们都很好,你呢,在那边生活的还好吧,学习累不累!”妈妈关心的问着。“不累,一点都不累,我在这里过的很好,”说着,她的眼泪不由自己的流了出来。“宝贝,辛苦就辛苦一点吧,以后等你毕了业就好了。到时候你回来我们一家人又团聚了。”“嗯~~!爸爸呢?”海缘好想听听爸爸的声音,好想像以前那样搂着爸爸的脖子撒娇。“爸爸今天加班了,还没有回来,他也很想你宝贝。前几天爸爸出差去海南,给你带了一个椰子壳做的风铃。他说宝贝女儿喜欢这个,特意买回来,等你回来送给你!”妈妈语调缓和而又温暖。海缘抑着头看着病房里白色的天花板,忍着憋痛的喉咙,说“妈,你回来帮我谢谢爸,你告诉他我现在这里很好,别让他担心。让他注意自己的腿,天气凉了,你们都要注意身体啊。告诉爸爸我也想他。再见妈妈!”还没等妈妈挂掉电话,她先收了线。泪水再也止不住如决堤的洪水般一涌而出,她拉开被子躲在里面,放声大哭起来。
一大早,林珠就匆匆忙忙的赶到医院,帮海缘收拾物品,办理出院手续。海缘正在打理自己,手机忽然响了,“你好!”她轻声问着,“海缘,”她听出是崔正旭,一时说话紧张了起来。“哦~~!”“你好一点了吗?这几天我有点事没去看你,对不起!”崔正旭低沉着声音说着。“没关系,我很好,今天就准备出院了。”听着海缘那虚弱而无力的话,他忙说“等我,我去接你!”“啊~~!不用了。林珠正给我办理出院手续呢,我已经都准备好了,所以就不麻烦你了。我们星期一学校见吧!”电话的另一边此时一阵沉默。崔正旭明白海缘的意思,其实那天在医院他已经看出海缘在拒绝自己,虽然好伤心,但还是要忍不住给她打电话。“崔正旭同学~~!”海缘强调问着,以为电话线路有问题或者对方挂线了,“嗯~~!”好半天那头才又响起他的声音。“那好吧,你自己注意身体!”他缓慢的说。“好的,谢谢你!再见!”海缘平淡的说着“好,再见!”电话那头的声音此时更加低沉。挂了电话,海缘站在窗口沉思着。这时林珠推门走了进来,“海缘啊,走吧!”她没有注意自己的朋友此时的心情,一味的自己说着。“哦~~!”海缘若有所思的回头看向林珠,“都办好了!”她轻声问着,“嗯~~!好了!这个大包我提,走吧!”林珠一手提包一手扶着虚弱的海缘,慢慢走出病房。
徊廊里来来往往走着许多病人,个个拖着虚弱的身体,苍白的面容,痛苦的表情在这里寻找生的希望。她不止一次向旁边的病房里张望,也许出于好奇又或许出于别的其它的什么原因,使她无法将自己的目光移到别处。从没有进过医院的她,一直以为死对于她这个年轻的生命是多么遥远的事。可就在此时,她却看到了许多年轻的人躺在病床上痛苦的呻吟着,在死亡线上挣扎着。他们又有怎样的想法呢?对于这些人来说,死亡是可怕的,生命是可贵的,哪怕只有一线生的希望他们也不会轻意的放弃。“海缘,别看了,快点回家吧!”林珠轻声唤着。海缘回过头,看了看身边的好友,淡淡的笑了!现在她很满足,因为她有活着的机会、有生的希望、有好朋友的照顾、有爸妈的牵挂、这所有的所有都让她感到欣慰。
星期一早晨天还没亮,海缘就匆忙的跑去牛奶公司提牛奶。林部长看到他,一脸合气亲切的笑容迎上来。“您好!”海缘主动跟他打招呼。“嗯,怎么样,身体好点了吗?”林部长关心的问着。他是个50岁左右的男人,个子不高,皮肤焦黑,一双本来就不大的眼睛,笑起来眯成一条缝。脸上布满了深深浅浅的皱纹,好似在向别人展示着他坚辛的人生。“哦~~!”海缘轻声应着。“年轻人啊,不要只为了挣钱而伤到身体啊!在这样现实的社会里努力生活是应该的,但是人生不仅仅是这样的,人生中还有许多乐趣是你们这些年轻要去经历的!”林部长语重心长的对她说着,海缘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听着。“你今年多大了?”林部长上下打量着她,“20岁了!”海缘小声的说着,“嗯~~~!这么年轻。”林部长点着头意味深长的望着远方,海缘抬头看着他那双深遂的眼睛,心中一股热潮涌了上来。她想起了自己的爸爸,如今爸爸也是这个年级上的人了,他还仍为自己这个远在外国读书的女儿辛勤工作着。想到这里她深深的吸了口气,给林部长鞠了一躬,说道“我去提牛奶了!”他收回眼神转向海缘,笑眯眯的说“好的,快去吧,不然一会儿送晚了,的有多少小孩子要饿肚子啊!”海缘被他的这句风趣的话逗乐了,“那我去了!”她转过身向库房跑去。看着眼前这个年轻的中国女孩子离去的背影,他的心里不由的生出的怜悯之情。他很佩服这个女孩子,佩服她身上的那股自然而生的倔强劲!看着她消失在库房里,他笑笑转身向办公楼走去!
韩国这里12月份的天可真冷啊,海缘提着装着牛奶的篮子的手冻的有些痒痒的,迎着凛冽的寒风穿梭在明洞的街头巷尾,挨家挨户的送着牛奶。因为路面上偶尔会有水迹结成的冰,她走在上面格外的小心,生怕摔倒会打烂这一篮的牛奶。可能是身体还没有完全康复的原故,她迎着寒风轻咳着。连续的咳嗽使她没办法再向前走,便停下脚步放下手中的篮子,蹲在墙根里实劲咳着。咳的一下比一下更重,她感觉的自己的肺被这一下又一下的强烈的抽动拽的生痛。过了好一会儿,猛烈的咳嗽慢慢缓和了,她拍了拍自己的胸口,站起身,拖着疲惫的身驱继续向前走。她实劲拉紧了衣领,不让这寒风有机会侵入她削弱的身体。
最后一瓶牛奶终于完好无损的放在了客户家门口的小木箱里,她露出了满意的笑容。海缘坐在别人家门口的阶梯上低着头休息着,像一只受了伤的小猫轻轻的抽泣着。她摘掉手套用还有些暖度的手捂着自己早以被冻疆了的脸,这时她又轻轻的咳嗽了起来,她的身体上下颤动着,她握紧拳头用力捶着胸口想快点平息这没完没了的咳嗽。但这样做确无即于是,怕吵到别人的休息,她只好站起来又迎着风向自己的住处走去。
回到家里,一进屋她就倒在地板上,望着有些发黄的天花板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这个时候她的肺痛的好厉害,连着旁边的肋骨都在痛,一阵猛烈的咳嗽使她缩成了一团,不知不觉中她睡着了。‘铃、、、!’一阵急促的闹铃声将她从睡梦中拉了回来,她猛的坐起身,抓过表一看8点了,可自己却什么也没准备。赶忙跑到洗手间洗漱起来,又匆忙冲到卧室里简单的换了一下衣服,整理了一下书本就往车站跑。她的住处通往车站还要经过一个路口,她慌慌张张的跑到路口,看到放行灯是红色的,路口站了好多人在等。这时,她看了看腕上的表,已经8:10了,心里暗想又要迟到了。海缘抬起头看到不远处的车站正好有一辆通往学校的大巴车马上就要靠站了。她一急没等放行变成绿色,她已经冲到了路中间。正在这一刹那,一辆银灰色的跑车‘沙~~~~!’的一下,停在了她的右方,她一紧张整个人坐到了地上,包里的书撒落了一地。“你找死啊!”一个男人的怒吼声随之而来,海缘没有抬头看,只是用最快的速度收拾着地上的书。男人铁青着脸从跑车上走下来,‘啪’的一声狠狠的将车门关上。大步走到海缘的身边,她捡起最后一本书放在包里,站起身向站在自己身边的男人鞠了个躬,眼睛却一直盯着站台上的那辆大巴。“喂,我说你眼睛是不是瞎了啊~~?你没看到行人灯是红色的吗?你是不是想找死啊?”男人愤怒的向她吼着,引来了许多在场人的注意。“对不起,先生,我实在没有时间,对不起了!”她抱歉的向他鞠着躬陪着礼。男人听到海缘有些生硬的韩语先是一愣,但仍是安捺不住心中因惊吓而生出的怒火。“你以为道歉就没事了吗?你不知道这有多么严重,啊~~!”“对不起,我现在实在是没有时间,咳、、、!”海缘再次向他鞠了躬,从他身边跑开了。男人冲着她大声的说“你别以为道歉就没事了,真是的,你、、、、、!”看着海缘离去的背影,他不满的向她挥了挥拳头。愤怒走回车里,自言自语着“真他妈的倒霉,一大早就让我遇到这样的事,吓的我出了一身冷汗。”说着,他抬起胳膊厌恶闻了闻。“死丫头出门不长眼,今天好歹是遇到我了,如果遇倒个车技不好的,现在准到上帝那里去报到了。还说没时间,是谁没时间啊,我还没时间呢!”他坐在驾驶位上自言着,越说越来气,他从倒车镜里看到海缘全速跑到车站上了公交,他气愤的打了一下倒车镜。抬头看见红灯变成了绿色,使劲将油门踩到底加速向前飞驰而去。
幸好今天的自己幸运,坐了辆开的比较快的车,她心中不禁暗喜。车到了学较门口她看了看腕上的表,还未到上课的时间。她跳下车向教室飞速的跑去。林珠心急如焚的坐在坐位上等着海缘,时不时低头看看腕上的表,又抬起头向教室门口张望着,心里想:会不会又不舒服了?她知道自海缘出院后,身体还是很虚弱,一直在咳嗽,她真怕海缘又出什么事。坐在后几排的崔正旭也不时的抬头向门口张望着,此时他的心里紧张到了极点,他不知道海缘今天能不能来。这么多天过去了,也不知道她的病好了没有,如果她今天来了,他又怎样将自己的心意告诉她。崔正旭心中暗自打着鼓。就在林珠糊思乱想的时候,海缘终于出现了,她急切的大步走进班里,林珠高兴的向她招手“这里!”海缘笑着向她走去。崔正旭看着海缘,心中无比的喜悦,看见她健健康康的又回到课堂上课,他有种说不出的欣慰与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