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浩将林珠扶到旁边的阶梯上坐下,轻声说着“别再逃跑了!”林珠失神的望着他,分不清是梦里还是现实。泪水不由的流了下来,金浩轻轻为她拭去,拥她在怀里,深深的呼吸着,从未有过的心跳感觉由然而生。“别哭,以后你不会再孤单了!有我。”林珠抓着他的后背,将头深深的埋在他宽厚的肩膀里。“好温暖啊,从未有过的温暖。”她轻轻抽泣着,心中不禁的想。金浩温柔的抚摸着她的头发,紧紧的搂着她,觉得心里满满的好充实“你啊、、、、、!以后别再丢下我一个人逃走了,你知不知道我等你找你好辛苦。”他在她耳边轻声说着,“也许以后我们有分开的时候,但那也是暂时的。因为我是公众人物,所以除了学习以外还有很多工作要去做,可能会没有时间陪你。但我要你记住,不管我在哪里,离你有多远,我的心永远在你这里。”他扶起她,认真的看着,说“我也要你答应我,不管以后我们离着有多远,你也不要变心,你的心一样的跟我在一起。”林珠害羞的低着头不语,金浩疑惑的看着她,以为她会不答应,着急的问“你做不到吗?”林珠红着脸抬起头看着他,赞同的点了点。金浩兴奋的大声说“你同意了,真的吗?”她再次向他点了点头。忽然金浩松开她站起身,怪笑着,林珠奇怪的看着他,而他不停的在她身边走动着大声笑着,那笑声怪异而冷漠。林珠不明其因的看着他,过了一会儿,笑声终于停止了,他转过脸看着她,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说“我演的不错吧!”听了他的话,林珠皱着眉头慢慢的从台阶上站起身,“你以为是真的啊,哦,我是指刚才我说的那些话,哈哈~!”他又狂笑了起来,林珠没有作声瞪着他,“你千万别误会,我说的那些只是我戏中的台词,怎么样,我的演技还不错啊。”他冷漠的说,脸上露出狡诈的微笑,一改先前的含情脉脉。林珠听了他的话,不可思义的问“那以前的那些事呢,也是在演戏吗?”金浩突然停止了怪异的笑声看着她沉默不语。林珠低下头默默的想了一会儿,好似什么都明白了,重新抬起头望着他,轻轻摇着头笑了笑,没说什么,慢慢的走下台阶与他擦身而过。金浩对她的这种表现十分不解,他认为通常在这种情况下,女的都会上前打男的一巴掌,以泄心中的愤恨,这是没有形式的固定程序。但是林珠却没有,只是带着还没有干的泪痕从他身边擦过了。
“你、、、、~!”金浩转身想对她说点什么,林珠停下了脚步,也转过身冲他轻声说“我回去工作了。”话落她又钻进了餐厅里。金浩站在那里心忽然揪痛了一下,这种揪痛很真实,他敢肯定。此时他觉得身体有种被抽空的感觉,本来想戏弄她一下看看她的反应如何,因为他太想了解人在不同的情况下会有怎样不同的反应,但是林珠的反应让他出乎意料。其实他不是真的想追她,他只想在现实中体会一下那种兴奋的感觉。因为他的大部分时间都是活在虚渺的剧本中与屏幕上,所以日子一长他就无法把现实与虚幻分清楚了。以前也按照这样的方法追求过其他的女孩子,她们很容易就上勾了,有的追的过程中也很辛苦,可是结果都是一样的。唯独这次,让他有种特别的感觉,那种感觉有时会使他炫晕。他慢慢的走回车里,侧过头看着餐厅里忙碌如平常的林珠,他的心再次揪痛了一下,他拍拍司机坐位扬长而去了。
林珠依然是最后一个走出了餐厅,笑着一一与同事们告别,便游游荡荡在仁寺洞的大街小巷里,她现在不想那么早回去海缘的住处。她觉得自己心里好堵,就像有一堵墙挡着自己不能呼吸,她抬起头看着灯红酒绿的街道,有种茫然若失的感觉。不知不觉她走进一家用帆布搭起的小吃摊,找了个空位子坐下,微笑着向老板招着手。一个五十岁上下的女人急忙应着走了过来,热情的问“您要点什么。”林珠侧过头,向着摆满食物的桌上看了看,笑着说“大婶,有没有辣白菜,苏子叶之类的。”“有啊,我们这里什么都有,你要哪一种呢?”女人夸张的做着手势,“那都给我来一份吧,再给我来一份考肉。”林珠淡淡的说着,“好的,马上就来!”女人高兴的转身去准备。林珠忽然想到,又向女人招着手大声叫着“大婶,别忘了再给我拿瓶烧酒来。”“好的!”女人笑嘻嘻的应着。这些食物都是她平常最不爱吃的,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特别想试一试。
林珠叫的菜很快就上来了,酒也摆到了她的面前。看着酒她就有点发晕,不会喝酒的她鼓起勇气倒满一杯,学着别人的样子一口喝了下去瞪时她被呛的咳嗽了起来,只觉得嗓子被辣的火烧为燎的痛,她扶在桌子上,咳的满脸通红。女人看到了忙上前来拍着她的后背,责怪的说“哎呀,你不会喝酒就别喝了吗?”林珠伸出手向她挥着,“没、、、我没事。”猛烈的咳嗽过后,她感觉好一点了,忙坐正身体夹了块烤肉吃着,一边还冲着女人笑。又倒满一杯,这次不敢再一大口猛喝下去了,而是小口小口的喝着。很快一瓶洒就喝完了,她又伸手冲着女人大叫着“大婶,再给我来一瓶。”她的叫声引来了其它食客的注意,但这时的她管不了那么多了,她只想喝酒。女人又给她送了一瓶过去,临走时还拍着她的肩嘱咐着“姑娘别喝那么多啊!”林珠没说话,只是冲她傻笑着。随后又将酒倒满了杯,就这样一杯杯的,很快桌子上已经摆了5、6个空瓶子。现在林珠已经分不清什么是什么了,只觉得眼前的事物在自己的眼中不停的跳动着,她扒在桌上笑着看着眼前的这一切。还不停的将酒往杯中倒,此时的她把酒当水一样喝了,却一点都不知道。
海缘走到家门口,向里面看了看,竟然是黑着的。她以为林珠累了先睡了,便掏出钥匙开了门,进了屋打了灯,她奇怪的看着,周围的一切还是她们早上走时的那样,一点都没有动过。她忙脱掉鞋在每个屋子里找着,却不见林珠的影子,她心慌的掏出电话拨着林珠的号码,对方一直‘嘟嘟~~!’的无人接听,这下海缘的心更加慌张了,她拿着电话无数次的反复拨着,但是对方仍是无人接听的状态,她急的在屋里打着转。最后,她还是穿上了外套,拿着电话锁上了门迎着凛冽的寒风在大街上寻找着林珠。海缘再次拨通了林珠的电话,很快有人接听了电话,但不是林珠,“您好,您的朋友在我这里喝醉了,您现在来接她回去吧!”女人恭敬的跟海缘讲着电话,“哦、、、、好的,请问您那里的地址?”海缘急切的问着,“我这里是仁寺洞钟路二街、、、、!”挂了电话,海缘迫不及待的伸手拦了辆的士向仁寺洞奔去。到了地方,海缘付了车费,并嘱咐司机等她一会儿,再拉她回去,的士司机爽快的答应了。
海缘急不可待的跑进这个帆布食摊,女人一见到她忙上前向她鞠躬打招呼,海缘也给她回了礼,转头看到林珠扒在桌上不醒人世,她马上扑上前,推着她轻唤“林珠啊、、、、醒醒、、、、~!林珠啊!”但不管她怎么叫,林珠都跟个死人似的一点反应都没有。女人插话道“这位小姐11点多就来我这里了,起初她只要了一瓶酒,看着她被酒呛的咳嗽的样子,我知道她不会喝。可是后来,她不停的叫我给她拿酒,唉~~!我想阻止,可是、、、、、!”女人顿了顿,接着说“她好像有什么心事。”海缘听完女人的话转过头看着林珠,知道她肯定是有事不然从不沾酒的她,不会喝成现在这个样子的。她了解林珠,她不是那种随便的人,反而是个很有原则的人,不管做人还是做事。海缘用力扶起林珠,这时的林珠显的特别的重,她无力的倒在海缘的身上,微闭着眼睛,脸颊两边还能清皙的可见有泪的痕迹。女人看着海缘费力的架着林珠,忙上前帮她,好不容易才把林珠扶上了车,海缘冲着女人点头示了谢忙让司机开车走了。林珠斜靠在海缘的身上,海缘轻轻的抚摸着她的额头,眼泪不由的掉了下来,她知道林珠肯定是受了什么委屈,不然她不会喝酒,更不会喝到现在这样不醒人世。海缘轻轻的摇下车窗,让风吹进来,希望林珠会好受点。过了好一会儿,林珠真的睁开了眼睛,她迷迷糊糊的抬起头看见海缘坐在身旁,便傻笑着说“你、、、、你下班了啊?”海缘轻声应着“嗯~~!”林珠接着又说“来一起喝酒吧,”她伸着手在海缘面前晃着,“你看我还要了辣白菜呢。嗯,一样的不好吃啊!怎么办啊,海、、、、海缘,我真的不喜欢啊!”海缘安静的听着林珠的话,虽然她现在喝醉了,但俗话说酒后吐真言,海缘想听听林珠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想搞明白今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能让林珠喝成这样。“我、、、、、我啊!哼哼哼~~~!”她又傻傻的笑着,“傻啊!为什么、、、、、、、为什么好不容易喜欢上了,他却又那么、、、、、没了。”说着林珠打了个嗝,海缘忙在她的前胸轻拍着,她抬起头又冲着海缘笑了笑,说“我以为全是真的,可是、、、、、切~~~!竟然全是假的,假的。骗人,骗子,混旦,”林珠扬着手大声骂着,幸好林珠说的是中国话,不然让司机听了非笑死不可。“林珠啊、、、~!”海缘轻声唤着她,看着车就要到家门口了,她想叫醒林珠,一会儿好一起上楼,如果还像刚才那样,她真的没办法将林珠弄到楼上去了。“嗯~~!”林珠回应着,幸好她醒了,海缘马上低头对她说“林珠啊,我们到家了,快点吧,一会儿回去我们再说啊!”“哦、、、、、哦~~~!到、、、、到家了!”林珠坐起身,睁着醉意蒙笼的眼睛看着车外,点着头由海缘搀扶着下了车。林珠迷迷糊糊的摇晃着身体,她已经分不清哪里是哪里了,任由海缘架着自己向前走。
海缘好不容易才把林珠架到楼上,开了门,两个人一起倒在了客厅的地板上。海缘望着天花板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她已经累的筋疲力尽了,幸好她住的是三楼,如果再高一层的话,她想爬上去也断气了。稍休息了片刻,海缘翻起身,将林珠重新架起来,扶着走向卧室。为林珠换了睡衣,海缘又跑去厨房烧水,沏了一杯浓茶来到床边,喂林珠喝了。正在这时,林珠一欠身吐了满地,海缘又不厌其烦的把地板擦干净,又倒了盆温水给林珠擦着身体。忙活了一顿,海缘看看床头柜上的表,已经是凌晨3点钟了,她疲惫的倒在林珠身旁睡着了。
早晨,海缘照常去送牛奶,回来做完早饭便轻手轻脚的出了门,她想让林珠好好睡个觉。海缘像往常一样来到教室,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来,回想起昨晚林珠断断续续说的话,她知道这一切应该跟金浩有关。正当她想的时候,金浩大步走进了教室,他也看到了海缘,却低着头没有打招呼,挑了靠边的位置坐下来,低着头看书。海缘好奇的转头看向他,但他却一直保持着那种姿势,好像在特意回避别人的目光。
“金浩,我想跟你谈谈!”海缘叫住了从她身边经过的金浩,但他好像没兴趣似的径自向前走着。海缘忙从位置上站起身,向他冲过去,挡在他前面,认真的说“我真的有话想跟你谈谈!”金浩头侧过一边想了想,勉强的点了点。两人来到一间无人的教室,金浩坐在一张桌子上,侧着头看向一边。海缘也发觉他好似变了,但她不敢想像就仅仅一夜的时间人的变化怎么可能这么快,为了想弄清楚其中的原因,她先开口说“林珠她、、、、、!”金浩伸出手截住了她的话厌烦的说“关于她的事我没兴趣。”海缘听到他的话,不可置信的咽着口水。“我跟林珠同学是开玩笑的,我们什么关系都没有,这点请海缘同学明白。”他冷冷的说,海缘不可思义的睁着大眼睛看着他。“至于她是不是把它当真了,就不关我的事了。但是在整件事中她受了伤我感动很抱歉。”“什么?”海缘听着他的话,气愤到了极点。“其实林珠同学是个好女孩,这点我很明白,但是、、、、~!”他低下头沉默了一会儿,接着说“我们两个是不可能的,在这件事上我不再做过多的解释,请你谅解!”“我不能谅解!”海缘大声的说,“你怎么可以说出这样的话,难道你觉的随便玩弄女孩子的感情是快乐的事吗?你把这当快乐吗?”海缘愤慨转过身不在看他,她觉得此时站在自己面前的不是人,而是个连畜生都不如的禽兽。“不,这不是玩弄!”金浩极力否定着,“这不是玩弄是什么?难道还是什么值得夸奖的事吗?”海缘为他的话感到好笑。“林珠同学在这场游戏中也没有真正的受到什么伤,所以她没必要那么伤心!”“什么,你把爱情当游戏,真是无耻!”海缘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怒火了骂着,她突然觉得林珠的想法一点都没错,这里的男人真的不怎么样,一个个都像个精神病。听了海缘的话,金浩不在意的笑了笑。海缘忽然走上前,近距离的看着他,眯着眼睛说“你是明星吗?”金浩毫不置疑的冲着她点点头,海缘轻蔑的笑了,“你就是韩国最有前途的明星啊,哈、、、、~~!”海缘向后昂着身体,上下打量着他,说“我忽然对你们国家人的欣赏眼光产生了怀疑。他们怎么可以让你这个精神有毛病的人当明星呢?又或许是你掩藏的好,使他们没看出来你有病,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是我错怪了你们国家的人了!”说着,海缘又轻蔑的笑了。金浩此时的自尊心受到了极大的摧残,但他仍克制着心中的怒火,他知道海缘正在为林珠打抱不平。海缘看他不说话,更来气了,将话说的更刻薄了,“你是不是真的有病了,有病就的极早治啊,拖延了那可不好,浪费你这张脸了。所以也请你以后克制一下自己,不要随便拿女孩子的感情做游戏,如果你不想惹火上身的话。至于林珠你就更别想了,如果你敢碰她一下,或者再敢拿她的感情开一下玩笑,我不管你是不是明星,到时候我会让你成为扫巴星,你信不信!”海缘含着笑要挟着他。金浩不介意的笑了笑,“我知道海缘同学有这种本事!”他也轻蔑的说着,海缘伸手一巴掌打在了他的脸上,气愤的说“嗳,你可不要怨我啊,这巴掌我是为林珠打的,也是你应得的。唉,在这里跟你说话简直说浪费口舌,再见了,大明星同学。”说着海缘转身向教室门口走去,忽然又在门口停住了脚步忙转身看着他说“我差点忘了,我有一句话要送给你。就是你啊,连个禽兽都不如。”说完走出了教室,金浩捂着被海缘打痛的脸,气愤的瞪着她的背影,直到她消失在楼梯的转角。他握紧拳头狠狠的向桌子捣去,骂着“活该,这都是自己造成的!是自己应得的。”
林珠扶着疼痛难忍的头,一摇一晃的下了床,来到客厅里,看着桌子上放着一张纸条,她伸手拿过来看‘林珠,我去学校了,饭我已经做好了,你起来后吃完饭多喝点水,如果感觉身体不舒服你就打电话给我。你别担心好好的休息一天吧,学校里我会去给你请假的。’林珠撇着嘴笑了,转动着有些疆硬的脖子去了洗手间。
洗漱好后,林珠打开门,走出门外仰着头迎着温暖的阳光舒展着身体。她惊奇的发现韩国12月的天也是如此的阳光灿烂,阳台上有个方木台,林珠走过去躺下来,使劲的望着太阳。它就像一个神密莫测的发光体,你越想看清楚它的样子,它就越会放着强烈的光茫刺激你的眼睛。林珠不服输的使劲睁着眼睛看,但是最终还是太阳赢了,林珠觉的头昏目炫。忙用双手捂住了眼睛,想缓和一下那种炫晕感。当手扶在眼睛上的时候,她惊奇的发现自己流泪了,她可笑自己的麻木不仁,竟然连自己的身体上发生的变化都觉察不到。想到这里泪水止不住的流了下来,她放下捂着眼睛的双手,放纵着自己的泪水。清风吹拂着她脸上的泪水,她闭上双眼尽量感受着它的抚慰,希望它可以将自己的痛苦带走。
海缘来到夜总会,看到时间还早,便换好衣服看到墙角里有个椅子便走了过去,坐下身头斜靠在墙上,不知不觉竟然睡着了。这段时间由于睡眠不足,她感到身体特别的疲惫不堪,坐到哪里都能轻易的睡着。朴敏俊走出办公室想去洗手间整理一下衣服,快到开场的时间了,大厅里的员工忙碌着,他故意向大门口看了一眼,但没有发现海缘的踪影,他又转头在大厅里的员工中一一看着,也没发现海缘。他奇怪的低着头想‘是不是没来,有事请假了?’他不由的走下阶梯向身边的服务问“今天有谁没来吗?”男孩子抓着头一脸莫明的看着朴敏俊,摇头表示不知道。朴敏俊看了叹着气放开了他,正好李部长迎面走了来,看见他正站在大厅里,忙笑容可掬的向他鞠躬。朴敏俊看他来的正好,便问“今天有谁没来吗?有谁向你请假了吗?”李部长听了他的话,忙皱起眉头想着。“哦,没有,社长。”“你确定。”朴敏俊强调着。“是的,社长。”李部长毕恭毕敬的弯着腰。朴敏俊又转头在厅中环视了一圈,说“没事了,你忙去吧!”说完转头走了。李部长看着朴敏俊的背影感动莫明其妙,他感觉社长最近的行为越来越让人搞不明白了,连问的话也让人摸不着头脑。
他来到洗手间对着镜子整理着头发和衣服,想想刚才李部长的话,但是自己又没看到海缘,他觉的很奇怪。正在这时,大厅里的音乐响起来了,开场的时间到了,他忙站直身体对着镜子照了照转身向着走出了洗手间。慢慢走在二楼上,他侧着头向大门口看去,所有的迎宾已经站在了自己的位置上,只唯独没有海缘。他向旁边走动的员工招了下手,吩咐道“去把李部长给我叫来。”员工听了他的话,快速的去招李部长。不一会儿的工夫,李部长腆着大肚腩站到了他面前,朴敏俊满脸孤疑的问“今天真的没有人请假吗?所有的员工都来上班了。”李部长仍是肯定的点点头。他刚想问海缘怎么没看见,怕引起李部长的好奇,只好把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他伸手朝李部长肩上拍了拍说“没事了,你去忙吧!”便径自向办公室里走去。
坐在高背椅中,朴敏俊拿着摇控转换着每个摄像头的角度找寻着海缘的踪影,但仍是没结果。他再也坐不住了,站着身大步的走出了办公室,在夜总会的各各地方找着。他无数次的将走在前面的女员工拉回来看看是不是海缘,但每次都让他失望了。此时的他心急如焚,越看不到她,就越想见到。他跑到厨房,洗手间,每一个包房所有海缘有可以能去的地方都找过了,但还是没有见到她的人影,他急的站在原地抓狂。忽然他想到了更衣室,便马上跑去,但来到门口他犹豫了一下,毕竟这里是女生更衣室,可由于心急也顾不了那么多便闯了进去。现在是工作时间没有人来这里换衣服,他紧张的环视着四周,可还是没有海缘的踪影,他对李部长的话产生了怀疑。正想要去责问他时,朴敏俊忽然听到了一阵细微的呼噜声,他慢慢转过身,侧着头向声音传出的地方走去,绕过一个大的衣柜,海缘出现在了他的眼前。他那颗揪紧的心一下子松驰了下来。看着她熟睡的样子,朴敏俊忍不住笑了。轻轻的走上前,脱掉自己的外套给她盖上了,蹲下身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