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一个多小时后,车子驶进一处豪宅内,夏晓雪被阎耀波强行拉下车,她紧绷着身子,呼吸也急促起来。
惨了!大脑接收到危险的指令,原本勇敢的心情也变得越发紧张,她开始担心自己,不确定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
再瞧瞧那张誓在必得的脸,她觉得自己像只只会张牙五爪的小猫,虚有其表,妄想在虎口的两颗尖牙下求生。
这可怎么好?
“呃……求求你放了我,天下女人那么多,只要你一勾手,环肥艳瘦的女人都会自愿贴上来的,何必挑上我这么没趣的女人呢!”
她求饶总可以了吧!他要的是风流韵事,而她根本不是那种无爱也可以性的女人,为什么他就是不相信她呢?
“没趣的女人才有味道。”阎耀波揶揄着表情紧张的夏晓雪。
“你这男人的品位真是奇怪!可是,在做什么事情前,也要看看人家是否愿意,难道仗着财大气粗就可以欺负人吗?” 夏晓雪恨恨地说。
尽管她担心自己现在的处境,但他的说辞实在让她生气,怎会有人无理成这样?
她恨不得赏他几个锅贴。
“我欺负你了吗?是你先得罪我的吧!那一脚……我的印象可是很深刻的。”阎耀波音调毫无起伏。
夏晓雪不禁睁大眸子,难以置信他竟说出如此歪扭事实的话,简直气死人!
“你不侵犯我,我又怎会踢你。”她咬牙切齿地瞪视他,像是要将他生吞活剥。
“你这话就不对了,要怪就要怪你自己,谁叫你长得这么天生丽质、秀色可餐,才会令我忍不住食指大动。”阎耀波噙着笑意。
夏晓雪怔愣地盯着他,她有没有听错?他竟然做贼的喊捉贼,明明自己做错事,说得好像罪魁祸首是她似的,再说容貌是父母给的,她不能改变它,又为什么要改变它?
咦?现在是什么情况?她竟然与他理论起来,而且还不太成功,或许他这种人根本不会在乎别人的意见与感受吧!?
算了,再跟他讲道理,他也不会听的,反而浪费自己的口舌。
“说吧,你要怎样才肯放过我?”
“做我的女人。”阎耀波的想法依然没变。
“不……”夏晓雪刚吐出一个字,突然停住了口,思索了一下才道。“做你的女人可以,除非你爱上我!”
她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害怕自己的拒绝再次惹怒他,那么吃亏的肯定是自己,不如就给他一个难题,或许能让她逃脱此刻的危机吧!
“不可能!”阎耀波想也不想地一口拒绝。
对于爱情他无法给予,也不会给,更不相信体内有半根感情脉络,他只坚信有了钱,要爱情、要自由、要一切都唾手可得,当然那样的爱情是建立在金钱上的,如同他的母亲,为了钱,选择了一个比父亲更有钱的金主,无情地抛弃了他们父子。
所以他不谈情,也从不觉得需要用到这无用的东西。
夏晓雪闻言一僵,想了一下退而求其次地说:“要、要不……让我爱上你也可以。”
话一说完,时间好像静止了,在她忐忑不安的等待心情中,令她诧异的是,他竟然点头了。
“你同意?”她睁大眸子,不确定地问。
“有何不可?我喜欢挑战,不过……”阎耀波突然露出诡异到令她竖起寒毛的淡笑,慢条斯理地说出下文。“总要有个空间让你爱上我吧?”
“什么意思?”夏晓雪尽量乎稳地问。
“搬到我这里住。”
“啥?!” 夏晓雪有些呆掉了,结结巴巴地道。“可、可是……这不太合适吧?”
原本还打算为计谋成功而庆贺,没想到却为自己挖了个更大的坑,等于是羊入虎口嘛!
这男人好奇怪!何不爽快点,搞出这么多花招,到底是什么意思?
她就这么在心底兀自臆测着他的心机,脸上的表情堪称千变万化。
“你的决定?”阎耀波笑笑地盯着她。
“有没有第二种选择?”夏晓雪面露苦色,不甘的眼神中有对他的顾忌,也有自身的无奈。
“有!”阎耀波毫无预警地一把将她拉进怀里,邪魅地舔了下她的红唇。
“做我的女人!”他霸气冷冽的嗓音悠游在她耳鬓,温热的鼻息抚摸着她涨红的脸。
“我不要!”夏晓雪挣开他的怀抱,厌恶地擦拭着被他侵略过的唇瓣,恶狠狠地瞪着他。
“你选择吧。”阎耀波好整以黠地看着她,挑着眉间。
“好!我搬。”思来想去,夏晓雪决定使用权宜之计,先答应再说,只要离开了这里,她就有办法逃开他的纠缠。
不料,她的话刚说完,阎耀波就倾身将她打横抱起,为了稳定平衡,她只好用手环住他的颈项,嚷道:“你什么意思?我都做了选择了,为什么还要抱我?你要带我去哪里?”
阎耀波无动于衷地瞅着她,脸庞尽是放肆的笑意。
“放下我!男子汉大丈夫,说话就要算话!”夏晓雪大声斥责。
人无信而不立,他答应她的事就要做到,不然就是言而无信的小人。
“不要太紧张,我只是抱你去你的房间。”阎耀波向她说明。
她的个性真是太有趣了,真的很容易被挑动生气的那根筋,让他有种大呼过瘾的感觉,见她涨红了脸,细嫩的粉颊像是染上一层虹彩般勾惑人心。
火爆的个性简直与冷艳的外貌呈强烈对比,但不协调中却自有另一番韵味,正表示她有不矫揉造作的真性情。
“我的房间?”夏晓雪傻眼。
敢情她现在就要在此居住吗?
不!她不要!
“我要回家!我要回家……”她开始锤打他厚硬如墙壁的胸膛,在他怀中使劲挣扎着。
“抱好!你想摔下去吗?”阎耀波皱起眉头,恼怒地瞪着她,为她激烈的行径而生气。
不过夏晓雪绝对想不到,刚才险些摔下地的险境,更惹得他老大不爽,莫名的为她担心。
而阎耀波也不晓得为什么自己会有这种心情,在理不清楚的情况下,他索性照着自己的脾气,冷然寒峻地怒视她。
瞧他这会儿又被自己激起了一股怒气,夏晓雪连忙收起张牙舞爪的态度,苦着脸说:“你总要让我收拾些衣物再搬过来吧。”
“我会派人去给你整理。”阎耀波没有放下她,依然淡漠地看着火苗渐灭的眸子。
“但是……”夏晓雪见他心意坚决,忍不住唉声叹气。
要她跟这时而冷漠、时而温和的男人相处,无非是给她出个大难题,寒峻的气流不断从他身上飘绕至她,让她有种快要窒息的无奈。
她到底是招谁惹谁了?
他好讨厌!太讨厌了!
没错!她就是讨厌他!
“认命吧!” 阎耀波看着眼前一会儿皱眉一会儿叹气的佳人,狂妄地说了句,移动步伐向着别墅大厅走去。
* * *
“啊!”夏晓雪惊呼一声,还来不及反应,整个人就被阎耀波抛进了席梦思大床上。
而那个罪魁祸首,这会儿正轻佻地看着她,那双深邃沉潜的黑眸多了一抹戏谑。
“你!”夏晓雪简直快气炸了!要不是为了自己的安全着想,她真想“随她高兴”地狠狠K他一顿!
深深的一个深呼吸,她坐直身子,隐去眸底瞬间升起的怒火,睨着他。“你可以出去了。”
阎耀波嘴角斜斜地上扬,欺身上前,用手背撑高她的下颚。“女人,记住,在别人的地盘最好不要用命令的口气。”
“男人,请——你出去!”夏晓雪把头一甩,瞪着他。
既然他这么没礼貌的叫她,她自然也不必太客气。
“哈哈哈——”阎耀波狂笑一声,用邪魅的眼神加以魅惑。“我喜欢这个称呼。”
“你……”夏晓雪尽量压抑着翻涌而出的怒意,再次重复。“请你出去。”
她不由得懊恼,她怎么这么笨,这样叫他不就等于承认自己是他的女人,而他是她的男人了吗!
失策!真是失策!
“你的礼物?”阎耀波不以为然地直起身,俯视着她勇敢的眼神。
“什么?”夏晓雪一愣。
“我不喜欢欠人人情。”
呃!夏晓雪终于明白他话语中的含义,分明是在变相提醒她那过激的举动冒犯了他。
“不需要!”她漠然答腔。
他不会是想回敬她一脚吧!?她心中犯着嘀咕。
见他再度欺上来,她慌忙地又说:“我还没想好,想好自然会告诉你。”
“随你。”阎耀波耸耸肩,转身,线条比例十分完美。
盯着他的背影直到消失,夏晓雪顿时松下一口气,她在心中暗暗想着。
哼!就算他有钱有势、人又帅又如何,凭他那霸道又自以为是的个性,要她爱上他,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她走下床,环视着四周。
室内虽是原木装潢,但现代感十足,摆设的都是华丽而不俗的高级家具,感觉很舒服,好像任何一个角落都能让人放轻松。
不过,她不是来这里度假的,对于这一切她不是很感兴趣。
推开窗户,如水的夜色、宁静的夜风,激昂着她澎湃的心绪。
唉!她还是头一次遇到这么蛮横霸道的人,真不知何时才能摆脱他的纠缠?
如果不是为了不让他再度侵犯成功,她实在没必要委屈自己屈就在这里。
只是……他为什么要答应她的意见呢?如果他想,就算自己再怎么抵抗也是抵不过他的。
他到底想向她证明什么呢?证明他的魅力,还是想证明她是爱钱的女人?
如果是这样,他也太幼稚了,以为这样很好玩吗?或是把戏耍她当作一种乐趣、一种生活的调剂品?
现在她有点后悔,为什么她不多使出一点魄力,说不定她的“坚持”会让他打退堂鼓。
算了,不想了,错失的机会无法挽回。
是啊!她还能想什么?在这儿有得吃、有得住,或许她还可以搭他的便车上班呢!
届时,她又可以省下一笔为数不少的车钱,积攒下来也够母亲一个月的病床位的费用了,但现在,忍气吞声是绝对必要的。
一想到这里,她的眼前又浮现那张令人讨厌却又俊美的脸。
凝视着邪魅的脸孔,她有一肚子的怨叹与不解,比她美、比她温柔、比她善解人意的女人多得是,但……为什么?
难道因为她的拒绝,激起了他的斗志、他的掠夺心?
哼!这个臭男人!他把她想成什么了?猎物吗?
忽然,夏晓雪一愣,傻眼。
呀!他……他……
天呐!这不是幻觉!
阎耀波正躺在庭院中的躺椅上仰视着她,并举起酒杯向她致意,那一双深邃的黑眸充满了玩味。
夏晓雪朝他做了个鬼脸,“嘭——”的一声合上了窗子。
她的举止与动作顿时让阎耀波笑开了脸,意外的发觉她不只个性火爆,还有可爱的一面。
这个发现让他对她的兴趣更浓厚了,他想看看她能坚持到几时,能否改变他对女人只追求金钱、追求权势的观点。
他真的很期待。
夏晓雪并未离开窗边,而是隐身在窗角偷望他,不可否认,这男人虽然性格不好,但他那阴柔的俊容的确赏心悦目,应该迷倒过不少女人吧?
否则,第一眼看见他的时候,她也不会那么关注他,所以她才会对他有一种感觉——紧张。
想到这,她嗤笑一声,就算如此,她对他的好印象也被他霸道、蛮横、自以为是的行为给打毁,这种男人,是她最不屑的!
“叩!叩!”不疾不徐的敲门声打断了室内的平静气氛。
“谁?”
“何玉春,这里的管家。”
“您好,有事吗?”夏晓雪打开门,礼貌地问着年过半百的人。
“小姐,这是少爷给您的药膏。”何玉春微笑着递出手中的小瓶。
这令夏晓雪有些许的错愕。“给我?”
“嗯。”何玉春点点头,看着她脸颊上的红指印,意有所指的问。“需要我为您效劳吗?”
“不用了,谢谢。”夏晓雪一手捂着脸,尴尬地道谢。
“那我出去了,有事您叫我。”
“好的。”
夏晓雪轻关上房门,低头看着手中的小瓶,讨不讨厌他,又成为她思维的问题。
因为她觉察到讨厌他的情绪慢慢转变成一种莫名的复杂感动,那是她不知如何形容的矛盾观点。
他细腻的心思、体贴的行为,虽然是为他蛮横的手段“赎罪”,但却让她明白——尽管他的人再坏,依然是个好人。
她摸着自己有些肿胀的脸庞,晃了晃脑袋。
不!她在胡思乱想什么?就算他真的很好,可男人动手打女人就是非常不对的事!
给他找借口,她是不是神经错乱了?
* * *
翌日,清晨六点,正是好眠的时候,夏晓雪穿戴整齐站在镜前看着自己,发现两圈黑轮静挂在她美丽的脸庞上,她满心郁闷地轻揉着双眼。
“这副模样,该怎么去上班?”她垮着脸,暗叹了一口气。
在KTV做服务生只是兼职,白天她有正式工作——平面模特,而这行注重的是脸面,只要拥有一张五官端正、光滑白皙的脸就能稳固自己的工作,相当于一个铁饭碗。
可现在倒好,如果顶着一双熊猫眼去上班,不但今天的工作排程会被取消,还会被上司大骂一顿,这是不可避免的。
都怪他!要不是被他强行带到这里,她也不会失眠变成现在这副模样。
“把工作辞掉,我给你钱。”一道霸道、独裁的男性嗓音突然响起。
听到再熟悉不过的声音,夏晓雪迅速回头,怔愣地看着阎耀波,这男人脑袋真的是有问题!
“你没发烧吧?”她想也不想的就问。
“……”有人脸上三条线。“不要让我说第二次,更不要挑战我的耐性。”
“可……可是你为什么要平白无故的给我钱?”虽然打鼓的心咚咚地乱跳,夏晓雪还是忍不住问出心中的疑问。
“怎么……你想期望什么吗?”
“什、什么意思?”夏晓雪口吃的问道,身体本能的警讯由身体发出。“你可以不要靠得这么近吗?”
“你说呢?”不想靠太近是吧!那么就贴着脸还有一公分左右的距离。
他……他是故意的,薄抿的双唇几乎要吻上她,夏晓雪勇敢地迎视他那深不可彻的黑眸。“我怎么知道你是什么意思?!”
“做我的女人!”阎耀波邪笑着说出令人吐血的话。“你不觉得这个工作很轻松吗?只要光着身子躺在床上照料我的需要,就能得到不可限量的金钱。”
“噶!”僵硬、僵硬、再僵硬,一排乌鸦飞过僵直的身子,夏晓雪使力一推,指着他的鼻子骂道:“你做梦!你不要脸!你无耻,你下流……”
她不是好欺负的人,当忍则忍,忍不下去就不忍!
盯着她的怒容,阎耀波的嘴角浮起一抹冷笑。
“是吗?”
他的神情怎么顿时像把利刃,好像要将她刺穿,她说的话是不是有点过头了?
“你、你不要过来,你想做什么?”夏晓雪惊惧地向后挪移。
“当然是向你证实你对我的评语!”阎耀波冷冷地说。
这女人的话简直让他暴跳如雷,竟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他的怒气,似乎认为他不敢动她。
而他呢?沉稳内敛的个性总是被她几句话给消磨尽失,火气失控地流窜出来。
咽了口口水,夏晓雪下意识地抓紧衣襟。“不、不用了……”
“哼!”阎耀波出其不意地一手揽住她,做势要拉开她的衣服,下流给她看。
“啊!住手啦!你在干什么?不要乱碰,我全身镶金粉的,你赔不起!”掌心冰凉的温度就像要渗透她皮肤的毛细孔,直冲到整个血液,惊慌失措的夏晓雪瞪大了双眸使劲挣脱被他一手固定住的手腕。
闻言,阎耀波狂妄地大笑起来。“赔不起?以我的身家,你想要多少我都赔得起。”
他有钱,很多很多的钱,但他没有好耐性可以任她撒泼,他也不允许她把他当成纸老虎!
“赔不起!赔不起!就是赔不起!”夏晓雪气愤地嚷叫了几声。
“想不想证实一下?”阎耀波似笑非笑地挑着眉,指间邪佞地划过她细致的脖颈。
“证实个屁!放开我……”那股麻麻的感觉再次侵入夏晓雪的脑海,嗅到他身上的危险气息,让她极欲挣脱。
“淑女不该说粗鲁的话!”阎耀波不赞同地摇摇头。
“淑女遇到你这种无赖,也会发飙!”夏晓雪讥讽。
阎耀波扬眉,表情冷冷。“你似乎很喜欢挑战我的耐性?”
“就是!怎么地?难不成你还想打我?”要不是心头气焰太旺,她是不会这么胆大妄为的说。
“你知道说这句话的后果吗?”阎耀波表面平静无波,但心坎的怒意早已激狂到顶点。
“呃……”难道他真的要动手打她?
姑且不论这句话的真正含义,但不可否认,这“后果” 两个字确实吓到她了。
“再平和人也是受不了刺激的,所以……”
他的话已够让夏晓雪心惊,但紧接着的欲言又止更让她极度紧张。
瞅着他的冷然,她结巴地问:“你、你想怎样?”
再欺近一分,阎耀波冷然答腔。“我已向你透露某种讯息,只是你没深层地去体会。”
“噶?”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突然,阎耀波出其不意地腾空抱起她。
“啊——”夏晓雪惊呼。“你想干嘛?”
“我……想用行动来传达我的心意,让你明白是什么后果。”
阎耀波不顾怀中扭动的身躯,移步到床边。
“嘭——”的一声,夏晓雪再一次被无情的抛到床上,随即,阎耀波俯身压来,蛮横地扣住她胡乱飞舞的手腕,捉狭的笑意挂在他的脸上。
“很痛耶!放开我……”夏晓雪努力抑制跳得厉害的胸臆,尝试忘却他所带给她的害怕感觉。
“你觉得我该放吗?”
“你到底什么意思?欺负一名弱女子你不感到羞耻吗?” 夏晓雪虽慑于他
布满危险的瞳眸,但依然傲视地与他对峙。
哼!输人不能输阵!
“若你识抬举,我又怎会欺负你?”阎耀波理所当然地指控。
“识抬举?可笑!为了你的私欲,我就一定要委屈承欢吗?”
“因为你老让我觉得自己是纸老虎,所以……我要让你尝尝我的威力。”
阎耀波猖狂地说。
“你想要女人,都用如此霸道的手段吗?”看着他得意的嘴脸,一股怒火顿时燃烧着夏晓雪。
“这个……是对不识抬举的人!”阎耀波突然含住她的耳垂,舌间调皮地舔吮。
“啊!不要……”一道战栗从耳垂窜烧,夏晓雪抗拒着,无奈手腕被他固定得使不出一点力气。
戏弄挑逗的舌间四处游走,烫热的温度挑战着她极力隐忍的泪水,从衣摆下探入缓缓上移的大掌让她觉得鼻头好酸,泪哗的一下、不受控制地从眼眶泉涌喷出。
一声声的可怜声浪,像篇悲伤的乐曲,浇灭阎耀波激昂的欲望。
凝睇着她泛着泪光的盈眸,他的心抽痛了一下,一股不知名的情绪由心底升起……
“扫兴!”冷冷的丢下一句,阎耀波一翻身便走出门,留下了一室的平静和隐隐的哭泣声。
此刻,夏晓雪只觉得自己像是受了重伤,她渴望有人可以在身边提供肩膀任她依偎、疗伤。
但没人可以依靠,没人了解、关怀她,有的也只是强取豪夺的霸道行经,她真想找个地方躲起来,为自己的可怜而可怜,可是拉上了被子蒙住自己,她的泪水流淌的还是令她无力招架。
她从来没有因为任何事而留过泪,就连父亲离逝、母亲病重时她也是连一滴泪都没掉,因为她要坚强、不能让母亲更难过,如今她竟然哭得泣不成声,而让她哭泣的理由竟然是因为她拒绝做他的女人,他就因此强迫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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