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舍没有单独的卫生间,一层楼也只有两个洗澡房和两个厕所。厕所是那种沿袭了几百年厕所文化古香古色的风格建造的,中间是一条深而大的壕沟,估计像老欧这样瘦小的人躺下去应该不成问题。壕沟上用一些红砖头隔开,松松垮垮的,大便壕沟再加上一个发黄了的小便池就形成了一个男厕所。据说这厕所有一定的历史韵味,我们学校出去阴差阳错混到交通部领导的都在这厕所撒过无数次尿和拉过无数次屎,几次回学校参观都特意去看当年自己蹲在上面拉屎的那个坑是否完好无损,如有破损,便会立即拨款抢修,刻不容缓。
我们宿舍的前面是食堂,食堂烧菜时通常那些气体都无私的传送到厕所里去,至使中午和傍晚刘阳一进厕所的第一句话是:好香啊!这让很多正在奋力拉屎的人百思不得其解,都以为刘阳来厕所不是撒尿拉屎的,而是喝尿吃屎的。
刘阳他老爸老妈干着中国最朴实的职业——陶粪工。当年就是因为他老爸粪陶得多故获得了一张像小学那样的奖状,他老妈(当时还不是他老妈)钦佩之余委身下嫁,双双投入了掏粪工作。每当他老爸老妈从下水道钻出来的时候,很多人会认为是在拍城市版本的《地道战》。
刘阳这傻B的老爸老妈在屎尿中摸爬滚打几十余载,终于生下一子。刘阳子承父母业,从他老爸老妈那里得到真传,和屎尿有关的疾病他都患上了,尿频尿急当然不在话下,就连便秘也不放过。故平时经常看见他戴个收音机在厕所一蹲就是半个小时,一天重复多次。
有一次傻强饭后去拉一泡屎,看见刘阳晃头晃脑的在那里一边听收音机一边拉屎,仿佛收音机有助于大便顺畅的功能。半个小进后傻强去撒屎,发现刘阳还蹲在那里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拉得正欢,傻强佩服得不得了。后来大家也渐渐习惯了,有时有人来找刘阳问我们他在不在时,我们看到他人不在宿舍里,一般就都会说:在厕所里。然而我们最不能习惯的是他午夜十二点之后上厕所回来之后把门摔得很响。
我们还不能习惯的就是那冲厕所的老太婆,往往当你在厕所里面拉得正爽的时候一条喷水的小管便会从厕所外面仍进来,她在外面大声吆喝:快点,快点,冲厕所时间到了。仿佛一个人都他妈的是一台机器,可以控制排出的时间。这时拉得很不爽的也得草草结束,有些偏激者更是把擦完屁股的纸往墙上一贴,尤为壮观。随着岁月的推移,这也造成了墙上的斑驳,不知情者还以为壁虎能拉出那么大的一泡屎。
那冲厕所的老太婆也有憋不住的时候,此时她往往会毫不犹豫解下裤腰带在男厕所解决排出工作。偶尔有不知情者闯入看到那老太婆一边哼小调一边拉得正欢,于是马上退了出来。那老太婆立刻会用她的尖锐的声音叫道:“看什么看啊?”这时往往那男的会叫道:“谁他妈的希罕看你啊,下面比上面还要皱。”等那老太婆一边系裤腰带,一边提个拖把出来要找那男的决一死战的时候,那男的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这也是人类历史上的一大悲哀,男厕所被老太婆给霸占了。
厕所的脏乱差问题一直有人反应,校方给予我们的答案是等忙完了手中棘手的事情再解决。也不知等到什么时候,或许要等到大便变成大便化石的时候。
不创造一个拉得爽的环境好比饭菜中的营养不足,会导致许多种疾病,拉屎和吃饭同样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