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我发现赵一梅的手机上有两个未接电话,我摇醒了沉睡中的赵一梅,赵一梅揉了揉朦胧的双眼,迷迷糊糊的说道:“现在才几点呀?”
我说:“一梅,你手机上有两个未接来电,好像是你家里打来的。”
赵一梅拿起手机看了一下,拨通了个号码。
赵一梅:“妈,是我,我在同学家,呆会再回去。”
赵一梅挂断电话的时候我已经穿好衣服,她也摇摇晃晃的从床上爬了起来,熟睡后她的青春胴体更加的迷人,我不禁上前捏了一把,她将我的手拍开。
我傻笑:“以前咋就没发现你的身体这么迷人的。”
赵一梅说:“靠,是你自己眼睛瞎,前面摆个大美女都不知道怜香惜玉。”
我说:“赵大美人,那等下我们要去哪里,拍拍屁股走人,还是——”
赵一梅说:“你爸上不上班?”
我说:“这关我爸上不上班什么事呀?”
赵一梅说:“你爸不上班就去把你爸的摩托车骑出来呀,我们去逛龙潭公园,说真的,那公园有好一段时间没去逛了。”
我说:“靠!那么缺德的事情你都想得出。”
赵一梅说:“不嘛!人家就要去嘛!”
我最怕看见女孩子撒娇和哭,每当女孩子在我面前撒娇或哭的时候我都是手足无措,我赶忙说:“好好好,都依你。”
赵一梅这时才眉开眼笑。我们退了房间之后就在楼下吃了个早餐,我就和赵一梅晃晃悠悠的逛在大街上,目的地是我家楼下装我老爸摩托车的车房。我用钥匙打开大门的时候老爸老妈都在看电视,老妈回了个头问我:“阿程呀,昨天晚上又跑哪里去了?”
我说:“妈,昨天我的一个高中同学生病住医院,我去帮他守夜了。”
老妈子没说什么,趁他们看电视看得津津有味之时我蹑手蹑脚走进了他们的房间,顺手把老爸的摩托车钥匙放在口袋里,又若无其事的走了出来。
我说:“妈,我现在去看一下我同学,不用等我吃饭了。”
老妈子没说什么,我窜的逃了出来。赵一梅在楼下等得有点不耐烦了,嘟着个小嘴说:“怎么那么久?”
我说:“这是先安内后抚外,你以为那么容易呀。”
我老爸的是一辆男式的摩托车,赵一梅穿着裙子两脚打开着不好坐上去,两脚一分开就春光外泄,赵一梅不管交通规则侧身坐了上去。我刚才手忙脚乱连头盔都忘记了拿,我发动了摩托车,摩托车摇摇晃晃的上路了。只要我一把车速加快点,赵一梅就会紧张的抱着我,抱得我浑身发痒,开车不用心,让我不得不减速前进。
摩托车穿梭于每个大街小巷还算顺利,没有碰到路障——交警。在鱼峰山下,仅剩最后的几秒就要变红灯了,赵一梅在我身后叫快,我加大了油门。我刚加大油门之际绿灯就变成了红灯,在我这条道上的车都停了下来,唯有我们这一辆摩托车冲向路的对面。
一双强有劲的手把我们的车拦了下来,我欲加大油门冲过去,可那厮站在我车轮前死活都不肯挪动脚步。他头也不抬,不屑的说:“把驾驶证、身份证拿出来。”
我哪有什么驾驶证呀,我装着摸了摸口袋,说:“忘了带,我这就回去拿。”
我跨上车准备携车前逃,那双强有力的双手抓住了我的车把,他抬起了头,正准备向我开罚单时愣住了,我和赵一梅也愣住了。这交警是我和赵一梅高中的同学,叫覃锋,当年苦苦追了赵一梅两年都没有成功。
覃锋说:“靠!陈程,一梅,怎么是你们呀?”
我说:“覃锋,你什么时候混了个交警,刚才吓我一跳。”
覃锋说:“你还说呢,也不看看你自己,头盔没戴,又无证驾驶,拉个小妞坐车上的姿势都不正确。”
赵一梅说:“死覃锋,臭覃锋,什么姿势不正确呀,你积点口德不行呀。”
红灯很快就变成了绿灯,路对面的车蜂拥而来,看到我们在路中央交谈着正欢都纷纷的避让。
覃锋说:“先把车推到路边,我去搞定路对面的那位。”覃锋所说的路对面的那位是另一位交警。只见覃锋跑了过去,向他敬了个礼,就跑了过来,推着我的车前行。
覃锋说:“我正好要下班,要不凑合着吃顿饭。”
我说:“行!”
赵一梅说:“没问题!”
覃锋说:“本来你们打算去哪里呀?”
我说:“陪你这位心目中的赵大美人去逛龙潭。”
赵一梅恨恨的看着我,覃锋笑笑。
覃锋跨上了摩托车,我和赵一梅坐在后面。摩托车摇摇晃晃的穿梭于马路上,不知道别人会有什么看法,一个交警开着私家摩托车超载,不戴头盔。而此时,覃锋帽子上的五角星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摩托车停在了一家叫“迷你迷”的餐馆前,我们三人在靠近空调的一张桌子前坐了下来。覃锋顺手将头上的那帽子拿下来,放在桌上。
我说:“覃锋,什么时候混了个交警吓唬人呀?”
覃锋说:“高中毕业后托我老爸的福进了个什么鸟警校,读了一年后我实在是不愿意在那鸟纪律的约束,就央求我爸我要退学,我爸没办法就帮我提前弄了个毕业证,接着就混进了交警这一行列。”
我说:“靠!比我强多了,比我呆在那个鸟不拉屎人拉屎的地方大大的有前途。”
赵一梅:“陈程,你给我少恶心,吃饭的时候少提一点屎呀屎呀的。”
覃锋说:“陈程呀,你现在在哪个学校鬼混?”
我说:“XX交通学院,一个垃圾学校。”
覃锋又问赵一梅:“你现在在什么学校?”
赵一梅说:“广西师大。”
覃锋说:“不错呀,混了个有头有脸的学校。”
赵一梅说:“天下学校一般黑。”
我们都笑笑。菜很快就上来了,覃锋又叫了两瓶啤酒,我们边吃边聊。
我斜了斜眼睛,说:“覃锋,对我们的一梅还没死心吧?”
赵一梅在桌下狠狠的踩了我一脚,我满肚子的怨气吭不出来。
覃锋说:“就算不死心也不能破坏你们和谐的一对儿。”
赵一梅说:“谁跟他一对儿,就他那副德性,那幅模样。”
我说:“我这副德性,这副摸样怎么了?”
赵一梅说:“不够格。”
我无话可说,拿起酒杯和覃锋干杯,赵一梅的筷子在来回翻动着最后的几根菜,仿佛是在检查菜的质量问题,有无小虫残留。
我说:“覃锋,下午上班吗?要不一起去逛龙潭?”
覃锋说:“好的,不过你们先在这里等我一下,我去去就来。”
覃锋起身,我忙问:“你去哪里呀?”
覃锋头也不回的叫道:“换身衣服呀,总不能叫我这样去吧!”
覃锋走后就剩下我和赵一梅的四只眼睛相互的盯着。
赵一梅说:“陈程,你别哪壶不开提哪壶。”
我说:“那我要提到它开为止。”
我的脚上又挨了赵一梅的一脚,我故作一副委曲的样子道:“赵一梅,你别那狠不行呀,小心以后嫁不出去。”
赵一梅说:“嫁不出去也不会嫁给你这种混蛋。”
我说:“那最好,求之不得,要是娶到你这样的女人不是疯了就是傻了。”
我的鞋上再次留下了赵一梅的鞋印,我咬牙切齿:“靠!你他妈的把我踩才残废了谁开车呀,我的终身幸福不就毁在了你的脚上。”
赵一梅说:“我开,你那辆破车谁不会开呀。”
我说:“你穿的是裙子,你开车那不是——那不是春光外泄?”
赵一梅欲抬腿再袭击我之时覃锋推门进来了,她抬起的腿只能无奈的放下。覃锋结了账后我们就晃悠晃悠的出了那家“迷你迷”餐馆,迷你迷招牌在阳光的照耀下像穿在美女身上的三点式摇摇欲坠,极具诱惑力。
我发动了摩托车,说:“三个人怎么坐呀?”
覃锋摇了摇手中的一串钥匙,指着我摩托车旁边的帕莎特,说:“我们坐这个。”
我说:“覃锋,你也不用那么张扬吧,开那么大的家伙出来,吓唬人呀。”
覃锋说:“这车是别人送我老爸的,我爸闲这车开起来没劲,就扔给了我,没事的时候我也正好让这车出来见见阳光。”
我说:“那我他妈的也要感受一下你的大家伙。”
覃锋说:“那摩托车怎么办?”
我说:“我先把摩托车开回去,你也跟我去,到时再一起来。”
我骑着摩托车在前面,覃锋的帕莎特在后面不紧不慢的跟着我,一摩托车都可以跑在轿车的前头,那感觉还不错。从我那出来以后,赵一梅坐在副驾上,我则一个人躺在后座上,那甭提有多爽,这也充分体现了摩托车和轿车是有区别的。我们买票进了龙潭后就开始瞎逛,可能是因为不是周末的原因,逛公园的人并不多,相对安静了不少。
龙潭公园里的建筑颇具民族风味,小时候记忆中的龙潭公园荡然无存。潭中欢快的鱼儿在不知疲倦的游着,争先恐后的争抢着行人抛给它们的面包,葱郁的山则在西斜的阳光下表现出一种安详恬静的感觉。
城市的喧嚣仿佛离这里很远。
行人的脚步在减慢,老者孤独的背影在西斜的夕阳下变得很长。
天边,一轮红日正在燃烧着最后的生命。
覃锋有一套两居一室,是从交警队里分到的,自从他混到交警队后就很少回家住,不过话说回来,这两居一室俨然已经成了他的家。逛公园回来后我们就在覃锋那唱歌,五音不全的我们害得各邻居都关好门窗。
晚上,覃锋扛回了一箱漓泉,我们尽情的喝着酒,尽情的说话,尽情的开玩笑,尽情的空虚,尽情的挥霍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