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她有些痛苦地哼着。刚才那个女生竟然好死不死地撞上了她还未愈合的伤口,鲜血已经透过裤子渗了出来,好痛哦。她一边哀怨地叫着一边往学校走去。脚因为刚才刚才那个女生一撞,似乎又在延续上午的疼痛。555,她的脚还没好的耶。那个撞她的女生是不是存心的啊,要不就是故意的。呜。雨伞就那么地掉在雨中,她来不及去捡。衣服已经一点一点地被冰凉的雨水淋湿,好狼狈啊。她觉得皮肤在瞬间收紧,身体微微地发颤。好冷,真的好冷。没有任何温度的感觉。她被心里突地恐惧感到无力。
“哈啾!哈啾!”她用冰冷的手揉了揉被冻得通红的鼻子。看来她又要感冒了。衣服和刚来这所学校那天没什么两样,冷冷的。“哈啾!哈啾!”她打着大大的喷嚏走进校门。
“笛笛——”一阵车子急促的喇叭鸣叫声。她习惯性地闪到一边,回头。
赫!竟然是刚才那辆车,那个女生跳下的那辆车,那辆豪华的黑色保持捷。她眼睛迷茫到怒目圆瞪。那个女生,呃,她会来这儿吗?这可是男子学校耶。答案也果然如此。从车子后座下来的是,那是——牧安阳。天啊!不会那么梦幻吧。那,那么刚才那个女生不是就和他一伙的了吗?难道还是他指使的?他为什么要这样?看来这所学校确实是没有什么好人呢。她下结论道。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你要是这样的人呢?为什么她自己会觉得自己对他的一切的一切都要那么地关心。他讨厌自己吗?眼睛突然有种液体快要跌落,突然又觉得火辣。她就是这种人吧。她突然好生气。很生气很生气。看来她是必须要延续她原来那种以恶作剧为乐的性格了。看来捉弄人是她最最亲密的伙伴了吧。切。横横。你给我等着,看来我们做不成朋友就永远都不会是陌生人,注定的命运怎么会改变!我们只会是敌人,永远的敌人吧。很梦幻呢。做陌生人不是更好,为什么要让我对你产生那么大的怨恨?真的可恶呢。
她加快了脚步,因为他,也因为她实在是不想再那么呆在雨中,头发黏糊糊地粘在额头上,很难受。她又忍不住地打了几个喷嚏。555。
她觉得自己像是无头苍蝇似的在迷宫般的校园乱转。为什么校长不在这装些指路的路标呢?真是该死啊。快上课了。
“颜沫尘。”一个冷漠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她不由得打了个寒战。
“干,干嘛?”她马上又开始用眼睛瞪着他,谁叫他是和那女生一伙地想欺负她的呢。就是不希望那个女生和你扯上关系,哪怕是朋友,更何况你们之间的关系还没有如此简单。
“你冷吗?”他还是面无表情地把想说的话一字一句地吐了出来。
“啊?”她眼睛瞪得更大了,嘴巴也配合地张开。不明白他在说什么。
“白痴。”他还是保持着冰山脸,一步一步地走近她。
“你……”她还想再骂下去,但是,情况,似乎是,不允许呢。牧安阳将自己的外套套在了她的肩上。她感觉到自己似乎看见了他眼中一闪而过的那种温柔,让她有些心动。啊呸呸呸!想什么呢。她用力地敲了敲来不及运转地脑袋,嘴巴却还是惊讶地接受不了这个事实。
“铃铃铃铃。”上课了吗?啊。妈妈咪呜。她向着不知道何时已经离得好远的牧安阳跑出。
政治老师讲课可不是一般地像在催眠,而是本来就是在表演催眠术。她动作十分不雅地打了第二十一个呵欠外加二十个喷嚏。如果不是感冒的话她早就像前面的那些小朋友一样与周公交谈了。原来男生对文科真的是没什么兴趣呢。事实证明确实如此。……但是,万事总是会有偶然。比如她旁边的三位,看起来像是听得津津有味,晕。当她没看见他们一直在发短信么?装模作样。她最讨厌了啦。
“哈啾!”呜,难受啊。她怎么那么倒霉呢。
“滴——”好像是有短信来了。
木木好像很喜欢我哦。
抬头对上金哲熙一脸得意的笑容。奶奶的。哼,你以为我会羡慕或是嫉妒而死吗?下辈子等她投胎做男生再说吧。她猛地甩头,不理会金哲熙怒视的眼睛。
“滴——”又有短信来了吗?
随同短信发来的还有一条彩信,上面是金哲熙欠扁的笑脸,还有的是。朝她做鬼脸,想死吗?她眼睛闪着怒火,准备用眼光杀死他,那个不知好歹的金哲熙正张牙舞爪地笑着。气死她了。
“你们两个。”夹在中间的牧安阳突然抬起头冷漠地看着金哲熙一眼,那个可怜的人啊,只能规规矩矩地坐好。
“嘻。”她笑着朝金哲熙做了一个滑稽的鬼脸。哈哈,牧安阳,谢谢你哦。嘿嘿。
一节课就那么安静地过去,政治老师依依不舍地离开了讲台,然后又依依不舍地离开了教室。似乎是解放时刻,全班都跟随着老师冲出了教室。真是的,也不怕人家老师以为你们是不希望她走挽留人家。浪费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