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位于近郊的一栋小楼里,云的母亲,一位戎马大半生的女军人。
此时,她正仔细的端详着报纸上那并不是很清晰的淞的图片,当然,图片的清晰程度并不会影响到这位女军人对淞的回忆:
初次见到淞,是初一第二学期的一个傍晚,好心的保姆告诉她,云偷偷的带了一个小女孩儿回他的小院,当她快步来到小院里竟然被淞那满脸的瘀青吓了一跳,她找了一个理由把淞留在了自己家里养伤。
打那以后,云儿担心淞再次的被欺负,就每天负责接送淞上学和放学。
已经不记得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她现在只依稀记得:有好几次,在淞为云儿检查功课的时候,云儿都会望着淞,有时是在出神、有时是在傻笑、有时竟然显露出年少男儿情窦初开的腼腆与羞涩。
当时她并没有引起足够的重视,才会发生了后来本不该发生的一幕。
其实,早在她看见淞的父亲背着晕倒在地的淞和淞的母亲三人的身影渐渐的融入了夜色之中的时候就醒悟了过来,虽然知道自己已经酿下了一个巨大的错误,但为了那该死的面子,她依然只顾自己的将错就错的将错误进行到底了。
当年,让人去提取淞的档案后,她才知道了淞的一些事情:
淞白天在一所民办的职教学院读服装设计专业,而晚上却在读两年制的业余高中,下课后还要来云儿的小院为勉强进入高中的云补习功课。
她曾被淞的求学精神所折服,可折服之余,她并没有打算为自己的错误更改什么,她唯一做了的就是给军区司令员打了一通希望他能多多关照淞的电话而已。
细细的回想着淞的过去,她还是很喜欢淞的。
如果当时能冷静的处理淞和云儿的情况,今天的云儿就不会是这样一个无视父母和亲人的‘孤家寡人’了。
如果,她能冷静的分析当时被吓得一个劲的喊着云儿的名字不断的挣扎着的淞的情况,她应该可以看出云儿和淞之间可能早已暗生情愫,就从淞当时的眼里除了轻微的受到惊吓后的代不安之外并没有看到对云儿那种类似于疯狂的行为的不屑与仇视。
如果不是云儿在她的严厉责问之下的一言不发也不会造成淞彻底绝望后的黯然神伤。
如果不是她的自私与强权,云儿和淞很有可能会成为一对很好的终身伴侣,温婉贤淑的淞自己不仅会成为事业有成的名女人,一定会帮云儿成就一番无可限量的辉煌事业。
可惜的是这一切只能冠以‘如果’呢!
她接下来要做到就是: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她必须要再见一见淞。
当她见到的是躺在病床上的淞依如当年那般的苍白时,这位戎马大半生的强硬女人在面对着淞时竟然宛如一个小女人般的放声大哭了起来。
云的母亲的这一哭真的不是盖的,在云正慌了手脚的忙乱时刻,淞竟然悠悠的醒来了:
“杜麟,外面怎么这么吵?”垂帘未睁,首先唤着的是杜麟。这对云的打击是可想而知的。
“淞,我是云,我一直在你身边。你睁开眼睛看看我,我是云!”云很想告诉淞:“我是你的云!‘可他没有说出口,他怕引起淞的不悦,也担心不利于淞的恢复。
“淞啊!我是阿姨啊!你就睁开眼睛吧!阿姨今天是专程来向你道歉的,是来求得你的谅解的。”
淞在努力了几下之后终于睁开了双眼,首先进入视线的是云那百般焦急的面孔,然后才是云妈妈那老泪纵横的面孔,淞忙挣扎着坐了起来。
“淞,阿姨给你赔罪来了!阿姨知道错怪你了,当年都是阿姨的不对。都是因为阿姨的专横跋扈才害得你和云儿闹成今天这个局面。都是阿姨当年的错,你能谅解阿姨吗? ”
杜麟已经在门外站了好一会儿了,他顾及云妈妈的面子就一直站在门外旁听,他也很想知道当年发生在云和淞身上的那像谜一样的变故。
“阿姨,我早就没有在责怪您们了,我说的全是真的,我能够理解您和叔叔的处境,只是我当时太过于害怕了,才把事情弄成了那样,您们的处理方式没有错,如果换作是我,我也会那样处理的。”淞异常平和的安慰着云妈妈,满脸疲惫的她要云送他母亲先回去。
当云妈妈准备独自离开的时候,杜麟快速的闪开了,云妈妈的身影消失在走廊里时,杜麟又闪了回来,当他再次的站在门口时竟然听到淞低沉而又略带鄙视的口吻嘲笑着云:
“要我原谅你,你最好想都不要想,我不可能原谅你的,你就死了这个心吧,你这一辈子都休想得到我的原谅!”淞的最后一句可以说是低吼出来的。
杜麟了解淞的个性,不是很严重的事情,淞决不会发这么大的火,会是什么事情呢,看来很有价值唉。
“淞,我是最爱你的呢,我当时真的是被你的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体香给迷住了,我当时……”还没有等云说完,淞就把枕头摔向了他。
“滚!你马上滚出去,你这个非男性的生物快从这里滚出去,我不要再见到你呢。”见云依然没有出去的意思,淞就更来气了:“你这个非雄性非雌性的末本生物还不滚出去!”
“你这个悍妇,为什么对我总是这么凶悍,在杜麟面前总是那么的温情,到底那一面才是你的本来面目。”云终于被淞的那句话给激怒了。
云的这句话的却对杜麟起了一定的反应,‘淞,真的会是这样的吗?’
“杜麟是真正的爱惜我的男人,我当然要对他好呢,而你是什么?你是一个打着‘淞的忠实守护着’的幌子想对淞施暴的末本生物,你还想我要怎么对你,我没有杀了你,完全是看在我们多年的友情的份儿上,你还要对你怎么样?你说啊!你说啊!”可能是过于激动的缘故,淞再次的倒下了。
杜麟完全被淞刚才的话给震住了,特别是那句:“你是一个打着‘淞的忠实守护着’的幌子想对淞施暴的末本生物。这太难让人相信了,总是那么深情脉脉的注视着淞的云曾经对淞……
“淞!淞!淞!”云的急唤声令杜麟不顾一切的冲了进去。
一冲进去,杜麟竟然看到云紧紧的拥着淞,这个举动使杜麟的脑子一下子变得不好使了。他一把推开云,没有等云有所反应就飞起拳头砸在了云的脸上。几拳下去并不见云有反击的意思,杜麟忙去照顾再次倒下的淞。
云蜷在墙边伤心的哭了起来。杜麟看他一大老爷们儿就挨了几拳竟然好意思哭出了声,就一把把他揪了起来。
“你真的不是男人,不就挨了几拳吗?至于像个女人似的哭一场吗?”
“我会为了你打我几拳而哭?你太看高你自己呢。爱她最深的人是我,伤她最深的人也是我。我是为淞而哭,你那几下还不够给我蹭痒呢。”杜麟很想跟他赌个脾气,但淞真的非常的需要医生呢。
杜麟见淞已无大碍后,就和云来到了病房外的小花园里坐了下来。
“云,你到底对淞造成了多大的伤害,让她如此的仇视你。”杜麟是本着化解云和淞之间的矛盾才决定和云好好谈谈的,可云根本就来了个闭口不谈。
“云,我在门外听到了一些,我可以帮到你们吗?”杜麟依旧是怀着一颗调节的心情和云交流的。
“怎么帮?既然你听到了,你想怎么帮?”云依旧不屑的对杜麟嘟囔着。
“我想缓和你和淞之间的矛盾,你看能有什么我可以帮到你们的?”对于云的态度,杜麟依旧不温不火的。
“你不会只听到了后面的几句话吧!”
“不是!”
“那你应该听到淞说我是一个对她施暴未遂的末本生物吧?”当再一次的听到云说这句话的时候,杜麟很想再次的冲上去狠狠的揍这个末本生物一顿,但为了淞,他忍了。
“不是施暴未遂嘛。我看淞真正在乎的不是施暴未遂,而是你施暴未遂后的态度。”
“对她的态度?”回想起当时的情景,云觉得杜麟说的很有道理。
“杜麟,我今天总算明白淞为什么会对你一见倾心了。你真的不是虚有其表,我还真的是不得不佩服你呢。如果能得到淞的原谅,我这辈子就没有什么可遗憾的呢。”
“那你可以告诉我,你那天怎么会对淞做出那样的举动呢?”
“其实现在回想起来,应该是淞身上的那股香味使我有些意乱情迷的呢。”
云像是陷入了回忆之中的呢喃道:
“我记得那天,我离她的距离很近,她身上不时飘过来的一股香味弄的我心慌意乱的,就在那种自己也不是很明白的情况下就做出了不是自己所能控制的暴行。其实现在想来不知应该算是我的错,还该算是淞自己的错。”
“哎!我说你小子弄清楚了没有?淞是受害者,你竟然会倒打一耙。”
“不是呢。我那时是因为年纪小,不懂得控制分寸,后来在南疆再次见到淞时,她身上的那股香味依然会动摇我的心智,但那时的我已经学会了控制自己,要不然还会很难说的呢。”
看杜麟再沉思,云就笑着问他:“杜麟,你和淞已经是名正言顺的夫妻了,你难道就……”杜麟忙止住了云的话。
“你我都是正常的男人吧!”见云点了一下头,杜麟一脸不善的回了句:“是,就别问呢。”后就陷入了对往事的回忆中:
‘我就一直挺纳闷呢。以前在军营的那段日子里,我每次还没有接触到淞呢,她就会像一只受到惊吓的小兔子般闪的没影子了。我还以为她是故意……,我现在我终于明白淞的心结在那里呢。’
“你们不是夫妻吗?难道……”
“难道个头噢!”想到以前在军营的时候,每每想对淞热情一些的时候,淞就……,想起自己的当时的尴尬心情,杜麟真的恨不得立即消灭了云这个罪魁祸首。
看来任务很艰巨呢,不过,在这近一年的接触中,淞已不再像以前那样了。
记得在毓麟的那次,淞就表现的很温顺;在昌吉反倒是淞主动接触的他,而且在这段时间里,淞还会时不时的主动挽着他,并且对于他的拥吻,她回应的也很热情啊,这是不是说明淞对以前的惧怕已经没有了呢?
云眯着那双贼呼呼的眼睛斜斜的观察着杜麟那忽晴忽阴的面部表情,心里暗暗的笑着至今依旧只拿到了一张‘空头支票’的杜麟,看来,至今还没有哪个男人能把这个有着蝴蝶般爱情观的小女人给搞定。
沉思中的杜麟被自云那方传来的怪异眼光给弄的很不是个味儿,一回头正好和云那家伙的贼眼相遇。
“喂,你小子干嘛这样盯着我?贼呼呼的。”杜麟正想拿这小子问罪呢,却看云一边向对面挥着手一边把手放进嘴里吹了一个极响的口哨。
从对面跑过来一个浑身都写着傲气的青年男子。
“嗨!我来介绍一下,麟、兵。”云就这么左右比划了一下就算尽到自己的责任了似的为两人做完了所谓的介绍。
“麟。淞的爱人!”兵好像很熟悉似的把麟抱了个满怀。
“云?这脸上是咋回事儿?”兵看见云脸上的斑斓色彩好奇的问道。
“没什么。只是被蹭了几下痒。”云说着故意瞟了杜麟一眼。他的那点小举动怎么会瞒过兵的眼光。
兵轻轻的在杜麟的肩膀上拍了拍说道:“唉,情字两难啊!”
兵看了看时间左右望了望说道:“海他们怎么还没有到呢?”
“海他们要来啊?”云一听,头都要大了,还是先闪人比较好。
还没有等他来得及有所行动的时候,海他们已经在后面喊他们了。
海的笑声别提有多夸张了,笑归笑,当然并没有忘了随带着‘表扬’云和杜麟:
“可以!真的很可以!我以为淞的周围只有云是个喜欢用拳头讲话的家伙,看来又有一个嫌自己死得不够好看的家伙。唉!”海这个家伙一脸同情的叹了口气。
海、涛、军、兵、云还有杜麟六个人来到了淞的病房。
“你准备出院了吗?”海见淞已经把自己的东西都收拾好了忙问道。
“医生说我可以出院了,你们今天怎么这么齐呀?”对于他们今天聚的如此的齐很感奇怪。
“你在这住了好几天了,我们好不容易才有这个机会来看你,当然要约齐了才好来啊!”
哼!这帮根本就不了解云到底做过什么错事的家伙,什么约好了才来!明明是想给云一些好好表现的机会,淞心里是十分的明白他们几个人的想法的,对于只知道为自己的暴行辩解的云,淞根本就不会原谅他的,一直以来她所希望的是云能真正的认识自己的错误才行。
“你们不用这样的费心了,我不会原谅他的,在他没有完全承认自己的错误之前,他对我在好,我都不会原谅他的,他就死了这条心吧!”淞不想再和云有什么瓜葛了,她真的觉得好累啊。
海他们把云带走了,淞在杜麟的陪同下回到了麒麟的家。
杜麟真的希望自己能帮到淞和云,这需要和淞好好的谈谈。
“淞,我们可以随便的聊聊吗?”
“只要不谈云的事情,什么都可以谈。”淞首先打消了杜麟谈云的念头。
“好吧!那我们就谈谈我们两个下面将要面对的许多事情吧。”杜麟想要来个迂回战术。
杜麟一开讲,就把他原先想好的关于男女之间的爱与情的各种讲法都放在了一边,却搬出了女人最感兴趣的最新时尚来阐述了一遍,当他看见淞正想发表一下自己的意见的时候,杜麟忙话锋一转,就把话题扯到了关于近些年讲的最多的有关‘闻香识女人’这上面来了。
“其实,我到觉得这个‘闻香识女人’讲的应该是女人自己身上的香味而非抹的香水的香味。”
看淞听的很专注,杜麟就开始自己的大胆讲解了:
“其实你们女人身上的那股体香,你们女人自己不是很了解的。这种香味常会令我们男人有一种异样的感觉,特别彼此近距离接触的时候,这种香味令人心跳加速,控制能力差点的就会作出一些连自己都无法用意识能够很好的控制的住的事情。”杜麟看了看像似在沉思着什么的淞,就又继续开始了自己的‘演讲’。
“其实呢,我们男人身上一样有股香味,只是目前还没有多少人很详细的用文字来阐述而已。”淞的脸色不由的红了,杜麟觉得是时候给她讲重点呢。
“特别是我们亲密接触的时候,我想你也是有感触的对不对?”淞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
“淞,不要这么害羞。这是很正常的男女之情,相亲相爱的男女不仅仅只有精神上的相濡以沫,还应由我们身体上的男欢女爱。我发现,我搂着你的时候,你很紧张,这令我很为难,好在我的控制能力还算好呢,要是放在十几年前情窦初开的年纪,我就很难讲清楚自己会对你做出些什么事情呢。”
“你这话的意思……?”淞似有所反应的问道。
杜麟故作不知的解释道:“就是你身上的这股浓郁的香味常令我心跳加速,有的时候真的是很难控制的。”说完还非常暧昧的对淞笑了笑。
“好像不完全是刚才做的这个解释吧?”被杜麟那有些煽情的目光看的心跳也没来由的加速的淞依旧不依不饶的不肯放过杜麟。
“其实,当年的云并不是不愿向他妈妈解释,只是他自己也不是很清楚自己为什么会做出伤害到你的事情,当时他整个思维是处在一种极度混乱的状态下的,他只知道自己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情,再后来发生的一些事情,对于当时的他来讲,大脑里完全是处于一片空白。”
“你怎么知道我和云的事情的?”对于杜麟的话,淞吃惊不小。
“你们两个吵的那么大声,我不想知道都不行。”
“那你的意思是……”
“我知道,你是不肯原谅他对于没有对他妈妈做解释的事情认错。其实,他对于那段时间发生的事情是没有多少印象的,对于没有什么印象的事情怎么又会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呢。”
杜麟的话又令淞想起了那天的情景:
那天,在双亲的严厉逼问下,像似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的云只顾自己的低着头,却没有为淞做任何的辩解。就这样,强权的母亲在把淞的父母叫来骂了个狗血喷头之后,勒令淞的父母立即把淞送离乌市。
云那天的怯懦伤透了淞的心,悲愤交加的淞就那样凄楚的倒在了云的面前。
“那也不能就这样白白的放过了他!”
“那你打算怎么着?纠缠一辈子?”
‘温特’酒吧。
云和淞依旧相对而坐。
淞把一只纯金的蝴蝶耳坠轻轻的放在了云的面前。
“你这是……?”云不明白淞为什么又把这只蝴蝶耳坠送给自己。
“第一次送给你,是因为那时的我实在是太恨你了,我是要让你一辈子都生活在对我曾造成过伤害的愧疚里;向你要回来,是因为你的所作所为让我又看到了从前的你,那个一味的老想着保护我的云,我不忍在刺激你;再次的送给你,是因为,我已经决定原谅你了。做个纪念吧。云。”
“你终于决定原谅我了,我真的是……真的是……”云呢喃了好几下,话没有说出来眼泪却先流了下来。
淞轻轻的握着云支在小桌上的手。
许久——
许久————
云才平息了这久盼的激动。
“我们还会是好朋友的。我和麟都非常期待着你能来做客。”
淞去会云了,杜麟独自在他们新居的小花园里静坐着。他希望这崭新的一切能带给曾经伤痕累累的淞一个只有快乐与幸福的崭新的未来。
‘温特’酒吧。
一把初显岁月的老吉他,一段轻滑而过的曲声。
云依旧戴着那只纯金的蝴蝶耳坠坐在麦克风前,声音略显低沉的对着麦克风讲道:
“各位朋友大家好!我今天要为已经做了别人的新嫁娘的一个我曾经深深的爱恋着的女人献上一曲。我还要对她说:虽然你不可能再回到我的身边了,但我要让你知道,不论是以前还是现在和将来我依旧深深的爱着你。我曾经想要遗忘你,可我在困惑和迷茫过之后,才知道,此生已无法将早已融入我生命里的你淡忘,现在我只希望你能在听完下面这首歌之后,能够允许我依然如故的爱着你。”
云用他那舒缓而略带低沉的声音为淞演唱了邓丽君的《爱的誓言》:
…………
我将生命付给了你,将孤独留给我自己;
我将春天付给了你,将冬天留给我自己。
爱是没有人能了解的东西,
爱是永恒的旋律,
爱是欢乐泪珠飘落的过程,
爱曾经是我也是你。
……
瓜果流香的金秋十月是一个收获的象征。杜麟和王彦淞的婚礼也将在这个收获的季节里举行。
远远的就看见毓麟休闲山庄被装扮的一片喜庆,两对大红色的气球拖着两对喜庆的条幅悬在毓麟休闲山庄的半空中,大红色的灯笼和大红色的地毯一样从毓麟休闲山庄里面一直延伸到国道。
杜麟家的一切友人早早的就开始忙活起来了,王彦淞娘家的父母兄弟来了、父母在疆的诸多好友也不落后,这样的场合怎么能少了海他们这帮唯恐天下不乱的家伙呢。
何正东也带着他的‘收获’来了,大有要和新嫁娘一比高下的势头,一身的绚丽、一脸的风情。
婚礼的诸多仪式是在一片赞许和祝福声中结束的,接下来就是两家人相互熟悉的时间了。当周屹把何正东和他的‘收获’介绍给王彦淞的父母认识时,发生了意想不到的事情。
王彦淞的母亲仅说了:“你……你…………是小雨!?”这么一句就晕倒了,大家没有时间去搞清楚事情的缘由就先七手八脚的把王妈妈弄回了屋里,好在不一会儿王妈妈就醒过来了。
楚雅兰也被王妈妈的那句话给弄懵了,王妈妈怎么知道她的乳名,而且还晕倒了。她要弄清楚缘由,而且是必须要弄清楚。
王彦淞的父母讲了这样一件事情:小雨虽然比王彦淞小,可她和姐姐长的特别像,最大的不同就是她的眼角长有一颗痣,因为爱哭才叫的小雨。王妈妈有一位战友夫妻感情很好,婚后一直没有子女,因为自己没有所出,多次要和丈夫分手,可丈夫不同意分手,万般无奈的情况下才向王妈妈提出希望他们能过继一个子女给他们,于是就把才满两岁的小女儿小雨过继给了他们,条件就是不能改小雨的乳名。
“我养母在我十六岁那年去世了,养父一直坚持一个人把我养大,他把他的所有精力都用在了照顾我和经营他的事业上,他细心的教导我、培养我,他在事业上不断的进取也是为了让我过的更好一些。他对养母的深情使人敬佩,我很爱他……” 楚雅兰有些动情的停止了述说。
何正东现在终于明白楚雅兰为什么一定要选一个对感情挚着的男人作为自己的终身伴侣了,杜麟对感情的挚着是真正吸引她的原因,她现在和他在一起也是因为他对情感的挚着。如果说和王彦淞的相遇是幸运女神对他的眷顾,那和楚雅兰的相识就应该算是幸运对他的再次眷顾,他真的很庆幸!
因为王彦淞的大哥是长孙因此从小就被带回爷爷、奶奶家养育了,而王彦淞的妈妈生下王彦淞后身体一直都不好,因此王彦淞在很小的时候就被送回到外婆家抚养,根本就不知道还有个妹妹的事情,要不然事情的结果就又不知会是什么样的了。
一直以来都耿耿于怀的小雨是自己的妹妹,杜麟和她之间的事既然已成过去式当然就不能再提了,再说何正东就要成为自己的妹夫了。
王彦淞的大喜日子真是一喜又接一喜。杜麟特意为她准备的九千九百九十九只玫瑰花就先给她来了一个开门的大惊喜;一直没有消息的魏锦虹和肖爱梅也携夫带子的来参加他们的婚礼;老司令员、老团长、老政委他们都来了,还有爱敏一家………………
今夜星光璀璨,今夜是个万里无云、月圆如镜的美好月夜;
今夜街灯如龙,今夜是个万家灯火、合家欢聚的美好夜晚;
今夜是个能永远长厢斯守的美好时光,今夜佳人入怀、今夜浓情蜜意、今夜为了那挚着的爱,今夜我们为彼此谱写下了那永恒的爱的誓言!
(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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