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很晚了。我以为林冬在家,但是却没有见到他。这么晚了还没有回来,以前这个时间他是不是在家呢,他在外面做什么呢,我还真不知道。不知道为什么想起岑皓的话居然想知道他是做什么的。
睡的不是很死,在半夜的时候听到房外有动静,便睁开双眼走下床看是不是他回来了。我听到冲凉房的水声很大,应该是他回来了。我看了下手机,新的一天3点。
记得刚来这的时候早上会看到林冬刷牙出门,但是之后这样的相遇很少见到,我想也许是他故意错开我们一起洗刷的时间吧。我起床的时候并没有见到他,还要忙着去上班便也没有多想就走出门。
白笑很是高兴,我也是。老总宣布那个日本投资方因为临时有事情将拖延两周来这里考察投资。但是老总后面的要求是我们继续把握住分寸,将策划做的更具特色。其实我们两个黄毛丫头能做出什么惊天地的网站呢。
白笑一个人傻傻的笑,还笑出声了。
我转过头看着她:“你怎么了?”
她从耳朵上摘下耳机:“我在听一首歌。你要不要听听。”
“什么歌啊?能把你笑成这样?”
“我不做处女很多年。”
“晕死了。这样的歌名都敢出来。现在的网络还真是稀奇啊。”
“是啊。不过也要感谢一下这些人了,要不然我们做娱乐社区会缺乏很多材料的。不过我想,唱这首歌的人会红的。这歌曲太诱人了。”
“哈。”我淡然的笑了一下。刘蕾说过:网络太容易让人红了,虚无飘渺,泡沫。我想也是这样,网络红人在一夜间窜红,在一夜间也可以消失掉。网络让一切来的太容易了。别人说越是容易得到的东西越是不会珍惜。这个用网络下载解释是最好不过了,下载一个盜版东西那么容易,当我们发现那个东西有点瑕疵的时候只需ctrl+delete即可让他们彻底从眼前消失。网络还真是泡沫。
那个叫佟云飞的表哥给我打电话了,我居然不知道该和他说点什么,必定我来深圳那么久了也不见得他对我有多照顾。深圳,还真是人情淡薄啊。
他要见我,我并不知道见我是为了什么。我见到他的时候他好像和我刚见他的时候有点区别,是瘦了吗,或许是春天穿的衣服多而现在夏天穿的衣服少罢了。
我叫他“表哥。”
他居然有点恼怒说:“我不是你表哥,今天我就是带你去见你表哥的。”
我当时有点莫名其妙,怎么他又不是我表哥了,以前不还是吗。
他好像知道我的疑虑,说:“你现在不用再想了,一会就会看到你真正的表哥。他和你同姓,叫兰天。”
他的车开的很快,我觉得他就算不是我表哥也不至于这般疯啊,他还真是个疯子,脑袋一定有问题。我忽然后悔上了他的车,万一出了什么事情我不是牺牲了我的小命。其实对于谁是我真正的表哥,我并不是很关心,我不过只是好奇罢了。当初我来深圳的时候我叫这个姓佟的男人为表哥他并没有反对,我也始终认为他就是我表哥了,可是现在又杀出这样的事情,还真是稀奇,现在连表哥都有人冒充了。
但是对于佟云飞我并不是很了解,我只是觉得当初寄宿他家的时候对我不冷不热,谈不上好与不好,但是我知道他是生意场上的人,成熟稳重,之中也不缺乏帅的气息。
车子在一个酒吧门前停下来,我想知道现在是深夜几点。但是我没有来得及看表,便被他拉开了车门,“下来吧!”
我觉得他这种语气很不礼貌,我和他又没有什么仇,就算我表哥和他有仇也不至于用这种态度对我。
我走出车门,他便拉着我向酒吧门走去,我摔了一下,摆脱了他的拉扯。
酒吧走出一个人,借着昏暗的灯我感觉那个人我是见过的。
佟云飞上去就是给那个男人一巴掌。
那个男人看着他,没有说话,或者比较镇定,我想他没有喝醉,醉酒的男人被别人抽一巴掌还那么冷静就是有点毛病了。
佟云飞把我拉了过来,靠近那个男人,“他就是你的表妹了。看好了,你表妹。”
那个男人看着我,然后又看着佟云飞:“你有必要把她拉过来吗?你想让她知道什么?”
“是你逼我的。我就是想让她知道她表哥不是个正常的男人,而是个同性恋。”佟云飞吼着。
我脑袋发蒙,同性恋?同性恋?我只是知道这年头这个词很流行,或者说这个说法很时尚。难道他真的是我表哥吗?以前觉得同志和我有什么关系或者说离我很遥远,每个人有每个人的生活只不过是追求爱情的性别不同罢了。如果他真是我表哥,我该如何面对呢。
“没错。我是同志,那你呢?”那个男人又反问着佟云飞。
佟云飞一时语塞,居然不知道怎么回答。
从酒吧又走出一个人,那个人我是认识的。他看到我也很是吃惊。
“兰弘,你怎么在这里?”
“林冬,你怎么在这里?”
我和林冬的话几乎是同时说出来的。
佟云飞看着我,然后吼道“原来你们是一伙的,兰天,原来你们表兄妹就这样的耍我。”说着他就一个人走掉。
兰天也很是惊奇,他看着林冬。
“她是我的室友。”林冬给他说。
佟云飞的车很快,瞬间在我眼前消失掉。我不知道我接下来该做什么,或者该怎么回去。我想跑掉,可是我不知道我跑掉的理由是什么,我就那样傻傻的站着。
“小泓,对不起。”兰天给我说话。
是的啊,他才和我来深圳时拿的那张照片上的人象似。他就是我表哥了。真是没有想到,十多年后我们表兄妹再次相见居然是这样的场面,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叫兰泓,你好。”多么傻B的一句话啊。
我看了一眼林冬,希望他在这刻说句话,但是他没有开口,我突然觉得可爱的男人真没用。
“对不起。”兰天说,“其实当初我不该让小飞去接你的。可是当初我在外地出差了,没有办法,后来我打电话说你到了,我也就放心了。可是当我回来的时候你已经搬出了我们的家。之后也总是忙,没有和你联系。”
我想起当初佟云飞接我的时候在车上确实接到一个电话,还说到了,到了。也许那电话就是他打的吧。
我说:“没关系了。反正现在都在深圳了。”
“我们别这样站着说话,找个地方聊吧。”林冬说。
那天的咖啡很没味道,我想大概是半夜的咖啡都这样吧,必定以前没有在半夜喝咖啡。我们当时都聊了一些无关紧要的话题,可是对于同志却只字为题。
回到家的时候都在新的一天三点了,可是该死的睡不着,咖啡还真是提神啊。兰天真是同志吗?那么佟云飞也是了?也许他们以前是恋人吧?可是林冬呢?为什么他们好像又都认识林冬呢?林冬到底是什么人啊?林冬到底是做什么的?这些问题一直在我脑中盘旋,可是始终没有一点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