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来自心底!
江民刚到公司上班,便接到了二哥江琛打来的电话。江民听完电话后,抓起衣服飞身出了办公室。原来江琛打电话是告诉江民,他的未婚妻又受伤了,住进了江氏医院。
江民的未婚妻李信含是一名警察,本来身为江氏集团三少东江民跟当警察的李信含是八竿子也打不着的,可是就是那次机缘巧合的机会,让他们结识并且相恋。
二年前的一天,江民到二哥江琛的医院里去找江琛,当时江琛正在头痛呢,因为警察们送来了一名患者,患者是一名小女孩,伤的很重,急需输血,可是那个小女孩的血型极为罕见,在场所有的人的血型和医院备血库里没有能适合她的。当江民站在江琛的眼前时,江琛像见到了救世主一般,因为他知道自己的弟弟便是这种血型的,所以二话没说便拉着江民去输血了。
在病房里,江民第一次见到了李信含,江民也不清楚自己是怎么一回事,一向流连‘花丛’的他,从没有想去亲近任何人的念头,因为他的身份,足以让任何女人来接近他。可是当他看到李信含,心里却产生了那种可怕的念头。他一直盯着李信含,都忘记了他来找二哥的目的了。此后的几天里,江民几乎每天都会去医院看望那个小女孩,江民自己知道,那是因为,他清楚的看到李信含对那个女孩的关心,李信含一定还会去医院看望小女孩的,而江民只是希望能再次遇到李信含。可是不巧的很,他一直都没能如愿过。后来,江琛看出了江民的不对劲,很少不到医院来的江民,一个星期连跑七趟,这可不是一件小事,在江家所有的人逼问下,江民终于说了实话,大家还以为,江民是发烧了呢,原来是因为这么一点小事,于是全家人一起出动,终于帮江民追到了信含。
江民飞奔到医院。
“阿光,信含呢?”
“少爷,在502房。”
阿光便随着江民一起上了楼。
“民,你来了。”
“她伤得怎么样?严重吗?”
“伤在肩膀上,我已经为她取出子弹了,放心吧,应该问题不大。”
江民嘘了一口气,但马上又提了起来,“什么叫应该?”
“民,好了,她已经没有问题了,这下你满意了吧?”
“你……”江民知道江琛是故意吓他的,便生气了。
“好了,你还是快进去看你的未婚妻吧。”
江民听了这话,便放过了江琛一马,转身走进了病房。
502病房对于信含来说可不陌生,她曾几次住进这间病房过,所以江琛便把这间病房,‘留’给了李信含。
“少爷。”
被江民派去保护信含的手下一看江民来了,便自动的退到病房外,站到门口。
“江民,你来了?”信含很吃惊。
“怎么,还想瞒着我是不是?”
被江民说中了心事,信含低下了头。
这两年来,李信含也没有少受伤。每次只要信含一受伤,江民都会大发脾气,信含不想让江民再生气,所以,当她知道自己又被送进江氏医院的时候,便请求二哥不要告诉江民。没有想到,江琛还是打电话告诉了江民。
看到信含低下了头,又看到信含那惨白的脸色,江民心中的怒气全散了,剩下了的只有心痛,他坐到了信含的身边,握着信含的手说:“怎么样?伤口还疼吗?”
“已经没事了,放心吧,这点小伤不碍事的。”
“小伤?不碍事?李信含,你到底有几条命啊?为什么你总是把别人的话当作耳边风!”江民一听到信含说出话,想到她是如此的不关心自己的身体,气便不打一处来,“你知道别人每天都在为你担心吗?你知道那种看着自己心爱的人躺在病床上,而你却无能为力的感受吗?你不知道,因为你一点儿也不再乎别人的感受。”江民是真正的生气了,他的心很痛很痛,比李信含的伤还痛。他摇着信含的双肩。
“江…江…民……!”被江民碰到伤口的信含疼的哭了起来,她没有想到江民会是如此的生气。
一直站在病房外面的江琛听到了声音,便闯了进来。
“民,你这是干什么?你碰到她的伤口了。”江琛将有点失去理智的江民拉远信含,信含的肩膀上已经渗出了血迹。
江民看了看信含,叹了口气。
“伤口……要不要紧?”
江琛斜眼看了江民的一眼,不理会他,径直的为李信含包扎着伤口。
“对不起,我……”
“信含没事的,只是伤口破了而己。你们好好谈一下吧,我就在门口,有事叫我。”江琛拍了一下江民的肩膀,便转身要离开。
“你不用出去。”江民趁刚才的时间仔细的想了一下,他认为是时候,“信含,今天我们应该好好的谈谈了。”
“民?”
“我要你马上退出警队!”
信含听了江民的话呆住了。这个问题一直横在俩人之间,江民不喜欢信含当警察,他曾经提过几次,可是每一次都被信含都是以玩笑带过。
“江民,我……”
“你今天必须做出一个选择,警察还是我?”
“民,你怎么可以这样,信含还有伤在身,你这样做是不是太过分了。”
“琛,你不知道我这两年是怎么过来的。我每天都在担心中度过,看到她受伤,我比任何人都难过,都心痛,你没有经历过那种生活,你不知道,那是一种什么生活。我不要再过这种生活,所以,她今天必须做出选择。无论你选择的结果是什么,我都接受。”
信含心里矛盾极了,两年来,江民为自己所做的一切,已经真正的打动了信含的心,她真的很喜欢有江民在身边的日子,信含不敢相信,现在的自己是否还能过那种没有江民在身边的日子;可是当警察不仅是信含从小的梦想,更是信含姥姥的愿望。从小把信含养大的姥姥,希望信含能当一个警察,信含现在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办了,要她怎么选择。
江琛和江民盯着信含,等待着信含的结果。
沉默了一会儿,信含渐渐收起了哭声,抬起了头来,看向江民,“江民,谢谢你两年来为我所做的一切,我……”
江民后退了一步,他没有想到信含会这样选择。“信含,你的结果真的是这个?”
信含心痛的点点头,在这种情况下,她也没有办法了,既然跟她在一起,江民如此的痛苦,那么还不如分开的好,这样至少能让江民得到解脱,至于信含她自己,那……就让时间来帮助她吧,她希望时间能让她慢慢的忘记江民的存在。
江民转身离开了病房,既然信含是这样选择的,那么,他就没有必要再留在这儿了。
“民……”江琛看了看信含,信含用被子将头盖了起来,江琛便转身去追江民了。
“信含,我们来看你了,怎么了?”
“丁队,你们怎么来了?”
“信含,这是怎么了?跟江三少吵架了是不是?”
信含所有的同事们都知道信含跟江民的关系,因为在刚开始的时候,江民追信含,大家都帮了一些忙的。
江民追上信含还真是不容易的,信含认为江民是那种花花大少,怎么可能会对自己是真心的呢,再说,自己的平民身份怎么可能会配得上江家的三少爷呢!所以,无论江民怎么猛追,她就是不点头,用江民自己的话说,这个女朋友,他追得可辛苦了。
信含不说话了。
“信含,三少也是为你好……”
“丁队,我不想谈这个问题。对了,猴子,麻五抓到了吗?”
“暂时还没有,不过我们已经知道他的藏身之地了,含姐,你就放心好了,我们一定会为你抱一枪之仇的。”
“是呀,信含,你就安心在这里养伤,剩下的就交给我们了。”警局的同事人全都说着安慰信含的话。
“丁队,我现在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我想出院。”
“出院?这怎么可以,你刚动完手术。”
“二哥已经告诉我了,现在没事了,我想回家养伤。”
“这样!既然医生说你没事,那你就回去吧!”丁队也猜到了,信含肯定是跟江民吵架了,所以信含才不想住在这里。
“那我去给信含办手续吧!”
“猴子,等等我,我也去吧!”
警局里的同事们一起开车将信含送回家里,看到受伤的信含,李妈妈倒是吓了一跳,
“阿姨,信含刚动完手术,你多做点好吃的给她补补吧!”
李妈妈看到这副样子的信含,早就眼泪掉下来了,“谢谢你们了!”
“那我们不打扰信含休息了,我们先回局里啊!信含,我们明天再来看你!”
李妈妈送走他们以后,便将信含扶回到信含的房间里,“你怎么就不知道自己小心点,都这么大一个人了,还不懂得照顾自己,你让我怎么放心啊!”
“妈,我这不没事了嘛,不要这样了!”
“对了,小民知道你受伤了吗?他怎么没一起来啊?”
“妈,我……”
“跟小民吵架了是不是?”
信含躺了下来,“我跟江民分手了!”
“唉,你呀!这也怪不得人家小民。”李妈妈抬头看了看信含,信含已经很累了,为信含盖好了被子,便叹着气的出去了。
信含并没有睡着,回想这两年来的一切,泪水流了下来。‘我要怎么办?江民,你为什么要逼我啊,你知道吗?我已经离不开你了。我不想与你分手,可是……’
今天是周六,按照江家的规矩,所有的人必须回江府吃饭的。
“小民,怎么没带信含回来?”江民的父亲江家林问着。
江民只是闷头吃饭,什么话也不说。
“小民,你爸问你呢!”
“我吃饱了,我先上去了!”
“站住!是不是跟信含吵架了!”
“我跟她分手了,以后没有李信含这个人了,不用再提了!”
在场的所有人除了二少江琛以外,全部呆住了。
“分手?因为什么?”
“老爷!”
江民不再理会他们,便上楼了。
“老爷,我看不如我去找他谈谈。”
“不许去,都是你养出这样的好儿子。”
江民躲到房间里,静静的坐在沙发上抽起了烟,看着那根根烟,江民想起了以前,信含说自己不喜欢抽烟的人,所以江民硬是戒掉了烟,为了信含,江民已经很少去酒吧,很少参加朋友的那种聚会了,可是回过头想想,他得到是什么。
“小民,是妈妈,开一下门。”
江民沉默了一会儿,才起身去开门。
“小民,你怎么又开始抽烟了?”
“妈!”
“到底是因为什么事情?”
“她又受伤了,住在琛的医院里,我要她在我和警察之间做个选择,结果她选择了警察,没有选择我!”
“江民,你是不是太自私了!”
“什么叫我太自私?妈,你知道吗?每次看见她受伤,我心有多痛,我每天好像只会干一件事,那就是担心她,担心她是不是有事?是不是安全?我们甚至都没有好好的度过一个假,两年了,我实在忍够了,我不想再这样下去,我不想再过这种担心的日子,我真的不知道自己还能承受这种生活多久。”
“小民……”
“好了,妈,我有点累了,我想休息了。”
江妈妈看了看满脸疲备的江民,在一步三回头中离开了江民的房间。
二年的感情了,怎么能说放弃就放弃得了的,还不到一天,江民就有点后悔了自己当时太冲动了。
江民坐在办公室里,根本无心工作,他将桌上所有的文件全都扔到地上,然后起身站在落地窗前,看着楼下的车来车往,‘你的伤怎么样了?好点了没?伤口是不是还痛?’江民叹了口气。
“江理事,二少爷来了!”
“让他上来!”
不愧是自己的兄弟,知道此时他最想知道的是什么?一听到开门声,江民便立刻转身坐到老板椅上。
“怎么大医生这么有空啊?”看着进来的江琛,江民故意调笑着。
“好了,跟我还装什么。”在兄弟四人当中,江琛算是最了解江民的,小一岁的江民一直都没有将江琛当作哥哥一样看待。
“我有吗?有什么事快说吧,我很忙,一会儿还要开会的!”
江琛看了看地上的文件,冷冷的笑了笑,“忙到在地上开会吗?”
江民知道江琛看穿了自己,所以也不再伪装了,叹了口气,低着头。
“她昨天就已经出院了。”
“出院?她不是刚动完手术吗?怎么可以出院?你是院长,你怎么可以允许你的病人出院呢?”江民对着江琛大声的喊了起来。
“民,用用你自己的脑子,到底是谁在逼她。”
原本提着江琛衣服领子的江民一下子坐到了老板椅上。
“好了,我就是来告诉你一声的,不要让自己后悔。”
“我没有后悔,也不可能后悔,既然她选择了当警察,那么,我和她便是两条路上的人,是走不到一起的。”
“民,不要在自欺欺人了。该醒醒了!”江琛说完后便甩门离去。
“江理事,晚上富氏集团的黄小姐请您吃饭,你看?”
“我去!”
富氏的黄大姐一直就很喜欢江民,在得知江民和李信含分手以后,便认为自己又有希望了,所以想‘趁虚而入’。
“好的,江理事,我马上给黄小姐回电。”韩秘书觉得奇怪,难道外界传的都是真的,江理事真的是和女警官分手了?真是搞不清这些富家子弟,本来,她还以为,江理事会是一个例外呢,没有想到还不是天下的乌鸦一般黑。
一连半个月,江民所有的朋友在知道他和李信含分手以后,便邀请他回到队伍中来,所以江民一直过着酒熏烟绕的生活,可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是怎么熬过这半个多月的。
这天,好友杜其峰和江民一起来到了蓝缘酒吧喝酒,作为江民最铁朋友的杜其峰深知他的为人,知道他心里烦着,所以便带他一起出来喝酒,不想他一个人在公寓里享受相思之苦。
“你真的能忘记她吗?”
听了这话,正在喝酒的江民顿了一下后又说道:“怎么不能?这个半个月我不是照样过得很好!”
“可是,你真的过得好吗?民,你骗得了别人骗不了我,你不用在这样装了。”
这时酒吧的不远处传来了打架的声音,俩人不约而同的向那里看去。在酒吧里打架是很正常的事,大家也都见怪不怪了。一会儿,警察来了,他们便会消停的。果然,没有三分钟,警察便赶来了。
对警察特别敏感的江民一眼便看到了,混在人群里的李信含,他眼光紧紧的盯着李信含,不舍得离开她一步,看着已经瘦了许多的李信含,江民心又痛了起来。
依着警察独有的感觉,信含猜到有人一直在看她,她转身看去,看到了坐在不远处的江民和杜其峰时,信含立刻低下了头。
“信含现在调到110上来了吗?”
“不知道!”
“不知道?听说110全是苦差事的,一个女孩子怎么能受得了啊!你真的不知道吗?”
“我不是说过了吗,我不知道!”江民凶了起来,又灌进一杯酒。
“那还是问问的好。信含,这边!”
信含抬头看了看杜其峰,不止她看杜其峰,江民也看着杜其峰,他搞不懂,杜其峰到底想干什么。
“信含,反正已经收队了,朋友喊你就过去吧!”韩队长对发呆的信含说道。
总是该面对的,信含转身向那里走去,崔宾也跟随着走了过去,崔宾一直都很喜欢信含,只是一直放在心里,不敢说出来。他知道江民和信含分手的事情,他认为是江民甩了信含,而不想让信含再受到一丁点的伤害,所以,他应该陪着信含过去。
“信含,你怎么也随110出警啊?”
“没有了,我的伤还没有好,所以便和跟他们一起过来的。刚好路过,看到他们在这儿,便跟了进来。”
江民举着酒杯冷冷的看着站在信含身边的崔宾。
“是这样啊,我还以为你调到110了呢!这位兄弟,我们去喝杯酒吧!走!”
“你……”
还没等崔宾说话,就已经被杜其峰拉开了。
剩下江民和李信含,俩人尴尬的面对着。杜其峰是故意的这样做的,与其两个人都受着折磨,不如两个人摊牌,结束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
信含实在忍不住了,她知道江民是不会想见到自己的,“我先走了!”,点头示意后,便转身离开。
而江民就这样看着信含,看着那清瘦的背影,他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他能去做什么?
其实信含从杂志上看到了有关于他最近的消息,知道他又回到了以前的江民,知道他过得很快乐,她就心安了,虽然看着那张江民拥着黄鑫的照片心会痛,可是,又能怎么办呢!
江民终于坐不住了,他冲了出去,拉起信含的手便向车那边走去,直接将信含塞进车里,然后,他也进了车里。
“江民……”
江民倾身为信含系好安全带。
然后发动了车子。
“江民……?”江民还是一如往常的体贴,信含静静的看着江民。
“我不要再这样下去,我受够这种折磨了。”
“江民……”听了江民的话,信含愣住了,她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了。
“我已经很努力的想忘记你了,可是为什么,你的身影总是会出现在我的面前,我越是想让自己忘记你,就越会想起你。我,我忘不了你!”江民来了一个紧急刹车,他终于说出自己的心里话了,心里顿时舒服多了。
江民侧身将信含紧紧的拥在怀里,信含也不挣扎,这半个月来,她何常好过过,她也在受着煎熬。
信含哭了,江民为她拭去泪水。
“都是我不好,我不应该逼你的,都是我的错,信含,原谅我好吗?我保证不会再犯这种错误了,原谅我好吗?我真的离不开你的。信含!”
听着江民的真心告白,信含的泪水流得更多了,不过流的却是幸福的泪水。
“江民,是我不好,我知道你担心我,都怪我没有好好的保护好自己,害得你每次都在担心我,我以后不会再让你担心了,我一定会好好的保护好我自己的。”
俩人紧紧的拥抱在一起,唉,爱情这个东西,真的很难让人捉摸透!!
俩人经过一次吵架后,更加珍惜彼此的感情了,于是,在一个月后,俩人便举行了盛大的婚礼。
“信含,我终于娶到你了,你终于成为我江民的妻子了,我不是在做梦吧?”
“那要不要我掐一下,让你感觉一下!”
“就算这一切是梦,那我再也不要醒来了。”
俩人幸福的拥在一起,感受着彼此的温情,如果真的能这样下去那该多好啊,可是故事往往总是不让人随愿,总是在经历过风雨以后,那漂亮的彩虹才会挂在天空中。
由于警局的原因,俩人只有一个月的假期,虽然江民有点不满,可是看到信含的幸福样子,他总是在努力的说服自己。
“三少,来接信含下班吗?”
“嗯!”蜜月结束以后,江民便每天接信含下来,本来江民自己有一套房子的,可是由于江妈妈的坚持要江民信含先暂时住在家里。
“信含,下班了吗?”
“本来没有的,可是丁队一看见你来了,所以便提前批准我下班。”信含甜甜的说着,她感觉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了,因为可不是每一个人都能和自己喜欢的人共度一生的。
“我们今天去渡水吧,我听峰说那有一家做的菜很好吃的,我们去尝尝。”
“妈给我打电话了,让我们回家吃。”
“回家吃?我看我们回家不是去吃饭,而是去吃妈炖的补药吧!”
“好了,走了,我们回家吧!”
“这可是你说的啊,后果自负!”
“如果我们不回家,那后果你来负!”
“我?我负不起!既然老夫人有令,给她老人家一点面子,那我们就回家!”
江妈妈看着江民和信含,心里欣慰极了,她知道江民之所以现在会变成这样,全都是因为信含,看着儿子幸福,做母亲就别无他求了。
吃过饭后,俩人到花园中散步。
江民牵着信含的手,他感觉拥有了信含,就像拥有了全世界一般。谁也不会相信,江氏的三少,在公司里是多么的冷酷,可是每当见到了信含,他会尽显自己温柔的一面。
俩人走着走着,便出了后门。
江民看着一家三口手牵手在那儿嬉戏,“信含,你看他们,多幸福啊!”
“是呀!”
“那我们什么也能像他们一样?”
“什么意思?”
“我想我们什么时候也有一个自己孩子啊?”
“啊?”江民提到了最敏感的话题了,信含听到这儿,心就乱了起来。因为自己现在天天东奔西跑的,她认为现在自己不适合怀孕,所以一直瞒着江民在吃避孕药。
“怎么,你不想吗?”
“我……江民,我们才刚结婚呢!好了,回去吧,有点凉了!”
“好!走吧!”江民没有发觉信含的不对劲,拥着信含回家了。
换好睡衣的信含坐在床边,拉开了床边的抽屉,拿起了那个白色的小瓶,静静地看着它,‘如果让江民知道自己一直在避孕怎么办?他一定会很生气的,可是,现在行动才刚开始,就算怀了孩子,也不见得能保住,我不能这样残忍。’信含拿出了一片,狠心的吃了下去。
“吃什么呢,信含。”
“啊,是…是…钙片!”
“啊,你缺钙,我怎么不知道。”
“我一直都缺的,你没有发现我很笨吗?就是因为我缺钙啊!”信含以玩笑话带过。
“我呀就喜欢你这个笨丫头!”
“琛,怎么有时间回家?”
江家的四个少爷,在外面都有各自的房子,所以一般他们都住在外面,只有到周六那天晚上,大家才会聚在一起,但是四个少爷也限于在家吃饭而己,吃过晚饭,陪父母聊会天,便会回到各自的公寓去,可是今天不知道是什么风,江琛居然回家了。
“来看看你呀!看你新婚燕尔生活的怎么样?”
“那,现在有什么感想吗?”
“通过种种迹像表明,你过得还行!”
“不是还行,是很幸福!喝点什么?”
“随便吧。”
“医院没有什么事情吗?”
“就算有事,那也比不上我们江家的子孙后代这件事情大啊!”
“什么意思?”
“妈妈给我打电话了,说如果你有时间就去医院做个检察吧!你不用急着说妈,这也只能怪妈,抱孙心切吧!”
“妈还真是无聊,我每年不都有做健康检察吗?”
“那你就让信含去一趟吧。”
“你跟妈说一声,信含也没有问题的,只是有点缺钙而己。”
“缺钙?怎么可能?”江琛有点纳闷,依着他医生的眼光来看,信含的身体没有缺钙的迹像。
“为什么不可能?不信,我拿药给你看看!”江民将信含抽屉里的那瓶药递给了江琛。
“民,怪不得呢,原来你们一直在避孕,还说什么缺钙!”
“避孕?”江民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疯了似的抢过那瓶药,用力的紧紧的握着那瓶药,用力的将药扔到地上。
“民……”
信含正站在警局门口,等待着江民过来接自己,可是时间已经过了,他都还没有来,信含开始担心了起来,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了,拿出手机,拨打江民的手机,可是总是无人接听。打公司韩秘书说江民已经离开公司了。
“妈,我是信含,江民回去了吗?”
“没有啊,怎么,他还没去接你吗?”
“也许是因为路上有事担搁了,我再等会吧!”
刚扣下电话,手机便响了起来。
“信含,是我,杜其峰,你在哪呢,快过来吧,民喝醉了。在蓝缘酒吧!”
扣掉电话,信含便伸手叫了车。一路上信含总是心神不宁,好像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似的。江民到底是怎么了?他不是不喝酒的吗?为什么现在又去喝。
当信含跑进酒吧时,她呆住了,江民正坐在沙发上,左手拥着一个女孩,还不时跟她喝酒。
信含深呼了一口气,“江民,起来,我们回家吧,妈妈在家等着呢!”
“你怎么来了?警局里没有事情了吗?你们警察也有闲的时候啊!你先回去吧,我还没有玩够呢,我玩够了自然会回去的!”
“江民,你……”
江民揽着那个小姐亲了起来,信含实在忍不下去了,转身离开了。
天不巧,外面下起了小雨,信含慢慢的走在雨中,她不明白,一直都好好的江民,今天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为什么他要这样对待自己,到底是因为什么,自己做错什么了呢?脸上流下了委屈的泪水,还好是雨天,这样至少不会让行人看到自己的狼狈样。
“少奶奶回来了,怎么全身都湿了,没有打伞吗?”江家的佣人赵妈关心的问着。
赵妈的话引出了江妈妈,“信含,怎么会这样?小民呢,他没有去接你吗?”
“妈,我没事,他……他今晚有应酬的,可能会回来的很晚。我先上去了。”
“赵妈,给信含煮碗姜汤。”
“是,夫人。”
信含回到房间,看到地上的药瓶,她明白了一切,江民知道了,他什么都知道了,信含要怎么办啊!
江民一直到了凌晨才回到家。信含也一直没有睡,她只是躺在床上,听到江民开门进来了,便起身。江民已经稍微有一点儿醒了。
“你回来了!”
江民什么话也不说,径直走进浴室。
场面尴尬极了,信含更是显得手足无措,她不知道要怎样向江民解释。
江民冲了一会儿,便出来,然后抱起被子、枕头。
“江民,你这是干什么?”信含被江民的动作给吓到了。
“你自己心里明白!”
“江民!”
“够了,既然你不想怀我的孩子,那我们还有必要睡在一起吗?”
“江民,我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信含想向江民解释这一切。
“因为什么?”
“是因为……”可是江民根本就不给信含任何机会。
“是因为不屑怀我的孩子是不是?有我江民的孩子,会让你难堪吗?会让你丢面子吗?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要这样惩罚我,难道我做的一切都不值得?”
“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信含已经泣不成声。
“现在是不是这样已经无所谓了,我不在乎了。”
“不在乎了?江民,你……”
“我们分手吧!既然让你这样痛苦,还不如分开的好。”
江民甩上了门。分手?分手?结婚一百八十天,难道就这样结束,到底是怎么了?
信含无助的瘫坐在床上,泪水落到了床单上。既然江民都这样说了,那自己也没有必要在留下来,信含连夜收拾好了东西,悄悄的离开了江家。
走在马路上的信含,抬头看着这个城市,这么大的一个城市,竟然没有李信含容身之地,能去哪呢?不能回家,也不能去警察局,信含感觉自己很无用。
第二天,赵妈发现信含没有下来吃早餐,以为信含是起晚了,便到房间去叫,可是发现在房间里根本没人,而且信含的东西也少了很多,赵妈感觉不对劲,便去告诉了江妈妈。
“江民,信含呢?”
江民正在悠闲的吃着早餐,听到母亲来问他,他随口说着:“在房间里。”
“她不在房间,而且她的东西也不在。你们吵架了是不是?”
江民愣了一会儿,虽然听到信含离开的消息,心里很痛,可是一想到信含的所作所为,但又马上变回了原来的样了,“她倒是挺有自知知明啊。”
“小民,出什么事情了?”
“我和她完了,我要离婚!”江民却像一个无事人一般的说着。
“江民,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只是她不配做我们江家的媳妇。”江民说完便故作平静的起身离开了餐厅,拿着公文包去公司上班了。
江妈妈没了主意,便打电话叫来了除了三少以外的三个少爷。
“妈,他们两口子只不过是吵架,没有什么大事的,哪对夫妻不是床头吵,床尾和,您老就别担心了。”
“当时你没有看到小民的那个样子,我看这次他们不是吵架那么简单的事,我现在只是想弄明白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事,这刚结婚,也不能说离就离啊!唉,这事要是让你爸爸知道……”
“妈,您怎么又要开始了,放心吧,民只是在气头上,说着玩的。过两天就没事了,您老别太担心了。”
“是呀,妈,从小到大,您几时见过三哥为一个女人这样的,放心吧,三哥是舍不得嫂子的。”
江琛一直保持着沉默,因为他不知道这件事让不让母亲知道,他怕母亲知道接受不了。
“小琛,你怎么一直不说话?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妈,没有了。这件事你能还是去问问信含吧。至于民说离婚这件事,你就紧管放心好了,民只是嘴上说说而己的,他一定不会下离婚协议书的,因为他舍不得信含。”江琛说完便起身离开了。
“小琛一定知道什么,他为什么不告诉我们呢?小克,你去问一下他吧!“
“妈,儿子都大了,他们的事情他们自己会处理的,您老就放心吧。“
信含没有回家,因为她怕妈妈会担心的,如今自己已经嫁出去了,没有理由再让妈妈为自己担心。她找了一家旅馆,先暂时的住下来。白天照常的去上班,她一点儿都没有表现出来,象往常一样上班、下班。只有她自己知道,当回到房间里,夜晚来临时,那种思念以及孤单的滋味正在侵蚀着她的心。他没有想到江民会因为这件事而提出离婚。她记得在刚和江民谈恋爱的时候,李妈妈就曾说过:要她三思而行,因为他们的身份是不一样,信含必须忍受江民的那些花边新闻。
可是事情到了现在这种地步,已经没有办法了,何况,以江民的为人,决定的事情是不能改变的。也许注定,她和江民有缘无分,有缘相遇,却无份相守。
韩秘书看着从理事办公室出来的这些人,叹了口气,这些可怜的人,都成了出气筒了,公司上下,从主管到经理哪一个没有受到理事的炮轰,那他可就是个人物了。
“二少,您来了。理事他……”
“我知道了!”江琛走进了办公室。
江民听见开门声,抬头看了看来者,然后又低下头,装作平静的看文件。
“很忙吗?民!”
“你看呢!”江民合上了文件,后老板椅躺去。
“你真的不后悔吗?”
“后悔?我为什么要后悔?错在她又不在我!我认为我没有后悔的必要。”
“民,你需要这样对自己吗?这样只会让你们俩个人更心痛而己,明明自己担心的要命,还要说出违背良心的话……”
“够了,你知道多少,你知道什么,我们的事不用你来管。”
“你以为我想管吗?是妈了,她总是为你担心。”
江民低下了头,听了这句话,他的心里很难受,“是我对不起妈妈,我又让她担心了。”
“民,你是什么人我们都知道,所以你不必摆出那自尊来,没有人会说你的。别忘记了,我们是一家人,无论发生什么我们都是一家人。”
“琛,我自己也不知道要怎么办了,我真的很爱信含,可是一想到,她不想有我的孩子,我心里就难过,我现在开始怀疑,她是不是真的爱我。”
“你有没有听到她的解释?你知道她为什么不想有你的孩子?你问过她吗?”
“我……”
“你都没有是不是?你根本连个解释的机会都没有给她。”
“琛,我……”
“好了,我实在受不了你们了,我已经约了信含了,她三点左右会来这里,然后你们俩好好谈一下,我希望晚上你们能一起回家吃饭。”江琛说完便转身离开了。
“江理事,有位警察先生打给您的电话。”
“警察?姓什么?”
“姓丁!”
“接进来!”
“您好,丁队。”
“三少,恭喜啊!这顿喜酒我是喝定了啊!”
“喜酒?丁队,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三少,你还不知道吗?你要当爸爸了!”
“爸爸?我要当爸爸了?”
“你看这信含,这么大的一件事情为什么不告诉你呢,今天她不舒服,我让她去医院,她又肯去,我就把她拉到卫生室里,老王说她是怀孕了。真是恭喜你们了。放心吧,这段时间我会放她的假的,让她好好的休养。”
“啊,谢谢你丁队!”
‘我要当爸爸了?这是真的吗?’江民看着桌上的那个玩具流氓兔发起了呆,那是信含送给他的第一份礼物,信含曾经说过,看见流氓兔就向看见她一样。
江民告诉韩秘书说,三点信含会来,在信含来了以后,他任何人都不要见。江民要好好的跟她谈谈。
信含则是发呆的坐在家里,“信含!“
“姐!”
“怎么了?你和江民是不是吵架了。”
“姐,我们……我们马上就要离婚了。”
“离婚?为什么?”
信含将事情的全过程都告诉了信宁。
“你没有向他解释吗?”
“他根本没有给我解释的机会,而且……”
“傻妹妹!”信宁将信含揽进了怀里。
“姐,我怀孕了。”
“真的?你不是一直都在避孕吗?怎么还会怀孕?”
“我自己也不知道。”
“告诉他了吗?”
“没有,我不知道要不要告诉他。”
“为什么?”
“他约我下午三点到公司去找他,我想应该是签离婚协议书吧。”
“信含,凡事不能往坏想,说不定他是想和你谈谈呢,你最好趁机告诉他,你怀孕的事。”
“可是姐……”
“没有可是,如果你还爱他,不想失去他,那你就按姐说的办,知道了吗?”
犹豫了一会儿,信含才点头。
时间一点一点的逼近,江民也感觉自己越来越紧张,不时的用两个手搓着,坐立不安。是啊,自己一直都未曾给过信含解释的机会,一直都在怪着她,今天自己一定会给她一个交待的。
“对不起,黄小姐,您不能……对不起,江理事,我告诉过黄小姐了,可是她……”
“好了,我知道了,你出去吧1”
“是,江理事!”韩秘书离出去的时候,用眼瞪着黄鑫,都是因为她,每次都让自己完不成任务。她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人,全天下能配得上理事的,只有李信含,而她黄鑫算个鸟啊!韩秘书狠狠的甩上门。
“说吧,找我什么事?”
“民,你怎么这么长时间不来找人家了,人家都想你了。”黄鑫边说边往江民身上靠去。
“我已经是结婚的人了,我想我没有必要在去找你了吧!”
“民,你真爱开玩笑,你不是离婚了吗?民,人家都想死你了!”黄鑫直接不顾忌自己的身份,紧紧的抱着江民,这时传来了敲门声。
“请进!”天啊,最可怕的事情发生了。是信含。
信含看着眼前的景面,在心里叹了口气,低下了头。
“信含,你来了!我……”
“民,现在她也来了,你有什么话就直接跟她说了吧!”
“黄鑫。”
“江民,有什么话你就说吧。”
“那我看你一定不好意思说是不是,我替你说吧!李信含,民根本就没有喜欢过你,他对你只是一时新鲜……”
“黄鑫,闭上你的嘴。”
“民,干吗不让我说啊!”
“信含,你别相信她说的,我没有……”
“民,你不用再可怜她了。李信含,你还不走,我知道了,你不相信是不是?那你看看民的手上是不是还带着你们的结婚戒指啊?”
李信含看着江民那空空的手指,然后一步一步的向门口退去。
“信含,你听我说,我之所以会拿下来,是因为……”
“民……啊!”
江民用力的甩了黄鑫一个耳光,然后便夺门而出,追信含去了。他不能再让信含离开他了,更何况她现在还有了他的孩子。
“信含,你听我说!”
信含边跑着边哭着,自己为什么那么傻,还要来受羞辱。‘江民,你太过份了’。
“信含,小心……不要……”
“江民……”
看着躺在病床上的江民,信含真正的体会到了以前江民所说的那种感觉。
那天当她冲出门口时,正好有一辆大卡车向信含驶来,可是当时的信含根本没有发现那辆车,是江民在关键的时刻,将她推到了一边,而江民自己却被车压在了车下。
“你还有脸在这里哭吗?要不是因为你三哥不会变成这副样子,都是因为你,都是因为你,你滚,不许你在这儿!我三哥是不会愿意看见你的。”
“哲,你胡说什么呢!你出去!”
“大哥,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己!”
“琛,把他拉出去!”
江琛将四少拉出了病房。
“信含,不要在意哲的话,他还是个孩子……”
“不,大哥,江哲说的对,都是因为我,江民才会变成这样的,都怪我。”
“信含,你不要这样说,这并不是你的错,知道吗?”
这时,江妈妈开门走了进来。
“妈,您怎么来了?”
信含看着江妈妈,“对不起”,信含实在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什么。
“信含,不要说对不起。就像小琛说的,这不是你的错,知道吗?”
“妈!”信含冲进了江妈妈的怀里,此时的信含放声大哭,弊了这么长时间了,真的忍不住了。
“孩子,想哭就放声的哭吧!妈妈知道你委屈!”
“小琛,小民的病怎么样,要不要紧?”
“放心吧,妈,民他没事,刚动完手术,过一会儿,他就会醒过来的。”
“那我就放心了。信含,你也注意休息,不要累坏了,你的脸色一直不好。”
“妈,我没事的。我只希望他能快点好起来。”信含想江民要快点好起来,她会告诉他一件事情,她下了一个决定的。
“信含,信含,小心,小心啊!”
“江民,江民,是我,我是信含!二哥,他醒了,他醒了。”
江琛赶紧来为江民检察,“放心吧,他没事了,妈,我们先出去吧,让他们好好谈谈。”
江妈妈和江琛退出了房间,留下了信含和江民。
江民已经完全醒了过来。
“你瘦了?”江民用手摸着信含略瘦的脸,心疼的说着。
“都怪你,都怪你!”信含边哭边说着。
“信含,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不要哭了,好不好?我曾经答应过妈妈的,不会再让你哭的。而且你现在有孕在身,哭多了会伤身子的。”
“江民,不,一切都是我不好,一切都是我不好。我想我现在的工作不适合怀孕,我不忍心……”
“嘘,不要说了,我什么都知道的,一切都已经过去了,我们就让它过去吧,好不好?”
“江民!”信含吃惊的看着江民,听了江民的话,信含心里高兴极了,“可是有件事情,我还是要告诉你!”
“什么事情?说吧?”
“我决定退出警队了!”
“信含?”
“江民,你听我说,通过这一次,我想我体会到那种与爱人生死离别的感觉了。我好怕,真的好怕,怕会失去你。现在我又有了宝宝,我想是我该我做出选择的时候了。”
“信含,谢谢你!拥有你是我一生的财富!”
“妈咪,爹地,我考上了!我终于考上了!”
“荟媛,考上什么了?”信含问着爱女。
“我考上警官大学了!太棒了,我终于可以做警察了!”
“什么?不会吧?!”江民刚喝进口的一杯水,全喷了出来。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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