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称手的武器,奕云和昭然练起剑来威力更大了,经过一个月的训练,两人都已经能控制好自己的剑,而昭然则已经能控剑攻击了。赤焰回来后,两人有了新的对手,剑术进步神速。
“赤焰,听说术法中有一招叫飞行术?”
看着好奇的奕云,赤焰觉得一阵好笑:“怎么?你想学了,你还不到火候的。”
“不是,我只是想听你介绍一下。”
“白澈没跟你们讲这个吗?好,我给你讲讲。术士一般都会有自己的法宝,很多高阶术法都要以法宝为媒介释放,所以术士大都会追求厉害的法宝,我这次出去给你们打造法宝,材料当然不能差,必须是极品,蓝城那老头看上了,我偏不能让他如愿。”
“蓝城的老头是谁啊?”
“就是苍山国的国师啊。”
“咦?你跟他有仇吗?”
“呵呵,就是看不惯而已。别打岔,术士的飞行术多是倚靠法宝的。例如,金术士多练剑,他们多是御剑飞行;木术士的法宝多是鞭子,飞行的时候可以展开成一条毯子的大小;水术士没有固定的法宝,但他们飞行是靠用水凝出一个云团来垫脚;火术士也有用剑的,不过火术士一般不练法宝,因为一般火不需要法宝来释放,我还没听说有人用法宝放火的,应该是放不出来的吧;土术士是唯一不能飞行的的术士,他们用土遁。其他的术士就用自己的法宝垫脚飞行了。”
奕云向往道:“好神奇。”
“奕云,飞行对术士来说不算什么的,等你能用意念操控物体时,就可以试着飞行了。”
“昭然已经能控剑了,他是不是就可以?”
“我今早看到白澈在教他御剑术了。”
奕云叹口气道:“我终究不如他啊。”
“别灰心,你也可以的,作为术士,你要记住,术法并不是凭空产生的,万事皆有原理,我们术士所做的就是根据原理,把万物元素转化成自己的力量,或攻击,或防守,终究是属于自然的,我们只有与大自然和谐共处,才能自我强大,若是为了自己的力量破坏大自然,必将走向毁灭。”赤焰越说越严肃,让奕云也不禁肃然起敬,赤焰所说的话,也深深烙进了奕云的心里。
“赤焰,有一个问题我深埋心底很久了,为什么?为什么对我们这么好?教我们术法,冒着危险给我们打造武器。本来不是抓我们来当奴隶的吗?”
赤焰叹了口,终究还是要直面这样的问题啊。“你们的资质都很好,我听白澈说你们早就练了舍利,也就是说,从你们10岁开始,你们的命运已经注定了走上术士的道路。”
奕云摇头道:“这一切都是你们收了我们以后发现的,不能作为理由。”
“其实白澈在术士界的名号早已响当当,”赤焰回忆道,“当年,我们也就你们那般大,天不怕地不怕,到处闯荡,早已名动四海。但是至今我们才收了徒弟,白澈其实一直想要个和他意趣相投的孩子做徒弟,他第一眼见到昭然,就已经产生了好感,想要收下为徒,这般资质,白澈似乎看到了当年的自己,你明白吗?”
“这一点我明白,但是我想知道,真正让你们收我们为徒的理由是这块青玉吧?”
“不错,我们认得,这块玉是我们一个故人的,既然带在你身上,你便是故人之后,我们有义务照顾你。”
“你们认得我父母?他们为什么要丢掉我?”奕云觉得自己仿佛要窒息了,原以为赤焰不会回答自己,问出来也没抱什么希望,真的可以知道父母的消息了。
赤焰长叹了一口气,摸了摸奕云的脑袋,看着那企盼的眼神,竟是说不出话来。良久,“奕云,你父母丢弃你有他们的苦衷,你会怪他们吗?”
“不会,我相信他们。”
“好,相信就好,具体事情我也不清楚,只要你坚信你的父母,你会知道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的。”
奕云放大的瞳孔一下收缩了,她松开因为紧张而拽住的赤焰的衣角,低下头去,“我明白了。”
“老大——”一个小山贼打断了这令人窒息的气氛,跌跌撞撞地跑进了树林。
一反刚才的痛苦表情,“怎么回事?”赤焰警觉地感到寨里来了外人,不可能是乌南阳,但这股气息却是有股熟悉的味道。
“两个,两个黑衣人,来挑衅,白军师正在对付他们。”
白澈收起已经结冰的白刃剑,好久没出鞘的剑了,今天却是碰了眉头。赤凤握住白澈的剑身,微一发力,剑身上的冰退去。白澈爱惜的摸了摸剑身,还剑入鞘。“黑牙,几年不见,你的术法又精进了不小啊。”
“白澈,何必要刀剑相向呢?我们此行并无恶意。”
“你打伤了我的兄弟。”
“这些乌合之众你也称他们兄弟?你当我们是什么?”
白澈冷冷道:“陌生人。”
黑牙一阵气结,但仍压制了怒火,望向一直站在一旁仿佛在看戏的也是一身黑衣的中年男子。那男子似乎没有看到黑牙询问的眼神,嘴角但着一抹玩味的微笑。奕云一见到那微笑,就觉得全身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黑衣男子正自玩味,突然身躯一抖,“黑玄,你们兄弟俩大驾光临,也不事先通知一下,好让小弟做些准备款待啊。”
黑玄恢复镇定,转身直面那个不知什么时候到了自己身后的男子,“赤焰老弟,我们路过此地,本也不愿上山打扰,只是听说老弟掉进了瀑布,本公事缠身,现有空闲,特上山来慰问一下。”
赤焰神色不变,微微一笑道:“慰问?哈,老弟我健康的很,你多虑了,只是怎么让黑牙兄跟白澈打起来了?”
“他们只是多年不见,相互切磋一下罢了,”说完哈哈大笑,“牙,你还不是白澈的对手,回去再多练练吧,还不多谢白澈手下留情。”
黑牙立刻如获大赦,向白澈行了个礼,“多谢白兄。”白澈也很识相地回了个礼,并不推托黑玄的捧礼,他刚才的确留了一手,也看得出来,黑牙已经全力了,就差没有释放本命术法了,本命术法是术士的绝招,一般同归于尽的时候才会用,一般人到死都用不上这个术法。
“太阳晒的热,里屋请吧。”赤焰将这两兄弟和白澈领进了屋,却把奕云和昭然留在了外面,这次谈话涉及太多机密,恐怕还不适合让他们听去。而赤凤很识相的留下来赶走看热闹的众人,并负责安抚两个年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