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变的平静了,可陈汐似乎却变的不平静了。见我点了头,陈汐的情绪突然上来了,不顾自己的伤病一把把我给拉倒在了她的身上。
知道她的枪伤不可能好的那么快,所以很怕压到她的胸口。我尽量的闪躲,可陈汐根本就不管这些,把我拉倒在她的身上,她的嘴随即就贴到了我的嘴上。
我是克制克制再克制,但是最后还是没有能克制住,忘掉一切的和陈汐接起了吻。我说过,对于我喜欢的女人给我的诱惑,我是绝对经受不住考验的。
真的是很久没和陈汐这样了,一勾起了我的兴趣,一时间有些不能自已,居然差点忘掉了这是在医院。想再进一步的时候,脑袋瞬间凉了下来。“你怎么了?相信我,我可以的。”陈汐用祈求的眼神和口吻说。“好了,你饿了吧,我去给你弄点吃的吧。”我平淡地说。
陈汐没有说话,而这时小洁适时的端着东西走了进来。看到我在床上,小洁深表歉意地说:“对不起,我没有打扰到你们吧!”
说着转身就要往外走,我叫住小洁说:“没有,你端的是吃的吧?”“哦,那就好。”听到我的话小洁转身又走了回来。
我从床上下来坐到了一边,小洁拿出东西给陈汐吃了起来。吃东西的整个过程都是陈汐嘴里动着,眼睛却直直的看着我,看的我只好低头沉默。“好了。”小洁看着陈汐把东西都给吃了,安心的对着我说:“边策,把陈汐就交给你了。”我点了点头。
小洁对陈汐说:“那我走了。”陈汐也示意点了点头。走出门的时候,小洁回头还看了我一眼,我很聪慧的就领会到了她的意思。
小洁走后我仍坐在那低着头一动不动,也不知道脑子在胡乱的思索什么。“你吃饭了吗晚上?”耳边传来陈汐的声音。
像是被惊醒一样,我猛的抬头,说:“吃了,来这儿之前吃的。”“你瘦了。”从话中能听出陈汐对我的心疼。“是吗?”我淡淡一笑,说:“我现在怎么样你都不用担心,目前你需要做的就是把伤羊养好。”“这些天你都去哪了?!”陈汐用不欺骗的眼神,外加不可欺骗的口吻问道。
我不敢直视她的眼睛,低沉地说:“在上海啊,干吗问这个?”“在上海的什么地方?”陈汐依旧那样问道。“都说过了,这些你都不用关心,你目前需要做的……”“篇人!”陈汐打断我的闪烁其词,说:“上海你所能去的地方,可能去的地方,去过的地方我都去找过,你根本就不在上海!”
陈汐的话音一落,眼睛又渐出了泪花。我见她又要像洪水泛滥一样的流泪,马上走到她面前安慰她说:“好了,别说了,无论我之前去了哪,我现在不是都一直在你身边吗,好好养伤吧,别想那么多了。”“边策,你不用欺骗自己,我知道你的内心一定很痛苦,但是我真的希望你能听我解释……”
陈汐看上去很激动,眼泪也倾泻而出,我压抑住自己的情感,理智地说:“好,你要是想解释也可以,但是必须是你出院以后。住院期间你跟我解释什么我都不想听,如果你还希望我留在这里,那你现在就安静的躺下来,好吗?”
其实我并不是不想听陈汐的解释,不让她说是我怕容易激动的我再说出什么过激的话,这样不仅会对陈汐恢复伤病有影响,对于我自己也会是一种伤害。
陈汐听了我的话后,不得以或是说强迫她自己安静了下来。我扶她躺在床上,而她则紧紧的抓住我的手不放。我说:“累了,睡觉吧。”
我想把手从她的手中抽出来,但是怎么也抽不出来,陈汐就是那么死死的握住不放。陈汐像个小女孩似的,童真地说:“你不会趁我睡着了你就偷偷走掉吧。”“怎么会呢,你就安心睡觉吧,我是不会走的。”我安抚她说。“不行!”陈汐很霸道地说:“我不相信你的话,所以我必须握着你的手睡觉才能塌实。”“不是吧你!”我不敢相信她说的话,说道:“你要是这么把我的手握一宿,明天不是麻的没有知觉了,就是得废掉。而且我这一宿打瞌睡的机会都没有,没准还得困死。”
女人有的时候像小孩一样,总是会把明明是骗人的话信以为真。陈汐听了我的话大惊,抓住我的手不放,起身说:“那该怎么办呀?!”“最好是办法就是你躺在床上睡你的觉,我就在这旁边看着你睡,大呢感你睡着了,我要是困就爬在床边忍一下就可以了。”我说。“这个办法不好。陈汐否掉了我的话,想了片刻后说:”最好的办法就是我们俩都睡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