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那时已惘然

只是那时已惘然

　　在一个下过雨，有点寒冷的夜里，我结束了一段两年的感情，那个男人很歉意地告诉我，他爱上了我的朋友。虽然胸口无至尽的疼痛，但我还是平静地祝他幸福。也许痛到了麻木，就不会再有奢求。我知道哲珉只是觉得对我内疚，已经没有了爱情的成分。

　　随意地走进一家酒吧，看着对对拥吻的爱侣，才恍然今天是情人节，我失笑，和我分手了，他才能安心地和新女友约会。胡乱要了一杯颜色鲜艳的酒，然后低头为刚结束的感情做交代。在喝第一口酒的时候，一个长得很好看的男人走了过来，他坐在我的旁边，但并没有和我搭讪，我好奇地打量着这个年轻的男人，他的眼神很犀利，嘴角有点倔强，侧脸也很漂亮。如果你还没有欣赏够的话，我可以转过身让你看清楚点。他回过头带着戏谑说。我的脸微微泛红，对不起。然后起身离开这个窘迫的地方。我不要你的道歉，不过陪我喝一杯吧。在我的手被他拉住的同时，他不容置疑地开口。今天是情人节，看你的样子，好象是刚和男朋友分手吧。我不知道他是怎么样的人，也不知道的用意是什么，我的心情还是在谷底，我无法接受别人的甜蜜，对比我的孤寂。

　　认识一下吧，叶少桐。我轻轻点头，任皖晨。那晚我不知道自己到底喝了多少酒，只记得一边哭一边笑，然后被他带到了一幢公寓里，然后昏沉沉地睡着了，直到地二天头痛欲裂才醒过来。看着完全陌生的环境，我开始反省自己昨天的失态，抬头的时候正好看到叶少桐一脸邪气地靠在门口，衣衫不整，我暗暗地看了看被子底下的自己，还好没有怎样。早上好。我快速地离开他的大床，对他的招呼只是浅浅一笑。我提供你住的地方，你都不会感谢一下我吗，皖儿。停下动作看着他，我跟你不熟吧。你都已经上了我的床了，难道还不算熟吗？笑得暧昧到不行的叶少桐亲昵地搂住我的肩，很抱歉，我和你只是一个借宿的关系，请你不要讲得那么暧昧。那么昨天是谁抱着我不肯放的啊，还吐得我一身啊。我不好意思地举起右手，对不起啦，大不了我替你洗嘛。不用，不过我有个条件，叶少桐说这话的时候，我有种不祥的预感，如果是超出我能力范围的，我就有权利拒绝。话音刚落，叶少桐就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慢慢地向我走过来。以后我们再见面，你必须改变对我的态度，要像对自己的爱人一样，温柔一点，OK？虽然心不甘情不原，但还的“恩”了一声表示同意，就在我闪神是时候，叶少桐突然把我推到墙壁，开始吻我。我错愕地感受他的亲近，直到热吻结束，我还是楞楞地站在原地。你这样看着我，我可是会误会的哦。然后又作势要吻我，我连忙后退，直到保持安全距离。你为什么要吻我？面对我的质问，叶少桐无谓地耸耸肩，不然我还给你咯。边说他还边用一种很性感的姿势靠在窗口看着我。你什么意思啊，你要怎么还？当然是怎么欠怎么还啦，不过待会儿你吻我的时候，可以再激烈一点，我比较喜欢这样。含着笑意的叶少桐理所当然地回答。我惊地差点摔一绞，这什么人啊，我沮丧地摇摇头，算我败给你了，再见。拿起包包，我以最快的速度冲出了他的家。

　　再碰到叶少桐是在一周以后。皖儿，好久不见了，走吧。叶少桐把头盔丢给我说。在人来人往的写字楼下面，他的一身赛车服和超炫的机车，还真的挺扎眼的。叶少桐，你到底玩够了没有啊。皖儿，你怎么有忘记了，对我温柔一点啊，现在我带你去个地方，上车。我无奈地叹了口气，把头盔还给他。任皖晨，你给我站住。闻言我下意识地停下了脚步，不是听他的话，而是觉得太丢脸了，我走回到叶少桐面前，冷冷地看着他，但是在下一秒，我毫无准备地被叶说桐摁在了机车上。最后我们在一个沙滩边停了下来。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啊？我不解地问叶少桐。如果你愿意，我可以经常带你来这里。叶少桐答非所问地说完后就不再说话了，于是我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碰到疯子了，我抓狂地在沙滩上走来走去。我没有带谁来过这，你是第一个。在我准备发飙的时候，叶少桐轻轻地开口了。看着他猜不透的背影，我不知道该说什么。那你为什么要带我到这儿？我相信我你值得，值得我信赖。叶少桐，你今天怎么啦，吃错药了啊？如果我没看错的话，他的眼里闪过一丝寂寞，但被隐藏得很深。为什么我感觉你很压抑啊，好象有很多的心事呢。我正视他的眼睛问。你不会懂的。叶少桐苦笑一下，连我自己都搞不懂。然后又是一段时间的沉默，我不敢去打扰，只是静静地在旁边玩沙子。你饿不饿，我们去吃点东西吧。天快黑的时候，叶少桐给了我他还活着的讯息。好啊，不过你愿意的话，我也是可以做给你吃的哦。于是在他一脸的诧异中，我顺利地完成了我的厨房SHOW，然后得意地看着他把东西都吃完。如果谁做你男朋友应该会很幸福吧。坐在沙发上的叶少桐很满足地说。我切了一盘水果放在茶几上，我要回去了。坐一下吧，陪我说会儿话。叶少桐，这么大的房子你就你一个人住啊，你到底是怎么样的人啊？忍不住我又把自己心里的疑问提了出来。我是一个赛车手，爸妈都住在国外，很少回来。叶少桐轻描淡写地说，我似乎也明白了他眼里的寂寞。虽然我对这个酷酷的的男人有点好感，但我知道，我和他不可能有长久地交集。

　　然后的某天，橘子突然出现在了杂志社的楼下，自从知道她就是哲珉的新女友后，我们已经好久没有联系了，但橘子的盛气凌人的态度让我明白来者不善。橘子，怎么想到约我喝茶了啊？我故做轻松地问到。只是顺道经过，就来看看你了啊，不欢迎么？橘子依然保持着她温柔地笑容，周围的空气却在零度以下。皖晨，你是不是不甘心和哲珉分手。刚喝到嘴里的茶差点吐出来。我和他已经分手了，还问这个问题干什么啊（虽然我真的很不甘心）。看了我一眼，橘子用很多情的语气说，其实哲珉也是对你不错的了，至少没有让你很难堪啊，对不对。我尽量平静地看着橘子，拽什么啊，不就是枪了人男朋友啊，我又不是输不起的人。皖晨啊，不是我要说你，你也不小了，有人追，就要赶紧抓牢了不然就……就在我快要发飙的时候，叶少桐出现在了我的视线，于是我眼前一亮，少桐，不是跟你说了不要来接我了吗，我只是和朋友聚聚啦。然后用力在他的胳膊上拧了下，可是那个家伙还是一脸的问号。我也豁出去了，转过身向橘子介绍，这是我男朋友，叶少桐。看到橘子不可思议的表情，这就是我要的结果。你好，我和皖儿约好了去看电影的，她一直没来，我就过来看看。叶少桐很配合地向橘子打了招呼。那我就不打扰了，BYE.然后悻悻离去了。

　　多谢啦，叶少桐。利用完人就应该马上闪，这是我多年来总结的经验。帮了你忙就是这样的结果啊，也不问问我的意见？呵呵，我陪着笑脸对叶少桐，我不还有事呢吗，有什么问题我没有空在慢慢商量啊。就在我撒腿开溜的时候，叶少桐像一座一样挡在了我的面前，一语不发。我知道他的意思，如果我坚持不甩他，铁定会死得很难看，我抬起头小心翼翼地看叶少桐，还没来得及看清他的表情，就被拖了出去。从乱七八糟地车展出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初夏的风还是挺冷的。如果你冷的话，我们去个热闹点的地方。看到我打了个寒颤，叶少桐二话不说就把机车停在了我们初遇的酒吧门口。

　　坐下了才一会儿，侍应生就拿了酒过来，看到我满脸的不解，叶少桐装作无奈地说，这是我的地盘，根本不用我开口。瞥瞥嘴，有什么了不起的。随口喝了下面前的酒，好烈。叶少桐很没风度地大笑，然后一口气把两杯酒都一饮而尽，在我闪神的时候，桌子上又多了一瓶没有开启的酒。干什么啊？叶少桐得意一笑，倒满了一杯，喝了它。我犹豫地端详着杯子里泛着诡异光芒的液体，可不可以不喝啊？是不是不给我面子，任皖晨，今天我帮了你，你就必须把酒喝完。好啦。面对叶少桐，我总是不懂拒绝，尽管他有时霸道地让人讨厌。把酒杯放下，要了一杯冰水，这酒好象和刚才的不一样。当然啦，你现在喝的可是这的镇店之宝，有口福哦。你到底想怎么样啊。我有点不耐烦地看着叶少桐，就算我欠你的，你也不用这样耍我吧。叶少桐看了我一会，冷冷地开口到，我从来没有碰到过你这样的女人，自以为是，还恬燥到不行，今天晚上我就要你好看。趁着我惧怕的间隙，叶少桐快速地吻上了我的唇，我努力想要推开他，但根本无济于事，他的吻充斥着不可抗拒，似乎还有一点点的专注，和第一次开玩笑的不同，我甚至有点喜欢这样的KISS.就在我快窒息的时候，叶少桐终于放开了我，脸上还有一丝奸诈。叶少桐，你……你，我要走了，明天还要上班的。语无伦次的我略带狼狈地想脚底抹油。任皖晨，叶少桐反手拉我坐在他腿上，你以为我是说着玩的吗，然后含了口酒灌到我嘴里，应该没有人这样给你喂过东西吧。你别自我感觉太好了，我又不是没交过男朋友。我赌气地狠狠地回了他一击。果然，叶少桐很生气，用很犀利的眼神盯着我，我见过的女人也不少，有没有说谎，你以为我不知道吗？我为什么要骗你啊，但是你如果不相信的话，我也没办法啊。边说我还边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你的意思是不是说你的单纯都是假装出来的。叶少桐用力抓疼了我的手臂。我下意识地向后退让，但无奈被他强锁在了怀里，动弹不了分毫。叶少桐，你别乱来啊，我不怕你的。同时却在心里计划怎样逃出他的包围。可是叶少桐却突然放开了我，自己喝起了酒。叶少桐，你怎么样啊。我有点心软地拿掉他手里的杯子。皖儿，陪我喝会儿酒吧。我硬着头皮喝下了他替我倒的酒，以至于没有注意到他脸上一闪而过的阴谋。皖儿，我们不是说好的吗，你要叫我少桐的，你忘记了啊。叶少桐神情迷离地看着我，我一时竟有点沉醉，幸好侍应生过来才拉回了我的思绪。又要了一瓶酒，我似乎猜出了他的用意，想灌醉我，好啊，那我就将计就计咯，看你玩什么花样。

　　在机车上颠簸了不知道多久，我就感觉被人腾空抱了起来，然后放在了床上。在长时间没有任何动静后，我睁眼看叶少桐却不在房里。在我纳闷的时候，房门应声而开，叶少桐走了过来。皖儿，我确实是很想要你，但我不想乘人之危，对不起。就在我以为安全了想溜走的时候，叶少桐又出现了，那时我正在穿越客厅，被逮了个正着。我知道你是骗我的。叶少桐站在我身后面无表情地说。既然已经被发现了就不用再装了。我转过去面对着叶少桐，对啊，我是在骗你的，那又怎样？皖儿，你为什么要说谎，我最讨厌这样的人。叶少桐走过来在我的脸上轻吻了一下。我……虽然想为自己辩护，但却不知道要说什么，只好眼睁睁地看着他。叶少桐，你送我回家吧。待他在沙发上坐定。我小声地开口到。他眼里的欲望我不是没看到，就是因为这样我才急着要离开。时间的确已经不早了，你就顺便在我这里过夜好了。说着叶少桐就过来拉我。你觉得麻烦的话，我自己回去吧。在我开门的时候叶少桐拉我到了他怀里，面对我的挣扎，他只是微微一笑。叶少桐，我告诉你，你别想要把我怎么样。虽然怕怕的，但一定要镇定才行。任皖晨，如果你让我放过你，我一定会答应的，还会保证送你回去。叶少桐带着挑衅地看着我。此等情景，我和他杠上了。叶少桐，你以为我会怕你吗，少臭美了，你当自己谁啊。叶少桐在我身边坐了下来，什么话也不说，像是在和我作心理拉锯战。我如作针毯地坐了一会儿，终于还是投降了。叶少桐，你到底想干什么啊，你早说啦。是吗？叶少桐眼神凛厉看向我，如果我说要你呢，是不是也抓紧时间？呵呵……我皮笑肉不笑地向后退，叶……叶少桐，这个玩笑很冷哎，不好笑。皖儿，叶少桐一把抱住我，但却并不霸道，还很温柔，你不知道跟一个喝了酒的男人回家是件很危险的事吗，还是在晚上，不犯点错几乎是不可能的。看着明显处于弱势的自己 ，我在心里暗暗祈祷。僵持了一下，叶少桐还是做出了妥协，好吧，我不勉强你，不过你包还在我房间里，不要了么？叶少桐，你要那么久吗？等了5分钟还不见叶少桐下来，于是就直接自己去拿了。皖儿，我还是不能放你走。叶少桐，你怎么可以这样，不是都说好了的吗？情急之下我伸手去拿他手里的包，却不小心磕在了旁边的门框上。皖儿，你没事吧。叶少桐轻抚我的额头问。抬头正欲回答，却和叶少桐关切的眼神不期而遇，周围的空气变得有些暧昧。这个时候我包里的电话刺耳地响了，叶少桐拿起看了一下，“顺手”把电池拿了出来。叶少桐，你干什么啊，干嘛碰我的电话！我不满地质问他。叶少桐高傲地挑了挑眉，然后用力地吻上了我。皖儿，你是唯一让我有这样强烈感觉想要的女人。把我压在身下的叶少桐声音带着沙哑地说。

　　事后叶少桐静静地抱着我，没有说话。皖儿，对不起，我不知道事情是这样的。许久，他淡淡地看着我说。我摇了摇头，叶少桐，我们不要再见面了，好吗？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这样冷静，心里某种不安的情愫却正在蔓延，不是恨，也不是爱。这是我的第一次，竟然是和叶少桐，这是我不曾想到的。皖儿，我……叶少桐欲言又止，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或许他是在意外我的洒脱吧。然后又是可怕的沉默，任皖晨，我一定会把你留在我身边的。我不知道他这样说的用意是什么，但他眼里的认真我看得很清楚，叶少桐，你会后悔说这句话的，女人都是很麻烦的。我突然却有点期待他的承诺，可是叶少桐只是更紧地抱住了我，一语不发。

　　刚回到社里，就接到了哲珉的电话。你昨天去哪里了啊，怎么打你手机和家里都没人接，没事吧。没什么，昨天和一个朋友在一起，你有事？最后听到哲珉的声音是在半年前我们分手的时候，再次听到，竟已经原谅了他的背叛。哦，本来昨天打算请你吃个饭的，给你庆祝下生日。我一楞，昨天是我的生日，我怎么给忘了，再想到昨天和叶少桐在一起，心里不觉泛起一股酸涩。那就下次吧，没关系的。我笑着回答哲珉。那就下个礼拜吧，正好子寒也回来了。恩，好吧，那先挂了。放下电话，子寒是我和哲珉大学时最好的朋友，也是我们爱情的见证人，毕业后去了国外，听说混得还不错，现在终于要回来了，不知道还是不是以前那个帅气得很找打的子寒。

　　原以为我和叶少桐就这样结束了，可是在我和哲珉，和子寒吃饭的时候，又遇到了他。伴着偷笑的表情，叶少桐走到我的身边，皖儿，你也在这里啊。我不自然地点点头，是啊 ，好巧哦，我和朋友吃饭，你一个人啊？是啊，我看到你在这里，就进来打个招呼咯。叶少桐很不友善地和哲珉，子寒握了下手。那我先走了，晚点打你电话。看着叶少桐的身影终于消失了，我如释重负地叹了口气。皖晨，你和他很熟吗？没有啦，我们也是才认识的啊。子寒神情复杂地看了看叶少桐走的方向，我好象在哪里见到过他。我和哲珉面面相觑，子寒怎么会看到过叶少桐。子寒，你记错了吧，叶少桐一直都在国内啊，你可能是见过他的车队吧。也许是我记错了，但我肯定他不只是一个车手。

　　圣诞节的时候，我竟有点想念叶少桐，虽然哲珉邀请我和他们一起去吃饭，但想到橘子防备的态度，还是算了吧。一个人在街上乱晃，好象全世界的人都沉静在各自的幸福当中，就在我坐在广场上发呆的时候，叶少桐突然出现在了我旁边，小姐，怎么一个人啊？回过头，看到了他似笑非笑的脸，叶少桐，这样是会吓死人的你知不知道啊。尽管心里有点窃喜，但还是装做很不在意。皖儿，是不是想我了。叶少桐把他的围巾圈在我的脖子上，你这样不冷啊，大冬天的就穿这么一点。他的话让我感到了温暖，叶少桐，你是不是对每个女孩子都这样啊。你是在吃醋我好久没来找你对不对？我无语，好象心事被发现了一样尴尬，什么啊，我才没空管你的死活呢。然后这天晚上我们去了游乐园，虽然是我强烈要求的，但是真的很开心，还去了其他好玩的地方，叶少桐似乎也满意。凌晨送我回家的时候，叶少桐又回复了最初的冷漠，不论我说什么他都不搭理，你是不是永远都是这么情绪化的啊？我不爽地问叶少桐，皖儿，也许我们……这是我们最后一此见面了吧。为什么？我一时有点消化不了他的这句话，因为我发现在某了瞬间，我已经爱上了眼前这个复杂的男人。叶少桐没有回答，只静静地看着远方，叶少桐，你是个不负责任的男人，在我爱上你的时候你却要甩开我。我对着叶少桐大声地说，然后跑进了屋里。后来我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走的，还是一直没走，只是我害怕我们真的不会再见面了。

　　就在我努力忘记叶少桐的时候，他又出现在了我的生活，我和他在杂志社的电梯口不期而遇，但却变得有些陌生。他仿佛不认识我般，只是礼貌地点点头，不再看我一眼。刚坐下，老编就拿着一叠资料走了过来，皖晨啊，SHINE有事出去了，她的采访就你帮她做吧。拿着资料走往会议室，我有点忐忑，不知道是为什么。推开门，叶少桐正坐在中间，我知道了他再次出现的原因，只是到底是怎么会变成这样的。任小姐，访问可以开始了。然后他的助理就谦逊地退了出去。我不知道要怎样开始这个访问，确切地说是我不知道要怎样让心情平静下来，皖儿，是不是觉得很奇怪？叶少桐不紧不慢地开口。恩，你就是那个中国电子的继承人？我看着SHINE准备的资料疑惑地问他。皖儿，这2个月我回去了公司，我爸的身体越来越差了，我必须去继承，尽管我不喜欢这样的生活。我看到叶少桐眼里的寂寞比以前更深了，也许我们真的就此划上句号了吧。叶少桐，我相信你是个适应力很强的人，所以不要担心那么多了。说着我打开了笔记本，现在我们的采访就开始吧。采访间，我赫然发现，那个桀骜不逊的叶少桐已经被藏了起来，取而代之的是更商业的东西。叶少桐，我们以后还会见面吗？在他走出会议室的时候我问他。叶少桐回过头，我希望可以，也希望我们可以像以前一样。

　　不知道多久后，我在那个酒吧里再次碰到了叶少桐，他独自在吧台喝酒。叶少桐，拍了下他的肩我在旁边的椅子坐下。叶少桐回头看着我点了点头，没有说话，这样的气氛让我很不自然，想说些什么，又无从讲起。皖儿，今天晚上能陪陪我吗？我错愕地楞了下，这是什么意思啊，我只是想到了你给我做饭的那天。又要了杯酒叶少桐淡淡的说。于是那个晚上，我和叶少桐相拥而眠，只是静静地听着对方的呼吸，什么也没发生。

　　3月中旬的时候，哲珉和橘子订婚了，因为橘子已经怀孕了，算是奉子成婚吧。也许是因为这样，橘子对我，也不再像以前那样刁钻了，叶少桐和我，有点暧昧，有点疏远。可是谁也没有想到，就在婚礼前几天，橘子出事了，被一辆急驰而过的车子迎面撞了上去。之后的事，似乎有点混乱，叶少桐选择了放弃我，把我推向了哲珉，哲珉也因为橘子的离开萎靡不振。

　　叶少桐，你真的不要我了吗？站在叶少桐的对面，我冷冷的问他。叶少桐没有看我，我已经说过了，你再问也还是这句话，我知道你还是爱他的，我这样不是正好成全了你们吗。我的心重重的抽搐了一下，最后看了眼叶少桐，伴着酸涩的眼泪，我头也不回的走了，既然他已经不要我了，我何必还要自取其辱。

　　皖儿，对不起，2年前我伤害了你，现在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回到上海的某天，叶少桐发了简讯给我。关掉电话，先出去走走吧，再碰到子寒的时候，他身边也已经有了个漂亮了女朋友。皖晨，你和哲珉在外面这2年还好吗？坐在咖啡厅，子寒搅着咖啡问我。哲珉已经从橘子的阴影里走出来了，现在全力发展自己的事业呢。我笑着看了看窗外。皖晨你知道吗，叶少桐到处在找你，当初是因为他误会了你和哲珉，而他也正好要和GPS的千金联姻，所以才会放手的……后面子寒还说了什么，我没有听见，因为我看见了路口，那部超炫的机车……

（完）